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思想家」

二二八帶給我終生困擾

「我是福州臺灣人」

一流主義者

獨特的出場方式
漢子對漢子的相惜知遇
爭取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

一個無法挽回的悲劇









曾經讓人懷疑,讓人哀傷,讓人恐懼,他點燃一把火,將青春燒成焦炭;
懷疑這樣的犧牲是否值得,哀傷少了一位火烈的漢子為台灣的未來打拼,恐懼台灣民主之路是否到了盡頭。
21014年3月18日,目睹那火種成為火苗,火苗成為全世界矚目的民主火炬,看見一群青年站出來為台灣未來打拼。
全世界在讚嘆他們,人數眾多,精英輩出,既有膽識,又有組織,能雲間射鵰,能習上揮毫,更能用多種語言向全世界宣揚他們的理念。
我在你的墳前,低眉鞠躬,南榕,他們自稱說是繼承你的香火。
南榕,可以想像,即使這一代的精英老去,台灣的民主土壤被灑鹽,令台灣百年無法耕耘,你的火種仍然存在,
果不其然,在台灣任何一個角落,都會熊熊燃起烈火,煙硝中帶著你的體味,火焰中燦爛著你的色彩。
在 2014 年的攻占立法院行動中,讓人懷念著你,也懷念另一位被人遺忘的烈士詹益樺。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0/02/blog-post_2126.html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3/04/blog-post_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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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自由電子報》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278673
2015-04-06 10:51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明天是台獨先鋒鄭南榕殉難26週年,繼台南、高雄、宜蘭等地後,台中市長林佳龍也宣布,從今年起,訂定每年4月7日為台中市的「言論自由日」,盼社會在享受言論自由的今日,莫忘鄭南榕為我們爭取言論自由的精神。
林佳龍表示,過去台灣受威權統治,言論自由受到相當程度的箝制,26年前的4月7日,鄭南榕為了捍衛言論自由,在軍警企圖逮捕之際引火自焚殉難,為廢除刑法100條的運動埋下種子,也讓台灣民主政治更成熟穩定,因而訂定4月7日言論自由日,盼世人莫忘鄭南榕的精神。
台南市政府在2012年率先宣布每年4月7日為台南的「言論自由日」,年年舉辦紀念活動,高雄、宜蘭等地也陸續加入,負責籌劃活動的導演鄭文堂日前表示,未來10年,要讓言論自由日活動在全台開花結果。
「FORMOSA 咱的夢咱的愛,親像阿母叫阮的名,
搖啊搖啊搖,惜啊惜,永遠抱著美麗的夢。
FORMOSA 咱的夢咱的愛,有咱祖先流過的汗,
搖啊搖啊搖,惜啊惜,永遠抱著美麗的夢。
FORMOSA 咱的夢咱的愛,無怨無悔來期待,
搖啊搖啊搖,惜啊惜,永遠抱著咱的夢。」
[註解]
1. Formosa: 台灣的另一個名字。
2. 咱:「lan2 我們」。(我們,包含你為「lan2 咱」,不包含你為「gun2 阮」)
3. 阮:「gun2 我」,另一個主要的意思為「我們」。
4. 搖:「io5 搖」,指母親搖嬰兒入睡。
5. 惜:「siok 惜」入聲字,愛、愛惜。
6. 汗:「kuann7 汗」。
又到了四月七日,緬懷鄭南榕的日子,今年特別不感傷,反而覺得欣慰,看到年輕人如林飛帆、陳為廷、黃國昌高高舉起照亮台灣自由民主的火把,真覺得應該捻香告慰烈士在天之靈。
看到那麼多青年學子,不顧課業、不念畢業後的前程,不懼官司纏身,真的是鐵錚錚的英雄!
南榕,如果你還在世,接下來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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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蘋果電子報》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politics/20140407/374428/
2014年04月07日12:56
太陽花學運領袖陳為廷,今天凌晨在「臉書」貼文,宣示自己主張台灣獨立立場。陳為廷認為,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馬政府主張主權及於中國大陸的「一國兩區」,是個明顯的謊言。他說,「我叫陳為廷,我主張台灣獨立。」
由於今天是鄭南榕殉道25週年紀念日,陳為廷特別PO文指出,為什麼「兩國論」可以成為「問題」?為什麼台獨可以是個「陰謀」?陳為廷說,「我們不是『為了台獨而搞某某運動』。事實上,這根本是個假命題。爭取國家的自主,與民主的深化,本質上就是一體兩面。」
「我叫陳為廷,我主張台灣獨立。」陳為廷表示,「就算統媒、馬政府可能有機會藉此抹黑,我還是得大聲地説。如果自己因為這種風險而選擇對鄭南榕噤聲。我將感到無地自容。」(楊心慧/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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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鄭南榕基金會》部落格:
〈我的Nylon 大哥〉
作者: 潘建志(台北醫學大學萬芳醫學中心精神科醫師,部落客BillyPan)
收錄於「好國好民-鄭南榕逝世二十周年紀念特刊」
我喜歡寫字和思考,喜歡部落格無拘無束的創作生產方式,並享受這種天賦人權的快樂。我的言論自由,和我們這個時代的言論自由,是鄭南榕的犧牲換來的。
1987年,陳永興醫師和鄭南榕先生發起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那時我是台北醫學院醫學系三年級的學生,陳永興是我們醫學院附設醫院精神科主住。
我在報上讀到他們在彰化市辦二二八紀念活動的新聞報導。當時,就算已過了四十年,「二二八」這三個字仍是禁忌。他們舉辦紀念活動的時候,被鎮暴警察圍起來打。
第二天我找了幾個同學,一起去門診室找陳永興醫師。他很輕鬆的告訴我們那個場地挑錯了,鎮暴警察一靠過來,被打都沒地方跑。我們告訴他,我們也想為台灣做點事情,陳醫師就介紹我們認識鄭南榕先生。不久,我們一起到他的《自由時代》雜誌社,開始秘密撰寫編輯地下刊物。
我們幾個同學雖然都是學校刊物的主編,也常寫稿投到報紙,但,那是個教官必須事先審稿,文章才能印到校園刊物的時代。而投稿報紙的文章,編輯不必給任何理由就會刪掉你一大段略為「反動」的言論。你不難想像,在那個時空,在那家每期都被查禁的雜誌社裡寫文章,比我現在窩在家裡寫部落格,刺激度大概有一百倍以上。
Nylon大哥是個很「強」的人,我想,我這輩子再也沒見過意志力那麼旺盛、那麼有自信的人了。他笑起來,總是豪邁地露出略帶菸垢的黃牙。他很快相信我們這些毛頭小子,大方地把我們看成革命伙伴,讓我們在雜誌社的小圖書室,自由閱讀他費盡心血收集而來的各式禁書。
我們的地下刊物取名「抗體」(我是命名者),意思就是反抗任何不義的體制,全開一張報紙頁面,印刷費是我們幾個窮學生湊的。我們寫校園民主,批評學校制度,要求修改〈大學法〉,要求學生自治,分析台灣的政經局勢,關心勞動人民,甚至寫馬克斯主義。當時政治環境肅殺,我們只敢把鉛字排好的版送到Nylon大哥信任的印刷廠。印好後,清晨四點天沒亮時,爬進學校教室,把那份地下刊物一張一張塞進抽屜裡。第二天一大早,教官接到消息就來把大部份的刋物沒收了,只有少數幾份流到同學手上傳閱。
彼時台灣還沒解除戒嚴,蔣經國還活著,〈出版法〉還沒有廢止,所以我們也不敢承認地下刋物是我們做的。但那年4月,鄭南榕公開講出他的名言:「我是一個外省囝仔,我主張台灣獨立。」在他的衝撞下,當年台灣實施38年的戒嚴令終於宣告解除。
我們從做地下刊物開始,慢慢和全台的大學生串聯,辦讀書會,自發性的組訓,找來學弟妹辦生活營。我們參加學生自治組織的選舉,甚至攻下了學生會會長。我們為了表達意見在校園中靜坐,也參加工運、農運,在街頭上站在鎮暴警察前的第一線。
1989年1月,國民黨給了鄭南榕先生一張「涉嫌叛亂」的傳票,那一年的4月7日,在鎮暴部隊開始攻堅進入雜誌社時,Nylon為了堅持他的「百分之百言論自由」的理想,引火自焚。
1989年5月19日,他的出殯遊行,我和幾個同學走在隊伍的很後面。我只記得因為淚水和心痛,整個人迷迷糊糊;我只記得,隊伍最後停在介壽路鐵絲蛇籠前,忽然一陣猛烈的白煙冒起來,有人高喊:「是黃華,黃華自焚了!」後來才弄清楚,那是另一個烈士詹益樺。
一直到1990年3月,風起雲湧的民主力量終於在自由廣場上爆發。我們帶了幾百個醫學院同學去搞野百合,在廣場上睡了六天,把萬年國民大會和〈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給廢了。
〈刑法〉一百條中的意圖叛亂罪,在1992年才得到修正,〈出版法〉直到1999年才廢止。我的青春時代,可以說親身見證了真正的民主和言論自由,在台灣誕生的過程。
陳永興醫師之後離開北醫,從政過一段時間。我在離開醫學院後,受到陳醫師給我的Role Model的影響,也走上精神醫學這條路,在幾家醫院接受訓練,後來回到母校的附設萬芳醫院。過了那麼多年,陳醫師又再度回到北醫的系統,現也在萬芳醫院精神科任職,變成我的同事。不過他永遠是我的老師啊。
2008年3月22日,民進黨在總統大選失去了政權。一個星期後,我和幾個綠營的部落客辦了場療傷網聚,本來以匿名寫作部落格的我,第一次在現實世界公開了身份。
2009年3月28日,我們再次辦了一場「串連台灣,佈落希望」的網聚;不一樣的是,我們請到了葉菊蘭女士和還有她和Nylon的寶貝女兒鄭竹梅。這一年來台灣的政經局勢起了非常劇烈的變化。和二十年前不一樣的是,當時台灣的力量是向上的。現在,許多人惶惶不可終日,擔心台灣主權在親中政府的主導下快速流失。
對我而言,我從小就是非常熱愛文字的人。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寫字和思考,與人分享。雖然我誤打誤撞成為別人口中所謂知名的部落客,但我真正喜歡的是,部落格無拘無束的創作生產方式。如今在台灣,我可以享受這種天賦人權的快樂,這是名和利能夠帶來的東西所遠遠不及的。
我的言論自由,和我們這個時代的言論自由,是鄭南榕的犧牲換來的。
我非常清楚這一點,然而,這也給我帶來困擾,我想這也是我的老師陳永興一輩子的困擾。我們是醫生,醫生必須盡所有可能的力量挽救生命。尤其精神科醫師最擔心害怕的,就是人的自毀行為。我曾因強迫數度自殺的病人住院,被控告並受檢察官偵訊。但我後來想了無數次,當時的情況若再發生,我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我的困擾是,當我稱Nylon大哥為烈士時,我希望別人把他當作Role Model嗎?他,獻身在我無可質疑且熱烈信仰的偉大目標上;但是,我奉獻終生的醫療志業又是以救人為目的。兩個信念的衝突,每每讓我想起Nylon大哥的時候,就會有強烈的暈眩,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亦然。我無法不心痛。
在那樣的矛盾和痛苦後,人會變得勇敢而沈著,更坦然地去做該做的事情。我現在已是Nylon大哥當年的年紀了,希望能把他帶給我的正面影響,藉著文字,再傳給台灣下一代的年輕人。
我老了之後,有天終會死去,也許在天上某處會再遇到Nylon大哥。雖然我沒什麼宗教信仰,不過現在覺得有那一天也不錯啊。
〈一位自稱「一直在教歐洲十九、二十世紀民主政治發展」的成功大學歷史系教授認為「鄭南榕像炸彈客」〉
以下引自《自由電子報》: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4/new/jan/17/today-o1.htm
范姜提昂 2014-1-17
看完「鄭南榕像炸彈客」發言全文,嚇一跳,一個自稱「一直在教歐洲十九、二十世紀民主政治發展」的史學教授,怎麼會「自由民主精神」與「自由民主價值」分不清?精神,一種無形規範;價值,一種抉擇,一種「直教生死相許」的「取捨」。
一七七五年,新大陸發表「獨立宣言」前一年,宣言起草人之一,美國革命英雄派屈克.亨利在一場永垂不朽的演講中,以「不自由,毋寧死」鏗鏘作結,驚醒了數百萬顆猶豫困頓的心靈,這是價值取捨。
一七八九年,法國大革命爆發,法文版「不自由,毋寧死」成為巴黎街頭最夯、最流行,震耳欲聾的示威口號,這是價值取捨。
一八四九年,死在沙俄鐵騎下的匈牙利詩人裴多菲,二十六歲,家有嬌妻,他留下轟動全世界,聞者無不動容的偉大詩句:「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也是價值取捨!
再回頭看,美國革命英雄派屈克.亨利如何取?如何捨?他說:難道生命如此可貴,和平如此甜蜜,就值得以「被手鐐腳銬」、「被奴役」做為保住生命、換取和平的代價嗎?「我不知道別人會怎麼做;至於我,不自由,毋寧死!」
史蹟斑斑,多少人犧牲生命,才換得國家與同胞的自由。死,容易嗎?按照王教授的邏輯,若由她來取捨,活著最重要!文天祥幹嘛死?托爾斯泰筆下的「安娜卡列尼娜」幹嘛死?這跟「爸爸不給錢就自殺」何干?
(作者為台灣北社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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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 自由巷 自由時代 「好國好民-紀念鄭南榕殉道二十周年專刊」
追思鄭南榕 自由巷揭牌
鄭南榕紀念館前「自由巷」昨天正式掛牌,台北市長郝龍斌(左一)、鄭南榕遺孀葉菊蘭(右一)、鄭南榕基金會董事長許章賢(右二)等一同揭牌。 (記者簡榮豐攝)
〔記者林相美/台北報導〕今年是「自由時代週刊」創辦人鄭南榕自焚殉道廿三週年,台北市政府在鄭當時自焚的雜誌社社址(民權東路三段一○六巷三弄)另命別名「自由巷」,昨天舉行揭牌。鄭南榕遺孀葉菊蘭呼籲,盼市府將鄭南榕自焚的四月七日訂為言論自由日。
四月七日鄭南榕逝世廿三週年追思會中,當時的民進黨代理主席陳菊及鄭南榕基金會董事長許章賢均呼籲市府設立自由巷,當天並自行揭牌,五月經民進黨議員顏聖冠提案質詢,北市府市政會議於六月通過設立自由巷案。
台北市長郝龍斌、葉菊蘭、許章賢等人昨為自由巷揭牌,並參訪紀念館。館內保留鄭南榕自焚現場、遺物、紀錄片及其當年創辦的自由時代週刊。郝致詞時表示,鄭南榕為爭取言論自由,以身殉道,希望透過自由巷的設立,提醒世人民主自由的價值。
葉菊蘭表示,她為自由巷揭牌感到欣慰,鄭南榕以身殉道,是台灣歷史的一部分,也是家屬終生的痛與遺憾。她並說,南市已將四月七日訂為言論自由日,盼北市也將這一天訂為言論自由日。此舉不是彰顯個人,鄭南榕只是個名字,自由是一個價值,人權則是文明社會追求的指標。
民政局長黃呂錦茹說,台北市從未自訂紀念日,將透過市政諮詢委員會徵詢意見。
2012.4.7
鄭南榕殉道23週年 自焚現場定名「自由巷」
鄭南榕紀念館昨天舉辦鄭南榕殉道23週年追思會,並舉行「自由巷」揭牌儀式。(記者簡榮豐攝)
鄭南榕紀念館昨天舉辦鄭南榕殉道廿三週年追思會,出席民眾在「自由巷」繫絲帶緬懷。 (記者簡榮豐攝)
鄭南榕逝世廿三週年,遺孀葉菊蘭、女兒鄭竹梅及立委姚文智等人,昨天下午到新北市金寶山墓園,葉菊蘭一行人走到鄭南榕墓前,捧著鮮花悼念,現場氣氛肅穆。 (記者吳亮儀攝)
〔記者林恕暉/台北報導〕鄭南榕基金會昨天舉辦鄭南榕殉道二十三週年追思會,將自焚現場前的巷道定名為「自由巷」,由鄭南榕遺孀葉菊蘭、民進黨代理主席陳菊主持揭牌儀式,他們呼籲將鄭南榕自焚現場登錄為國家文化資產,四月七日訂為「言論自由日」。
民眾追思 籲訂四七為言論自由日
鄭南榕紀念館至今完整保留當年的自焚現場,自由時代雜誌總編輯室仍佈滿燒焦的木頭、桌椅,窗戶仍有濃煙燻黑遺跡,鄭南榕基金會指出,這是世界少有的新聞工作者捍衛言論自由的象徵地,可以讓人認識台灣解嚴前後關鍵歷史。
雖然自焚事件過了二十三年,許多人仍自動自發到場獻花,繫上寫有祈福字句的小布條,讓這條平日充滿綠蔭的寧靜小巷,昨天突然擠滿人潮,陳菊說,每年四月七日,這裡都會擠滿人。
鄭南榕遺孀葉菊蘭也參加追思會,昨天並未公開發言,眼見許多老友前來,她都給予熱情擁抱;陳菊哽咽說,她常常覺得對鄭南榕非常虧欠,人類社會很少人會用生命捍衛理想。
陳菊指出,鄭南榕主張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她重回現場、走在這條巷子裡,心情非常沉重,一段時間沒來,覺得樹都長高了,走上樓梯,想到二十三年前的時光,想到台灣的命運與民進黨的命運,她感到腳步沉重,「原來自由離我們還是那麼遙遠」,但自由也不是天上掉下來,要一代接一代繼續努力,如今鄭南榕就像是賽德克.巴萊的彩虹橋,「看著我們有沒有失格!」
「自由巷」昨天揭牌後,綁在自焚現場前的路燈桿上,不少人擔心「自由巷」牌子會被台北市政府拆除,民進黨台北市黨部主委莊瑞雄說,當地里長已詢問過居民,沒有人反對設「自由巷」,他也與市府協調,郝市府已表明「樂觀其成」,應不會加以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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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楷點了根菸,放在鄭南榕墓前…
◎ 顏利真
日前「三二九青年節」,筆者有感於發生在廣州黃花崗上的事蹟與台灣無關,因此不揣淺陋,寫了一篇「催生『四○七青年節』:紀念鄭南榕」的文章,希望將該日訂為台灣的青年節。適巧,今日欣聞台南市長賴清德將此日訂為「台南市言論自由日」,其他五個民進黨執政的縣市首長也響應與跟進。
誠然,這天來得太遲,早在二十四年前鄭南榕自焚時就該制定了。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鄭南榕在他的《時代周刊》上刊載由許世楷先生所寫的「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隔年一月二十一日,國民黨政府即發出「涉嫌叛亂」的傳票要傳訊他。對此,堅毅的鄭南榕公開宣稱:「國民黨抓不到我的人,只能抓到我的屍體!」二月七日晚間,許世楷還在電話中問他︰「今天狀況如何?」他回說︰「周圍都沒有動靜,大概無事!」孰料,當晚警察就衝進雜誌社,那一刻,鄭南榕也點燃了火苗,為言論自由自焚而死。
二○○四年四月七日,在許世楷的帶領下,我們一群民間社團的朋友,帶著一束百合花到金寶山墓園祭悼鄭南榕。車行途中,許夫人說了一個小故事,筆者至今難忘。她說,有一次鄭南榕到東京去看他們,就住在他們家。晚上,只見鄭南榕和許世楷兩人熱烈地談論著台灣獨立之事,談到夜深人靜;而許夫人一向早睡、撐不住,就先去睡了,她不知道他們究竟聊到何時?直到早上起來、走進客廳,才看到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滿滿的菸蒂……。一九九二年,黑名單解除,他們夫婦終於能返台親自前往墓園祭悼鄭南榕。在追思、祭拜的儀式之後,許先生默默地點上一根菸,放在鄭南榕墓前……。
在那煙霧中,我看到自焚的火焰;在那煙霧中,我看到一個對理想、對正義、對自由堅持的靈魂!
值此年輕人正積極推動反媒體壟斷、追求百分百言論自由的同時,這天,來得正是時候!
(作者為高中教師,台中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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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是我景仰的台灣英豪,有時會想,如果鄭南榕還在,在此政治情況他會有怎樣的作為,怎樣的主張。
2014年01月15日19:42
【辛啟松/台南報導】成功大學歷史系教授王文霞在校務會議抨擊「鄭南榕很像伊斯蘭的炸彈客」。鄭南榕基金會今晚發表三點聲明譴責,鄭南榕遺孀葉菊蘭說,今年是鄭南榕逝世25周年,他的犧牲換來台灣言論自由的空間,如今言論自由開花了,卻遭他人污衊、扭曲,對家屬而言是二度傷害。
葉菊蘭今晚接受《蘋果》訪問時指出,鄭南榕沒有加入任何政黨,他當年是為了爭取言論自由才自焚,25年來,他的犧牲就像種子,讓言論自由的花朵逐漸成長,台灣的言論自由空間更寬廣,家屬雖不捨他的離去,但欣慰他的犧牲沒有白費,讓台灣成為一個多元意見展現的社會。
葉菊蘭說,身為鄭南榕的妻子,非常痛心成大教授把鄭南榕譬喻成「伊斯蘭的炸彈客」,這種理論是污衊、扭曲,她無法接受這種說法,尤其是今年是鄭南榕逝世25周年,正當基金會規劃以音樂來紀念,卻有人以這種不堪的言論攻擊鄭南榕,真的很不厚道。
葉菊蘭得知成大學生會等社團仍會稱新廣場為「南榕廣場」,她表示「appreciated這群可愛的成大學生」,她很高興學生懂得關心台灣歷史和參與公共事務,彰顯年輕人有獨立思考的教育價值。葉菊蘭的女兒住在台南市,她也常到台南,她開心地說,「如果這群可愛的大學生邀請我參加活動,我會考慮前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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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新頭殼/新頭殼newtalk-2014年01月16日 下午14:56
http://n.yam.com/newtalk/life/20140116/20140116056763.html
國立成功大學無視「南榕廣場」獲得學生最高票的票選結果,昨日在校務會議中以70比21票決議取消廣場命名,國立彰化高中台灣文學研究社今 (16)日寫信給成功大學,以彰中18年前由全校教職員工投票,選出台灣民謠之父鄧雨賢命名的音樂館「雨賢館」為例,嗆成大「堂堂的一所國立大學,竟然輸給一所高中」。
彰化高中台灣文學研究社寫給成大的公開信中表示,18年前當時的英文老師、現任圖書館主任和台灣文學社的指導老師呂興忠,為了紀念台灣歌謠之父鄧雨賢,替學校一座1億4千萬元的音樂廳提名為「雨賢館」,由全校教職員工記名投票,最後以相對多數獲得通過,成為全台灣第一座以台灣人物命名的高中校園建築物。
信中還提到,當初也有人建議彰中校長曾勘仁要取消命名活動,以免造成校園分裂,直接以行政裁示方式取名,避開在當時還相當敏感的本土化名字,甚至還對呂興忠發起全校圍堵,只因為他研究台灣文學,有政治意涵。
彰中台研社表示,18年來雨賢館不但是學校最重要的活動場地,更成為彰化高中的地標,台灣本土文化已經不再是禁忌,如果不是當年曾勘仁校長的開明與前瞻,呂興忠老師的行動力,雨賢館不可能產生。
回顧成大的廣場命名事件,信中指出,「沒有想到,18年後,堂堂的一所國立大學,竟然輸給一所高中,還要為一個廣場的命名,爭吵不休。」彰中生更直接批評成大歷史系教授王文霞,將鄭南榕比喻為恐怖分子的發言是不倫不類,缺乏人性基本價值,嚴重損害大學追求真理與公義的神聖使命與形象。
彰中生更在信末邀請成大校長黃煌煇,有空的話可以帶著行政團隊與老師到彰化高中參觀,讓他們可以多多瞭解屬於台灣的「雨賢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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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自由電子報》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4/new/jan/17/today-fo1-2.htm
成大告訴我們的事
記者鄒景雯/特稿 2014-1-17
十五日,真是煌煇的一天。煌與煇在《說文解字》上是同義字,簡單說,就是加倍光明。煌煇校長個人,成功地透過校內程序封殺了校園民主,他一定感到前途一片光明。對於台灣社會來說,成大這個實踐告訴了我們許多事,如果過去的我們基於各種不同理由,無所謂於眼翳遮目,那麼今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明白:如何我心如炬、時時驅散黑暗的民主警醒,有多麼重要。
在成大發生的事,清大前些時早有若干示範,也可能每天以不同的形式在各大學上演,只是沒有鬧大。成大這個案例的特殊在於,它是學校行政單位主動提供了一個號稱是學生票選的機制,但校方設計了一個最後收攏的機關,來做以下示範:
一,大學廣場這學習、休閒的場域,其命名要經過政治立場的審核,甚至程度低階到意識形態都談不上,展示的是政黨繼續指導大學的事實。二,再多的學生意見,結論要由少數教師裁奪,這標舉的是權力關係。三,閉門的校務會議,本質就是一場由煌煇校長自訂誰可講話的遊戲規則,再由王文霞等多位教師嫻熟操弄反動的修辭(他害了自己的生命,絕對違反民主與自由的精神,真是經典),所完成的大合唱。這曲目早已選定,當然不許「異音」刺耳發出。
從這個視角觀看,這種奪理而不講理,只是經由鄭南榕所代表的獻死反抗,在成大的特異時空下爆發。因此「南榕」不是真正的重點,認不認識鄭南榕也不是關鍵,最大的恐怖是這種「難容」的怯懦在今天的台灣依舊猖狂,而且由所謂的知識份子以暴戾的方式執行得這麼自然。
成大的「鳥籠民主」,就是反民主。這種鳥籠模式,如果台灣社會不集體以類罪行的規格提出譴責,它,就可能今後肆無忌憚地「適用」在任何他們所圈選的「非我族類」身上,只要你不符合他們所設定的政治正確,即使你是多數也沒有用,因為這些少數人由於大家的默許掌握到了判定是非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