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15日 星期三

奇怪的日本佛教學者

1978年4月6日水野弘元蒞臨高雄佛光山演講「南北傳佛教的基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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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我剛學會讀書寫字時,翻閱英美國際佛學論文,飽受驚嚇。這些「歪果仁」、「阿兜仔」長篇大論寫的是漢譯佛典研究,有的還專攻安世高、支婁迦讖、支謙、嚴佛調這種兩岸三地(外掛新加坡)學人不見得願意花時間研究的兩漢、三國譯經,這些英文期刊論文的內容我不見得讀得懂(旁白:慚愧,人家研究的可是我們漢傳佛教的漢譯佛經咧......),但是,翻到參考書目,乖乖,他們居然沒參考任何華人的著作,頂多意思意思寫幾個日本學者的論文或書籍。
再隔幾年,發現這些日本學者的漢譯佛典研究,可是「全家就是你家」,也不問問主人的意思,評論起來是「鐵口直斷」,被評論的這一邊的學者,個個啞巴吃黃蓮、有口說不出,索性來個老僧以不見不聞為上乘,完全不予理會、不予置評。
1. 首先,我注意到巴利佛學泰斗水野弘元,他在巴利文獻方面的研究當代無人能相比擬(可能只有森祖道能相酬對),但是他在漢譯佛學研究方面,卻時常有驚人的言論。例如他說今本T26《中阿含經》與T125《增一阿含經》的譯者同是曇摩難提,由於前者是依梵本翻譯,後者則出自闇誦;前者譯得十分準確,或常訂正巴利對應經典的疏漏,後者卻連攝頌都對應不起來,常有大乘元素出現;顯然今本T26《中阿含經》與T125《增一阿含經》的原典不會隸屬同一部派,這也就間接得出不可能兩者都是曇摩難提所譯。
水野弘元認為「《別譯雜阿含經》的譯文的體裁與《雜阿含經》非常雷同,至少受到羅什的新譯的影響」,事實上,《別譯雜阿含經》的譯文不僅比《雜阿含經》古樸,也比T26《中阿含經》與T125《增一阿含經》的譯文古拙,應該是在此兩經之前所譯,不應判定為「受到鳩摩羅什的新譯的影響」。
他老另外又一口咬定支謙《法句經》(T210)的翻譯,一定參考了「七百偈本漢譯《法句經》」。在天息災《法集要頌經》(T213)的翻譯,他又認為「譯筆拙劣,譯者似乎不通梵、漢文」。
2. 另一位佛學大師中村元對巴利《小部,經集》做了如下的判定:「《經集》是最古老的佛教經典,從考察《經集》的結果來斷言,佛陀並未主張『無我』與『十二緣起』,佛陀的教導也沒有中心思想」。如果不是「中村元」的大名押在那裏,還以為是網路上的鄉民來亂的。
3. 另一位以「批判佛教」聞名的學者松本史朗,則認為:「《經集》不是佛教經典,從考察《經集》的結果來斷言,《經集》或者是耆那教經典,或者是森林苦行者的文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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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得出一個結論:面對日本佛教學者的結論要非常非常小心。

1 則留言:

Ken Yifertw 提到...

some1 (知音难寻、言多必失) 2017-02-16 09:23:20

大陆的朋友应该会即刻想到日本的教科书、旅店房间放置的书本等课题。。。

我还是想起印顺法师说的:“如认为不对,那就应本着护法的精神,去批驳他,纠正他。。。。惟有以考证对考证,以历史对历史,才是一条光明的路。。。”,过去很多人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未能有效地反驳,现在我们应该是进步多了,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有待版主和其他同仁,交出更多的成绩,拿回我们该有的话语权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