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4日 星期二

玄奘的譯詞


當代學者Dan Lusthaus (魯思豪斯)的論文(2020): ‘What is “New” in Xuanzang’s New Translation Style?’(〈玄奘的新譯‘新’在何處?〉)對玄奘新譯的特點「忠實反映梵本篇章文句」及「正確理解詞義」提出質疑。
台灣學者廖桂蘭(2012)也在〈翻譯與創作:邁向佛經翻譯問題的省思〉一文,重提近人的疑惑:「玄奘華梵精通,最能吸取佛經原文的奧義,其口述成章, 文質彬彬,一經譯出,不須潤筆再做修飾,依其程度,所譯的文本必定最能傳達梵文佛經的義理,也應是最沒有問題的譯本才是。然而,學界普遍認為玄奘最忠實於原文,而情況果真又是如此嗎?玄奘華梵兩語兼通、文化兼熟的情況下,譯本當在中國最流行。然而事實上卻不然,為什麼?」
就魯思豪斯的兩個論點「忠實反映梵本篇章文句」及「正確理解詞義」上,「忠實反映梵本篇章文句」有可能是所依據的梵本或胡本有出入,無法責怪某人翻譯得粗略而另一人翻譯得詳實。
帖主與另一同道法友,專就玄奘是否「正確理解詞義」提出反思,撰寫了〈玄奘譯經的詞義商榷〉(2026)。此文經過兩位審稿老師評判失誤、提供不同的觀點與指出註釋傳統的可能差異,已經兩位筆者訂正,並收到「通過審稿」的通知。
我想,「論文投稿」除了分享觀點和想法以外,審稿老師的評判與建設性的意見,應該是投稿過程最珍貴的課程。
我們就靜候該期刊的排版與登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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