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種特殊格式的印度偈頌
2. 「九分教」或「十二分教」之一
3. 書名或經名,例如巴利《小部》第三經為《優陀那》,巴利《相應部22.55經》為《優陀那》。
4. 梵文《法句經》的書名為《優陀那品》,有學者主張應為《優陀那》,而無「品 varga」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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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巴利小部《優陀那,6.9 跑向經 Upātidhāvantisuttaṁ》
以下引自部落格《荒草不曾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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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住。
爾時黑夜,世尊在燈光下坐。時有許多飛蛾飛向油燈,繞燈飛舞,落於死傷。爾時世尊見飛蛾繞燈飛舞,落於死傷。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而說:
「邪見導極度,不達因欲速;
見聞生貪好,慾望成結縛。
如同群飛蛾,死於燈焰處。」 優陀那59經/跑向經(6.天生失明品) (莊春江譯,https://agama.buddhason.org/Ud/Ud59.htm) 被我這麼聽聞: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當時,世尊在漆黑的夜晚,在燃燒的油燈處坐在露天處。 當時,眾多在那些油燈處跌落的、遍跌落的蛾來到不幸,來到災難,來到不幸災難。世尊看見那些在那些油燈處跌落的、遍跌落的、來到不幸的,來到災難的,來到不幸災難的眾多蛾。 那時,世尊知道這件事後,在那時候吟出這個優陀那: 「跑向、不去真髓,增加個個新繫縛, 如諸蛾跌落燈火,像這樣一些人在所見所聞上被固定。」 ----- 無著比丘指出:《南海寄歸內法傳》卷1:「七晨旦觀蟲」(CBETA, T54, no. 2125, p. 208, a12) 有西元第七世紀印度僧團觀察水中是否有蟲的記錄。考量這些戒律中的規定,以即使相當微小的生物也不傷害的精神而言,一般會期待以慈心防護飛蛾不被火燒滅,而非僅僅在觀見飛蛾被火燒滅後說了一首優陀那偈頌。 漢譯對應偈頌則只是「譬喻」,就沒有不救護飛蛾的問題。 《出曜經》卷26〈雙要品 30〉:「如蛾投火不顧後慮,斯由愛深固」(CBETA, T04, no. 212, p. 748, a26) ------------------------------------- 2. 巴利小部《優陀那,7.9 井水經 udapānasuttaṁ》 以下引自部落格《荒草不曾鋤》。 -----------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與大比丘眾在末羅國遊化,到達名為荼那的婆羅門村。 村中婆羅門聽說釋迦沙門喬答摩與大比丘眾到本村遊化,便以草和糠投入水井,填至井口,以使『那些禿和尚喝不到水』。 時世尊到路邊一棵樹下,敷座而坐,告阿難曰:「阿難,汝去從那井裏為我弄些水來。」 阿難白佛言:「大德世尊,荼那村婆羅門已用草和糠把井填滿,以使我們無水可喝。」 世尊再告阿難「取水」,阿難言:「井已填滿,無法取水。」 世尊三告阿難取水,阿難才應諾而去,持缽去到井處。 時阿難見草、糠已在井外,井中清水澄澄,滿至井口,似欲溢出。 阿難思念:「奇哉!怪哉!如來有大神通,大威力!我來取水,草、糠便出井外,井中清水澄澄,滿至井口,似欲溢出。」即以缽取水,回至佛所而白佛言:「大德世尊,如來有大神通,大威力!我去取水時,草和糠已在井外。井中清水澄澄,滿至井口,似欲溢出。現已取來,請世尊飲用,請善逝飲用。」 爾時,世尊如是知已,即興而說: 「隨時可得水,何需有水井? 貪根既斷除,我何需飲用?」 ----- 優陀那69經/水井經(7.小品) (莊春江譯,https://agama.buddhason.org/Ud/Ud69.htm) 被我這麼聽聞: 有一次,在末羅進行遊行的世尊與大比丘僧團抵達名叫禿那的末羅婆羅門村落。禿那村的婆羅門屋主們聽聞:「先生!確實,在末羅進行遊行的釋迦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的沙門喬達摩,與大比丘僧團一起已到達禿那。」(那時,那些禿那村的婆羅門?)以草與以穀殼使水井充滿直到開口:『不要那些禿頭假沙門喝水!』」 那時,世尊離開道路後去樹下,抵達後在鋪設的座位坐下。坐下後,世尊召喚尊者阿難:「來吧!阿難!請你從這個水井為我取水。」 在這麼說時,尊者阿難對世尊說這個:「大德!現在,那個水井被禿那村的婆羅門屋主以草與以穀殼使水井充滿直到開口:『不要那些禿頭假沙門喝水!』」 第二次又……(中略)第三次,世尊又召喚尊者阿難:「來吧!阿難!請你從這個水井為我取水。」「是的,大德!」尊者阿難回答世尊後,拿起鉢去那個水井。那時,那個水井在尊者阿難抵達時,從開口吐出全部的草與穀殼後,使清澈的、不混濁的、清淨的水充滿直到開口地,看起來像保持溢出的。 那時,尊者阿難想這個:「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實在未曾有啊,先生!如來的大神通力狀態、大威力狀態!因為這件事:那個水井在我抵達時,從開口吐出全部的草與穀殼後,使清澈的、不混濁的、清淨的水充滿直到開口地,看起來像保持溢出的。」以鉢拿取水後去見世尊,抵達後對世尊說這個:「不可思議啊,大德!未曾有啊,大德!如來的大神通力狀態、大威力狀態!大德!因為這件事:那個水井在我抵達時,從開口吐出全部的草與穀殼後,使清澈的、不混濁的、清淨的水充滿直到開口地,看起來像保持溢出的。請世尊喝水,請善逝喝水。」 那時,世尊知道這件事後,在那時候吟出這個優陀那: 「以水井可以做什麼?如果水總是存在, 從渴愛的根切斷後,可以行誰的遍求?」 ----- 漢譯對應偈頌則只是「譬喻」,就沒有顯神通的問題。 《出曜經》卷18〈水品 18〉:「 是泉何用?水恒停滿, 拔愛根本,復欲何望? 是泉何用,水恒停滿者,三有者假謂為泉,愛亦名為泉,水恒停滿,一切諸結皆集愛泉,是故說,是泉何用,水恒停滿也。拔愛根本,復欲何望者,行人以能拔愛根本無復生死,猶如毒樹究盡其根,無復出生亦無枝葉,愛亦如是,無復枝葉拔其根本,復欲何望者?更不受有更不復生,是故說,復欲何望也。」(CBETA, T04, no. 212, p. 707, c18-26) 《法集要頌經》卷2〈水喻品 17〉: 「是泉而何用, 水恒而停滿, 拔愛根本除, 復欲何所望?」(CBETA, T04, no. 213, p. 785, c20-21) 從巴利偈頌可以知道,《出曜經》與《法集要頌經》的「泉」應作「井」,如果隨時可以得到「水」,就無需挖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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