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到胡適墓前向胡適先生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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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七日早晨,我們在「漢玉小集」舉行了「斯人(私人)討論會」,紀念胡適先生逝世五十年。


1. 引言: 胡適之先生的友情史詩和文章 (HC)

2. 鍾漢清:從心理學評介胡適談中國禪學的發展
           
柳田聖山與《 胡適禪學案》
3. 蘇錦坤:胡適對現代佛學研究的影響以及他的幾點謬誤
4. 張華:趙元任譯《阿麗思》的經過、特點以及「他與Lewis Carroll的驚人相似點」

會後,HC 和我搭車前往南港胡適墓園,向胡適鞠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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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前簽名簿上,見到知名「胡適學」研究學者周質平、潘光哲、陳儀深等人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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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登向墓園的另一面階梯露出青苔,顯示出「人跡罕至」的寂寞身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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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走到中央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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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民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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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市區滾滾紅塵,這裡倒有「曾是寂寥金燼暗,斷無消息石榴紅」的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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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故居。

我們意外地發現中央研究院在近史所辦了為期兩天的胡適論文發表會。

HC 詢問是否可以進去旁聽研討會,這幾位研究助理居然知道部落格《胡適之的世界》,可見 HC 頗有一些網路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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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我剛從中央研究院回來,今年是胡適去世五十周年紀念,我們幾個老骨頭到胡適墓園跟他鞠躬致敬。到達中央研究院剛好趕上胡適 120 周年誕辰論文發表會,知名「胡適學」學者如周質平、潘光哲都發表論文。也有幾位中國學者出席發表論文。

大陸學者今天在「胡適研討會」的論文不脫戴著中國共產黨的評判眼鏡來談胡適,說不上自由評論,研究的深度和厚度都難登大雅之堂。

看來,中國的自由學術風氣還有一段距離,事先被黨政教育訂了基調是一大問題。

今天台灣總統大選候選人第二次辯論。這邊蔡英文大戰馬英九,打得張飛殺岳飛,殺得滿天飛。不談 vision, 不談未來政策,各政黨都只求贏了選戰再說。

我們幾個老先生,十分期盼台灣的女兒蔡英文當選為第一位女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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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部落格《胡適之先生的世界》

http://hushihhc.blogspot.com/2011/10/110.html

Dear HC,
沒問題。 即使只有你我兩人,也該正身斂容向胡適先生致敬。
Ken Su

張華先生來還3本趙元任的書,並帶來趙元任年譜。
張是越南潮州人,所以該Ken 談了許多入聲字....
(紅茶與台大蛋糕待客。我送張一本《楊聯陞文集》,送蘇一本《玉篇》)
12點多,與他們到「易牙居」午餐,約1000元。
下午與Ken (他寫的
到胡適墓前向胡適先生致敬),搭計程車325元到胡適公園。

今年送花圈的多一"彭明敏"先生,少一"中華教育文化基金",

所有花圈都有胡適不喜歡的"誕辰"字樣....我跟Ken 說許多人的典故,

包括劉楷等的植樹。

我們行禮鞠躬簽名之後,到故居,Ken對中研院的某些建築物印象深刻。

知道有一場演討會,(簽名時知道周質平先生等回國),去領了ㄅ7本內容不錯的贈書和月曆。

李又寧主編《華美族 研究集刊》Journal of Chinese American Studies

紐約:天外天出版社,半年刊,2月/8月出刊。只列胡適相當的文章。

《華美族 研究集刊 No.19》紐約:天外天出版社,2010

中國的文藝復興──胡適與中國文化為題材的英文作品解析,pp.63-130

《華美族 研究集刊 No.20》紐約:天外天出版社,2010

自由主義的雙峰──胡適與林語堂 周質平 pp1-63 (按:此篇亦刊登於《傳記文學》)

《華美族 研究集刊 No.21》紐約:天外天出版社,2011

胡適與吳敬恆 周質平 pp31-65

「以文為史」與「文史相容」──胡適與林語堂的傳記文學 周質平 pp66-90

《華美族 研究集刊 No.22》紐約:天外天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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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與辛亥革命》台北:胡適紀念館,2011

潘光哲《遙想──德先生 百年來知識份子的歷史格局》台北:南方家園文化,2011

潘光哲主編《容忍與自由──胡適思想精選》台北:南方家園文化,2009

去聽1/8場研討會,他們討論的沒什麼大興趣,一個說「少談主義」的胡適之先生,身後被冠上什麼自由主義,什麼反共自由主義。

中國來的人還大談現在還沒有實施憲政的......其實,胡適堅決反對什麼「軍政、訓政、憲政」的騙局,直接就可行憲政(在「做」中「學」)。

參訪故居,庭院依舊。翻安徽教育的全集,有點後悔沒翻讀4本英文著作。

因為我近月想寫「胡適與英國」。

回來搭公車,車上講胡適告訴胡頌平"他不認識錢鍾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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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蘇和張兩人談,

昔日胡適改中研院的學者申請「美國福特基金會」所用的「小孩子寫的英文」......

下面這張海報最好用 Dr. Hu Shih 而不是 Hu Shi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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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之先生不朽

今天紀念胡適之先生的120歲生日。我之所以將一般用的誕辰改成生日,主要是讀了胡適之先生主持蔡元培九十一歲生日紀念會(1960年1月11日)上說:

一個人的生日不能稱為誕辰。「誕」字在《詩經》中只是一個虛字,在一般古書中,也只有作「當」時解。「誕辰」解作「生日」,是後世種下的錯誤。

胡先生的人格和學問,都讓我很敬仰。所以今天我們幾人來相聚聊天,都是很難得的緣份。我記得小學五年級胡先生的一篇小文章,作為閱讀測驗,我還答錯一題,妙的是,究竟是那一篇我卻忘記了。不過,我覺得我們的教育有些問題,譬如說,讓小學生讀胡先生的《差不多先生傳》或為學要如金字塔……我想,這些諷喻的意義,都必須要在成年之後才能了解。

他的成就是多方面的,我還相信胡先生在立德、立言和立功上,都是不朽的,絕對可以躋身聖賢行列。其中除文章、學問與詩之外,最可尊貴的,無疑是胡適之先生的友情史詩。我們從他的日記和通信中,最能看出他的真情。

我有一陣子誤以為今天是110歲的生日,直到我有一次讀2001年5月份的《藝術家》,那期是紀念梁思成先生的百歲生日,我才了解今天胡先生應該是120歲了。我之所以找梁思成先生,主要的原因是,要確認他的團隊注解《營造法式》與胡先生1926年在英國協助Yetts 先生翻譯該書的順序。我覺得我們今日研究胡先生,應該更具體說明。譬如說,我們後文會談到胡先生晚年回憶過,在當駐美大使時,曾到羅斯福總統夫人的家鄉去演講,我們除了了解他的故事之外,似乎應該進一步去查此事是否在他的《日記》之中。同理,下文要說的其他胡先生的故事,譬如說人家送美國也柿子的故事。

與胡先生的著作的緣份

胡先生的人格和學問,都讓我很敬仰。所以今天我們幾人來相聚聊天,都是很難得的緣份。我記得小學五年級胡先生的一篇小文章,作為閱讀測驗,我還答錯一題,妙的是,究竟是那一篇我卻忘記了。不過,我覺得我們的教育有些問題,譬如說,讓小學生讀胡先生的《差不多先生傳》或為學要如金字塔……我想,這些諷喻的意義,都必須要在成年之後才能了解。

我在中學和大學還讀過胡先生的一些書,譬如說《詞選》《白話文學史》《神會和尚》等等,還包括中學時讀的,感人的陳之藩的《在春風裡》。

然後在1997年,我讀了胡先生的《日記》,發現他對上海商務編譯所的組織診斷,猶如一位一流的管理顧問師的報告。我當時就買了《胡適書信集》《胡適日記》《胡適文集》《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和紐約天外天出版社的胡適研究的書。不過,我去年到胡適公園謁胡適先生的陵墓之後,才認真點讀它們。

現在,台北的遠流出版社有比較全的《胡適文集》,安徽教育出版社有所謂的《胡適全集》(據說胡適先生的反共言論都未收)。

前兩月,我決定將《胡適學術文集:中國佛學史》和《胡適禪學案》讀一遍,作為今天討論的一些出發點。這是我以前未深入研究的。我利用這機會,將台灣過去翻譯的許多鈴木大拙的書再翻閱一下,現在更容易了解它們了。當然,我也趁機讀一下《中國禪學 第三、四、五卷》(河北禪學研究所,2004-2011) ,了解一些英文的著作的中譯。還包括印順《中國禪宗史》(原台灣版1971? /楊州:廣陵,2008) -- 這本書是不合學術著作的名著 (得過日本的博士學位認定*)。換句話說,許多推論的根據必須存疑。以這本書最得意的第三章《牛頭宗之興起》來說,根據傳說而非史實,章末的結論是「中華禪的根源,中華禪的建立者,是牛頭。應該說,是『東夏之達摩』--法融。」(頁84)

*簡介參考江燦騰網路文章:江燦騰提及台灣大學的張忠棟教授開設「胡適專題」的一些事情。(《江燦騰自學回憶錄》台北:秀威,2011) 。他對調查和統計學的看法也是很”原始”的。

其實胡先生的作品都值得溫習。譬如說我最近記的華僑版《四十自述‧序》,它是胡適在中華民國四十三年五月廿六夜*記於美國,題為《華橋版自記》:在民國二十二年初版時,胡適之先生曾對朋友說:

「四十歲寫兒童時代,五十歲寫留學時代到壯年時代,六十歲寫中年時代。但我的五十歲生日 (民國三十年,十二月十七日) 正是日本的空軍海軍偷襲珍珠港的後十天,我在華盛頓作駐美大使,當然沒有賢功夫寫自傳。我的六十歲生日 (民國四十年,十二月十七日)正當大陸淪陷的第三年,正當韓戰的第二年,我當然沒有寫個人自傳的情緒。…….」

我現在翻翻這本書的末幾頁,談的是是他在1910年,留美賠款官費的第二年,從上海到北京考試的回憶。有些族人的大力財力支援和保證,才讓他有錢上京前閉門讀書二個月,

「在北京一個月,我不曾看過一次戲。楊先生指點我讀舊書,要我從十三經注疏用功起。我讀漢如的經學,是從這個什麼起的。留美考試分兩場,第一場考國文、英文,及格者才許考第二場的各種科學。國文試題為」《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說》…….我作了一篇亂談考據的短文,開卷就說:『矩之作也,不可考矣。規之作也,其周在(sic)末世乎?』下文我說周《髀算經》作圓之法足證其時尚不知道用規作圓;又孔子說:『不踰矩』,而不並舉規矩,至墨子、孟子始以規矩並用……不料看卷的先生……批了一百分。英文考了六十分……..幸虧頭場的分佔了大便宜…….我很挨近榜尾了。……」

**現在的《胡適日記‧一九五四》只留下胡適之先生當年回台灣的記事:二月二十八到四月五日) 。《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的這一天,只記他給趙元任先生的一封書信,頁2427-2428。

在1997年,我讀了胡先生的日記,發現他對上海商務編譯所的組織診斷,猶如一位一流的管理顧問師的報告。我當時就買了《胡適書信集》《胡適日記》《胡適文集》《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和紐約天外天出版社的胡適研究的書。不過,我去年到胡適公園謁胡適先生的陵墓之後,才認真點讀它們。

總而言之,我去年開始弄胡適之先生的世界這一blog,就是決心讀胡適之先生的全集。現在,台北的遠流出版社有比較全的《胡適文集》,安徽教育出版社有所謂的《胡適全集》(據說胡適先生的反共言論都未收)。

我先說一些近日的一些感想和文章中的主題,而它們讓我想起胡先生說過的相關的故事。,,

關於桑葚的故事

我現在新生南路的辦公室的門外有個園子。園外有科桑樹陪我讀書十幾年了。它是不結果的,不過葉子很豐盛,總是讓我想起小時候養蠶的時候。至於桑葚,我偶爾會在臺灣大學的農產品銷售處或街上的攤子買到。

據胡適之先生的《日記》(1940年6月21日)載:

“雙橡園中有桑樹兩棵,葉子不大,枝枝下垂,長條細葉,有點像楊柳。樹上生的葚子很多,每一棵樹上足足有幾千葚子,今天我告訴劉鍇諸君,他們都跟我去,摘下葚子大吃一頓。
我們家鄉(績溪)叫“桑葚”做“桑樹夢”。我常想,“葚”字怎麼讀成”夢”(men)呢?大概因為”葚字”古音為”sam” , 。後來有一個時代,這兩個字的”m”尾都有掉落的危險,就變成了”s’men”了。 更後來,”s”全丟了,就變成了“men”了。現在我們說:

桑樹夢(桑葚)上去
猛人(甚麼人?)(葚人? )上聲
猛家(誰家?)(葚人家?)上聲。

關於柿子和蘇子的故事

我今年寫過《柿子時節》:2011年台灣的柿子大豐收, 所以9-10月起就可以大飽口福。

去年,才看到新竹某家的製造/風化柿餅的方法。他們很得意祖傳的方式。

不知道柿子起源何處。不過可能全世界都有了。

上周,寫日本大作家水上 勉與中國老舍的柿子友情故事,可以知道北京也有柿子。日本當然也盛產柿子,出生貧窮的水上先生對家鄉的柿樹的感情特別深。所以老舍自殺之後,無法踐他在日本與水上先生的相約:去看五祖寺等。水上先生只好摘取老舍家中的柿樹之一枝,代表他造訪中國禪宗的名寺….. 。神護寺/南華寺 林語堂 /東山禪寺、東禪寺/《北京的柿子》 (水上 勉)

在歐陽子的《生命的軌跡》一書的《梨與柿》一文,我們知道他們德州家的Furu種的柿子大豐收 (先前德州大學的柿子太澀了, 也被台灣的人破解,化澀為甜)……生命的軌跡 (歐陽子)/中國民法總則(洪遜欣)

擲蘇(子)。

1939年11月28日記載:“今天伊麗沙白•格林•漢迪女士送來一盒野柿子,附一短柬說:

"Just to make you homesick for delicious big Peking persimmon, here are a few little ones form own words." Elizabeth Green (Mrs. E. S. C. Handy)'或許可引起你北京城大柿子的記憶,這裡一盒野柿子,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這些柿子不過一寸對徑,味很甜,皮細而薄,裏面有五六粒核子。

他們沒有引起我想到北京的大柿子,因為我不大喜歡北京柿子。他們使我想起我們徽州山里的柿子,──不是柿子本身,只是柿核子。

徽州小孩子(男女孩子),把柿核子收積起來,做一種嬉戲叫「擲蘇」。

「蘇」大概是「柿核」兩字的含音。我們讀「核」如「屋」(鳥入聲),故柿核讀快了成為「蘇」了。

兒童「擲蘇」”時,人各有一袋「蘇」,取同數的「蘇」,擲在地上,白多為勝。例如各擲五粒,甲得三白,乙得四白,則乙勝。此外還有別種擲法,如各擲一把「蘇」,白者自己留下,黑者對手拿去。取多者為勝。

擲蘇似是女孩玩的多。我小時身體弱,不愛跟男孩子去「野」,故跟鳳嬌、翠平一班年紀相等的女孩子玩的時候多。擲蘇子大概是跟他們學的。我記得我有一大袋蘇子。

四十年來,不知徽州山裏的女孩子們還玩擲蘇嗎?”

廿八、十一、廿八

關於廁所的故事

我只舉一小例說明黃郁珺(《十八世紀英國紳士的大旅遊》台北:唐山,2008)

的細心。118頁的注94中指出:「…..此處趙乾龍所譯歌德《意大利遊記》將privy 譯為「客房」,疑為「廁所」之誤植。…..」我們看哥德的上下文,知道英譯的屋外簡易廁所的privy ,比較合脈絡。妙的是,我查另外一本湖南文藝出版社(2006)的翻譯,也用「客房」。

這讓我想起吉川幸次郎的《漢武帝》中,引《漢書‧外戚傳》中說:衛子夫「於軒中得幸」。吉川先生引高木正一先生指出漢末的《釋名》說:「廁或曰軒」。

關於這PRIVY或漢朝的「軒」,恰巧我們也可以找出胡適之先生的故事。

據胡頌平《胡適晚年談話錄》(台北:聯經,1984)一書的1961年4月16-17日(頁158-59)記載:

四月十六日 (星期日)

……護士小解把廁所的「廁」字讀作「側」字。金承藝來,他是北平人,也讀作「側」字音。先生問胡頌平:「你讀什麼?」胡頌平說:「我的老家是讀『雌』字音,有時讀『司』字音,喊作『茅司』。」「應該讀作『侍』或『嗣』的音,你去查一查。」於是接著說……

四月十七日 (星期一)

今早先生看見胡頌平,就問:「昨天談的『廁』字的讀音查出了嗎?」胡頌平把在《辭海》查出錄下的條子給先生看了。這個字當便所解的讀「ㄘ」,當惻字解的讀「ㄘㄜ」。先生想起家鄉的廁所與豬欄連一起。因說:「我當駐美大使時代,有一天,羅斯福總統的夫人來請我到她的家鄉做一次講演,是對一個青年訓練班的講演。因為她是總統夫人,不好意思不答應。……她的家鄉是美國最東北的梅因州(Maine),和加拿大接壤的地方。到了梅因州,要換小火車再到她的家鄉去。這個小火車站在偏僻的鄉下,客人很少,只有我一個人。我覺得要大便,就上車站的廁所去,這裡沒有抽水馬桶了。看看是一個很深糞坑,上面是可以坐的。正在這個時候,聽見豬叫的聲音。原來廁所旁邊木柵欄裡是養豬的,跟我們中國鄉下地方的情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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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周的胡適生日紀念會畢會去南港

3 則留言:

商羯羅的梵書(Brahman of Sankara)) 提到...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您好:
請問:"蘇錦坤:胡適對現代佛學研究的影響以及他的幾點謬誤"這一篇大作,可否索閱?亦或要另行徵得蘇先生同意(但不知如何聯繫)?
冒昧詢問.尚祈見諒!謝謝!!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提到...

請先閱讀他 1934 年的演講,
http://hushihhc.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3629.html
http://hushihhc.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4955.html

即使是在 1934 年,對佛教四念處,以及對阿含中敘述的四禪八定、天台禪等的「胡說」,也是不能容忍的錯誤。

KWANGCHING 提到...

小學畢業那年夏天,聯考考完,可以看一點教科書以外的書。我讀了胡先生的一篇『談權威』(?),胡先生鼓勵讀者要有獨立的見解,不要盲從相信權威,包括他在內。

少年的我,受了胡先生的啟發,就決定做一個不人云亦云,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

那時我甚至不知道胡適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