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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6日 星期四

《《大智度論》新探:大乘經文獻的文本變異模式》,左冠明遺著





《《大智度論》新探:大乘經文獻的文本變異模式》,左冠明遺著,2024年出版,(何書群、司空竺編),趙悠、盧鷺、顧逸凡翻譯,華林佛學譯叢。出版社:World Scholastic Publishers

這部著作通過細緻嚴密而富有人情味的論證,為讀者鉤稽並再現了一段大乘經文本史:大乘佛典並非由某個完好的“單一原始文本”(Urtext)經過變異、修改或損壞而最終形成今日的形態,文本產生和發展的歷史實際上充滿了生命力:它一旦“誕生”並開始流傳,就處於一種被解釋等諸多因素影響的流動狀態,對各種補充和修改持開放的態度。本書為左冠明先生歷時二十餘載的精誠之作,通過細讀和比較多種語言的古代文本、以切實的文本考據,追溯了《大智度論》這部注釋書所承載的解經內容如何悄然融入後出的《大品般若經》中(尤其是吉爾吉特傳本系統)。這一工作彷彿由杯水而求江河之源流一樣令人驚歎,為我們理解研究大乘經文本在具體時空中的生長遷流提供了一部絕佳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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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引 言
第一章 大乘經的生命與生長
第二章 《大品般若》及其現存最早的注釋
第三章 《大品般若》的注解與文本變異
第四章 重訪《大品般若》的文本史
第五章 錯綜複雜的注釋書:《大智度論》的本質及其歷
史背景
結論

附錄一 《大品般若》文本與《大智度論》相互作用的其他實例
附錄二 關於“(佛)無礙解脫”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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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語

在這項開拓性的研究中,左冠明探討了傳統上歸屬於龍樹名下的《大品般若》注釋書——《大智度論》。通過分析該注釋書中的若干片段,以及它們與構成“《大品般若》文獻” 的 “複雜文本家族” 中多種其他文本的關聯,左冠明的研究結果展現出一種多向的相互作用。……左冠明的分析不僅對《大智度論》的文本史——例如有關其作者歸屬、地理環境、起源與傳播範圍及其文本實踐的場所——也對《大品般若》文獻整體提供了新的理解。甚至在一個更寬泛的層次上,這項研究也對我們理解佛教文本形成、傳播、解經、分流的模式提供了寶貴洞見。
—— 鐸諦棻(Steffen Döll)、柴默漫(Michael Zimmermann)

能夠親歷左冠明最後一本書的出版是既珍貴又令人傷感的榮幸。這部專著的作者是一位難得的學者、一位真正的古典人文主義者、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也是我們二人的摯友。在面前這部傑作的每一行中,都能強烈感受到我們這位朋友、同仁與老師的逝去。在此,我們懷著極大的喜悅,混雜著極度的悲痛,將它呈獻給讀者們。
—— 何書群(Michael Radich)、司空竺(Jonathan Silk)

2024年2月4日 星期日

王漢琦:「相」與「Sign」

  無意間發現有一篇論文提及我的部落格〈台語與佛典〉,並且提到我的「筆名」: Ken Yifer。
  王漢琦(2022):〈「相」與「Sign」:當代漢傳佛學詞彙之「『雙重』翻譯」問題——以《金剛經》為例〉,《文與哲》40期261-320頁,國立中山大學中國文學系。
  論文題目所指的「『雙重』翻譯」,意指從印度語系語言翻譯成漢語的漢譯佛典,再翻譯為英、法、德等第三語言,帖主認為似乎稱作「輾轉翻譯」、或「迢遞翻譯」會較恰當。因為即使漢譯佛典是翻譯自巴利文本或梵文經典,此一巴利文本或梵文經典仍然是某種形式的翻譯文本。
  王漢琦是留學法國的博士,目前在中國西安交通大學任教,其實我曾經將許洋主《新譯梵文佛典《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五冊拿到中興新村送給她,我們見過面、也通過 mail,至少有過一面之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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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篇論文引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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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冠明此一論文,實乃其於 2013 年佛光山佛學論壇上所宣講的會議論文,當時與華人學者之間的看法即有出入。儘管他也發現「相」和「想」在文字學上的關聯竟與佛教思想不謀而合,華語學人仍更重視「相」在漢語中的應用:羅什譯法不定?古代「相」「想」二字是否互通?可能是訛誤、異體字或通假字?如果是版本學的問題,那梵漢對勘已屬枉然。但是,現存文字互通的情況皆是唐、宋以後的文本證據;如果訛誤的現象並非偶一為之,已然成為共識,又,華人界基於字音字形的相似,便認為二字互通理所當然,這是否更加表示,在傳統訓詁解經學的領域,「相」、「想」二字的問題仍有待撥雲見日?
  【該處有註解<編號 80>:
Zacchetti, p.169. 筆者與左冠明先生曾有私下討論,另可參見學人 Ken Yifer 的會議紀錄與相關討論。台語與佛典︰〈佛光山上一場輝煌的盛典:4/14-4/18 佛學研討會,側記左冠明〉,
Blogger 網站,2013 年 4 月 19 日,網址:
(https://yifertw.blogspot.com/2013/04/414-418.html)
(檢索日期:2022 年 2 月 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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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中提到:
  【對於一個漢學家來說,就算不參考當代翻譯理論,可否取材於中國翻譯史?畢來德(Jean François Billeter, 1939- ,曾以法文翻譯《莊子》)表示:「中國學者容易低估翻譯問題的重要性,至少沒有西方人那樣重視。這與整個文化史,甚至語言文字有關。中國從魏晉南北朝及隋唐以來翻譯了佛教經典,明清以來翻譯了西學書籍,但是在研究自己最古老的文化遺產及其歷史演化的主流傳承時,則不存在翻譯的問題,對文本有考證和詮釋即可,文本本身是不變的;這當然是文字穩定性所決定的,也是中國學術史連續性的一個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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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春江老師於十年前對「相、想」議題的見解::
【在現有的佛經漢譯本所根據的原梵本沒留傳下來的情形下,要論證「誤譯」或「刻意地」譯成如何如何是困難的,頂多只能說「可能」誤譯,像那樣的評論,知名度是有了,但說服力薄弱。
我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梵本《金剛經》被發現,即使有,也不一定是鳩摩羅什當時所根據的原本,如何能評論鳩摩羅什?
即使現在流傳的巴利語經典,有些關鍵字也有版本的差異,更何況古代不同部派、不同地區的傳誦版本,部派佛教時就這樣了,何況大乘佛教時代。
像SA.1021「欲者是偈因」這麼明確的,我才說「應屬不當」,這是最重的話了。
缺乏原本的譯本,有些譯文有多種含意的地方讀起來會不踏實,這是我不喜會去推敲大乘經典得原因,也是我堅持我的翻譯一定要保留原文的原因。】

2023年4月18日 星期二

紀贇翻譯《寶冠摩尼:左冠明教授佛教文獻學研究遺集》



已故著名佛教文獻學家左冠明(Stefano Zacchetti)教授早年於意大利威尼斯大學取得博士學位,曾先後在意大利、荷蘭、中國、日本、英國等地的知名學府就讀或執教,學術成果斐然,在早期印度語與漢譯佛典研究與整理、譯經制度、早期佛教注釋文獻等領域作出了諸多突破性貢獻。
值此左冠明教授辭世三周年之際,左教授生前任教的牛津大學亞洲與中東研究系(原東方學系)與北京大學佛教研究中心等多家學術機構聯合舉辦全球學者紀念會暨左冠明教授論文集漢譯本發表會,以示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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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冠摩尼:左冠明教授佛教文獻學研究遺集》一書是左冠明教授論文自選集漢譯本,由新加坡佛學院紀贇教授翻譯,近期於新加坡出版。該論文集按時間次序收錄了左冠明教授11篇代表作。其内容包括以下幾類:
a. 通過印度語來校勘並研究漢譯佛典,特别是關於達摩笈多本《金剛能斷般若波羅蜜經》與安世高譯《陰持入經》,也包括作者對於《光讚經》與《大智度論》的相關研究;
b. 對於日本寺院古寫經的發現與研究,這包括對於《安般守意經》、《大十二門經》、《小十二門經》的研究等;
c. 對於最早期佛教注释文獻的專題研究,這包括對於《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陰持入經注》與'《大安般守意經》等的研究;
d. 對於安世高譯經以及般若波羅蜜多文獻的總體研究等。

此書之漢譯最初由左冠明教授於2015年開始籌畫,譯者紀贇教授是左教授多年好友,在翻譯過程中與左教授反復進行推敲斟酌,保障了譯文的準確和流暢。本書出版還得到了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陳金華教授和北京大學湛如教授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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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選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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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的學術成就,其實更需要時間來慢慢加以消化,因為他的很多重要研究成果與發現,都遠遠超越了同輩同領域學人的前進步伐。而這本多年前由他自己親自選定的論文集,我在通校全書譯稿的過程之中發現,雖然這些只是他一生之中智慧閃爍的吉光片羽,但即使是這些側面,也早已讓我目眩神迷!所謂「山陰道上,應接不暇」,誠哉斯言!——陳金華,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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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冠明曾撰有諸多卓具影響力之論文,這些著述徹底改變了我等對於中國佛教早期歷史與最早佛教文本漢譯性質的理解;其中最為重要者,皆由此次得以首次鳩集出版。左冠明的研究著作,在個案之中都既有基於文本與版本的嚴格語文學分析,又兼具廣博深湛的對多語種的敏銳語言學研究。其研究結論總是具有更廣泛的啟發,這涉及到了佛教翻譯的性質、佛教注疏的實踐,以及此二者在中國歷史和整個佛教世界中的緊密聯繫。每一位對中國佛教早期歷史或佛教翻譯史感興趣者,都應閱讀此書。因為在未來的歲月裡,他們會發現此書中藏有足堪挖掘的海量知識寶藏。——葛利尹(Eric Greene),耶魯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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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冠明是佛學研究蒼穹中最為耀眼的明星之一,但這顆星辰的光芒却隨著他在2020年的早逝而過早熄滅。本論文集就見證了他的天才光芒,其中包括對於早期佛教經典從梵語和其他印度語言譯成漢語的一系列創新探索。左冠明迅速成為此一艱深領域中的大師,他對這些經典語言的掌握可謂無與倫比,他更有能力洞察他人没有想到的精微聯繫。對於所有那些對中國佛教起源以及中國翻譯與文化交流史感興趣的人來說,收入本集的里程碑式的研究,連同他的諸本著作一樣,都是案頭必備讀物。——何離巽(Paul Harrison),斯坦福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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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冠明於2020年英年早逝,這使我們失去了一位對佛教,特别是中國佛教最具洞見的學者。本論文集所收的研究論文代表了他諸多典範研究與重要發現,也展示了他非凡的學識、嚴謹度和敏銳性。在此,左冠明探索了諸如最早期的中國佛教譯本、翻譯過程、最早的中國注释實踐和傳統,以及般若文獻等問題。對左冠明來說,與中國學術界和中國讀者進行對話至關重要,這一點從他一生中與中國學術界的交往中即可看出。如果他知道這本譯著將確保他的研究更容易被中國同事和學生所接受,他定會怡然含笑。——何書群(Michael Radich),海德堡大學。

2022年11月24日 星期四

安世高譯《陰持入經》(T 603)與巴利《小部》19《藏釋》


東漢後期(西元 180年左右),安世高翻譯《陰持入經》(T 603),「陰」為「蘊、五蘊」,「持」為「本持」,指的是「界、十八界」,「入」指的是「六入處」。

已故的牛津大學沼田講座教授 Stefano Zacchetti 左冠明(1968-2020)的論文指出,《陰持入經》與《藏釋》(Peṭakopadesa)的第六品〈經義集地〉(Suttatthasamuccayabhūmi)幾乎完全契合,而《藏釋》則位於巴利《小部》的第十九號「文獻」,位置甚至排在《彌蘭陀王問》這部晚期文獻之後。
如圖,可以看到不管是漢譯《善見律毘婆沙》(蕭齊外國三藏僧伽跋陀羅譯,T 1462),還是覺音論師 Samantapāsādikā 《一切善見律註》,都未包含《藏釋》。
這麼一部「論、釋」,為何能被安世高所翻譯,又如何成為巴利文獻,是值得思考的謎題。

A 巴利《小部》(CSCD)

B 巴利《一切善見律註》

C 漢譯《善見律毘婆沙》(筆者詮釋)

D 漢譯《善見律毘婆沙》(水野弘元)

1. Khuddakapāṭha

1. khuddakapāṭha

 

 

2. Dhammapada

2. Dhammapada

1. 法句

1. 法句

3. Udāna

3. Udāna

2. 嫗陀那

3. 軀陀那

4. Itivuttaka

4. Itivuttaka

3. 伊諦佛多伽

4. 伊諦佛多伽

5. Suttanipāta

5. Suttanipāta

4. 尼波多 (nipāta)

5. 尼波多

6. Vimānavatthu

6. Vimānavatthu

5. 毘摩那 (Vimāna)

6. 毘摩那

7. Petavatthu

7. Petavatthu

6. 卑多 (Peta)

7. 卑多

8. Theragāthā

8. Theragāthā

7. 涕羅(伽陀) (Thera)

8. 涕羅

9. Therīgāthā

9. Therīgāthā

8. 涕利伽陀 (Therī)

9. 涕利伽陀

10. Apadāna

13. Apadāna

13.

2.

11. Buddhavasa

14. Buddhavasa

12. 佛種姓

13. 佛種姓

12. Cariyāpiaka

15. Cariyāpiaka

14. 用藏

14. 用藏

13. Jātaka 

10. Jātaka

9. 本生

10. 本生

14. Mahāniddesa

11. Niddesa

 

 

15. Cūḷaniddesa

 

 

 

16. Paisambhidāmagga

12. Paisambhidā

11. 波致參毘陀 (Paisambhidā)

12. 波致參毘陀

17. Nettippakaraa

 

10. 尼涕婆 (Nettippa)

11. 尼涕婆

18. Milindapañha

 

 

 

19. Peakopadesa

 

 

 

 

 

 

 

2022年10月11日 星期二

去朋友家,不嫌路遠,但嫌疫情猖狂


2018/10/20 到台灣大學舉辦了「《大智度論》的世界」國際學術研討會。
英國牛津大學沼田佛學講座教授 Stefano Zacchetti (左冠明)來台大參加此一佛學研討會,他是一位在「東漢、三國漢譯佛教文獻學」有特別成就的義大利人。我們曾在佛光山上交換論文、促膝長談,成為學佛上的好友。
我在 2018/10/26 要出國到阿根廷首都參加《雜阿含經》國際學術研討會,臨出國前雖然還有一些雜事待辦,我還是毫不遲疑地上台北跟他肩並肩坐在研討會中,並且聆聽他上台宣讀他的論文。
隔了幾天,順道去訪問校長 Hanching Chung ,被校長抓公差,在記憶猶新鮮時,錄製了一支「《大智度論》國際學術研討會」談話紀錄的影片上傳到油管。
事後有時回想此事,我耗費來回三小時的交通時間(我搭公路巴士,再轉北市捷運到台灣大學),講不上十句話。默默並肩坐著和在台下聽他報告論文的時間居多。我可能算是一位「無聊男子」。
一年半後,左冠明教授去世了,享年 53歲 Stefano Zacchetti (1968 – April 29, 2020)。那一次見面,竟成永隔。
校長鼓勵我錄下的影片,成為後來緬懷時的紀錄。
我想,在我這一把年紀,想見某人,就應出發,歲月不會等人的。去朋友家,不嫌路遠,但嫌疫情猖狂。

2022年3月14日 星期一

左冠明「《大智度論》與『《大般若經》的歷史』」



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1968-2020) 遺著,「《大智度論》與『《大般若經》的歷史』」 The Da zhidu lun 大智度論 (*Mahāprajñāpāramitopadeśa) and the History of the Larger Prajñāpāramitā (2021) ----------- 在左冠明的最後一部專著中,他分析了《大智度論》與衆多大品般若經文本的複雜關係。書中的證據揭示了根本文本和注釋之間的互補乃至共生的關係,並對其穩定化、鞏固化和規範化的過程進行了闡明。關於《大智度論》的文本歷史、整體大品般若經的文本歷史,以及大乘佛教文本的形成、傳播、注釋和重修的一般模式,都提供了寶貴的認識。 -------- 以上引自《Buddhist Canon Research Newsletter 2022 (11)》 https://mailchi.mp/email/12-13723440

2021年6月18日 星期五

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原作,紀贇翻譯,(2018),〈三部早期禪定佛教經典的重新發現:新發現金剛寺安世高譯《佛說十二門經》、《佛說解十二門經》以及注釋的初步研究〉



佛學論文茶話 19-2: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原作,紀贇翻譯,(2018),〈三部早期禪定佛教經典的重新發現:新發現金剛寺安世高譯《佛說十二門經》、《佛說解十二門經》以及注釋的初步研究〉,《佛教文化研究》第六輯,頁102-181, & 308,江蘇人民出版社,中國。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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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簡短幾句話來總結左冠明這一篇論文。
安世高是現存漢譯佛典當中兩位最早的佛典翻譯者之一(約在西元180年開始翻譯佛典)。(為什麼沒將《四十二章經》算進去?說來話長。如果算《四十二章經》的話,安世高算是第二早,年代與支婁迦讖同時。)
《出三藏記集》紀錄的安世高翻譯的佛經共34部,
最前面登錄的幾部是:
安般守意經一卷(《安錄》云:『小安般經』)
陰持入經一卷
百六十品經一卷(『舊錄』云:『《增一阿含》百六十章)
大十二門經一卷
小十二門經一卷
大道地經二卷(安公:『大道地經者,修行經抄也,外國所抄。)
人本欲生經一卷
(CBETA, T55, no. 2145, p. 5, c23-p. 6, a1)
目前各版藏經都沒有《佛說十二門經》,此次日本金剛寺寫經當中發現《佛說十二門經》、《佛説十二門經注》,讓佚失的翻譯佛典隔千餘年重現人間,可以說是文化瑰寶。
左冠明指出,《佛説十二門經注》可能是最早在漢地講經的紀錄,成為漢地最早對翻譯佛典的註釋

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原作,紀贇翻譯,(2018),〈三部早期禪定佛教經典的重新發現:新發現金剛寺安世高譯《佛說十二門經》、《佛說解十二門經》以及注釋的初步研究〉




佛學論文茶話 19-1: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原作,紀贇翻譯,(2018),〈三部早期禪定佛教經典的重新發現:新發現金剛寺安世高譯《佛說十二門經》、《佛說解十二門經》以及注釋的初步研究〉,《佛教文化研究》第六輯,頁102-181, & 308,江蘇人民出版社,中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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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佛説十二門經注》很有可能是目前存世最早的在中國所撰出的佛教注釋之一。雖然舆其他注釋之間有聯繫,但其自身就類型學與思想内容而言都是一部非常獨特的文本。
目前對其作者,則仍無法完全確定,但是在我看來,其作者還是最有可能爲 安世高,雖然我要承認,仍有不少問題需要我們來解答。[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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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在此,關於《佛説十二門經注》,我只是舉出未來研究中應該處理的兩個主要問題:第一是要評估發現在《佛説十二門經注》之中的音寫,這些音寫是否可以追溯到漢代?它們所反映的是哪一種印度語言?順便提一句,確實,安世高在他的「翻譯」之中盡量避免這種音寫[許理和:《最早的漢語佛教經典新見》,收於筱原亨一與紹本(編輯),《從瓦拉納西到北京:冉雲華教授佛教與中國宗教紀念集》,摩塞克1991年版,第283頁],但是並不難想象,在他對自己所翻譯的經典作口頭解釋時,會順便提到若干原始印度語詞,並被他的助手們記錄了下來。第二個問題,就是在這部注釋之中對於坐禪階段的奇特處理,這種思想又是如何影響到這個注釋傳統的?而這個注釋傅統,其源頭是這位安息人在洛陽的活動。很明顯,在《安般守意經》(《大正藏》第15冊)、《陰持入經注》或者在康僧會的譯經之中都找不到其痕跡(比如,參《六度集經》)。

2020年12月8日 星期二

論文簡介 12-2: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原作,紀贇翻譯,(2018),〈三部早期禪定佛教經典的重新發現:新發現金剛寺安世高譯《佛說十二門經》、《佛說解十二門經》以及注釋的初步研究〉 2/2



論文簡介 12-2: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原作,紀贇翻譯,(2018),〈三部早期禪定佛教經典的重新發現:新發現金剛寺安世高譯《佛說十二門經》、《佛說解十二門經》以及注釋的初步研究〉,《佛教文化研究》第六輯,頁102-181, & 308,江蘇人民出版社,中國。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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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簡短幾句話來總結左冠明這一篇論文。
安世高是現存漢譯佛典當中兩位最早的佛典翻譯者之一(約在西元180年開始翻譯佛典)。(為什麼沒將《四十二章經》算進去?說來話長。如果算《四十二章經》的話,安世高算是第二早,年代與支婁迦讖同時。)
《出三藏記集》紀錄的安世高翻譯的佛經共34部,
最前面登錄的幾部是:
  1. 安般守意經一卷(《安錄》云:『小安般經』)
  2. 陰持入經一卷
  3. 百六十品經一卷(『舊錄』云:『《增一阿含》百六十章)
  4. 大十二門經一卷
  5. 小十二門經一卷
  6. 大道地經二卷(安公:『大道地經者,修行經抄也,外國所抄。)
  7. 人本欲生經一卷
(CBETA, T55, no. 2145, p. 5, c23-p. 6, a1)
目前各版藏經都沒有《佛說十二門經》,此次日本金剛寺寫經當中發現《佛說十二門經》、《佛説十二門經注》,讓佚失的翻譯佛典隔千餘年重現人間,可以說是文化瑰寶。
左冠明指出,《佛説十二門經注》可能是最早在漢地講經的紀錄,成為漢地最早對翻譯佛典的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