2022年1月3日 星期一

高明道老師〈從《雜阿含經》的斠勘談到巴利 "ponobbhavika" 一詞的理解〉


高明道老師偶爾「貶剝諸方異見邪解」,提點「字義、句意、正譯」,蘇某人掐指計算,遲早會說到我頭上來。 ----------- 高老師〈從《雜阿含經》的斠勘談到...〉一文劈頭如此敘述: 高談闊論思想、哲學等問題之前,對蓄志闡釋的文獻徹底加以整理,本屬天經地義,然而在國內此基本概念似普遍陌生,且即使有人發心要用文獻學的方法來研究佛典,所呈現的結果未必都達到學術標準。這情勢令人備感痛惜,尤其是因為佛學領域內值得探討的重要課題實在甚多。筆者擬對其中一個很小的議題--亦即在集諦的定義裡固定出現的某詞語究竟該如何理解--藉由漢、巴古籍,展開若干初步的探討。首先看看溫宗堃、蘇錦坤合著、2011年發表的〈《雜阿含經》字句斠勘〉一文中相關表述。 溫宗堃、蘇錦坤,(2011),〈《雜阿含經》字句斠勘〉,《正觀》57期,37-117頁,南投縣,台灣。 (
https://www.academia.edu/7158224/An_approach_to_collate_the_ambiguous_words_of_Chinese_Za_ahan_jing_T99_Sa%E1%B9%83yukta_%C4%81gama_2011_%E9%9B%9C%E9%98%BF%E5%90%AB%E7%B6%93_%E5%AD%97%E5%8F%A5%E6%96%A0%E5%8B%98) ----------- 謝謝高明道老師的指正,確實該文在引文及標點方面有不少應進一步訂正之處。該文只是指出此一類《雜阿含經》敘述頗有出入,理應作個總整理。 ----------- 高明道老師指正的這一段文字,其實文責在我,讓溫宗堃老師跟著受累了。 我〈《雜阿含經》字句斠勘〉初稿完成時,無著比丘曾大略翻閱了一下,他只給出一個建議,他認為以我的巴利程度,寫這一篇論文頗有風險,要我邀請溫老師當共同作者,幫我審核各點敘述。 溫老師起初不肯,最後才勉強同意掛名,他刪除了兩、三則尚有爭議之處,修改了幾處文句,就放行投稿。其實這一段還是有些不妥,可能是題目稍大,無法簡短處理。但是,我們各自有事,聚在一起討論的時間不多,可能就是這樣,才未將這一段見解深入訂正。 《正觀》期刊這邊也對這一段有意見,最後還建議刪除整則敘述。可是,我很想保留這一段討論;來往審訂之間,可能彼此都磨得精疲力竭,雖已在舊稿略為修改,最後還是放行這一段了。 文章刊行十年之後,回顧這一段十到十一年前的舊事,人事地物的變化頗大,人世間也經歷過一場武漢肺炎的浩劫。 希望這十多年,在讀寫之下,能有一點點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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