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6日 星期六

9. 顧滿林教授題贈

 

 
  2014年12月12日前往杭州參加「第12屆吳越佛教學術研討會」,此屆的主題是「佛典漢譯及語言學研究」,含括「漢譯佛典語言學」、「漢譯佛典的翻譯議題」與「漢梵、漢巴對音」三個專業領域。
  大會特別宣布,此次收到73篇論文,80位學者宣讀論文,與會有一百多人。但是,73篇論文之中僅有 14 篇是跨語言文本的題材,顯示中國佛教學者或者語言能力有其障礙,或者是對此一路數(Approach)尚未投注足夠的關注。
  這一趟杭州之行見到多位「漢譯佛典語言學」的大山,令人仰望,欣喜雀躍。如方一新、朱慶之、王云路、高列過、顧滿林等等學者;又如佛學研究泰斗之一的北京大學王邦維教授、《早期漢譯佛經的來源與翻譯方法初探》的作者李煒,《慧皎《高僧傳》研究》的作者紀贇。
  在這之前已經閱讀過顧滿林教授多篇「漢譯佛典語言學」的論述,原以為是一位年高德劭的老先生,見面才知是一位剛跨過四十歲的青壯教授。
  倒數第二天,主辦單位安排西湖靈隱寺之遊,才互通姓名,交談之後,對彼此的研究路線頗為傾心。當天晚上,顧先生送來題贈書籍,並解釋說,因為書是和老師合著,落款只寫「作者」兩字,而未署全名。
  日後又將顧滿林,(2015),《佛經語料與佛經用語散論》書中描述的發現,寫入我的論文〈「一詞多譯」現象的探討及省思〉當中。

2018年1月5日 星期五

8. 溫宗堃教授題贈


  這一則貼文有一點「文不對題」,印象當中溫宗堃老師送了我不少書(十本左右),他從不在書上題贈。一者,他日若想送舊書攤轉賣,少了那幾個字,賣相較佳,可以多賣幾塊錢。二者,萬一對方出了什麼「政治不正確」的問題,因為沒題贈,可以少掉許多麻煩。
  溫宗堃老師的書通常是「只送不賣」,除非他本人贈送或到中和「放生寺」找書,否則一般書店或舊書攤還買不到他的書。
  例如我手上這一本《涅槃直徑》,是 2005年馬來西亞寂靜禪林出版的書,內容對一般修行止觀的人來說有一點「乾」(書中只討論「乾觀者」)。對我這種初學的人來說,內容過於深奧,「直徑」太遠太長,不知溫老師哪一年會出版一本短一點的《涅槃半徑》?
  我唯一的一次和人合寫的論文就是和溫老師合寫的〈《雜阿含經》字句斠勘〉,溫老師有學術潔癖,只要稍有嫌疑,一律刪除。到今天我還是捨不得好幾個沒養大就被棄養的「兒子」(每一條「校勘資料」我都是像養兒子一樣,即使長得不怎麼樣,都是自己的親骨肉,捨不得丟呀):
  溫宗堃、蘇錦坤,(2011),〈《雜阿含經》字句斠勘〉,《正觀》57期,37-117頁,南投縣,台灣。
  我已經不記得最初是怎樣認識溫老師了,印象當中,溫老師來香光替開仁法師跟長老菩提比丘提問時,曾共聚一堂。長老無著比丘在福嚴精舍掛單時,我們三人一起在十八尖山法談,無著比丘因為不習慣我準備的夾腳拖鞋,還腳趾流血。合寫論文時,在福嚴圖書館還一起校搞。
  不過,最近幾年已經很少讀到溫老師關於「漢譯佛典文獻學」與「阿含、尼柯耶比較研究」的論文了。更何況,我還殷殷期望溫老師能多寫幾篇關於巴利註釋書的論文咧!

佛光大學:2015.03.15~19方廣錩教授密集授課一週「漢文佛教文獻五講」


以下引自「佛光大學佛教學院 / 佛教學系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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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學系/報導)中國敦煌學、佛教文獻學術泰斗,上海師範大學方廣錩敎授于3/15日蒞臨佛教學系密集授課,受到師生們熱烈歡迎。課程期間星雲大師更是親自來電問候,方教授對此表達謝意與敬重。方廣錩敎授這次以「漢文佛教文獻五講」為主題授課,延伸五個子題:(一)學術研究與學術資料。(二)疑偽經與文化匯流。(三)藥師佛探源。(四)對中國佛教研究的幾點思考。(五)漢文大藏經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對當代的漢傳佛教研究現況提出針砭,並且以其所編着的各類敦煌佛教文獻第一手資料為依據,印證其譲人耳目一新的觀念,其間穿插許多幽默比喻,學生不時莞薾,上課氣氛輕鬆愉快。
 方敎授以其三十多年敦煌研究經歷,堪稱敦煌學研究的第一把手。曾任中國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佛教研究室副主任,目前任教於上海師範大學,同時兼任許多佛教研究機構職務,包括:中國社科院敦煌學研究中心副主任兼秘書長,東方文化研究中心常任研究員,中國佛學院、閩南佛學院客座教授兼研究生導師,中國敦煌吐鲁番學會理事。其專著佛教相關書籍、编纂佛教文獻、工具書、翻譯佛教經籍等不下百餘種。

方敎授於講座一開始即以「為何敦煌文獻被遺留置於敦煌藏經洞?」為題,提出「廢棄說」的看法,他認為敦煌文獻實際上是隋朝至北宋時期,佛教經文等文書被抄寫(抄寫功德、抄寫錯誤、備份等等因素)過後,因為中國人傳統重視文字、紙張的傳統,而被意外保留。他以各種文字、圖像、地理等證據反駁當下流行的敦煌文獻「避難說」的看法,其中種種推理、可謂精采絕倫。也為研究生們如何處理研究問題、資料收集與論證方法上了寶貴的一課。
 另外,方敎授對於各種漢傳佛教目錄有關疑偽經部分,也提出了相當特別的看法,他認為西方印度佛教傳入中國之後,跟中華文化有了相當程度的融合,甚至文化交流的發展狀況下,而將中華文化傳入印度,然後成為佛教經典又回傳至中國,被翻譯成為佛經。這就是有些佛經中含有類似中國儒家制度等等特點的可能原因,而後人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可能將這些經典誤認為是偽經。而有關佛教密教部分甚至可能受到中國道家的影響。這些觀點事實上為漢傳佛教開創新的史觀,讓同學們對於漢傳佛教經典的發展有新的啟迪。
 佛教系研二蔡彬晨同學對於這次方教授的來訪感覺到興奮,他認為能親身認識到中國敦煌學、佛教文獻學術泰斗方廣錩教授,真是三生有幸。他謙謙君子的治學態度與學術涵養,實在值得我們去學習。他希望佛教學系以後能多多邀請這些佛教學術界的巨頭來系上演講,如此必能開闊佛教學系同學們的研究視野與水準。
 來自中國的研究生龔軼同學這次全程參與,他認為方教授這次授課內容值得系上研究生們細細思索,他說老師30年沉浸在敦煌學研究之中,對於敦煌佛學研究的功力無比深厚,這次上課只是牛刀小試,同學們應該抓緊機會提問,甚至應該跟老師建立聯絡管道,這對未來學術研究有絕大助益。
 因為時間不足而無法提供學生提問,方教授對此感到抱歉,希望下次有機會再來到佛光大學,跟同學做更密切的討論。但瑕不掩瑜,這次授課順利成功。
 撰文:俞明仁

若同學想參考錄影檔案,請帶大容量隨身硬碟至系辦複製檔案 (共56G左右)

2018年1月4日 星期四

7. 江燦騰教授題贈


江燦騰教授大我五歲,1987年賴鵬舉醫師帶我旁聽在陽明山上舉行的「東方宗教研討會年會」,在眾多發表人當中,對昭慧法師報告的「印順導師《《大智度論》之作者其其翻譯》」與江燦騰的報告留下深刻的印象,江先生報告的題目我忘了,只記得他語詞犀利,得理不饒人,凡是挑戰他觀點的人都會遭遇反擊,氣勢甚至有如「需冒身家性命的危險」去提反對意見。印象中,賴醫師肯定我的看法,認為他頗為「好戰」。
參與HC「漢玉雅集、漢清講堂」以來,有時會聽到 HC 提起他認識江燦騰教授,或者方廣錩老師特別去拜訪江燦騰教授。
2017年初,方廣錩教授簽名題贈兩本書送給江燦騰教授,由於我們就住在相鄰的城市,於是我開車送過去。
意外地,江燦騰教授還特別跟我談話,在佛教界江先生人脈通透,而且對其中的奇聞軼事知之甚詳。他也不吝指導我的研究走向。
我獲贈多本書,其中最喜歡這一本。

6. 吳老擇教授題贈


第一次聽到吳老擇教授的名字約在 1985年,當時幾位朋友去找關世謙老師,他提起吳老擇教授正在找人翻譯《南傳大藏經》,當時我不甚了了,並沒特別的印象。
2003年10/9 與 10/11 兩天在高雄元亨寺因盛定法師的引薦,跟吳教授請問了一些法義。(http://yifertw.blogspot.tw/2017/12/2003109-20031011.html),訪問紀錄貼出後,自己覺得不妥,又將它徹下。
2017年9月23日,我出門時特別把《臺灣佛教一甲子--吳老擇先生訪談錄》一書帶在身上,上午在 HC 那裏紀錄了「出曜經研究」,下午在 Yuan Chuan 的引薦之下,在瀚邦佛學研究中心跟吳教授執經請益,當場請吳教授幫我簽名。(http://yifertw.blogspot.tw/2017/09/blog-post_24.html)。回家後才發現吳教授忘了題上款咧...
那天也訂下了 10/7 由我來作一場讀書報告。

5. 方廣錩教授題贈


2013年四月,佛光山舉辦了「漢傳佛教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國際學術研討會,當時我是以「追星少年」的心情厚著臉皮去報名,藉此機會去見一見纪贇、左冠明、萬金川、方廣錩等等知名佛教學者。
能夠見到方廣錩教授,是因為新加坡佛教學院紀贇老師的引薦,我猜想纪老師應該幫我講了不少好話,所以方老師特別在百忙之中跟我交談了一個小時。
印象較深刻的話題是,華語世界應該辦一本《佛學評論》,針對世界學者對漢譯佛典的學術著作予以評論。
我們都感慨,歐美日學者有關古代漢譯佛典的研究,其參考書目向來不列漢語著作,有些學者出乎常格地做些驚世駭俗的結論、假設,漢語佛教世界以「老僧不見不聞為上乘」,置之不理,笑罵由他;到最後仍需負笈東洋、歐美,從人家手裡乞討一些博士學位,作的論文卻仍舊是「古代漢譯佛典」。我們對此「喪失發言權、沒有話語權」的現象,十分感嘆。
2013年12月10日方廣錩教授又來台灣中央研究院參加「敦煌遺書的現狀與研究」學術演講(http://yifertw.blogspot.tw/2013/12/blog-post_12.html),承蒙劉淑芬教授特許我這個門外漢報名參加,主辦單位開放各自拿一個餐盒自尋位置吃飯,就我一個人跟方老師並肩吃飯盒、聊天將近一個小時(這應該算是主辦單位的疏失,另一位國際敦煌學泰斗高田時雄教授就孤零零一個人吃便當,餐後也沒人找他問學),他給了我他不吃的菜,我們交換一些漢巴對比研究的發現,我跟他請教敦煌遺書當中和《法句經》、《雜阿含經》相關的文卷,他馬上從筆電搜尋,郵寄給我。這次交談也促使我寫了一篇〈試論「甘肅博物館001號《法句經》寫本」的異讀〉。
跟所有研討會一樣,在會堂外的互動要比會場上的宣讀論文與問答來得重要、精彩、有趣。李玉珉教授抓著方廣錩教授求教,「如何是辨別敦煌遺書真偽的竅門、捷徑?」
方廣錩教授提及他與一位日本敦煌遺書鑑定的教授專家交換心得時,日本教授說:「第一是整體印象,第二是以字為鑑定的關鍵。」 
方廣錩教授說:「我第一也是整體印象,第二則是以紙為鑑定的關鍵。」 
方教授跟我年紀相當,大我三歲。將近五年來我們書信往還,我都敬以師禮。
他老是跟我客氣,說「我們都是平輩,不要用辭這麼多禮。」 
2017年方老師寄來他主編的《佛教文獻研究》第一、二輯,上面有他的題贈。

4. 馬德偉教授題贈


馬德偉教授(Marcus Bingenheimer)是德國人,博士論文寫的是「印順法師思想研究」,也就因緣際會,到了法鼓山上教書。
無著比丘第一次到法鼓山訪談時,我才第一次見到馬德偉教授,當時跟他請教「攝頌與經文的差異,會不會是代表兩者來自不同的譯者」,無著比丘反對這樣的推論,認為「單獨翻譯攝頌而未翻譯經文」是毫無意義,應該不至於發生這樣的事件。馬德偉老師提出一個折衷的假設:「會不會一開始先很粗糙地翻譯攝頌作為提辭,依此順序背誦、翻譯經文,日後定稿時,卻未回頭來修飾、訂正剛開始的攝頌?」
雖然此一推測並不適用,卻是個「相當有趣」的假設,讓我印象深刻。這個千載一時的三人同車的「法談」,當時我是司機,恐怕是「一時一會」,宛如蘇東坡遊赤壁一般。
我們到了馬德偉教授在金山街上租的房子,是大樓中的一個單位,擺了滿滿兩書架的書。書架上的中文書有的還特別偏門,即使是台灣一流大學中文系畢業生也不一定去讀這類書。顯示馬德偉教授的中文程度非常好。
馬德偉教授此書:「《別譯雜阿含經》之研究」,算是二十世紀以來對《別譯雜阿含經》研究唯一的一本專書,裡面的資料有些來自我的論文,因此題贈此書給我。
寫的是:
 Dear 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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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is one is for you. Thanks for all the great articles. Keep up the good work!
                    Marcus 16 VI, 2011
( 親愛的 Ken,
  這是給你的書,謝謝你那些好文章,繼續寫這些好作品吧!
    Marcus  2011/4/16)

3. 長老無著比丘題贈


2006年6月12日在新竹市智觀寺向長老菩提比丘提問時,長老提到有一位「德國人」也在作「中部、中阿含」的比較研究,他給了我 email address 電郵住址,於是我和無著比丘開始了漫長的通信,也就此依止長老無著比丘十多年。
名義上,長老無著比丘是我的老師,我是親近他的俗家信士,2008年9月26日以參加第一屆「巴利學與佛教」學術研討會(這一研討會只辦了兩屆,長老無著比丘兩屆都來台參加)為由,第一次來台灣,也種下了與法鼓山互動的奇妙因緣。
在華語佛教世界,我是第一位介紹長老無著比丘著作的人,到今天為止,我也是翻譯最多篇他的論文的譯者。大多數(不是全部)他與漢傳佛教相關的著作,都可見到感謝辭。長老無著比丘對感謝辭相當嚴謹,絕不作客套的描述;以我個人的觀察,即使某篇論文我給了意見,只要他未採納,就見不到題謝。
有一兩篇我的論文,長老無著比丘對該題材頗為關切。我們曾在法鼓山上教師宿舍裡,相鄰而坐;長老無著比丘的筆電外接一個大螢幕,在兩個螢幕之間來回比對,我則在我筆電的螢幕上解釋我論文中的主張,以及相關的文獻證據。他質疑我的論點、檢查我的論證,建議一些構想,指導我一些學術常規。
長老無著比丘的著作總是不忘託人寄我一本,或者寄給我一份電子檔案。有些書,他簽了題贈。
題贈寫的是:
To my dear Dharma friend Ken Su,
   whose inquisitiveness is just like my own
                  with much mettā
          Anālayo
(給我親愛的法友 Ken Su, 他的好學與我相當
 寄予(我的)許多慈念
   無著比丘)
作為長老無著比丘在台灣的第一個學生與俗家信士,我也有一些不馴的表現。我希望我給長老的印象不至於誤導他對台灣佛教在家居士的印象。
在法務上,我並未完全遵從老師的指示,有些少數指令我置之不理;有些少數指令我當面提出異議,反對這樣的指示;有些甚至因為讓我左右為難,進退維谷而跟老師生悶氣。當老師的面對這種「奇葩學生」,有的接受,有的反駁,不過對我這位桀驁不馴的在家居士卻是完全包容,不以為忤。至於違抗師長的業,恐怕日後自有人來跟我算帳。
在論文上,如果是長老自己的文章,當然是他說了算。大致上我會堅持兩次,如果長老不接受,我就不再抗言。如果是我自己的論文,以我這種老發期叛逆的病症,也常有堅持己見的時候。一般而言,我堅持的也有錯有對。

2018年1月3日 星期三

2. 長老菩提比丘題贈


第一次見到長老菩提比丘是在 2005/6/12 的福嚴精舍與智觀寺,當天長老送了我兩張他講課的錄音 CD,可參考(http://yifertw.blogspot.tw/2008/06/2008623-3.html),2005年11月我前往美國紐澤西州同淨蘭若參訪,也順便了解與安排隔年三月初長老菩提比丘訪台的生活起居的細節。
我們訪問法鼓佛教學院時,長老菩提比丘跟同學作了一場演講。有幾位同學氣喘吁吁地跑回宿舍拿書,再跑來會場請長老簽名。
2006/3/2 長老題贈了他的新書 "In The Buddha's Words" 送我。
寫的是:
To Ken Su,
  With Mettā 
   Bhikkhu Bodhi
    March 2nd, 2006
底下是長老的中文簽名。


1. 印順導師題贈


學佛這麼多年,收到不少簽名題贈。
其中有不少是我買了書請作者簽名,只有少部分是作者贈送。
突然想到把這些簽名收到同一題材,以玆紀念。
這是 1993年臨出國時,得知導師在福嚴佛學院對信眾作簡短的開示,當時太太鼓勵我提問,解決一些困惑,不過我認為導師年紀已大,不應該再用問題讓他傷神。
我隨手從書架抽了一本《空之探究》,請導師在上面簽名。
導師還鄭重其事,問明白我的姓名,才落筆題字,
到場的人,居然只有我一人帶了導師的書,留下珍貴的紀念。
選擇《空之探究》,只有一個原因:這是一本精裝書,又不會太厚,便於攜帶。
2003/10/21 事隔十年,又遇到難得的機會可以覲見導師,這一次才把握住機會發問。http://yifertw.blogspot.tw/2010/10/200310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