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25日 星期一

法友飛鴻 270:讀書與校勘


周同學午安: 
  正在閱讀《遠方的時習,《古代中國》精選集》這本書,其中一篇談到,自己親自動手去校勘某一本書,這種「實踐經驗」是作學問的人必需具備的經驗。 韓大偉(David B. Honey)在〈《淮南子》校勘學中的語言學、系譜學、文獻學:評述〉,344頁引述:
  「豪斯曼(Housman):『校勘學不是一種純粹的規則,而是一種應用科學』。一位賀拉斯(Horrace)作品的編輯者認為,『實踐經驗及常識』比任何一套規則甚至手抄本的證據更有價值。」 
  夏含夷主編:《遠方的時習,《古代中國》精選集》,2008,上海古籍出版社。
  
      Yifertw 2016/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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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一年,另一群組在談《法句經註》的校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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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看到 HC Norman 原本標註的(《法句經註》)各版本差異後,有點被驚嚇到。對不熟巴利文的人來說,差異的密度很高,每一頁都有十幾二十個。想要通通找出「標準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許元真    2017/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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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台灣法鼓山參加研討會的學者曾提到泰國(法身寺大學?)進行下一波的巴利文獻校勘計劃,總共有寫本兩三百本,「關鍵寫本」有二十多種。這肯定是浩大而艱難的工程。
  「文本校勘」必需由上而下,必需先進行「《法句經》文本校勘」,才接下來做「《法句經註》文本校勘」。例如應先做「《孟子》文本校勘」,才接下來做「《孟子趙歧註》文本校勘」。應先做「《史記》文本校勘」,才接下來做「《史記五家註》文本校勘」。 
  「文本校勘」是專門之學,必需有校勘的專門訓練、該文字的文化背景與此一文本內容的專門知識。 
  外國學者從事初期漢譯佛教研究,成績相當可觀。但是他們的成就主要卡在「文本校勘」一關,這是想做也關卡重重、難以下手的範圍。這一「漢譯佛教文獻校勘」的領域不只是台灣學者比海外學者占優勢的地方,也是台灣學者略勝過中國學者的範圍。 
  就「巴利文本校勘」而言,台灣應該可以說完全未起步,更不用提「想要有所貢獻」了。
  蘇錦坤  2017/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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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Yifertw 提到... 
  我動手完成的第一本「佛典校勘」是 T212《出曜經》,第二本是 T210《法句經》。 
  實際動手的校勘工作,收獲非常大,應該自己去身體力行,不能半途而廢。 
  不應該僅僅是閱讀別人的校勘結論。  
    2017年12月25日 下午8:28

1 則留言:

Ken Yifertw 提到...

我動手完成的第一本「佛典校勘」是 T212《出曜經》,第二本是 T210《法句經》。
實際動手的校勘工作,收獲飛常大,應該自己去身體力行,不能半途而廢。
不應該僅僅是閱讀別人的校勘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