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李素潔:《道安錄》二十六部疑經略考

P1130463

以下引自《豆瓣網》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9015522/

李素潔:《道安錄》二十六部疑經略考

2011-04-11 20:04:26 来來自: 靜升(琴將秋水彈明月 茶得春山試白雲)

道安所作的經錄,被後人稱為《綜理眾經目錄》(簡稱《道安錄》),現在雖然已經失佚,但依據僧祐在《出三藏記》中對《道安錄》的收錄,可大體恢復其原貌 。《道安錄》中專設有「疑經錄」,判別出26部疑經,這是中國佛教史上最早的疑偽經判別。本文擬對道安的這26部疑經作一番簡單的考察。限於篇幅,本文僅說明這些經典在歷代經錄中的著錄及目前存況,對它們被歷代典籍徵引的資料,則均予省略。

1、《寶如來經》二卷
《祐錄》卷五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且加注釋「南海胡作,或云《寶如來三昧經》」。這條註釋根據《祐錄》的特點,應微僧祐所加 。
《法經錄》卷一〈大乘修多羅藏錄˙眾經異譯〉主張《寶如來三昧經》是真經,認為該典籍與《無極寶三昧經》是同本別譯經,不過並沒有說明譯者是誰。但奇怪的是在卷二〈大乘修多羅藏錄˙眾經偽妄〉再次著錄了此經,與卷一的著錄自相矛盾,何以出現這種情況,原因待考。
《長房錄》著錄了該典籍的兩個譯本,稱兩經為同本異譯:一、西晉竺法護譯經,著錄於卷六〈西晉譯經〉的「竺法護譯經錄」,著錄依據為《聶道真錄》及《別錄》;二、西域沙門祇多蜜譯經,著錄於卷七《東晉譯經》的「祇多蜜的譯經錄」中。卷十三〈大乘入藏錄〉對兩個譯本再次著錄,收歸入藏。
《仁壽錄》與《法經錄》相同,既把此經著錄於卷二〈大乘經重翻〉,又作為偽經著錄於卷四〈疑偽〉中。
《大唐內典錄》、《靜泰錄》、《大周錄》對此經大體沿襲了《長房錄》的著錄。
《開元釋教錄》在卷二、卷三中也沿用了《長房錄》的著錄,並在卷十八〈偽妄亂真錄〉中,表明與道安在該典籍判別觀點上的不同,「安公偽錄本有二十六經,今以《寶如來三昧經》翻譯有源,以曾兩譯,編之正錄,故此除之。」
《貞元錄》沿用了智升的判別。
大藏經中現保存該經的兩個譯本:一個為祇多蜜譯《佛說寶如來三昧經》,保存在《大正藏》十五册中;另一個為竺法護譯《無極寶三昧經》,保存在《大正藏》十五册中。

2、《定行三昧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佛遺定行摩目揵所問經》」。
《法經錄》把該典籍著錄於兩處:卷二〈小乘修多羅˙眾經疑惑〉和卷四〈大乘毗尼藏˙眾經疑惑〉,兩處雖都作為疑經著錄,但一為大乘,一為小乘。何以出現這種分歧,尚需研究。《歷代三寶記》把該經作為真經,分別在〈大乘入藏目〉和〈小乘入藏目〉中收歸入藏。
《靜泰錄》把此經作為疑經。
《仁壽錄》、《大唐內典錄》 、《大周錄》、《開元錄》、《貞元錄》均把該典籍作為偽經著錄。
此典籍已佚。

3、《真諦比丘慧明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典籍加以注釋「或云《惠明比丘經》,或云《清淨真諦經》」。
《法經錄》作為疑經著錄。
《歷代三寶記》沒有著錄。
《靜泰錄》作為疑經著錄。
其餘經錄均把該典籍作為偽經著錄。
此典籍已佚。

4、《尼咤國王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尼咤黃羅國王經》,或云《黃羅王經》」。
《歷代三寶記》沒有著錄此典籍。其它經錄均把它作為偽經著錄。
此典籍已佚。

5、《胸有卍字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胸現卍字經》」。
《法經錄》把此典籍著錄於疑經錄,其它經錄或予以著錄,或沒有著錄。凡著錄者,均把它作為偽經。
此典籍現有部分經文保存在《經律異相》 中。

6、《薩和菩薩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對該典籍加以注釋「舊錄云《國王薩和菩經》」。
《法經錄》、《仁壽錄》、《靜泰錄》沒有著錄此經。
《長房錄》、《大唐內典錄》、《大周錄》雖把此典籍著錄於失譯經錄中,但並沒有著錄於入藏錄,這也許由於他們沒有看到原本。
《開元釋教錄》卷二把此典籍作為失譯經著錄,同時注明應屬疑偽經。又著錄於卷十八〈別錄中偽妄亂真錄〉中。《貞元錄》沿用了《開元錄》的著錄。
此典籍已佚。

7、《善信女經》二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善信經》」。
《法經錄》、《仁壽錄》把此典籍作為疑經著錄,《大唐內典錄》、《靜泰錄》把它作為偽經著錄。
《長房錄》著錄此典籍於卷九,認為它是天竺國三藏法師曇摩讖的譯經,並著錄於卷十四〈小乘藏入藏目〉,收歸入藏。《大周錄》著錄為曇無讖譯經,但未收入〈入藏錄〉。《開元釋教錄》、《貞元錄》均著錄為偽經。
此佛典現有部分經文保存在《經律異相》 和《法苑珠林》 中。

8、《護身十二妙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一名《度世護世經》」。
《長房錄》沒有著錄此典籍。《法經錄》和《靜泰錄》把此典籍作为疑經著錄。其餘經錄均把此典籍著錄於偽經錄。
此典籍已佚。

9、《度護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度護法經》」。
《內典錄》、《開元釋教錄》、《貞元錄》也是沿用了道安的判別,其餘經錄對它均沒有著錄。
此典籍已佚。

10、《毗羅三昧經》二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
《法經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卷二〈小乘修多羅˙眾經疑惑〉中。
《長房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卷十〈宋譯經〉,涼州沙門釋智嚴翻譯,注稱「明居士入定事,見《東錄》。祐云:「疑」。說明《東錄》亦有提及,詳情不明。《長房錄》又著錄於〈大乘錄入藏目〉,收歸入藏。
《仁壽錄》著錄為偽經。
《大唐內典錄》即把此典籍著錄於卷四〈宋朝傳譯佛經錄〉,作為沙門釋智嚴的譯經,又著錄於「歷代所出疑偽經律論」。
《大周錄》沿用了《長房錄》的著錄。
《開元釋教錄》卷五〈劉宋錄〉雖把此典籍做為智嚴譯經著錄,但通過《毗羅三昧經》後的注釋可知,智昇對其真偽是持懷疑態度的,為:「祐等諸錄皆注為疑,《大周錄》中刊之為正。今尋文言淺鄙,義理疏遺,故入疑科,用除稗穢。」智昇認為此典籍「文言淺鄙,義理疏遺」,作為真經尚有可懷疑之處,並把此典籍著錄於卷十八〈別錄中疑惑再詳錄〉,再次表明態度。《貞元錄》沿用了《開元錄》的著錄。
此典籍現存日本名古屋七寺,《七寺古逸經典研究叢書》第一卷發表圖版及錄文 。

11、《善王皇帝經》二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善王皇帝功德尊經》,或為一卷」。
《法經錄》把此經著錄於卷二〈小乘修多羅˙眾經疑惑〉。
《歷代三寶記》把此典籍著錄於卷十三〈大乘藏入藏目〉,雖在此典籍後注釋「世注為疑」,但還是收歸入藏。
其餘凡有著錄此典籍的經錄均作為偽經收錄。
此典籍現有部分經文保存在《安樂集》 中。

12、《惟務三昧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作《惟無三昧》」。
《長房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卷十三〈大乘入藏目〉,收歸入藏。
《大唐內典錄》、《開元釋教錄》、《貞元錄》均把此典籍作為偽經著錄。
此典籍現存於台北中央圖書館所藏敦煌遺書中。

13、《阿羅呵公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相國阿羅呵公經》」。
《法經錄》把此典籍作為疑經著錄於卷四〈小乘毗尼藏˙眾經疑惑〉,《長房錄》沒有著錄,《靜泰錄》作為疑經著錄,其它諸經錄均著錄為偽經。
此典籍已佚。

14、《慧定普遍神通菩薩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舊錄云《慧定普遍國土神通菩薩經》」。
《法經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卷二〈小乘修多羅˙眾經疑惑〉。
《長房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失譯經錄,但沒有收歸入藏,或許由於沒有看到原本。《大唐內典錄》雖也著錄於失譯經錄,但又著錄於卷十〈歷代所出疑偽經論〉,自相矛盾。
《開元釋教錄》把此典籍分別著錄於卷十八的〈疑惑再詳錄〉與〈偽妄亂真錄〉中,自相矛盾。但是,從其小注「余親見其本,全非聖言」可知,智昇認為該經應是偽經。《貞元錄》沿用了《開元錄》的著錄。
此典籍已佚。

15、《陰馬藏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陰馬藏光明經》」。
《法經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卷二〈小乘修多羅˙眾經疑惑〉,並提出此典籍也叫《身土王所問治國經》。《長房錄》著錄此典籍於卷十三〈大乘錄入藏目〉,收歸入藏。其他凡涉及此典籍的經錄均作為偽經著錄。
此典籍已佚。

16、《大阿育王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云佛在波羅奈者」。
《法經錄》等各種經錄著錄的均為僧伽婆羅、安法欽譯經,並非本文所謂的《大阿育王經》。《開元釋教錄》在〈偽妄亂真錄〉中著錄此典籍。《貞元錄》沿用《開元錄》的著錄。
此典籍已佚。

17、《四事解脫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或云《四事解脫度人經》」。
《法經錄》把該典籍著錄於卷二〈小乘修多羅˙眾經疑惑」。
《長房錄》把該典籍著錄於卷十三〈大乘入藏目˙大乘修多羅失譯錄〉,亦名《龍種尊佛國變化經》,被費長房收歸入藏。
《大周錄》沿用了《長房錄》的著錄,但沒有收歸入藏。
除《靜泰錄》沒有著錄此典籍外,其他經錄均把此典籍作為偽經著錄。
此典籍已佚。

18、《大阿那律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非八念者。闕」。
只有《法經錄》和《靜泰錄》作為疑經著錄,其他著錄該典籍的經錄均把它作為偽經。
此典籍已佚。

19、《貧女人經》一卷
道安除著錄此典籍於疑經錄外,還把其著錄在了失譯經錄中 。僧祐沿用了道安的著錄,沒有對此提出任何疑問,對該典籍加以注釋「名難陀者,舊錄云《貧女難陀經》。闕」。
《法經錄》及《仁壽錄》把此典籍作為疑經著錄。
《長房錄》雖然把它著錄於失譯經錄中,但並沒有將其收歸入藏。
《大唐內典錄》把此典籍作為偽經著錄。
《大周錄》把此典籍著錄於卷十一〈小乘失譯經〉。
《開元釋教錄》雖然把該典籍著錄於卷十八〈別錄中偽妄亂真〉,但通過該典籍後的批注可知,智昇把該典籍著錄為偽經尚有疑慮:「《貧女人經》一卷(名「難陀」者。舊錄云《貧女難陀經》。謹按:《賢愚經》第十一卷有《貧女難陀緣起》 ,若與彼同,即非是偽)」 由此看來,智昇把該典籍視為疑經,主張作進一步考察。《貞元錄》沿用了《開元錄》的著錄。
此典籍現有部分保存在《經律異相》 中,與《賢愚經》第十一卷《貧女難陀緣起》只是翻譯不同。

20、《轉金像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
《法經錄》、《靜泰錄》把該典籍著錄為疑經。
《長房錄》著錄此典籍於卷十四〈小乘入藏目˙小乘修多羅失譯經〉,把它收歸入藏。
《大周錄》著錄為失譯,但沒有收歸入藏。其餘經錄凡有著錄該典籍的皆把其作為偽經收錄。
 
此典籍已佚。

21、《四身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
《法經錄》及《靜泰錄》把該典籍著錄為疑經。
《長房錄》把該典籍著錄於卷十四〈小乘入藏目˙小乘修多羅失譯經〉,收歸入藏。《大周錄》雖把該典籍著錄於卷十一〈小乘失譯經〉,但又著錄於卷十五〈偽經目錄〉。其他凡有著錄該典籍的經錄均作為偽經收錄。
此典籍已佚。

22、《普慧三昧經》一卷
《出三藏記集》、《內典錄》、《開元錄》、《貞元錄》把該典籍作為偽經著錄,其餘經錄未作著錄。
此典籍已佚。

23、《阿秋那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舊錄云《阿秋那三昧經》。闕」。
《法經錄》及《靜泰錄》把該典籍作為疑經著錄。
《長房錄》著錄此典籍於失譯錄中,但沒有收歸入藏。
《仁壽錄》著錄於卷四〈五分疑偽〉。
《大唐內典錄》既把其著錄於卷二〈失譯經錄〉,又著錄於卷十〈偽經錄〉。
《大周錄》把該典籍著錄於卷十一〈小乘失譯經〉,作為真經收錄。
《開元釋教錄》著錄於卷十八〈偽妄亂真錄〉,把該典籍作為偽經著錄。《貞元錄》沿用《開元錄》的著錄。
此典籍已佚。

24、《兩部獨證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
《法經錄》和《靜泰錄》把該典籍做為疑經著錄,其餘著錄此典籍的經錄均作為偽經收錄。
此典籍已佚。

25、《法本齊經》一卷
《祐錄》沿用了道安的判別,並且對該典籍加以注釋「西涼州來」。
《大唐內典錄》及《開元釋教錄》和《貞元錄》也沿用了道安的判別。其餘經錄對該典籍均沒有著錄。
此典籍已佚。

26、《覓歷所傳大比丘尼戒》一卷
《祐錄》除沿用了道安的判別外,還把該典籍著錄在了卷二〈新集異出經錄〉,注明為疑經。
《大唐內典錄》與《開元釋教錄》和《貞元錄》把此典籍作為偽經著錄,其餘經錄對它均未著錄。
此典籍已佚。

後代經錄對26部偽經判別真偽情況,附表如上:

依據上述考察,現把後代經錄對此26部典籍的著錄情況總結如下:
(1)除《祐錄》外,均作為真經著錄的僅1部:《寶如來經》。
(2)均作為偽經著錄,共有6部,它們是:《尼咤國王經》、《度護經》、《大阿育王經》、《普慧三昧經》、《法本齊經》、《覓歷所傳大比丘尼戒》。
(3)著錄為偽經或疑經,共《真諦比丘慧明經》等6部,詳見上表加“*”的典籍。對於這6部典籍,我們暫以《開元錄》為標準判別,則智昇認為,均為偽經。
(4)真偽有爭議,共13部,詳見上表加“#”的典籍。
上述26部經典,雖然後代經錄學家有種種不同的判定,但按照歷代最為人們推崇的《開元錄》的觀點,其中1部為佛金口所說的真經,2部為「疑惑再詳」的疑經,分別為《毗羅三昧經》、《貧女人經》,23部為「偽妄亂真」的偽經。
由此可見,道安對疑偽經判別,大體是正確的,這也是後人高度評價道安疑偽經判別實踐的原因。但是,我們也必須指出,道安的判別依然存在某些漏洞,這說明道安的方法還有不足之處。因此,我们今天有必要對道安的疑偽經判別作進一步的考察。

http://hk.plm.org.cn/qikan/fayin/dharma/2k0706/g2k0706f0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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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按語:此篇引文認為「應但按照歷代最為人們推崇的《開元錄》的觀點」,版主頗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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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oBing           2011年8月9日下午2:46       提到...
 
在敦煌出土的疑偽經《善惡因果經》中有這麼一段提到了師公/師母的經文: 今身作師母鬼語誑他取物者死墮肉山地獄中。……今身作師公或葬埋死人占宅吉凶五姓便利安龍謝蠶壓衰禍誑其癡人多取財物妄作吉凶之語者。如是之徒死墮鐵銅地獄中。(T85n2881_p1381c)
此處提及之師公/師母是從事喪葬禮儀、占卜吉凶、遣使鬼神來誑取他人財物者,而石泰安(Rolf Stein)在他的論文中曾提及,在相對應的藏譯中,師公/師母分別被譯作「bon po / bon mo」,所指的分別是苯教男性與女性祭師,而這些「bon po / bon mo」們在西藏地區所從事的,就佛教觀點來看,其實也幾乎就是上引經文所稱之職業,因此就地緣關係來看,師公是否本來就是指稱藏地苯教祭師之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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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ertw 2011年8月9日下午8:22 提到

在判斷經典來源時切忌倚賴片言隻語、獨例孤證驟下決論。(英文所謂 jump into conclusion),此類只宜作尋思與蒐羅線索的方向、茶餘飯後的聊天話題,要當結論,勢必需要較多的文證與文獻資料。

你所指的段落與此經文相類似。《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卷1:「持淨戒者,不得販賣貿易、安置田宅、畜養人民奴婢畜生,一切種殖及諸財寶,皆當遠離如避火坑。不得斬伐草木、墾土掘地,合和湯藥、占相吉凶、仰觀星宿推步盈虛曆數算計,皆所不應。節身時食清淨自活,不得參預世事通致使命,咒術仙藥、結好貴人親厚媟慢,皆不應作。當自端心正念求度,不得包藏瑕疵、顯異惑眾。」(CBETA, T12, no. 389, p. 1110, c22-p. 1111, a1)。

所以文獻資料的記載上,藏譯是譯自漢文、梵文還是挖自地下的「覆藏(也就是藏人自製的偽經)」。漢語文獻出現「師公」的最早年代為何時?

這類問題尚未查證之前,不宜妄作猜測。

我個人遵守的原則是:這是我的研究範圍(也就是劉子千所謂的「鎖定的對象」),我才作猜測,這代表著,我將透過閱讀、與師友參訪來檢驗這一猜測是否合理、精確,應否修正而再作另一種猜測。

不是我的鎖定對象,猜完就不管對錯或無心打理對錯的,就寧可不作無謂的猜測,輯使猜對也對自己無益。

1 則留言: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提到...

在判斷經典來源時切忌倚賴片言隻語、獨例孤證驟下決論。(英文所謂 jump into conclusion),此類只宜作尋思與蒐羅線索的方向、茶餘飯後的聊天話題,要當結論,勢必需要較多的文證與文獻資料。


你所指的段落與此經文相類似。《佛垂般涅槃略說教誡經》卷1:「持淨戒者,不得販賣貿易、安置田宅、畜養人民奴婢畜生,一切種殖及諸財寶,皆當遠離如避火坑。不得斬伐草木、墾土掘地,合和湯藥、占相吉凶、仰觀星宿推步盈虛曆數算計,皆所不應。節身時食清淨自活,不得參預世事通致使命,咒術仙藥、結好貴人親厚媟慢,皆不應作。當自端心正念求度,不得包藏瑕疵、顯異惑眾。」(CBETA, T12, no. 389, p. 1110, c22-p. 1111, a1)。


所以文獻資料的記載上,藏譯是譯自漢文、梵文還是挖自地下的「覆藏(也就是藏人自製的偽經)」。漢語文獻出現「師公」的最早年代為何時?


這類問題尚未查證之前,不宜妄作猜測。


我個人遵守的原則是:這是我的研究範圍(也就是劉子千所謂的「鎖定的對象」),我才作猜測,這代表著,我將透過閱讀、與師友參訪來檢驗這一猜測是否合理、精確,應否修正而再作另一種猜測。


不是我的鎖定對象,猜完就不管對錯或無心打理對錯的,就寧可不作無謂的猜測,輯使猜對也對自己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