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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29日 星期三

細說台語: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故台南市妙心寺傳道法師曾當面跟我說,他曾在晚清秀才的私塾讀書,對傳統的台語詩詞教學有親身經驗。他熟悉掌故,是難得的台語寶庫。
當天他跟我解說《詩經》「關雎」一章,提到「參差荇菜,左右流之」,「流」字意為整理,今天台南人還在用此講法(彰化市沒有此類說法)。
台語「留、劉」讀作「lau5」(和華語「勞」音相同),「流」字有兩個讀音:
1. 「lau5」,流血、流汗,白讀。
2. 「liu5」,流浪,唐詩裡「流」字應讀作「liu5」,文讀
至於「流氓」,本應讀作「liu5-mang5」,今日台灣都讀作「loo5-buang5」,這是借「鱸鰻」之音。
台南人(可能僅限於民國六十年代之前?)會跟菜市場魚販說:「這尾魚跟我流( liu5 )一下」,意思是刮去鱗片、取出內臟,並且用水清洗乾淨。如果跟菜販說:「這把青菜跟我流( liu5 )一下」,意思是洗去泥土,摘除敗葉。

2025年8月13日 星期三

細說台語:頭胸手足

1. 頭毛[頭髮]: thau5-mng5 (thau5-moo1)
1-1 頭殼、頭[頭部、頭殼]: thau5-khak (thau5)
2. 目眉[眉毛]: bak-bai5
2-2 眉心: bak-bai5-sim1
3. 鼻:phinn5
3-1 人中:lin5-tioong1
4. 嘴頰[臉頰]: tshui3-pe2, tshui3-pue5
5. 下頦[下巴]:e7-hai5
6. 嘴[口]:tshui3, (khau2)
6-1 嘴唇:tshui3-tun5
7. 頭額[額頭]: thau5-hia
8. 目睭[眼睛]:bak-tsiu1
8-1 目睭仁[眼球、眼珠]:bak-tsiu1-lin5
8-2 目睫毛[睫毛]:bak-tsia3-mng5
9. 耳[耳朵]:hinn7, hinn7-khang1
10. 頷頸[頸、脖子]:am7-kun2
11. 胳廊空[胳肢窩、腋下]:kue3-e7-lang5-khang, kue3-e7-lang5, kue3-lang5-khang
12. 手骨[手、手臂]:tshiu2, tshiu2-kut
13. 胸坎[胸]:hing1, hing1-kham2
13-1 骿骨[肋骨]:pin2-a-kut
14. 肩胛[肩膀]:king1-kah
14-1 肩胛骨:king1-kah-kut
15. 手曲[手肘]:tusiu2-khiau1
16. 腰:io1
16-1 脊椎、脊椎骨:io1-tsiah-kut (腰脊骨?)
17. 腹肚:pak-too2
18. 肚臍:too3-tsai5
19. 腹肚尾[下腹、下腹部]:pak-too2-bue2
20. 尻川[屁股]:kha1-tshng1
20-1 尻川頭[肛門]:kha1-tshng1-thau5 (尾椎 bue2-tsui1)
20-2 [背部]:kha1-tsiah-phiann1 (腳脊胼?)
21. 手盤[手背]:tshiu2-puann5
21-1 手:tshiu2
21-2 拳:kun5
22. 手指:tshiu2-tsainn2
22-1 手指頭:tshiu2-tsenn2-thau5-ah
22-2 戒指:tshiu2-tsi2
23. 手下節[手臂下節,下臂]:tshiu2-e7-tsat
23-1. 手上節[手臂上節,上臂]:tshiu2-teng2-tsat
24. 手腕:tshiu2-uan2
25. 手掌心[手心]:tshiu2- tsiang2-sim1
26. 界邊[鼠蹊]:kai2-pinn1 (特指大腿上緣和陰部附近的交界處)
27. 大腿:tua7-thui2
28. 腳曲:kha1-khiau1
29. 腳頭窩[膝蓋]:kha1-thau5-u1
30. 小腿肚:kha1-too2
30-1 小腿:sio2-thui2
31. 腳目[腳踝。小腿和腳掌的連接關節,指兩腳兩側突起的骨頭部位。]:kha1-bak
32. 腳後曾[腳後跟]:kha1-au7-tsan1
33. 腳盤[腳掌面]:kha1-puann5
34. 腳底:kha1-te2
35. 腳指頭[腳趾]:kha1-tsenn2-thau5-ah

2025年5月29日 星期四

"薅"與"省聲"



以上圖片引自台灣教育部《異體字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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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許慎《說文》有一個部首「蓐」,這個部首除了本字「蓐」之外,只收了另一個字「薅(ㄏㄠ)」。
「蓐」的字義為「陳草復生」,從字的結構來看,似乎是農地翻土(辱、耨、辰)之後又生出的雜草。這個字在古書有時用來表示「坐墊」的「褥」(床墊、床褥)。
奇怪的是,同一又偏旁的字如「褥、溽、縟、耨、鎒」等等,並未在《說文》自己建立一個偏旁。
「薅(ㄏㄠ)」這個字,在今日華語的口語還時常出現,最常見的就是台灣南投縣「清境農場」的「剪綿羊毛」的表演,實際上是稱作「薅羊毛」。
《說文》「薅」:【拔去田艸也。从蓐,好省聲。】
意思是這個字的部首為「蓐」,聲符為「好」,是個「形聲字」。書寫時,聲符「好」省略作「女」。(例如「炊」字,聲符「吹」省略作「欠」,「吹」本身則為「會意」字。)
這個字台語讀作「khau1」,例如「去田裡 khau1 草」,有人主張「刮鬍鬚」,台語稱作「khau1 嘴鬚」,也是「薅」字。

2025年3月15日 星期六

細說台語:「柴帔」與「刨刀連」


這是一則2012年9月27日的貼文,我從2007年在部落格發表貼文,這篇算是較早期的「討論台語音、字」的貼文,也看到如台灣郎 Taiwanlang 、一蕊花 cit_lui_hoe 的早期互動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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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 提到有人用台語稱木匠「製作木製品刨下來的刨片」為「木頭花」。

我倒是不曾聽過台語有「木頭花」這一用詞。

小時候,鄰居就是木匠三兄弟,對此類如「墨斗」之類的木匠相關用語還聽過一些。一般提到鋸木下來的細屑,稱作「鋸屑膚 ki3-su3-hu1」。

台語稱一雙襪子為「tsit-siang1-bue7-ah」,還很通俗。但是台語稱一隻襪子為「一腳襪子 tsit-kha1-bue7-ah」,就和普通話(現代華語)使用的「量詞」不同,但是一隻手套,台語稱為「一腳手套 tsit-kha1-tshiu2-loom5」就不能理解,戴在手上的手套怎會用「腳」作量詞呢?可見「量詞」是「約定俗成」的用語,無法講道理的。

用墨斗的繩子「絣 ㄅㄥ」出一條線為記號,再用刨刀刨出形狀來,這個「絣 ㄅㄥ」字台語讀作「phiak」是個「入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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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lang 提到...

「木頭花」阮叫做 “柴beh花“. 或叫 “ kau do lien“. 刨刀 l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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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Yifertw 提到...
記憶中是「柴皮 tsha5-phue1」。
2012年9月27日下午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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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Yifertw 提到...
中秋節有仙女一蕊花留話作答:
2012年9月30日下午PM 3:51
掃葉人先生你好!
拄才經過這間店,
向頭家請教,
頭家嘛是講「鋸屑膚」。
問看敢猶有別種講法,
頭家回答:無呢,抑無就是「杉仔膚」啊。
以上。
祝 中秋佳節愉快!
一蕊花
2012年10月2日上午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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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_lui_hoe 提到...
雖然單隻襪子以「跤」計算,但這個「跤」可能不等於「腳」,用的是「腳」的引伸義吧。台語裡以「跤」計算的東西還有筷子(ㄧ跤箸),人(賭博的伴叫「筊跤」,租屋的人叫「厝跤」,互助會的會員叫「會跤」),歸納他們的共同之處,似乎是「收歸在ㄧ個整體裡的個體」,ㄧ雙的單件是「跤」,ㄧ群人的單個也是「跤」。這樣看來,襪子的「跤」不僅取其穿在腳上的意思;手套的「跤」,也和腳沒有關係。這是我個人的推測,沒有什麼考據和根據。
2012年10月2日上午10:40

細說台語:背心、衣袖、褲管


網路上,有人討論「背心」的台語,台語稱「背心」為「甲仔 ka2-ah」,台語有一句詼諧語說一個人受歡迎的程度為:「穿背心被拉到沒袖子 tsheng7-ka2-ah-hoo7-lang5-giu2-kah-bo5-tshiu2-ng2 穿甲仔被拉到沒袖子」。無袖之短衣為「甲仔」。
我通常以這一句試驗一個人是否母語為台語:「袖子捲起來,褲管捲起來」。
台語稱衣袖為「手䘼 tshiu2-ng2」。


2024年11月30日 星期六

台語錄音機


我的部落格名稱是「台語與佛典」,主題是兩個:1. 台語 2. 佛典。
結果呢,到部落格來關心「台語」主題的是來關心「佛典」者的八倍。點閱人數最多的十篇貼文,僅有佔第八名那篇是與「佛教」有關(可以說是與「佛典」無關)。
在「台語」主題的貼文,主要是探索兩個議題:
1. 這個漢字,台語怎麼讀?
2. 台語的某個音,漢字怎麼寫?
當年,很直覺地想:「要是有一部台語錄音機,該有多好?」
所謂的「台語錄音機」,是將某個字的台語讀音記錄下來。
當時,找到的「台語錄音機」是「漢譯佛典」。我的推論是:後漢、三國時期翻譯的佛典,音譯的字可以還原台語在後漢、三國時期的讀音;南北朝時期翻譯的佛典,音譯的字可以還原台語在南北朝時期的讀音;隋唐時期翻譯的佛典,音譯的字可以還原台語在隋唐時期的讀音。
我這裡先舉一個例子:
甲、《雜阿含30經》卷1:「耆闍崛山」(CBETA, T02, no. 99, p. 6, a25)。
「耆闍崛山」就是一般佛教徒所稱的「靈鷲山」、「靈山」,巴利經文寫作:gijjhakūṭa (gijjha 是'吃腐屍的禿鷹,kūṭa 是尖頂,可以是三角形的閣樓頂、峰頂、或鳥喙的尖端),所以,「耆」讀作 gi,也就是台語「奇怪」的「奇」字讀音。「闍」讀作 jha,也就是台語「記者」的「者」字讀音。「崛」讀作 kut,也就是台語「鴨母寮豬哥窟」的「窟」字讀音,這個字應讀作「ㄎㄨ 枯」,一般佛教徒,五十個人當中有四十九個讀作「ㄐㄩㄝˊ 絕」,這是一個「入聲」的字,用以彰顯【ṭ】的讀音。最後一個「-a」,依古例,音譯並未表達出來。
臉友可以感覺一下,「耆闍崛山」依當代華語讀作「奇督絕山」,與依照當代台語讀作「奇者窟山」(台語讀音),再跟 gijjhakūṭa 相比,就知道兩者的差別。
也許,讀者會認為讀錯音,又有什麼關係?也不影響對經文的理解。可是,佛教徒可以想一想,如果是「咒語」的讀音,那可就差遠了!
(可參考: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pfbid0aisfFJ8XvFED1mCdzVgGsJ3SPodCWpBjmjU4oRR7p21Keime1D4KEHrCGShPbH91l&id=100016840620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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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還原」古譯佛經的讀音時,我們不用《漢語大字典》、台灣教育部《部編國語辭典》;我們用的是《一切經音義》(CBETA, T54, no. 2128, p. 311)、《說文》、《玉篇》。
我們不用(或者說,很少用,某些情況還是會用到的)《切韻》、《廣韻》、《集韻》等唐宋的「韻書」。

2024年11月15日 星期五

「堀」與「窟」



當代書寫,都寫「狡兔三窟」,而不會寫作「狡兔三堀」。那麼,日本大阪的旅遊熱點「道頓堀」的「堀」字,是讀「堀(枯)」呢?還是讀「堀(絕)」呢?
這是當代華語才有的問題,日文讀作「奪動剝哩」。
回到漢字領域來,東漢許慎《說文》只有「堀」字,而無「窟」字。
清朝段玉裁《說文解字》說:「【堀,突也。】『突』,為犬從穴中暫出,因謂穴中可居曰『突』,亦曰『堀』,俗字作『窟』。」
失敬,失敬!原來認不得「正字」,反而把「俗字」當作正主了!
「屈」、「堀」與「窟」是「入聲字」,《說文》將讀音標作「苦骨反」,不讀「枯」或「絕」,而是「khut」。
台語稱「小坑」為「khut-ah 窟仔」,稱「酒渦」為「tsiu2-khut-ah 酒窟仔」。
佛經裡提到王舍城有一座耆闍崛山。
《雜阿含246經》:「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CBETA, T02, no. 99, p. 59, a3-4)
耆闍崛山 gijjhakūṭa,這是靈鷲山、鷲峰、靈山,gijjha 是食動物屍體的禿鷹,kūṭa 為「山丘的尖峰」。「闍」字的對應讀音為「jha」;這是因為山上有屍棄林(直接將屍體棄置在荒山,所以有禿鷹啄食);古代王舍城民遠望山上禿鷹盤旋,稱之為耆闍崛山 gijjhakūṭa。(也有人稱,耆闍崛山行如「鷲鳥的喙、尖嘴」,所以得此山名,版主不贊同這種說法。)
所以,「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只在汝心頭;人人有個靈山塔,好向靈山塔下修。」
「靈山」就是「Gijjhakūṭa 靈鷲山」,印度地名沒有這個「靈」字的意思,這是漢地翻譯所增加的字,原意是「有屍棄林、禿鷹盤旋的山峰」,我想,你不是真的觀想心裡有一座屍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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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跟你對話而自稱「僕」或「牛馬走」,你一定會翻白眼,心想「這傢伙現在演的是哪一齣戲」。但是,日本男生確實還在自稱為「僕」(只差女生未自稱為「妾」)。
我想談的是,日本話的「僕」讀音是「ぼく boku」。「毒」讀音是「 doku」。這些都是模擬古漢語的「入聲」。以台羅標音來說,「僕」是「phok」,「毒」是「tok」,日本話無法單獨發「子音」,所以會在入聲之後加個母音來輔助發聲。
古漢語為「平、上、去、入」,今日的台羅標音以「1, 2, 3, 4」來代表「陰平、陰上、陰去、陰入」,以「5, 6, 7, 8」來代表「陽平、陽上、陽去、陽入」,這可以跟古代「切韻、廣韻、集韻」等韻書對照,而還原出古音。
我個人主張,今日華語(北京話、普通話、台灣國語)的第一聲相當於「陰平」,第二聲相當於「陽平」,第四聲相當於「陰上」;至於第三聲則是「新的」讀音,無法與古漢語的「平、上、去、入」對應。

2024年7月30日 星期二

隨片登台與看戲尾


小時候,家附近成立了一所新戲院,我們小孩子就等著下午 4:30 左右去看戲尾。
這家戲院大部分演歌仔戲和布袋戲,後來也放映一些電影。印象中,曾在此一戲院看台語電影「一粒紅蛋」。看戲尾是在散場前五到十分鐘,戲院會開放任人來觀賞最後五分鐘的表演,通常此一扣人心弦的戲尾,會接著晚上的戲。因此,大人被引起好奇心之後,會特別買票入場看戲;或者小孩會去慫恿大人帶他們進場看戲。
「隨片登台」主要是在放映電影時,或者會在中場由歌星唱一首電影主題曲;我印象較深刻的是,電影演到兩組人發生衝突,即將持刀相殺時,燈光亮起,銀幕之前,男主角與另一幫人現場演出武士刀對決鏡頭,分出勝負之後,燈光再暗了下來,電影繼續放映到結束。
這是舊的戲院習俗。

2024年6月14日 星期五

細說台語:熨斗


台語稱「熨斗」為「ut-tau2」,「熨」為「入聲」字。
從《說文》(參考附圖),「尉」字有一字形,為「手(寸)持斗(尸)以壓二(衣物),二之下有火」,即是「熨斗」本義。
《集韻》:「熨,火斗也」。可見是一種形狀似「斗」的東西。舊日,台灣碾米店都可以見到木頭製造的「升」與「斗」。
唐朝開國名將尉遲恭,「尉遲」為「于闐國」的貴族大姓,「尉」字,今日台語讀作「安慰」的「尉 ui3」,其實應讀作「ut」入聲,而作「尉遲恭 ut-ti5-kioong1」。
這個姓很可能是「vijjha 勝利」或「vijjhi(vijjhati) 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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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5月16日 星期四

草庵探秘,摩尼教

閩南語發音的草庵寺介紹影片,跟台語很接近。
記得當年在台北市拜訪李文槐教授的父親時,他告訴我,台北市的台語主要是「同安腔」,「安」字的台語讀如台語「馬鞍」的「鞍」,影片中也是如此讀音。
此處隸屬「晉江」的閩南音,感覺上還是跟泉州音有差別,跟同安腔的「台語」,很多字的「平上去入」(陰、陽)不同,但是「聲母」和「韻母」大多相同。
影片中,也把「宮廟」的「宮」,讀如台語「四書五經」的「經」。彰化人說去「媽祖宮」而不是去「媽祖廟」,「宮」字也是如此讀音。
影片中,把「瓷器」的「瓷」,讀作「肥 hui5」,和我們彰化家鄉的讀音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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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市兒童唸歌:「臭頭琉璃燈」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767234606704248/permalink/1804633979630977

廈門「同安腔」


廈門的台語雖然號稱「同安腔」,但是仍然與北台灣的台語有幾個字差別很大。
例如「松柏」讀作「清伯 tshing1-peh」,今日台語大都讀作「祥伯 sioong5-peh」,但是,帖主記得小時候稱南投名間鄉「松柏坑」是「清伯 tshing1-peh-khenn1」,與廈門的讀音相同。
讓我較為詫異的是,當地人稱「曾先生」的「曾」為「曾 tseng1」,台語普遍是稱作「曾 tsan1」,而稱「莊先生」的「莊」為「莊 tseng1」。
「掛」讀作「kui3」,台語是讀作「kua7」,只有清明掃墓「掛墓紙」才會讀作「kui3」。
「蓮花」讀作「nai7-hue1」,台語是讀作「len5-hue1」。
「畫圖」讀作「ui7-too5」,台語是讀作「ue7-too5」。

2024年5月13日 星期一

摩尼教草庵寺

閩南語發音的草庵寺介紹影片,跟台語很接近。
記得當年在台北市拜訪李文槐教授的父親時,他告訴我,台北市的台語主要是「同安腔」,「安」字的台語讀如台語「馬鞍」的「鞍」,影片中也是如此讀音。
此處隸屬「晉江」的閩南音,感覺上還是跟泉州音有差別,跟同安腔的「台語」,很多字的「平上去入」(陰、陽)不同,但是「聲母」和「韻母」大多相同。
影片中,也把「宮廟」的「宮」,讀如台語「四書五經」的「經」。彰化人說去「媽祖宮」而不是去「媽祖廟」,「宮」字也是如此讀音。
影片中,把「瓷器」的「瓷」,讀作「肥 hui5」,和我們彰化家鄉的讀音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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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化市兒童唸歌:「臭頭琉璃燈」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767234606704248/permalink/1804633979630977

廈門的「同安腔」閩南語


廈門的台語雖然號稱「同安腔」,但是仍然與北台灣的台語有幾個字差別很大。
例如「松柏」讀作「清伯 tshing1-peh」,今日台語大都讀作「祥伯 sioong5-peh」,但是,帖主記得小時候稱南投名間鄉「松柏坑」是「清伯 tshing1-peh-khenn1」,與廈門的讀音相同。
讓我較為詫異的是,當地人稱「曾先生」的「曾」為「曾 tseng1」,台語普遍是稱作「曾 tsan1」,而稱「莊先生」的「莊」為「莊 tseng1」。
「掛」讀作「kui3」,台語是讀作「kua7」,只有清明掃墓「掛墓紙」才會讀作「kui3」。
「蓮花」讀作「nai7-hue1」,台語是讀作「len5-hue1」。
「畫圖」讀作「ui7-too5」,台語是讀作「ue7-too5」。

2023年9月15日 星期五

細說台語:糶糴


屏東縣竹田鄉糶糴村地標的照片,可以看到「糶糴」被標作「Tiau-Di」,注音符號相當於「跳-迪」。
從「國劇」戲碼,我們可以看到「陳州糶米」,這是宋朝包拯在陳州開倉發米救濟饑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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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糶糴」在台語的讀法完全不同,小時候,我們彰化稱買米為「糴米 tia7-bi2」(台羅標音),稱生意利潤很高為「好糶 ho2-thi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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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文解字.米部》:「糶,出穀也。」《韓非子.內儲說下》:「韓昭侯之時,黍種嘗貴,甚少有,昭侯令人覆廩,廩吏果竊黍種而糶之甚多。」
《說文解字.入部》:「糴,市穀也。」北齊.顏之推《顏氏家訓.治家》:「經霖雨絕糧,遣婢糴米,因爾逃竄,三四許日,方復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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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11日 星期日

細說台語:甑與鬲




說文的「甑」字如圖所示,留有「籀文」和「小篆」。
《台灣教育部異體字典》「甑」字的解說:「古代蒸煮食物之瓦器,底有小孔,置於鬲上,有如今時之蒸籠。《說文解字.瓦部》:『甑,甗也。』《孟子.滕文公上》:『許子以釜甑爨,以鐵耕乎?』https://dict.variants.moe.edu.tw/variants/rbt/word_attribute.rbt?quote_code=QjAyNzA3(https://dict.variants.moe.edu.tw/variants/rbt/word_attribute.rbt?quote_code=QjAyNzA3)

《史記.卷七.項羽本紀》:「項羽乃悉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燒廬舍,持三日糧,以示士卒必死,無一還心。」
從「籀文」來看,左右兩個「弓」形容蒸氣,底下的「鬲」字是煮水烹飪的器具,中間「曾」字底下的「日」,其實是正在引入爭氣的透氣孔,其上的「目」用以置物,或解說為帶柄的蓋子。
為什麼特別提起「甑」字呢?因為此字在台灣市面很少見。可是,台語稱蒸籠為「籠甑 lang5-sng5」。一般是跌了三四個蒸籠(籠甑 lang5-sng5)一起蒸。
中國的市面上有所謂「甑糕」,招牌名稱也是作「甑糕」,靠近一看,就是台南市狀元糕(又稱「管子粿 Kon2-ah-kue2」),底下有煮水成蒸氣的鍋爐,將木製的甑插在透氣孔上,利用蒸氣煮熟「甑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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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介紹「鬲」這個烹飪器具,在考古實物上,很容易見到「鬲」,它有三隻腳,在腳之間擺置燃火,而此容器在腳的上方有一個中空的裝水容器,這是煮水成蒸氣來燜熟食物。

2023年4月28日 星期五

關於花生與「土豆」、「塗豆」


趙學敏於西元 1765年著作的《本草綱目拾遺》記載:
「落花生,一名長生果。《福清縣志》:出外國,昔年無之,蔓生園中,花謝時,其中心有絲垂入地結實,故名。一房可二、三粒,炒食味甚香美。康熙初年,僧應元往扶桑覓種寄回,亦可壓油。今閩省產者,出興化為第一,名黄土,味甜而粒滿;出台灣,名白土,味澀而粒細,其油煎之不熟,食之令人瀉,一名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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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叔璥於西元 1722年著作的《台海使槎錄》記載:
落花生,俗名土豆。冬月收實,充衢陳列。居人非口嚼㯽榔,即啖落花生;童稚將炒熟者,用紙包裹鬻於街頭,名落花生包。
《維基百科》:
「一般認為,花生原產秘魯和巴西,在秘魯沿海地帶史前廢墟中發現大量古代花生,可追溯到至少7600年前。
在哥倫布遠航時期,航海家將花生莢果帶至西班牙,在1535年出版的《西印度通史》中記載花生的西班牙文為「瑪尼 mani」,之後逐漸被傳播到世界各地。
因花生為熱帶及亞熱帶作物,1530年代,葡萄牙人把花生帶到了印度和澳門,西班牙人帶到了菲律賓,再經由中國擴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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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鈴薯:
「學者認為早在16世紀的明朝萬曆年間,學者認為早在16世紀的明朝萬曆年間,馬鈴薯就傳入中國。馬鈴薯在17世紀由荷蘭人傳入臺灣,馬鈴薯在臺灣的專業栽培約於1914年開始。」
馬鈴薯的人工栽培最早可追溯到大約公元前8000年到公元前5000年。由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發起的研究,通過在350種不同的馬鈴薯上使用遺傳標記,最終確定全世界的馬鈴薯都起源於今天的秘魯南部所在區域種植的馬鈴薯,從那裡逐漸向南美的北部和南部傳播出來。隨著西班牙征服印加帝國,馬鈴薯在16世紀下半葉被西班牙人帶回到歐洲傳播開來。
日本最早的馬鈴薯紀錄可以追溯到1658年,當時荷蘭人在長崎的一份報告中提到了“土豆”這種植物,並描述了它的外觀和口感。此後,馬鈴薯逐漸在日本引起了關注,並成為了日本飲食文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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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綜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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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兩字,可以用來指稱「馬鈴薯」或「花生」。
早在「馬鈴薯」傳入漢地之前,即有文獻稱一種土芋為「土豆」。所以後來將「馬鈴薯」稱為「土豆」,可以算是合理。
說「花生」應寫作「塗豆」而不是「土豆」,應該找黃叔璥的《台海使槎錄》與趙學敏的《本草綱目拾遺》閱讀一下;如果不服,可以和此兩位古人論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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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台語的讀音和對應的漢字,應先了解「白讀」與「文讀」。
例如:(以下為"台羅標音")
雨,「白讀」為 hoo7 ,「文讀」為 u2
叔,「白讀」為 tsik ,「文讀」為 siook
流,「白讀」為 lau5 ,「文讀」為 liu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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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白讀」為 thoo5 ,「文讀」為 thoo2,「thoo5-tau7」寫作「土豆」並無不妥。如果有人硬是主張要寫作「塗豆」,他當然有自由這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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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字古音」簡介


網友提及「漢字古音」、「台文正字」之類的問題,並且問及這一類議題的相關知識;帖主發現 2015年在台北市「漢清講堂」曾有一影片與此有關,讀者或許可作參考。
https://youtu.be/gvhWtvqZ63E
如同以下次第:
1. 理解漢字單音節的結構:子音 + 母音 + 子音
2. 開頭的子音為「聲」,隨後的「母音 + 子音」為「韻」,研究漢字或漢語的「聲」、「韻」的學問為「聲韻學」。
3. 漢字古音的「平、上、去、入」與當代華語的第一、二、三、四聲。
4. 台羅標音,以及為何要引用台羅標音
5. 入聲字
6. 台語和當代華語的差別與對應關係
7. 從形聲字看台語和當代華語
8. 漢字古音的「十六字真言」。

2023年4月23日 星期日

疼與痛


「疼」字,《說文》未收錄此字,在《說文》之前的古代文獻也認不出此字。台語讀作「thang3」。
「痛」字,《說文》已收錄此字,在《說文》之前的古代文獻的字形,請參考附圖(引自台灣中央研究院《小學堂》網址:https://xiaoxue.iis.sinica.edu.tw/yanbian?kaiOrder=2710)。台語讀作「thang3」。
最古老的「疼」之字義解釋,出自梁朝顧野王《玉篇》:「疼,痛也。」
《一切經音義》卷59:「疼痛(又作『痋』、『𦙭』二形,同。徒冬反。《聲類》作『癑』。《說文》:『痋,動痛也。』《釋名》:『疼,痺也』。俗音『騰』)。」(CBETA, T54, no. 2128, p. 700, a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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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依帖主猜測「疼」字是較後才固定下來的字,在唐朝玄應法師當年(約西元750年)尚有多種寫法。
台語「痛疼 thang2-thiann3」,意思為「痛」。
台語「疼痛 thiann3-thang2」,意思為「疼惜、愛惜」。

2021年2月28日 星期日

「活水來冊房」主人主講「從同學麥娜斯看那些我們常說錯的台語」

以下引自「活水來冊房」面冊
https://www.facebook.com/ngtsinl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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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acebook.com/saved/?list_id=872740766630603
昨晚七點我在ClubHouse和FAM同時開房主講「從同學麥娜斯看那些我們常說錯的台語」,因為目的主要是想突破同溫層,我並未全台語講述,避免路過群眾一聽到全台語心生畏懼瞬間退出;我也不清楚最後房裡擠了多少聽眾,應該是一兩百人吧。我以電影作為討論文本講述一小時,聽眾提問與回饋一小時,足足兩小時才退房。
在此簡單整理從同學麥娜斯的旁白語言觀察,現在的台語使用者易犯的錯誤。
一、「了」的誤用:華語經常使用「了」來表示動作的完成式,例如「吃了飯」、「睡了一覺」。但是在臺語裡並沒有這樣的語法,在臺語的「動詞+了」通常意思是有某種物品被動詞解決而清空。例如華語說「車牽了就出門」,意思是把車牽了(動作完成)就出門去;但在臺語「車牽了就出門」,意思是你在腳踏車工廠工作,老闆要你把倉庫裡一百臺腳踏車全部牽出來擺,最後你終於把「車牽了」(車牽完)才出門。
在本電影中,這種「動詞+了」的誤用非常多,例如「得著了一寡掌聲」、「高委員開了一寡氣力揣了金主贊助」、「拍了一部劇情片」等等。事實上在臺語中,上述句子完全可以將「了」字省略。
二、「著」的誤用:在華語裡,我們會用「動詞+著」表示「現在進行式」,但是在臺語並沒有這個講法,或者說雖然有,但明顯因為近代受到影響而較頻繁使用。在臺語應該用「咧+動詞」或「動詞+咧」來代替這種用法。例如「我牽著伊的手」,應該改為「我牽伊的手」、「我共伊的手牽咧」。文夏的《黃昏的故鄉》歌詞:「叫著我、叫著我,黃昏的故鄉不時咧叫我」,臺文界的前輩陳明仁老師便說過他都改唱「咧叫我、咧叫我,黃昏的故鄉不時咧叫我」。
在本片中這種誤用的例子有「影響著臺灣」、「騎著」、「帶著」等等。
三、「一+動詞」的誤用。我一看、我一想、我一聽便如何......在臺語中用「我一下看」、「我一下想」、「我一下聽」會更加道地。倒也不是說古早的臺語文獻就沒有人這樣用,但很明顯在近年受華語影響而使用更加頻繁。在片中有「我電話一囥」、「予高委員一舞落」等例。
四、「嗎」:在片中有一句「按呢毋好嗎?」應改為「按呢敢毋好」較佳。臺語中加上「嗎」、「吧」很明顯是近代受華語影響的用法。我在昨天的講座中曾說我印象很深,是從何時何地何人開始聽到的,此後就越來越頻繁。我在想除了華語的滲透(林強的《向前行》歌詞:「原諒不肖的囝兒吧」,出自1990年,我也大約在此後一兩年聽見周遭有人這樣使用),霹靂布袋戲的流行可能也助長了這種說法的風行。(布袋戲裡經常用「是嗎」、「死吧」之類的詞)
五、「幫」的用法:片中有「幫高委員翕廣告」、「幫別人完成最後的願望」等例,這也是受華語影響的用法,臺語應用「替」、「共」或「共某人鬥」會比較道地。
六、「g」聲母的弱化:片中旁白的「意外」、「外路仔」、「建議」等有「g」聲母的字,並沒有清楚發音。
七、誤讀/俗讀:在片中旁白,狀況的況念成「khóng」(正音為hóng)、牛郎的郎念成「lông」(正音為nn̂g)、一片混沌念成「tsi̍t-phìnn hûn-thûn」(正音為tsi̍t-phiàn hūn-tūn)、傳達和傳家之寶的傳念成「tshuân」(正音為thuân,但是片中介紹濁水溪公社是「傳奇樂團」時卻念對了)、文化遺產的遺念成「î」(正音為uî)、重金禮聘的聘念成「phīng」(正音為phìng)......
八、更道地的句子:導演說他拍完大佛普拉斯之後,為了下一部片要拍什麼,「頭殼想甲破空」,顯然是要表達「想破頭」之意,其實臺語原有相同意思的講法,叫做「激破頭殼」。
開這個房間,並不是為了要批評導演或這部電影。事實上如果是一個不會講臺語的人,我會建議他可以看看這部片「罔學罔學」,如果原本的基礎是零,從中能學到幾句臺語就很好。不過在已有的基礎上,藉這文本把更精確的臺語分享給更多人知道,正是臺文工作者該做的事。我依然肯定黃信堯導演堅持拍攝臺語為主要語言的電影,而且我相信語言的呈現能夠越磨越好。十幾年前我在部落格時代寫了一篇文章仔細抓出蘇打綠唱《追追追》的訛音,過幾年後青峰再唱《山頂的烏狗兄》、《無眠》,發音已經準確得多了!所以當正確的知識成為主流時,創作者也會跟著進步。
在ClubHouse平台上,除了有「臺語房」給一般使用者或初學者閒聊練習之外,我期待開闢一些更有系統性、更深入的講座,對於推廣的效益應該更大。我現在有構想的是從臺語流行歌來介紹一些語詞的使用正誤之辨,以及從色情老黑膠唱片來解讀半世紀前的臺語特徵。期待日後空中再相會!
最後來一個小彩蛋。電影開頭從黑白轉彩色的拍攝場景,是在嘉義拍的。這篇文章的截圖場景,其Google街景在此:

2020年3月25日 星期三

間隙與奸細

「奸細」台語讀為「kan1-se3」。
但是我講台語時沒用過「間隙」這個詞,在彰化只是說「縫 phang7」。
《台日大辭典》記為「khiah」,(蓄意找藉口:「找空找隙 tshue7-khang1-tshue7-khiah, tshue7-khang1-tshue7-phang7」)。
《說文》紀錄的古音為「綺戟切 khek」,《玉篇》紀錄的古音為「丘戟切 khek」。
《一切經音義》卷4:「瑕隙(...鄉逆反」(CBETA, T54, no. 2128, p. 333, c9),讀音是「hek」或「sek」。
我倒是有一印象,台語讀音讀如「汐止」的汐 siap。
嘉義阿里山下,近鄒族社區有一茶區,地名「隙頂」,我記得當地人是讀「sia3-teng2」。碗或瓷器有缺角或缺隙,記得是叫作「khi3-khiah」。
如果有人知道台語的「隙」字怎麼讀,請留言跟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