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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8日 星期一

巴利《小部》第19(也是最後的文獻) Peṭakopadesa 《藏釋》


不管是巴利《毘奈耶註》,還是漢譯《善見律毘婆沙》(僧伽跋陀羅翻譯於西元 488年),《小部》均未包含Peṭakopadesa 《藏釋》及《彌蘭陀王問》,這是西元1954年在緬甸舉行的「第六結集」編入的,在此之前應該是被當作「藏外文獻」。
歐美學者與左冠明認為 Peṭakopadesa 《藏釋》即是《大智度論》所言之「蜫勒」。
《大智度論》卷2〈序品 1〉:「摩訶迦旃延,佛在時,解佛語,作蜫勒(蜫勒,秦言『篋藏』),乃至今行於南天竺。」(CBETA, T25, no. 1509, p. 70, a20-22)。
如果此字義為『篋藏』(Peṭaka),似乎與「毘勒」(ṭa -->le 為犍陀羅語特徵)相近。主張「蜫勒」為 Peṭakopadesa 《藏釋》有兩點難處。
1. 以「蜫勒」兩字彷彿近似的讀音作為等同於 Peṭakopadesa 《藏釋》(Peṭakopadesa: Peṭaka-upadesa),證據十分薄弱。
2. 巴利文獻極少徵引 Peṭakopadesa 《藏釋》,如為摩訶迦旃延所著,則未受到應有的重視。

2023年12月29日 星期五

法友飛鴻 488:有些CSCD 的拼寫是錯的 (2021/12/29 舊文)

某某老師晚安:
  忘了跟你說,我問的那個問題是出於 Ud 1.7 的《優陀那註》(此註似乎不是覺音論師的註釋),那一個字沒拼錯,這是直接從 CSCD 網站剪貼下來的。
Atha etaṃ pisācañca, pakkulañcātivattatīti tato yathāvuttapāragamanato atha pacchā, ajakalāpaka, etaṃ tayā dassitaṃ pisitāsanatthamāgataṃ pisācaṃ bhayajananatthaṃ samuṭṭhāpitaṃ akkulapakkulikañca ativattati, atikkamati, abhibhavati, taṃ na bhāyatīti attho.
(老師,請你忙你手上的事,暫時別幫我處理這一問題。)
我一邊幫封興伯老師的幾篇論文漢譯,也一邊跟他提問。
有幾處我抓出了錯處,有幾處封老師的回答是:
「CSCD 的拼寫是錯的!」
嚇死寶寶了 .......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2023年10月1日 星期日

柯新斯 Cousins Lance 教授的論文:〈早期印度佛教文獻和語言的發展〉


Cousins, Lance S., (2013), ‘The Early Development of Buddhist Literature and Language in India’, JOCBS 2013(5), pp. 89-135.
柯新斯(2013),〈早期印度佛教文獻和語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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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佛教界很少介紹「阿育王碑銘」跟這些碑銘的意義。也很少有人去檢討與思維:從佛涅槃後到第二結集有哪些傳說,這些傳說有什麼意涵,二十世紀與二十一世紀對這些傳說是否有新的見解。
感覺上,初期印度佛教史牽涉到碑帖 epigraphy 學與古文書學,必需有扎實的文獻學 philology 、古印度考古學與古印度歷史的基礎,甚至還牽涉到漢地最缺乏的「耆那教研究」與「吠陀研究、奧義書研究」,老實說,漢地華人在西元前四百年到西元三百年之間的七百年佛教史沒有發言權,只有坐在台下聽講、聽訓的份。
柯新斯教授的主張如下:
1. 絕大多數學者將阿育王銘文的語言稱為「西部地區的方言 western dialect」,他主張這是「孔雀王朝」的官方語言,而應稱作「半摩竭陀語 Ardhamāgadhī 」,而這顯然與目前所稱謂的「Pāli」不同。
2. 他認為,目前我們所見到的此一形式的「Pāli」,存在於西元四世紀、五世紀的註釋書時代之前不久。也就是說,西元前二、三世紀的口誦經典(尼柯耶、戒律、論書不是以「Pāli」的拼音方式保存、傳承。),這也就是說,我們在出土的西元前四世紀到西元四世紀的巴百年間文物裡,從未發現過「Pāli」的拼音方式。
3. 他假設,在孔雀王朝時期,已經開始用文字書寫佛教經典。他特別強調,當然不是書寫整部單一的《尼柯耶》,而是一些零星的經典。當然,他沒有任何考古證據來支撐他的此一假設。
4. 從碑銘來看,這八百年間(from 400 B.C. to 400 C.E.)並未出現(到目前為止尚未出現)梵文或巴利的書寫方式,學者稱這一段期間的銘文為「EHS 碑銘混合梵語 Epigraphical Hybrid Sanskrit」或「BHS 佛教混合梵語 Buddhist Hybrid Sanskrit」。
柯新斯教授的論文有不少新見(猜測、假說與論證),不管是他所反對的舊說或他自己的新見,都欠缺四平八穩的文獻證據,這些學術界僅有的一些見解雖然不足以服人,但是有能力與他們爭辯的人卻為數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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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6日 星期五

重譯巴利佛教文獻: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與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


在元亨寺版《南傳大藏經》出版之後(CBETA已經收錄此一大藏經,可以很方便地搜尋),學界有再譯《南傳大藏經》的共識,但是礙於經費,遲遲未能系統地、有組織地執行。
目前,香港志蓮淨苑從2006年起出版《巴利文翻譯組學報》進行較有系統的翻譯,其次,就是莊春江老師以一己之力翻譯了四部《尼柯耶》,以及《小部》的《小誦》(1)、《優陀那》(3)、《如是語》(4)、《義釋》(14, 15)、《無礙解道》(16),以及《彌蘭陀王問》,莊春江老師的翻譯均無償開放網路查閱,可以說是嘉惠學子、續佛法燈。http://agama.buddhason.org/index.htm
此處想介紹的是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與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如我在前面貼文所說,「畢全功於一次翻譯」是不實際的膚淺想法,翻譯經典像是接力賽似的,要再三翻譯,而且需要後後勝於前前,精益求精、再接再厲。已經翻譯過的巴利佛教文獻,僅僅是單純重新翻譯提供不了太大助益,後面的翻譯應加上必要的註釋,巴利經文的校勘與漢巴差異的發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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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則富,(2016),《巴利語佛經譯注:增支部(一)》,聯經出版社,台北市,台灣。https://www.academia.edu/34456840/%E5%B7%B4%E5%88%A9%E8%AA%9E%E4%BD%9B%E7%B6%93%E8%AD%AF%E6%B3%A8_%E5%A2%9E%E6%94%AF%E9%83%A8_%E4%B8%80_
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新譯增加了許多巴利經文的校勘,提供豐富的註釋,盡可能補足漢譯對應經典與比對漢巴差異。
可惜,關則富老師慢工出細活,讀者必需鍛鍊身體、維持身心健康,至少要再等十年才有機會讀到全書出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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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已經陸續在《正觀》102, 104期發表。
〈巴利語佛經譯注:《中部》譯選(2)‧第21~23經〉
http://www.tt034.org.tw/index.php?temp=mag&lang=cht
本文為巴利語《中部》第21~23經之譯注,包括:21.鋸喻經;22.蛇喻經;23.蟻丘經。巴利原文以PTS版為底本,並參考緬甸版、錫蘭版、泰國版。譯文做適當分段,附以編號、段落標題,以利引用及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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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奇林老師的《中部》新譯有幾個特點:
1. 每部經有精闢的全經摘要,讓讀者迅速地讀取此經的簡要,以決定閱讀的取捨,對一般初學十分方便。
2. 全經細分許多小節,也是便於初學閱讀。
3. 蔡奇林老師的《中部》註釋,比較是解說,而關則富老師的《增支部》註釋則偏重校勘、經義與翻譯等議題,風格相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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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26日 星期二

書房夜話 375:「巴利『四部註』」與「四悉檀」


在印順導師的書中可以見到巴利『四部註』的翻譯:
  1. Sumaṅgalavilāsinī 吉祥悅意,覺音論師《長部註》
  2. Papañcasūdanī 破斥猶豫,覺音論師《中部註》
  3. Sāratthappakāsinī 顯揚真義,覺音論師《相應部註》
  4. Manorathapūraṇī 滿足希求,覺音論師《增支部註》
最早提及四悉檀的佛典為《大智度論》(CBETA, T25, no. 1509, p. 59, b19-20),非常特別的是「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所有古今中外的佛教原典與漢譯佛典,僅有《大智度論》提到「四悉檀」,如果《大智度論》為龍樹的著作,則「四悉檀」為龍樹的主張:如果《大智度論》不是龍樹的著作,則「四悉檀」就不能列作龍樹的主張:
  1. 一者、世界悉檀,
  2. 二者、各各為人悉檀,
  3. 三者、對治悉檀,
  4. 四者、第一義悉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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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舉一例說明此中的關鍵,帖主在網路上搜尋資料時,發現有一「法友、同道」同為弘揚「阿含教義」的網站如此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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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繼承「雜阿含經」弟子記說的特性而來,將「雜阿含經」中,以問答形式表達,討論身心修證的教法,以及身語清淨的教制等精簡的經文,分別抉擇,使得到明確無疑的理解,以斷疑情,淨治煩惱。「中阿含經」被龍樹菩薩判為「破斥猶豫」的「對治悉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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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敘述顯露了兩個問題:
  1. 「『中阿含經』繼承『雜阿含經』弟子記說的特性而來」,沒有任何經論作這樣的主張,《中阿含經》、《雜阿含經》各自依照集結時的原則所編排,不是前者繼承後者的某一特性而來。
  2. 龍樹菩薩(假如《大智度論》為龍樹所著的話)既未判定《中阿含經》為「破斥猶豫」,也未判定《中阿含經》為「對治悉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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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誰將巴利「四部註」和《大智度論》提及的「四悉檀」串接起來?這是出於印順導師的詮釋。
自從印順導師提出此一詮釋以來,漢語世界聞風信服,廣為流傳。但是,仍需仔細。
首先帖主要提的是以下幾個問題:
  1. 「四部註」的四個漢譯名稱是導師所創譯?還是導師斟酌日本學者的譯名改譯?還是完全是引自日本學者的譯名?
  2. 「四部註」的名稱是否能代表各自所註釋的《尼柯耶》的宗旨?為什麼?
  3. 「四部」的宗旨是否能代表對應的《阿含經》的宗旨?為什麼?
------「四部註」的翻譯名稱-----
莊春江老師翻譯:
  1. 「長部註」:善吉祥的優美
  2. 「中部註」:虛妄的破壞
  3. 「相應部註」:核心義理的說明
  4. 「增支部註」:心願的充滿

2020年12月25日 星期五

論文簡介 17-4: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Which Commentaries has Buddhaghosa Written?" Ven. Pandita (Bu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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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興伯認為現存的著作和註釋,僅有「《四部》註」、《善見律毘婆沙》及《清淨道論》是覺音論師所著,其餘都不能劃歸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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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迪達尊者反對封興伯的此一主張。
其中一個論點就是如附表所列的「勸請者 Initiator」。
例如,覺音論師在《清淨道論》的「跋」中說:
《清淨道論》的「勸請者」僅出現於卷末的「跋」:
Vibhajjavādi-seṭṭhānaṃ theriyānaṃ yasassinaṃ Mahāvihāravāsīnaṃ vaṃsajassa vibhāvino. Bhadantasaṅghapālassa . . . Ajjhesanaṃ gahetvā (Vism 711)
After taking the suggestion of the wise Venerable Saṃghapāla, born into the lineage of the famous Elders who are the greatest of vibhajjavādins (i.e, those who hold the doctrine of analysis) and residents of the Great Monastery (Mahāvihāra)...
受來自「住於大寺 Mahāvihāra 的最勝分別說部傳承」的尊者僧護 Saṅghapāla 的勸請...
元亨寺版《清淨道論》卷23:「受大德僧護之懇請,欲令正法之存續,造此〔清淨道論〕我得福聚[36],」(CBETA, N69, no. 35, p. 469, a2-5 // PTS. Vism. 712),[36]福聚(puññasañcayo),於底本之 paññasañcayo 是錯誤。
也就是說,傳說中的「大寺派上座為考量陌生的客比丘,要求此一客比丘寫些論議來呈現他自己的程度」,可能是站不住腳的,至少,覺音論師自己沒這麼說。

VEN. PANDITA: "THE AUTHORSHIP OF THE VINAYA AND ABHIDHAMMA COMMENTARIES: A RESPONSE TO VON HINÜBER"

https://www.academia.edu/37220870/The_Authorship_of_the_Vinaya_and_Abhidhamma_Commentaries_A_Response_to_von_Hin%C3%BCber

論文簡介 17-3: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Which Commentaries has Buddhaghosa Written?" Ven. Pandita (Bu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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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野弘元《佛教文獻研究》153頁(「法鼓文化」出版):

「永明六年(488年)和僧伽跋陀羅一起來到廣東的無名三藏法師,或許是覺音之說,若參照上述覺音的年代和事跡,則未必會被認為是附會之說。」

也就是說,日本學者水野弘元認為,在永明六年(488年)和僧伽跋陀羅一起來到廣東,導致《善見律毘婆沙》翻譯的未具名三藏法師,很可能就是覺音論師本人。
《大唐內典錄》卷4:「三藏法師將律藏至廣州,臨上舶返還去,以律藏付弟子僧伽跋陀羅。羅以永明六年共沙門僧猗,於廣州竹林寺譯出此《善見毘婆沙》,因共安居。」(CBETA, T55, no. 2149, p. 262, b12-15)
《出三藏記集》卷11:「齊永明十年歲次實沈,三月十日。禪林比丘尼淨秀聞僧伽跋陀羅法師於廣州共僧禕法師譯出梵本《善見毘婆沙律》一部十八卷,京師未有,渴仰欲見。僧伽跋陀羅其年五月還南,憑上寫來,以十一年歲次大梁四月十日,得律還都。」(CBETA, T55, no. 2145, p. 82, a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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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遠藤敬一的論文,西元 428 年,Buddhaghosa 覺音論師在錫蘭 Mahānāma 大名王在位期間(西元 428 年)自印度南部抵達錫蘭 Ceylon (斯里蘭卡 Sri Lanka)。這位大名王的名字(摩訶南)曾出現在中國史書之中。   《宋書》卷97 記載:「師子國:元嘉五年(西元 428 年)國王剎利摩訶南奉表曰:……至十二年(西元 433 年),又復遣使奉獻。」   晉朝的法顯法師於西元 412 年回國,他見不到覺音論師 ,也無緣聽聞到有關覺音論師的註釋書或《清淨道論》。   Endo, Toshiichi, (遠藤敬一), (2014), ‘The Sumaṅgalavilāsinī and the Dīgha-bhāṇakas’ , Research on the Dīrgha-āgama(《長阿含經研究》), pp. 103-134, Dhammadinnā, Bhikkhunī, (ed.) , 法鼓文化,新北市,台灣。   遠藤敬一的論文指出,覺音論師剛一到達錫蘭之後,西元 428 年首先造《清淨道論》,接著造《善見律毘婆沙 Samantapāsādikā》與《波羅提木叉註 Pāṭimokkha-aṭṭhakatha》,其次是巴利《四部》的註解,依作註的次序為:《長部註 Sumaṅgalavilāsinī》(《吉祥悅意》或《吉祥優雅》)、《中部註 Papañcasūdanī》(《破斥猶豫》)、《相應部註 Sāratthappakāsinī》(《顯揚正義》)、《增支部註 Manorathapūraṇī》(《滿足希求》),至於其他註解如《法句經註》等,有待考證其年代與確切註釋者。

論文簡介 17-2: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Which Commentaries has Buddhaghosa Written?" Ven. Pandita (Bu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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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台灣佛教徒都比較喜歡聽故事、講空性,比較不喜歡聽學問、講事實(基於「文獻」描述的事實)。
關於覺音論師,大家熟悉的故事是:

在摩訶男王(409~431)的時代,覺音來到錫蘭的首都阿耨羅陀補羅,住在「摩訶毘訶羅(大寺)」,從僧伽波羅(眾護)長老學習僧伽羅文的注疏和上座部的三藏教理。通過了努力學習,掌握了僧伽羅文的佛學精義,他便請求大寺的僧眾,給予以一切參考的書籍,便利他對一切經論的注釋工作。大寺僧眾為了考試他的學力,從經中選了二頌,叫他先去試行解釋。他便寫了一部定名為《清淨道論》的作品,獻給大寺長老,僧眾讀了這部著作,都認為非常滿意,才給他一切經論注疏。覺音住在乾他伽羅寺時,便把一切僧伽羅文的注疏都譯成了摩竭陀文;之後,他回印度朝禮了聖菩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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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像是巴利《大史》所描述的:
「他簡略地把三藏和注釋綜合在一起,寫了一本書,叫《清淨道論》。他把通曉佛陀思想的比丘都召集到一起,在偉大的菩提樹旁開始朗讀他的著作。天神們為了讓人們了解他的偉大,把書銷毀,但兩、三次地再生。當書第三次被拿出閱讀的時候,天神們又擺出另外的兩本書。 以後比丘們共同閱讀三本書,既是綜合摘要,又是連續。這三本書和上座部本文的語句、文字無不相同,僧團感到特別滿意和高興,一再高呼「毫無疑問,這就是彌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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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面的敘述,可以讀到「大寺的僧眾要求覺音論師解釋經中的偈頌,於是他寫了《清淨道論》,於是大寺的僧眾才同意他『翻譯』僧伽羅文古註」。
可是,《清淨道論》第184頁中,有句“Ugghāṭitāpi hi itthī purisassa cittaṃ pariyādāya tiṭṭhatī”ti majjhimaṭṭhakathāyaṃ vuttaṃ"。覺音論師明白地說到這是引自《中部註》,如果覺音論師先著《清淨道論》,然後才著《中部註》;或者說「覺音論師先著《清淨道論》之後,才讓他看古錫蘭語的《中部註》」,他怎麼有辦法在《清淨道論》之中引用《中部註》?
但是,在其他處他又說:
iti pana sabbaṃ yasmā, visuddhimagge mayā suparisuddhaṃ. vuttaṃ tasmā bhiyyo, na taṃ idha vicārayissāmi. (Sv I 2; Ps I 2; Spk I 2; Mp I 2)
但是,我已經在《清淨道論》簡潔地說明了這些,因此我在此不再說明。
But all this (discussion of morality, etc.) has been stated by me very succinctly in Visuddhimagga. Therefore I will not consider it here.
這兩者可能必須合併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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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封興伯等巴利文獻學者認為現存的著作和註釋,僅有「《四部》註」、《善見律毘婆沙》及《清淨道論》是覺音論師所著,其餘如「《阿毘達摩》註」及「《小部》註」不能劃歸覺音論師。
如封興伯說:
Pj [Paramattha-jotika] I (《小誦》註) 及 Pj II (《經集》註) 都無法考證年代,也無法舉出兩者的關聯,僅僅是兩者都歸功於覺音所註。除此之外,兩者都無法找到與覺音的直接關聯。 Ja [Jataka-atthavannana 本生註] 和 Dhp-a [Dhammapada-atthakatha 法句註] 傳統上都只認為覺音所註,但是現代學者都對此提出「正確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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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迪達尊者反對封興伯的此一主張。

論文簡介 17-1:班迪達尊者:〈哪些「註釋書」是覺音論師所編寫?〉

"Which Commentaries has Buddhaghosa Written?" Ven. Pandita (Burma) ------- 附圖的中文表格引自《維基百科》詞條「義註」: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BE%A9%E8%A8%BB ------- 基本上,學術界(歐美、日本學者及錫蘭佛教大學)已經達到一個共識:《法句經註》不是覺音論師所編。除此之外,還有哪些「註釋書」不是覺音論師所編寫?錫蘭佛教大學(University of Kelaniya) 班迪達尊者提出與當代佛教文獻學大師封興伯(Oskar von Hinueber) 不同的意見,論辯的過程十分精采。 ---------- 從兩張附上的表格可以看到,傳統上,佛教界是將《清淨道論》、《一切善見律毘婆沙》、《波羅提木叉註》(以上為《律》註),「四部」註、《法句註》、《經集註》、《本生註》、《小誦註》、《譬喻註》(以上為《尼柯耶》註),《法集論註》、《分別論註》、《五部論註》(以上為《論》註)。 我們可以簡單地先挑出《小部》的《小誦註》不是覺音所編,在他所編著的《善見律毘婆沙》在敘述《小部》的內容時,並未包含《小誦》,如果覺音為《小誦》作註的話,漢、巴《善見律毘婆沙》就會提及《小誦》。 https://www.academia.edu/36118271/8_%E6%BC%A2%E5%B7%B4_%E4%B8%80%E5%88%87%E5%96%84%E8%A6%8B%E5%BE%8B%E6%AF%98%E5%A9%86%E6%B2%99_%E7%9A%84%E5%B7%AE%E5%88%A5_pdf_2018_in_Chinese_ 《善見律毘婆沙》卷1〈序品 1〉:「《[6]法句喻》、《[7]軀陀那》、《伊諦佛多伽》、《尼波多》、《毘摩那》、《卑多》、《涕羅涕利伽陀》、《本生》、《尼涕婆》、《波致參毘陀》、《佛種[8]性經》。若用藏者,[9]破作十四分,悉入《屈陀迦》,」(CBETA, T24, no. 1462, p. 676, a7-10) Dhammapada-Udāna-Itivuttaka-Suttanipāta-Vimānavat-thu Petavattthu-Therā-therigāthā-Jātaka-Niddesa-Paṭisambhidā-Apadāna(喻)-Buddhavaṃsa-Cariyāpiṭaka.(若用藏)。[7]軀=嫗【宋】【元】【明】【宮】【聖】。[8]性=姓【宋】【元】【明】【宮】【聖】。[9]Paññarasabheda.(破作十五分)。

2017年8月21日 星期一

AN 3.132 Lekha

阿育王銘文

以下這三種譯本,第一種與第二種彼此的差異不大,這兩種都是將三種人比喻作在什麼材質上雕刻的人,第三種譯本則是將三種人比喻作刻在(寫在)某一材質的文字。
巴利「lekha」有兩種字義,一是「雕刻的文字、圖案、記號」,一是「書寫的文字、圖案、記號」,這樣在漢語覺得怪異的「在水上雕刻文字」,可以理解成「在水上書寫文字」。
經文「lekha」的字義並未明確表示在石上、土上、水上書寫(雕刻)的是文字、圖案或記號,不過 L. S. Cousins 柯新斯認為將此經文理解成「書寫、雕刻的是文字」應該相當合理。
Cousins, Lance S., (2013), ‘The Early Development of Buddhist Literature and Language in India’, JOCBS 2013(5), pp. 89-135.
=====
那麼,為何特別討論此部經典呢?
因為學者根據此經推論,世尊在世的時候,印度就有「文字書寫」的慣例。
這牽涉到,結集的佛經是否有可能一開始就有可能訴諸文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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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莊春江老師的譯文:(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556.htm)
《增支部 3.133經,刻文經》
「比丘們!現在世間中存在這三種人,哪三種呢?如刻文於岩石般的人,如刻文於地般的人,如刻文於水般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如刻文於岩石般的人呢?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且他的那個憤怒長時間潛伏,比丘們!猶如在岩石上刻文不迅速地被風或水破壞,是久住的,同樣的,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且他的那個憤怒長時間潛伏,比丘們!這被稱為如刻文於岩石般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如刻文於地般的人呢?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但他的那個憤怒不長時間潛伏,比丘們!猶如在地上刻文迅速地被風或水破壞,是不久住的,同樣的,比丘們!這裡,某人常常發怒,但他的那個憤怒不長時間潛伏,比丘們!這被稱為如刻文於地般的人。   
比丘們!什麼是如刻文於水般的人呢?比丘們!這裡,某人當被粗暴地、粗惡地、不合意地說時,仍與他在一起,交際、招呼他,比丘們!猶如在水上刻文迅速地消失,是不久住的,同樣的,比丘們!這裡,某人當被粗暴地、粗惡地、不合意地說時,仍與他在一起,交際、招呼他,比丘們!這被稱為如刻文於水般的人。   
比丘們!現在世間中存在這三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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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此一經典,關則富老師的譯文:(《增支部(一),巴利語佛經譯注》,聯經出版,459頁)
《增支部 3.132經,雕刻經》
「比丘們!有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哪三種?猶如在岩石上雕刻的人,猶如在土壤上雕刻的人,猶如在水上雕刻的人。   
什麼是猶如在岩石上雕刻的人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延續長久。譬如在岩石上的雕刻不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會持續長久。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延續長久。他被稱為猶如在岩石上雕刻的人。   
什麼是猶如在土壤上雕刻的人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延續長久。譬如在土壤上的雕刻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不會持續長久。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延續長久。他被稱為猶如在土壤上雕刻的人。    
什麼是猶如在水上雕刻的人呢?在這世上,有的人即使受尖銳的言語對待,受粗暴的言語對待,受不悅意的言語對待,他仍(與對方)和合、交往、友善。他被稱為猶如在水上雕刻的人。
比丘們!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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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版主譯自菩提比丘的英譯《增支部 3.132經,雕刻經》
《增支部 3.132經,雕刻在石上經》
「諸比丘!有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哪三種?有人像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有人像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有人像書寫在水上的文字。   
哪一種人是像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持續了長久的一段時間。就如同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不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會持續了長久的一段時間。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延續長久。這樣的人被稱為猶如雕刻在岩石上的文字。 
哪一種人是像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呢?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持續很久。就如同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會迅速地被風或水所消蝕,而不會持續很久。就像這樣,在這世上,有的人時常生氣,而且他的憤怒不會持續很久。這樣的人被稱為猶如雕刻在土壤上的文字。 
哪一種人是像書寫在水上的文字呢?在這世上,有的人即使受尖銳的言語對待,受粗暴的言語對待,受不悅意的言語對待,他仍(與對方)和合、交往、友善這樣的人被稱為猶如雕刻在水上的文字。    
諸比丘!有這三種人存在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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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7日 星期三

為何 PED 巴英字典要用梵文字根


本文用來簡介一位機械工程師 D.C. Wijeratna (像是印度人的姓)寫的一篇文章:〈為何 PTS 巴利聖典協會的 PED 巴英字典要用梵文字根來解釋巴利字義〉(Why did the Pali-English dictionary of the Pali Text Society use Sanskrit roots to derive the meaning of Pali words?)
簡單來說,就是「巴利字典為何不用巴利字根來追溯字義?為何是用梵文字根來解釋巴利字義?
以版主這樣的工程師當然也問過這個問題,我跟另一位機械工程師 D.C. Wijeratna 的差別是,我給自己一個簡單的答案,就心滿意足、高枕無憂,睡得十分安穩;本文的作者則披甲精進,銜枚疾走,直到追出答案。
我給自己的簡單答案是「因為有現成的古印度梵文字典,可是卻無古印度巴利字典,所以只好用梵文字根。」
這世界上所有的複雜問題都有一個簡單的答案,而這個答案通常是錯的。我趁讀者思索上述這個問題之前,先講幾個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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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當我 2002 年決定學習漢譯與巴利佛典的對照閱讀和比較研究時,開始在台灣本島尋找相關的書籍。最初五年,我都是從當年還在和平東路上、距國立編譯館不遠的方廣書局買書,後來方廣書局決定專心推廣夢參老和尚的教導時,才勸我到重慶南路上的佛哲書局買書。我最初對巴利參考書毫無概念,從這兩間書局亂買一通,十年後檢點手上藏書居然每一本都派上用場,這些書例如
Pali-English Dictionary (PED), (1925), Rhys Davids, T. W. and Stede, William,  Delhi: Motilal Banarsidass Publishers.
Andersen, Dines, A Pāli Glossary Vol. 2,(A Pāli Glossary --- Pāli reader and of the Dharmapada, vol. II), (Delhi 1979, first published 1901), Award publishing House, New Delhi, India.
Bodhi, Bhikkhu, (2000), The Connected Discourses of the Buddha, Wisdom Publication, Boston, USA.
Brough, John, (1962, 2001), The Gāndhārī Dharmapada, Motilal Banarsidass Publishers Private Limited, Delhi, India.
Norman, K. R., (1995), The Group Discourses II, PTS, Oxford, UK.
Minh Chau, Thich, (1964/1991), The Chinese Madhyama Āgama and the Pāli Majjhima Nikāya, (Buddhist Tradition Series, volume 15), Motilal Banarsidass, Delhi, India.
2. 在我手上有了 PED 的幾年,在美國舊金山市區的一處佛教道場,他們的 Edgerton 《梵英字典》用不上了,希望以合理的價格轉售好讓圖書館容納更多書,他們希望我考慮買下此書。我後來決定放棄,一是因為行李過重,二是因為我可能用不上
A Sanskrit-English Dictionary, Etymologically and Philologically Arranged,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Cognate Indo-European Languages, (1899/1999), Monier-Williams, M., Henry Frowde M. A.(Publisher to the University of Oxford), London, Edinburgh and New York.
3. 一般學習「巴利佛教文獻學(Pāli Buddhist Philology)」的學生需要這本 PED (現在可以說不需要了,要查的字都可在網路上查到,除非是寫論文時要在紙本複查) 工具書。
另外就是 Norman 這本啟蒙書,後來也在溫宗堃老師那裡影印了此書;
Norman, K. R., (1997), A Philological Approach to Buddhism---The Bukkyō Dendō Kyōkai Lectures 1994,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University of London, London, UK.
 這本書已經由紀贇和 SF Chin 翻譯完畢,目前正進行最後校稿,應該在今年底明年初可以看到此書了。
4.  Norman 這本啟蒙書提到一個故事,就是和英國牛津大學一位教授討論某個字的字義,Norman 認為那個字的字義 PED 寫錯了,應該改作另一個義涵;那位教授堅持 PED 不會錯,不贊同 Norman 的修正意見。他可能不知道 Norman 是這本書的訂正者之一。
5. 這本 PED 已有一百年歷史了,亟需訂正。
目目前 Margaret Cone 的第一部分訂正已經出版,全書尚未出齊(只出到 a-kh) 
A Dictionary of Pali: Part I, a-kh Cone, Margaret Published by Oxford, The Pali Text Society, 2001 ISBN 10: 086013394X / ISBN 13: 978086013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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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 Wijeratna 在這篇短文說的不多,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引別人的話,但是表達了他對 Margaret Cone 的 'Dictionary of Pali: Part I' 一書的不滿,因為還是用梵文字根追溯巴利字義。Margaret Cone 的博士論文是作「巴特那《法句經》 Patna Dhammapada」, KR Norman 在他的第二次翻譯「巴利《法句經》 Pāli Dhammapada」的序言,還特別提到Margaret Cone 在編寫她的博士論文的過程當中,訂正了相當數量的巴利字義。
D.C. Wijeratna 在此文引 PED 書中 T.W. Rhys Davids 的話:「我們在書中對每一個巴利字根都給了對應的梵文字根,而(出版時)刪去了巴利字根。可能會有人在巴利字典(的編寫)使用這種奇怪的方法;特別是巴利此一語言從未透過梵文演變出來。歷史上,有可能是這樣,也有可能不是這樣,經典上的任一巴利用語會從對應的梵文字根導出。即使如此,梵文字形可能與巴利用字各自獨立產生,也能協助詮釋巴利用語。而正因為歐洲尚未有人恰當地研究巴利字根,目前所用的方法,至少在現今此一階段較為適用。We have given throughout the Sanskrit roots corresponding to the Pali roots, and have omitted the latter. It may be objected that this is a strange method to use in a Pali dictionary, especially as the vernacular on which Pali is based had never passed through the stage of Sanskrit. That may be so; and it may not be possible, historically, that any Pali word in the canon could have been actually derived from the corresponding Sanskrit word. Nevertheless the Sanskrit form, though arisen quite independently, may throw light upon the Pali form; and as Pali roots have not yet been adequately studied in Europe, the plan adopted will probably, at least for the present, be more use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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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巴利字根不是從梵文字根導出,更多學者指出此一現象:從考古文物來看,西元前 200年以前的文獻只見到方言和俗語(Prakrit),梵文直到西元前一世紀才逐漸出現。以時間座標來看,初期是全無梵文,到大部分是俗語,小部分是梵文;接著幾乎各自一半一半;到到大部分是梵文,小部分是俗語;到西元六世紀以後,碑銘抄本全面都是梵文。至少在目前的考古成果而言,並不成立「梵文先於巴利的證據」。
就目前狀況而言, PED 已經出版了 96年,仍然在「以梵文字根來解釋巴利字義」的階段原地踏步。這樣的方法頗有爭議,因為巴利字義有可能與梵文字根無關。
可是,在學者從現存的巴利文獻整理出字根之前,這仍然是唯一的有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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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回顧 2008 舊貼文〈重譯巴利聖典芻議〉

pict 396

今天無意中閱讀到「牧行者」 2013 年 4 月 3 日在南傳大藏經工作站

http://seelandmonastery.org/pali/

轉貼我的舊文(http://seelandmonastery.org/pali/?p=96):

〈重譯巴利聖典芻議〉

http://yifertw.blogspot.tw/2008/04/blog-post_6389.html

我這篇舊文是 2008 年 4 月 6 日寫的,今天回顧,轉眼之間又是過了五年,我也蹉跎了不少時間。看來我是見不到「巴利佛教聖典」五部《尼柯耶》的完整翻譯了,更不用說主要「註」、「疏」的翻譯,何況還有五部《尼柯耶》以外的巴利文獻的翻譯,路很漫長,卻還未舉步向前,真令人焦急。

僅僅是簡單將經文譯成流暢的現代中文,對讀者幫助其實不大,例如:

達和法師,(翻譯),(2008),《經集》,法鼓文化出版社,台北市,台灣。

即使是像莊春江老師《莊春江工作站》的完整的漢譯與經文對照:

http://agama.buddhason.org/

版主仍然認為在巴利註釋書與漢巴比較的細部工作,仍有再擴充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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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的譯法:

一. 正文:以流暢的白話中文翻譯經文。

二. 註解:參照覺音論師的『顯揚正義』以及法護論師的疏『真實義』。

三. 對照的中文古譯:可引用『雜阿含』、『別譯雜阿含』、『中阿含』、『長阿含』、『增一阿含』、『法句經』、『義足經』、『阿毗達摩毗婆沙』、『瑜伽師地論』、『大智度論』、『發智論』、『俱舍論』等等。

四. 對照的英譯:以菩提比丘『The Connected Discourses of Buddha』為主,輔助以『經集』、『長老偈』、『長老尼偈』、『法句經』、『大義釋』、『小義釋』。

五. 巴利文本對巴利『爭議字』不同的釋義,以及古代漢譯對此「爭議」所提供的詮釋。

六. 綜合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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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ger Ken Yifertw 提到...

Ken Yifertw 2013/5/22
由一個專職團體,有固定預算、預設的翻譯時程,作體系較為完備的「巴利佛教聖典漢譯計畫」,仍然還是一個夢。
台灣支持興建寺院、佛教大學的人不算少,肯為弘法大業奠下里程碑的人卻不多。

2013年5月24日下午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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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ger Ken Yifertw 提到...

Maha Wu下午9:141
Yifer, 你想像的狀況,現實上,可遇不可求。這不單是經費、人力、人才的問題,關鍵在於「整合」(某種因緣,讓一批專家、學者、有識之士,有著共同努力的方向),以及「使命」(從事者不顧個人學術或職業前程,做自己眼前感動而想做的事)。

2013年5月24日下午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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