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8日 星期五

法友飛鴻 363:巴利語與有部、經部等部派有沾上任何一點關係嗎?---佛學問答 24


佛學問答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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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友問: 
請問巴利語與有部、經部等部派有沾上任何一點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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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坤答: 
  「Pali 巴利」這個字原本是南傳佛教指「經、律、論」的經文,後來,西方學者用巴利來指稱這些三藏文獻所呈現的語言。 
  就語言而論,有「字母」與「語言」,我以現代語言為例,「字母」有「羅馬字母」、「希臘字母」、「阿拉伯字母」;英國雖稱 ABC 為「ei, bi, si」,德國卻稱為「a, be, tshe」。可以用任何一套字母來拼寫英語、德語、希臘語、俄語、拉丁語、希伯來語。造成某一語言跟另一語言不同的不是「字母」,而是「字彙的拼寫」和「語法、文法」。 
  我們假設世尊用一種語言或四、五種語言說同一部經;這一部經傳到古代以色列改用希伯來語讀誦書寫,傳到敘利亞、伊朗而被改用阿拉伯語傳誦書寫,傳到犍陀羅區域而改用犍陀羅語傳誦書寫,或者到漢地而改用古漢語傳誦書寫。 
  「這些被改寫成不同語言的經典有沾上任何一點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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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從另一個角度來回答這個問題。 
  以目前所知的文獻而言,錫蘭上座部的佛教文獻的語言是「巴利」,尚未發現其他部派的存世文獻是巴利。除了錫蘭上座部的佛教文獻之外,考古出土的、發現的古代佛教文獻或者是梵語、混合梵語、吐火羅語、粟特語、犍陀羅語、古西藏語...等等,並未發現有使用「巴利」的寫卷或文物。 
  可是,我們知道古代錫蘭有「大寺派」和「無畏山寺派」;歷史記錄顯示,「無畏山寺派」勇於接受印度傳來的各部派「異說」,有可能「無畏山寺派」將其他部派特有的文獻以他們所知的「巴利」轉寫。 
  說不定,有一天會找到以「巴利」轉寫的其他部派的佛教文獻;機會十分渺茫,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法顯法師就在停留於「無畏山寺派」的期間取回「梵本《雜阿含經》」及「正量部律」等等寫卷回到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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