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8日 星期三

台灣國家圖書館的「台灣華文電子書庫」


台灣國家圖書館的「台灣華文電子書庫」

如 Levi 的《法住記及所記阿羅漢考》(1930年馮承鈞翻譯,商務印書館出版)

2019年9月14日 星期六

「漢譯佛典文獻學」的架構



「漢譯佛典文獻學」的架構:
 按照順序
1. 「目錄的歷史、運用與編列」
2. 「校勘」 
3. 「訓詁與詮釋」
4. 「佛典的新式標點」
5. 「辨偽」
6. 「漢巴對應文獻的比較研究」
7. 「對照目錄的歷史、運用與編列
8. 漢譯經典的版本譜系與語言
9. 結語:從翻譯的角度

2019年9月5日 星期四

《雜阿含552經》:愛盡解脫,心正善解脫,究竟邊際


《雜阿含552經》:「若沙門、婆羅門無上[17]愛盡解脫,心正善解脫,究竟邊際,究竟無垢,究竟梵行,畢竟清淨。」(CBETA, T02, no. 99, p. 144, c25-27)
[17]Taṇhāsaṅkhayavimuttā.。
對應的《相應部22.4經》作:
ye te samaṇabrāhmaṇā taṇhāsaṅkhayavimuttā, te accantaniṭṭhā accantayogakkhemino accantabrahmacārino accantapariyosānā seṭṭhā devamanussānaṃ
元亨寺版《相應部22.4經》:
「若沙門、婆羅門,渴愛盡而解脫者,以究竟終畢,究竟安隱、究竟梵行、究竟邊際,為人天之最上」(CBETA, N15, no. 6, p. 16, a11-12 // PTS. S. 3. 13)
莊春江老師翻譯作:
「凡那些渴愛之滅盡而解脫的沙門、婆羅門,他們究竟終結、究竟離軛安穩、究竟梵行、究竟完結,是人與天中最上的。」
漢譯《雜阿含552經》與巴利經文的對應如下:
samaṇabrāhmaṇā            沙門、婆羅門
taṇhāsaṅkhayavimuttā    愛盡解脫
                                        心正善解脫
accantaniṭṭhā                  究竟邊際
accantayogakkhemino 
                                       究竟無垢  (accantavisudhi?)
accantabrahmacārino     究竟梵行
accantapariyosānā         畢竟清淨
seṭṭhā devamanussānaṃ    (無上?)


同一文字也出現在《增支部3.143經》:
「究竟終結、究竟離軛安穩、究竟梵行、究竟完結,是人與天中最上的...」。
漢譯經文「若沙門、婆羅門無上愛盡解脫,心正善解脫,究竟邊際,究竟無垢,究竟梵行,畢竟清淨」,可以將動詞當作「是、為」。解釋成:
若沙門、婆羅門(為)無上愛盡解脫(者),(則是)心正善解脫、究竟邊際、究竟無垢、究竟梵行、畢竟清淨(者)。

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

辣筆書評:《阿育王:一部孔雀王國史》



《阿育王:一部孔雀王國史》,華文出版社2019年五月出版的新書。(英文原書為1920出版,2016年重出新版)。翻譯者高迎慧現任山西大學外國語學院講師。 原作者為 Vincent A. Smith 文森/阿瑟/史密斯(1848-1920)。
這是一本所謂的「經典名著」,在一百年前,對於佛教阿育王史的釐清有特別的貢獻。但是,歷經一百多年的佛學研究,原作有些敘述已經過時或者是錯誤。這本書既非嚴謹的學術著作,也非通俗作品;對一般讀者或嚴肅的宗教研究者都處於尷尬的狀態:對前者而言,此書過於晦澀;而對後者而言,此書概述過多,不夠精準。
不管是敘述阿育王同時出家為僧侶和身為摩竭陀王;或者梁武帝捨身出家的敘述,都顯得作者對古印度或古中國佛教的出家為僧侶,敘述不夠準確。
原書26頁最後兩行稱「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記錄:『阿育王雕像的衣服是印有某種花紋的僧衣』」。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並無此一記載,這是誤解《南海寄歸內法傳》的敘述。
就譯者而言,首先書名排版失誤,將 "Asoka, The Buddhist Emperor of India" 連續兩次都誤作 Emperot,令人遺憾。
對於翻譯時應還原「原著」之處,作者仍然依英文「硬譯」,並未在註解顯示原來偈頌的本義,顯得不夠理想。
例如:24頁
借己之力根除萬惡
借己之力忍萬般苦痛
借己之力戒除各種罪行
借己之力淨化自我

只有自己可以實現救贖
只有自己,別無他人
凡事須親身實行
佛祖只指明方向

第一首偈頌為巴利《法句經》165頌:
惡實由自己所作,染污亦是自己所為,不作惡實由自己所決定,清淨也是自己所為,清淨或染污由自己所作,無人可以清淨他人。(165)
第二首偈頌為巴利《法句經》160頌:
自己是自己的救護者,他人怎麼能作為你的救護者?能夠自我調御的人,就成為自己最難得的救護者。 (160)
譯者將阿難及薄拘羅的舍利塔為「佛塔」,也不正確,翻作舍利塔即可。
在譯註方面,26頁譯者舉《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誤寫成「金鋼」,將高楠順次郎所翻譯的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譯作《佛教修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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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論:不推薦閱讀

2019年8月29日 星期四

「雪山夜叉與七岳夜叉」的猜測


「雪山夜叉與七岳夜叉」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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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存《雪山夜叉經》(Hemavata Sutta)共出現於下列本文獻:
  1. 《小部》第五經《經集》的第一章〈蛇品〉第九經《雪山夜叉經》(Hemavata Sutta)
  2. 《雜阿含1329經》
  3. 《別譯雜阿含328經》
  4. 《義足經》第十三經《兜勒梵志經》前半段之《雪山夜叉經》相關的經文
  5. 《佛說立世阿毘曇論》第四品〈夜叉神品〉
《雜阿含1329經》提到「醯魔波低天神與娑多耆利天神相約,如有寶物出現,必須互相知會;醯魔波低天神宮中出現千葉金莖蓮花,邀娑多耆利天神來觀,娑多耆利天神並不以此為寶,反而邀醯魔波低天神來見『未曾有寶』,也就是世尊。」對照《別譯雜阿含328經》,故事概要大致相同,只是「醯魔波低天神」與「娑多耆利天神」在此譯為「雪山夜叉」與「七岳夜叉」,相當於巴利經文的「yakkha Hemavata 雪山夜叉」與「yakkha Sātāgira 七岳夜叉」的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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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史上,統治巴比倫到大月氏(大夏 Bateria)的塞琉古一世 Seleukos Nikator 於西元前305年渡過印度河攻打印度,被阿育王的祖父月護王 Chandragupta 擊敗,兩國簽訂和約並聯姻,塞琉古一世派使者麥加斯梯尼 Megasthenes 出使孔雀王朝的首都華氏城,並且寫下第一本實地觀察印度的史書《印度記》。
古代希臘文獻記錄了「月護王、塞琉古一世」、「賓頭娑羅王、安條客一世」之間長期且頗為頻繁的通信。直到托勒密二世 Ptolemy II (西元前285-247年)派使者狄奧尼西奧斯出使印度,見到的國王可能是阿育王或其父親賓頭娑羅王。很有可能孔雀王朝的印度國王送給托勒密王朝的希臘國王的禮物,其中可能含有佛教文獻和佛教藝術。
我猜測,這樣的東西兩位國勢強大的國王長期通信、互贈禮物,在古希臘及古印度應該成為佳話,而為貴族之間傳誦講說的佳話。因此可能將印度國王(實際上應為西元前300-240年位於華氏城的孔雀王朝)附會為位於王舍城附近的「yakkha Sātāgira 七岳夜叉」,而將位於巴比倫、敘利亞、阿富汗的托勒密王國統治者附會為位於雪山下的「yakkha Hemavata 雪山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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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推測正確的話,《經集》的《雪山夜叉經》(Hemavata Sutta)、《雜阿含1329經》與《別譯雜阿含328經》就要遲到西元前250年左右才會成型,這是在佛陀涅槃(西元前380年)後的130年。

基督教化的佛教故事:《巴蘭和約沙法》Barlaam and Josaphat


  在部落格《異鄉人尋真筆記》2017年8月1日的一篇貼文〈基督教化的佛教故事:《巴蘭和約沙法》〉當中,提及佛陀的故事被改寫而成為「東正教」的「聖人」。
我特別抄出兩段與大家分享:

西方最早的佛教故事就是《巴蘭和約沙法》(Barlaam and Josaphat)這部說教性質的故事,在歐洲文學史上這類體裁稱作「exelllputm」(專門說教的故事,有如我們中國人熟悉的那些證明因果報應絕無爽失的傳說故事)。這個故事在歐洲中世紀(5—15世紀)時期流傳相當廣泛,幾乎可說是家喻戶曉。經典講述的是:人為甚麼要追求永生,以及如何追求永生。故事非常生動,充滿了極富想像力的插曲和軼事。

exelllputm (這個字的拼寫可能有誤,待改正),相當於十二分教的「譬喻 apadāna, avadā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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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有位阿毘尼王(King Abenner,或 Avenier),迫害由使徒多馬在他王國境內建立的基督教會。一位占星師,向他預言,他的兒子將會成為基督徒。因此,阿毘尼王將他的兒子約沙法孤立起來,不讓他跟外界接觸。但即使被監禁起來,約沙法仍然遇見了隱修士巴蘭,並成為基督徒。

面對他父親阿毘尼王的暴怒與迫害,約沙法仍然保持他的信仰。最後阿毘尼王被他兒子感化,將王位傳給約沙法,之後自己成為修士,進入沙漠獨自修行。約沙法在成為國王之後,自己也退位,與他的老師巴蘭一同隱居而去。

Sam Hung 法友補充:
基督宗教「偷」佛教的故事。其實不是兩個人,是同一個人(佛陀)不同時期的稱號。《維基百科》:「其中,貝爾拉姆(Barlaam)源自於世尊(Bhagavad),而約瑟伐特(喬治亞語:Iodasaph,亞拉伯語:Yūdhasaf 或 Būdhasaf),或稱為約瑟法(Joasaph),則是由菩薩(Bodhisattva)轉化而來。」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arlaam_and_Josaphat?fbclid=IwAR1sgzXnDXOoDeq6_zJ9OJD1deEpuo8a9YKvM34KWUiKpi24PRAjHrTuA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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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eibbfung.blogspot.com/2017/08/barlaam-josaphat-buddha-bhagavad-bodhisattva.html?fbclid=IwAR1cjQQ91QlwDxvsCEW-HXVbeVy7A19-voM1C3LjlwIuHG9bjiHc436ZzNA

佛教沒有「教宗」 :《中阿含145經》與《中部108經》 3


 

  佛教有「偽經」,基督教(此處指廣義的信奉基督的宗教,包含現代所稱的天主教、新教 Protestant,景教(聶斯托教) Nestorian)也有「偽經 apocryphal gospels」。   
  我要介紹的是現在基督教《新約》僅含的四「福音書 Gospels(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約翰福音)」之外的「第五福音書」以及新近發現的「猶大福音」。   
  實際上,基督教《新約》紀錄了耶穌重要的十二位門徒,有時翻譯作使徒,一般的基督徒說不出十二位門徒的名字,也分不清誰是誰。   
  這十二位門徒有三位的名字當中有「Juda 猶大」這個字,分別是 Thomas (多馬),Simon (西蒙 Jude of James)和 Judas Iscariot (猶大,所謂「出賣耶穌」的猶大)。   
  目前存世的《多馬福音》被許多大學裡的「聖經學者」認為成立時代早於或不晚於前述的四「福音書」,四「福音書」記述耶穌的生平直到被釘在十字架。   
  《多馬福音》則沒有故事,僅有一百四十多條耶穌的說話紀錄,也就是類似《論語》的體裁。用佛教術語來說,四「福音書」是「譬喻」體裁,《多馬福音》則不是「譬喻」體裁。 
  在基督教文獻裡,「使徒多馬」(使徒 apostle 字義是傳教士)被描述是前往印度傳教,最後在印度殉教;有趣的是,有一些學者認為,《多馬福音》其中的紀錄幾乎和佛教的教義一樣。   
  天主教教宗在演講中提到,《多馬福音》不屬正統福音書,但是相當值得研究與參考。   
  新近發現的《猶大福音》不是「死海古卷」之一,「死海古卷」都是關於《舊約》範圍的敘述,而《猶大福音》是屬《新約》範圍。   
  如同有「佛經」稱「破僧」的提婆達多是「古佛、菩薩」,沒有演反派的提婆達多來「成就」喬達摩,就不會有釋迦牟尼佛。《猶大福音》稱猶大是十二門徒之首,耶穌有些訊息只肯跟猶大講,也就是傳給猶大「秘密的教導」;最後因耶穌最信任猶大,所以耶穌指派猶大去通知羅馬當局,讓耶穌受刑而死。   
  《多馬福音》所指稱的紀錄者多馬 Thomas,在古代文獻裡指出「Thomas」這個字的字義是「雙胞胎」。那麼,另一位雙胞兄弟是誰呢?嚇了一跳!古代文獻(含基督教文獻)提到他其實是耶穌基督的雙胞兄弟。   
  那麼,兄弟....,「聖母瑪利亞」處女生子,生了雙胞胎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大段描述,只是指出很多虔誠的基督教徒根本不知道他們聖經是怎麼來的,也不管早期(西元 50-150年)的基督教是怎麼的樣貌,他們只要信得愉快就好。   
  佛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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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不知 2019年8月24日 下午7:13 提到...   
  這令我想到天主教的特質。   
  一般來說,相對新教徒,天主教徒是不熟悉《聖經》的。他們當然也不熟悉《多馬福音》、《猶大福音》。為什麼如此?因為天主教以教會權威為最大。實際上可說:《聖經》沒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也不是他們教義的終極根基。   
  天主教的想法:各種典籍,如《多馬福音》、《猶大福音》聲稱是天主(上帝)所啟示的,誰有權定那一部典籍屬於《聖經》?而且即使確定了聖經的文本內容,詮釋可以五花八門,誰有權正確地解釋?   
  因此,天主教認為教會權威最大。教會是由教宗及主教所管理。教會能確定聖經的內容和正確的解釋。《聖經》是由天主啟示的人寫的。(《舊約》是天主啟示先知寫的。《新約》是天主啟示耶穌的門徒寫的。)天主既曾啟示耶穌的門徒,當然現在也啟示他們的繼承人——主教們。耶穌門徒之長是彼得(Peter,漢語中天主教譯為伯多祿),主教之長是彼得的繼承人——教宗。教宗的對教義的權威是永無謬誤。(所以天主教不以思想出現的時代,決定教義的真偽。不是接近耶穌年代的,才是真的。天主可以不斷啟示。)   
  而且,真理不完全表示在《聖經》中,天主教提出「聖傳」的觀念。《聖經》與「聖傳」地位同樣重要。「聖傳」即神聖的傳統、傳承,不是文字的,也是天主啟示的,由耶穌的門徒一代傳一代,傳到現在的教宗及主教。「聖傳」的內容可以不斷地增加,因為天主會不停地啟示。「聖傳」使教會能確定《聖經》的內容和正確的解釋。   
  「聖傳」也可「發展」出《聖經》不明顯論及的、「新」的教義,如三位一體(381年君士坦丁堡會議確立)、聖母無原罪(1854年由教宗確立)、聖母升天(1950年由教宗確立)。天主教認為這是天主藉教會釐清真理。   
  所以天主教可說是「依人才可依法」,因為理智不能完全助你了解真理,你需要教會(教宗及主教)的領導。   
  天主教徒不必需要研究整本《聖經》,聽教會的話就可以了。當然,天主教現在也鼓勵教徒研究《聖經》,但一般研究的是神父、學者。   
  秘密大乘佛教(尤其是西藏的)與天主教十分類似。難怪著名學者Paul Williams原來相信藏傳佛教,後改信天主教。   (西藏)密教中,一般來說,上師(高級的上師是仁波切等)有無上權威,有的甚至上師認為高於佛經。他們重視「傳承」。上師是由佛、菩薩一代傳一代。他們認為不少上師本身是佛、菩薩的化身,或上師可在定中見到佛、菩薩云云,佛、菩薩會啟示他們。上師可以認可、發現新的經典(「伏藏」),因為佛、菩薩啟示他們,另外,法身佛、他方佛、什麼菩薩、什麼金剛等也能夠「今現在說法」。上師對佛經解釋最正確。信徒需要信上師。上師可能不反對,甚至鼓勵信徒學習佛經,但一般學習的是喇嘛。   
  此外,密教重視他力,接近神教(包括天主教),此不用多說。天主教的教宗也曾經是極有權力的統治者,政教合一 ——>  
教皇國,西藏也⋯⋯ 

《中阿含145經》與《中部108經》 2:十法


《中阿含145經》與《中部108經》中,比丘受人敬重的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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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字代表相當於《中阿含145經》十法的編號
[]為元亨寺版《中部108經》
<>中的字為莊春江老師翻譯的《中部108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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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比丘修習禁戒,守護從解脫,又復善攝威儀禮節。[具戒、對別解脫律儀護住](1)
  2. 2. 比丘廣學多聞。[多聞之聞持者,聞集者](2)
  3. 3. 比丘作善朋友。[對四事知足](6)
  4. 4. 比丘樂住遠離,成就二遠離,身及心也。[具四禪,顯神通](?)
  5. 5. 比丘樂於燕坐,內行正止,亦不離伺,成就於觀,增長空行。[能神通變化](?)
  6. 6. 比丘知足,衣取覆形,食取充軀。[天耳通](?)
  7. 7. 比丘常行於念,成就正念,久所曾習,久所曾聞,恒憶不忘。[他心通](?)
  8. 8. 比丘常行精進,斷惡不善,修諸善法,恒自起意,專一堅固,為諸善本,不捨方便。[宿命通](?)
  9. 9. 比丘修行智慧,觀興衰法,得如此智,聖慧明達,分別曉了,以正盡苦。[天眼通](?)
  10. 10. 比丘諸漏已盡,而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諸漏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正住於具足成就自證知]
《中阿含145經》與《中部108經》這十法的詫異大到令人驚訝。《中部108經》顯示出讚嘆禪定成就與三明六通。《中阿含145經》則樸實地稱揚比丘「身遠離,及心遠離」、「勤修止觀、增長空行」、「於四事供養知足」、「衣取覆形、食取充軀」、「成就正念,久所曾習,久所曾聞,恒憶不忘」、「常行精進,斷惡不善」。

巴英字典(PED)、巴英漢字典(PCED)與「國學大師」網址


巴英字典(PED)、巴英漢字典(PCED)與「國學大師」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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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不知 2019年8月24日 下午7:37 提到...
蘇老師: 推薦一個包含眾多資料的網站「國學大師」http://www.guoxuedashi.com/ 內含多種工具書(《說文解字詁林》等)的文字版或影印版。 只需打字搜尋,即出現各種工具書中該字的頁面。
      百不知 ------
對任何一位巴利文獻的初學者,其最大困擾是找不到合適的字典:「巴英字典」或「巴漢字典」。
目前,最廣泛使用的「巴英字典」是 PTS 出版的 Pali-English Dictionary,再過六年,這本字典就要過百年誕辰了。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ED), (1925), Rhys Davids, T. W. and Stede, William, Delhi: Motilal Banarsidass Publishers.
對像我這一位初學者而言,最大的痛苦是在 PED 上找不到要查的字,特別是在閱讀巴利《法句經》或《經集》時,找不到字時,常讓我卡住而無法繼續閱讀。
原編譯者 Rhys Davids 在 PED 的前言寫著:
'It has been decided ... to reserve the proceeds of the sale [of the first edition] for the eventual issue of a second edition which shall come nearer to our ideals of what a Pali Dictionary should be.'
我們決定保守地控制 PED 第一版的銷售數量,因為比較接近我們理想的第二版將要發行。
但是,第二版並未發行,這樣過了將近一百年。
K.R. Norman 在他的書《佛教文獻學十講:佛教研究的文獻學途徑》提到,一位牛津大學教授跟他爭議一個巴利字義,對方說:「我所主張的巴利字義一定不會錯,因為 PED 就是這樣解釋。」Norman 旁白說:「兄弟,可我們正在訂正 PED 呀!」
(這讓我想起發生在我身上的類似事件。多年前,我對兩部巴利經典列舉了對應的漢譯經典。有人提出異議,理由是赤沼智善的《漢巴四部四阿含互照錄》(1929年出版)在這兩部經典並未編列漢譯對應經典,他要我列舉論文來支持我的主張。我的旁白是:「兄弟,我所寫的正是對這八十歲老祖母級的《對照錄》的第一次修訂呀,除了老祖母自身,再來就是我們的訂正表了呀...」
孔恩(Magaret Cone)在2001年出版了新一版的巴英字典(A Dictionary of Pali, a-kh),在2010年出版了新一版的巴英字典(A Dictionary of Pali, g-n)
孔恩博士說:
This was the task I began several years ago. Within a very short time I realised that so little could be left unaltered that I had to produce a completely new dictionary, not a revision of the existing one. Rhys Davids' dictionary is only one of my sources, although an important one. The dictionary does however remain essentially a dictionary of the texts published by the Pali Text Society.
幾年前,我從事 Rhys Davids 所描述的此一工作(理想的巴英字典),我很快就理解到原版能保留而不更改的詞條非常稀少,必需重編一本新字典,而非訂正舊字典。
Rhys Davids 的字典 (PED) 只是我的眾多參考書之中的一本,雖然是一本重要的參考書。那本字典仍然是一本對 PTS 出版經典的主要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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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實際使用的字典是:
巴利字典 http://dictionary.sutta.org/
這個網路字典包含了水野弘元的巴利字典,明法比丘的巴漢字典和 PED。
但是為了能以漢字搜尋巴利用字,我更常使用 PCED (巴漢英字典),這是自鼐法師介紹的有力工具(http://dhamma.sutta.org/pali-course/Pali-Chinese-English%20Dictionary.html?fbclid=IwAR0ReOppjM2n_vA1l8f8p_hq4jj0yeZbrWUswGQ8FcZ2MNv4hQZsTTf49-A),謝謝法友 Vuddha Dhamma 提供此一網址。
使用 PCED 而非「巴利字典 http://dictionary.sutta.org/」的時機是:
  1. 以漢字搜尋巴利用字時
  2. 對長短母音或 ṃ, ñ, ṅ, ṇ, ḍ, ṭ 不確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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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偈頌用字方面,我倚賴的是這本罕見的字典:
Andersen, Dines, A Pāli Glossary Vol. 2, (A Pāli Glossary --- Pāli reader and of the Dharmapada, vol. II), (Delhi 1979, first published 1901), Award publishing House, New Delhi, India.
在漢語字典和漢語佛教字典方面,我不用《康熙字典》或中國的《漢語大字典》,我用的是《小學堂》(台灣中央研究院,http://xiaoxue.iis.sinica.edu.tw/),再經由《小學堂》導引到這個字的台灣教育部《異體字字典》(http://dict.variants.moe.edu.tw/variants/rbt/word_attribute.rbt?quote_code=QTAwMDA0),從《異體字字典》找到大徐本《說文》和顧野王《玉篇》等解說,當然,Cbeta 的《一切經音義》是必要的參考字典。
在「阿含、尼柯耶」的範圍內,現存的丁福保《佛學大辭典》,佛光山的《佛光大辭典》,林光明新譯的中村元《梵漢大辭典》等書的幫忙都微乎其微。(學術界認為:丁福保《佛學大辭典》有相當多的篇幅抄自日本織田得能的《佛教大辭典》。)
主要還是倚賴期刊論文及漢巴對照找出字義。
蘇錦坤,(2013),〈初期漢譯佛典疑難詞釋義〉,《福嚴佛學研究》8期。
https://www.academia.edu/7222433/Notes_on_so-called_difficult_phrases_in_sutras_of_earlier_Chinese_translations._2013_%E5%88%9D%E6%9C%9F%E6%BC%A2%E8%AD%AF%E4%BD%9B%E5%85%B8%E7%96%91%E9%9B%A3%E8%A9%9E%E9%87%8B%E7%BE%A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