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8日 星期一
巴利《小部》第19(也是最後的文獻) Peṭakopadesa 《藏釋》
2023年12月29日 星期五
法友飛鴻 488:有些CSCD 的拼寫是錯的 (2021/12/29 舊文)
2023年10月1日 星期日
柯新斯 Cousins Lance 教授的論文:〈早期印度佛教文獻和語言的發展〉
2023年5月26日 星期五
重譯巴利佛教文獻: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與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
此處想介紹的是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與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如我在前面貼文所說,「畢全功於一次翻譯」是不實際的膚淺想法,翻譯經典像是接力賽似的,要再三翻譯,而且需要後後勝於前前,精益求精、再接再厲。已經翻譯過的巴利佛教文獻,僅僅是單純重新翻譯提供不了太大助益,後面的翻譯應加上必要的註釋,巴利經文的校勘與漢巴差異的發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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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則富,(2016),《巴利語佛經譯注:增支部(一)》,聯經出版社,台北市,台灣。https://www.academia.edu/34456840/%E5%B7%B4%E5%88%A9%E8%AA%9E%E4%BD%9B%E7%B6%93%E8%AD%AF%E6%B3%A8_%E5%A2%9E%E6%94%AF%E9%83%A8_%E4%B8%80_
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增加了許多巴利經文的校勘,提供豐富的註釋,盡可能補足漢譯對應經典與比對漢巴差異。
可惜,關則富老師慢工出細活,讀者必需鍛鍊身體、維持身心健康,至少要再等十年才有機會讀到全書出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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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已經陸續在《正觀》102, 104期發表。
〈巴利語佛經譯注:《中部》譯選(2)‧第21~23經〉
http://www.tt034.org.tw/index.php?temp=mag&lang=cht
本文為巴利語《中部》第21~23經之譯注,包括:21.鋸喻經;22.蛇喻經;23.蟻丘經。巴利原文以PTS版為底本,並參考緬甸版、錫蘭版、泰國版。譯文做適當分段,附以編號、段落標題,以利引用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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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有幾個特點:
1. 每部經有精闢的全經摘要,讓讀者迅速地讀取此經的簡要,以決定閱讀的取捨,對一般初學十分方便。
2. 全經細分許多小節,也是便於初學閱讀。
3. 蔡奇林老師的《中部》註釋,比較是解說,而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註釋則偏重校勘、經義與翻譯等議題,風格相當不同。
2021年1月26日 星期二
書房夜話 375:「巴利『四部註』」與「四悉檀」
- Sumaṅgalavilāsinī 吉祥悅意,覺音論師《長部註》
- Papañcasūdanī 破斥猶豫,覺音論師《中部註》
- Sāratthappakāsinī 顯揚真義,覺音論師《相應部註》
- Manorathapūraṇī 滿足希求,覺音論師《增支部註》
- 一者、世界悉檀,
- 二者、各各為人悉檀,
- 三者、對治悉檀,
- 四者、第一義悉檀。
「中阿含經」繼承「雜阿含經」弟子記說的特性而來,將「雜阿含經」中,以問答形式表達,討論身心修證的教法,以及身語清淨的教制等精簡的經文,分別抉擇,使得到明確無疑的理解,以斷疑情,淨治煩惱。「中阿含經」被龍樹菩薩判為「破斥猶豫」的「對治悉檀」。
- 「『中阿含經』繼承『雜阿含經』弟子記說的特性而來」,沒有任何經論作這樣的主張,《中阿含經》、《雜阿含經》各自依照集結時的原則所編排,不是前者繼承後者的某一特性而來。
- 龍樹菩薩(假如《大智度論》為龍樹所著的話)既未判定《中阿含經》為「破斥猶豫」,也未判定《中阿含經》為「對治悉檀」。
- 「四部註」的四個漢譯名稱是導師所創譯?還是導師斟酌日本學者的譯名改譯?還是完全是引自日本學者的譯名?
- 「四部註」的名稱是否能代表各自所註釋的《尼柯耶》的宗旨?為什麼?
- 「四部」的宗旨是否能代表對應的《阿含經》的宗旨?為什麼?
- 「長部註」:善吉祥的優美
- 「中部註」:虛妄的破壞
- 「相應部註」:核心義理的說明
- 「增支部註」:心願的充滿
2020年12月25日 星期五
論文簡介 17-4: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VEN. PANDITA: "THE AUTHORSHIP OF THE VINAYA AND ABHIDHAMMA COMMENTARIES: A RESPONSE TO VON HINÜBER"
論文簡介 17-3: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永明六年(488年)和僧伽跋陀羅一起來到廣東的無名三藏法師,或許是覺音之說,若參照上述覺音的年代和事跡,則未必會被認為是附會之說。」
論文簡介 17-2: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在摩訶男王(409~431)的時代,覺音來到錫蘭的首都阿耨羅陀補羅,住在「摩訶毘訶羅(大寺)」,從僧伽波羅(眾護)長老學習僧伽羅文的注疏和上座部的三藏教理。通過了努力學習,掌握了僧伽羅文的佛學精義,他便請求大寺的僧眾,給予以一切參考的書籍,便利他對一切經論的注釋工作。大寺僧眾為了考試他的學力,從經中選了二頌,叫他先去試行解釋。他便寫了一部定名為《清淨道論》的作品,獻給大寺長老,僧眾讀了這部著作,都認為非常滿意,才給他一切經論注疏。覺音住在乾他伽羅寺時,便把一切僧伽羅文的注疏都譯成了摩竭陀文;之後,他回印度朝禮了聖菩提樹。
論文簡介 17-1: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
AN 3.132 Lek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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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育王銘文 |
以下這三種譯本,第一種與第二種彼此的差異不大,這兩種都是將三種人比喻作在什麼材質上雕刻的人,第三種譯本則是將三種人比喻作刻在(寫在)某一材質的文字。
巴利「lekha」有兩種字義,一是「雕刻的文字、圖案、記號」,一是「書寫的文字、圖案、記號」,這樣在漢語覺得怪異的「在水上雕刻文字」,可以理解成「在水上書寫文字」。
經文「lekha」的字義並未明確表示在石上、土上、水上書寫(雕刻)的是文字、圖案或記號,不過 L. S. Cousins 柯新斯認為將此經文理解成「書寫、雕刻的是文字」應該相當合理。
那麼,為何特別討論此部經典呢?
因為學者根據此經推論,世尊在世的時候,印度就有「文字書寫」的慣例。
這牽涉到,結集的佛經是否有可能一開始就有可能訴諸文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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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莊春江老師的譯文:(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556.htm)
《增支部 3.133經,刻文經》
「比丘們!現在世間中存在這三種人,哪三種呢?如刻文於岩石般的人,如刻文於地般的人,如刻文於水般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如刻文於岩石般的人呢?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且他的那個憤怒長時間潛伏,比丘們!猶如在岩石上刻文不迅速地被風或水破壞,是久住的,同樣的,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且他的那個憤怒長時間潛伏,比丘們!這被稱為如刻文於岩石般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如刻文於地般的人呢?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但他的那個憤怒不長時間潛伏,比丘們!猶如在地上刻文迅速地被風或水破壞,是不久住的,同樣的,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但他的那個憤怒不長時間潛伏,比丘們!這被稱為如刻文於地般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如刻文於水般的人呢?比丘們!這裡,某人當被粗暴地、粗惡地、不合意地說時,仍與他在一起,交際、招呼他,比丘們!猶如在水上刻文迅速地消失,是不久住的,同樣的,比丘們!這裡,某人當被粗暴地、粗惡地、不合意地說時,仍與他在一起,交際、招呼他,比丘們!這被稱為如刻文於水般的人。
比丘們!現在世間中存在這三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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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此一經典,關則富老師的譯文:(《增支部(一),巴利語佛經譯注》,聯經出版,459頁)
《增支部 3.132經,雕刻經》
「比丘們!有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哪三種?猶如在岩石上雕刻的人,猶如在土壤上雕刻的人,猶如在水上雕刻的人。
什麼是猶如在岩石上雕刻的人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延續長久。譬如在岩石上的雕刻不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會持續長久。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延續長久。他被稱為猶如在岩石上雕刻的人。
什麼是猶如在土壤上雕刻的人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延續長久。譬如在土壤上的雕刻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不會持續長久。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延續長久。他被稱為猶如在土壤上雕刻的人。
什麼是猶如在水上雕刻的人呢?在這世上,有的人即使受尖銳的言語對待,受粗暴的言語對待,受不悅意的言語對待,他仍(與對方)和合、交往、友善。他被稱為猶如在水上雕刻的人。
比丘們!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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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版主譯自菩提比丘的英譯《增支部 3.132經,雕刻經》
《增支部 3.132經,雕刻在石上經》
「諸比丘!有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哪三種?有人像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有人像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有人像書寫在水上的文字。
哪一種人是像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持續了長久的一段時間。就如同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不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會持續了長久的一段時間。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延續長久。這樣的人被稱為猶如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
哪一種人是像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持續很久。就如同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不會持續很久。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持續很久。這樣的人被稱為猶如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
哪一種人是像書寫在水上的文字呢?在這世上,有的人即使受尖銳的言語對待,受粗暴的言語對待,受不悅意的言語對待,他仍(與對方)和合、交往、友善。這樣的人被稱為猶如雕刻在水上的文字。
諸比丘!有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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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7日 星期三
為何 PED 巴英字典要用梵文字根
A Dictionary of Pali: Part I, a-kh Cone, Margaret Published by Oxford, The Pali Text Society, 2001 ISBN 10: 086013394X / ISBN 13: 978086013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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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 Wijeratna 在這篇短文說的不多,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引別人的話,但是表達了他對 Margaret Cone 的 'Dictionary of Pali: Part I' 一書的不滿,因為還是用梵文字根追溯巴利字義。Margaret Cone 的博士論文是作「巴特那《法句經》 Patna Dhammapada」, KR Norman 在他的第二次翻譯「巴利《法句經》 Pāli Dhammapada」的序言,還特別提到Margaret Cone 在編寫她的博士論文的過程當中,訂正了相當數量的巴利字義。
D.C. Wijeratna 在此文引 PED 書中 T.W. Rhys Davids 的話:「我們在書中對每一個巴利字根都給了對應的梵文字根,而(出版時)刪去了巴利字根。可能會有人在巴利字典(的編寫)使用這種奇怪的方法;特別是巴利此一語言從未透過梵文演變出來。歷史上,有可能是這樣,也有可能不是這樣,經典上的任一巴利用語會從對應的梵文字根導出。即使如此,梵文字形可能與巴利用字各自獨立產生,也能協助詮釋巴利用語。而正因為歐洲尚未有人恰當地研究巴利字根,目前所用的方法,至少在現今此一階段較為適用。We have given throughout the Sanskrit roots corresponding to the Pali roots, and have omitted the latter. It may be objected that this is a strange method to use in a Pali dictionary, especially as the vernacular on which Pali is based had never passed through the stage of Sanskrit. That may be so; and it may not be possible, historically, that any Pali word in the canon could have been actually derived from the corresponding Sanskrit word. Nevertheless the Sanskrit form, though arisen quite independently, may throw light upon the Pali form; and as Pali roots have not yet been adequately studied in Europe, the plan adopted will probably, at least for the present, be more use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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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巴利字根不是從梵文字根導出,更多學者指出此一現象:從考古文物來看,西元前 200年以前的文獻只見到方言和俗語(Prakrit),梵文直到西元前一世紀才逐漸出現。以時間座標來看,初期是全無梵文,到大部分是俗語,小部分是梵文;接著幾乎各自一半一半;到到大部分是梵文,小部分是俗語;到西元六世紀以後,碑銘抄本全面都是梵文。至少在目前的考古成果而言,並不成立「梵文先於巴利的證據」。
就目前狀況而言, PED 已經出版了 96年,仍然在「以梵文字根來解釋巴利字義」的階段原地踏步。這樣的方法頗有爭議,因為巴利字義有可能與梵文字根無關。
可是,在學者從現存的巴利文獻整理出字根之前,這仍然是唯一的有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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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回顧 2008 舊貼文〈重譯巴利聖典芻議〉
今天無意中閱讀到「牧行者」 2013 年 4 月 3 日在「南傳大藏經工作站」
http://seelandmonastery.org/pali/
轉貼我的舊文(http://seelandmonastery.org/pali/?p=96):
http://yifertw.blogspot.tw/2008/04/blog-post_6389.html
我這篇舊文是 2008 年 4 月 6 日寫的,今天回顧,轉眼之間又是過了五年,我也蹉跎了不少時間。看來我是見不到「巴利佛教聖典」五部《尼柯耶》的完整翻譯了,更不用說主要「註」、「疏」的翻譯,何況還有五部《尼柯耶》以外的巴利文獻的翻譯,路很漫長,卻還未舉步向前,真令人焦急。
僅僅是簡單將經文譯成流暢的現代中文,對讀者幫助其實不大,例如:
達和法師,(翻譯),(2008),《經集》,法鼓文化出版社,台北市,台灣。
即使是像莊春江老師《莊春江工作站》的完整的漢譯與經文對照:
版主仍然認為在巴利註釋書與漢巴比較的細部工作,仍有再擴充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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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的譯法:
一. 正文:以流暢的白話中文翻譯經文。
二. 註解:參照覺音論師的『顯揚正義』以及法護論師的疏『真實義』。
三. 對照的中文古譯:可引用『雜阿含』、『別譯雜阿含』、『中阿含』、『長阿含』、『增一阿含』、『法句經』、『義足經』、『阿毗達摩毗婆沙』、『瑜伽師地論』、『大智度論』、『發智論』、『俱舍論』等等。
四. 對照的英譯:以菩提比丘『The Connected Discourses of Buddha』為主,輔助以『經集』、『長老偈』、『長老尼偈』、『法句經』、『大義釋』、『小義釋』。
五. 巴利文本對巴利『爭議字』不同的釋義,以及古代漢譯對此「爭議」所提供的詮釋。
六. 綜合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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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Yifertw 提到... -
Ken Yifertw 2013/5/22
由一個專職團體,有固定預算、預設的翻譯時程,作體系較為完備的「巴利佛教聖典漢譯計畫」,仍然還是一個夢。
台灣支持興建寺院、佛教大學的人不算少,肯為弘法大業奠下里程碑的人卻不多。2013年5月24日下午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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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Yifertw 提到... -
Maha Wu下午9:141
Yifer, 你想像的狀況,現實上,可遇不可求。這不單是經費、人力、人才的問題,關鍵在於「整合」(某種因緣,讓一批專家、學者、有識之士,有著共同努力的方向),以及「使命」(從事者不顧個人學術或職業前程,做自己眼前感動而想做的事)。2013年5月24日下午9: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