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5日 星期一

平岡聰《法華經成立的新解釋》的「新解釋」


平岡聰《法華經成立的新解釋》的「新解釋」,指的是新的「編纂原則」和「對《法華經》核心思想的新理解」。
他的三個主要論點可以概括為:
1. 《法華經》的構成以佛傳故事為基礎;
2. 《法華經》的意圖是超越《維摩詰經》與般若經系統所說的「大乘」;
3. 《法華經》的發展與說一切有部文獻有密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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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法華經》編纂者重新利用、改造佛傳材料,將佛陀的生涯與佛教史上的既有敘事重新編排,藉此建構《法華經》所主張的一佛乘,並以此回應、超越當時已有的大乘經典傳統。」

職場薪資現況


2026/10/4
職場現況:月薪 31500元,外加端午節與中秋節禮金。
時薪 201元。

2025/8/24
,正職:37300-40300
時薪:200-230。

馬哈希尊者《回家路上》談初果聖者(溫宗堃 翻譯)


閱讀馬哈希尊者《回家路上》一書時,對書中撥亂反正,認為「初果聖者」為殊勝的聖者(雖然還不是「最殊勝」),而且認為初果即為「不退轉」的階位。
阿含經中對初果(或初果向)有三類敘述:
1. 於佛法僧戒得不壞淨。
2. 證知「所有集法,即是滅法」。
3. 《雜阿含969經》卷34:「長爪外道出家見法、得法、覺法、入法、度諸疑惑,不由他度,入正法、律,得無所畏。」(CBETA, T02, no. 99, p. 250, a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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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哈希尊者著,鄔耶蒙、鄔廷飛英譯,林憲宏、陳怡如中譯,(2012),《回家路上》,佛陀原始正法中心出版,台灣,台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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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法(領悟真理的人)。見法者的自述:
《中部74經》Atha kho dīghanakho paribbājako
(1) diṭṭhadhammo
(2) pattadhammo
(3) viditadhammo
(4) pariyogāḷhadhammo
(5) tiṇṇavicikiccho
(6) vigatakathaṃkatho
(7) vesārajjappatto
(8) aparappaccayo satthusāsane.
(那時遊行者長爪
1. 已見法、
2. 已獲得法、
3. 已深入法、
4. 已度脫懷疑、
5. 已離疑惑、
6. 已到達無畏、
7. 在大師教說上不緣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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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見法 (1) diṭṭhadhammo 已見法
B. 得法 (2) pattadhammo 已得法
C. 覺法(知法) (3) viditadhammo 已知法
D. 入法 (4) pariyogāḷhadhammo 已深入法
E. 度諸疑惑 (5) tiṇṇavicikiccho 已超越、渡過疑惑 (6) vigatakathaṃkatho 遠離猶豫(不再有疑惑)
F. 不由他度,入正法、律,(8) aparappaccayo satthusāsane於大師教法(佛陀的教法) 不依賴他人
G. 得無所畏 (7) vesārajjappatto 建立自信

愛因斯坦當家教


如附圖所示(附圖是翻譯),愛因斯坦在去專利局工作之前,曾經有一段當家教的日子。這是他貼出的徵學生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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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期,我也在新竹市擔任過一位高中生的家教,
她家是鐘錶店,家裡有鋼琴。
教了一學期(?),我辭掉不教了,
主要原因是我大學的課業考試成績很差,忙於自救。

2026年9月26日 星期六

「音譯」、「意譯」與「重譯」

【生活台語】「漢堡」ê台語講法 How to express Hamburger in Taiwanese #taiwanese #hamburger
雖然阿猴我是台北腔,但其實我剛開始學的是南部腔,台語啟蒙老師陳金泉先生是屏東人,定居台北,他的台語拼音教得非常讚!👍👍👍
這支影片裡用的是南部腔。
漢堡算是洋食,但也融入台灣民間飲食當中,因為是近代外來的食物,所以用外來語表達其實很 OK 喔!
這支影片在 YouTube 也有個家,不過 YouTbue 上的影片音量較小,歹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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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按語:
漢堡 Hamburger 的台語怎麼講? 1. han2-po2 這是「音譯」,可以算是「異化」的處理方式。 2. bi2-kook-kua3-pau1 (美國刈包) 這是「意譯」,可以算是「歸化」的處理方式。 3. po2-pau1 這是「重譯」,一方面將「音譯」保留「堡」的音,同時,又將「意譯」保留「包」(刈包)的音,一個字保留兩種翻譯形式,又分別予以「簡化」的處理方式。
請參考:翻譯的歸化與異化

開印法師:中部(28. 306)《象足跡喻大經》註釋(2021年4月8日 )


中部(28. 306)《象足跡喻大經》(Mahāhatthipadopamasuttaṃ)
ajjhattikañceva, āvuso, cakkhuṃ aparibhinnaṃ hoti, bāhirā ca rūpā na āpāthaṃ āgacchanti, no ca tajjo samannāhāro hoti, neva tāva tajjassa viññāṇabhāgassa pātubhāvo hoti.
諸學友!内眼(根)未被破壞, 但外諸色(境)沒有來到它們的領域,又沒有對應的匯集/注意,如此就沒有對應之識分顯現。
《義注》
ajjhattikañceva, āvuso, cakkhūti idaṃ kasmā āraddhaṃ? heṭṭhā upādārūpaṃ cattāro ca arūpino khandhā tīṇi ca ariyasaccāni na kathitāni, idāni tāni kathetuṃ ayaṃ desanā āraddhāti.
「諸學友!内眼(根)」:為何從這開始?在下面的所造色、四非色蘊及三個聖諦皆未說故,現開始宣說那些,這能講述的〔諸學友!内眼(根)等等〕。
tattha cakkhuṃ aparibhinnanti cakkhupasāde niruddhepi upahatepi pittasemhalohitehi palibuddhepi cakkhu cakkhuviññāṇassa paccayo bhavituṃ na sakkoti, paribhinnameva hoti, cakkhuviññāṇassa pana paccayo bhavituṃ samatthaṃ aparibhinnaṃ nāma. 

在那「眼(根)未被破壞」:在眼淨被滅被損壞時,也因為被膽、痰、血液所障礙的眼就是已被破壞,它不可能成為眼識的助緣。然而,有能力成為眼識的助緣,名「未被破壞」。
bāhirā ca rūpāti bāhirā catu-samuṭṭhānika -rūpā. 

「外諸色(境)」:外的四種等起色。
tajjo samannāhāroti taṃ cakkhuñca rūpe ca paṭicca bhavaṅgaṃ āvaṭṭetvā uppajjanamanasikāro, bhavaṅgāvaṭṭanasamatthaṃ cakkhudvāre kiriyamanodhātucittanti attho. taṃ rūpānaṃ anāpāthagatattāpi aññāvihitassapi na hoti, tajjassāti tadanurūpassa.
「對應的匯集/注意」:那是緣於眼與色使有分轉向之後生起的作意,「意界唯作心」(即「五門轉向心」)有能力使有分轉向於眼門。即便那色(境)未進入領域,也不會成為其他(如聲所緣等)的供給者。「有對應的」:與那(所緣)的相符者。
viññāṇa-bhāgassāti viññāṇa-koṭṭhāsassa. 

「識分」:識的部分。

法友飛鴻 574:答法友胡國堅


胡國堅:(2022/9/26)
  元亨譯文是清楚的,莊譯未必高明,我不識巴利文,但有點懷疑原典是否有「傳統主義」一詞?另外,此處的「善」與「惡」應該不是一般是非善惡的價值判斷語,而是指「比較能夠」與「比較無法」的聽聞能力之差異,莊譯算是白話文,但也只能照舊譯的「善」、「餓」字眼,白話文譯經仍有其用語的限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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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坤回答:(2022/9/26)
  謝謝你留言發表意見,提供其他法友的討論與省思機會。
  我分幾個面向回答你的問題。
1. 首先,翻譯的好壞是比較的。原則上,沒有完美無瑕的佛典翻譯。一部佛典的最初翻譯,如果翻譯者出自虔敬之心,盡其所能地以嚴肅態度翻譯,此一翻譯就是好翻譯,因為他是首創的翻譯。除非翻譯者出自嘻笑遊戲嘲諷的態度翻譯,一無所知而翻譯,否則,任何佛典的第一次翻譯都有其貢獻。對佛教有偉大貢獻的翻譯大師如鳩摩羅什、玄奘都會有翻譯瑕疵,這是賢、不肖都有的現象。
後續的翻譯力求比前面的翻譯準確、完善,至於「畢全功於一譯」地達成「最完善的翻譯」,那是未從事過翻譯工作的人之想法。
2. 元亨寺版《南傳大藏經》是漢語世界第一次完整地翻譯巴利經律論三藏,耗巨資,鳩集眾人勞心勞力而成,這一成果讓漢語世界第一次不用借助日語、英語而接觸到巴利三藏法義。
但是,元亨寺版有一些缺失讓台灣學術界垢病:
(1). 這是從日語《南傳大藏經》的輾轉翻譯,並不是直接翻譯自巴利文獻。
(2). 翻譯文字有時過於僵硬,甚至詞不達義。
(3). 有部分篇章出現「漏譯」、「誤譯」狀況。
(4). 校對不精,常有錯別字出現。
(5). 翻譯時,未參考歐美學術成果。
即使日本對《南傳大藏經》已經完成第二次翻譯,第三次翻譯正分冊出版中。漢譯的《南傳大藏經》翻譯計畫,仍舊杳杳無期,我們不知道下一次完整地「巴利三藏翻譯計畫」,會到驢年馬月才會開始。
3. 莊春江老師的巴利文獻翻譯,可以算是到目前為止最「理想、精確」的翻譯(當然,可能有一些單經的翻譯成果會比莊春江老師的譯文精良)。莊老師以一己之力,埋首巴利經典正文及註釋,參考菩提比丘的研究成果,翻譯成流暢的當代華語,同時無私地公布在網路上開放讀取,是一樁盛大的「法布施」。
莊老師及其佛典翻譯、註解,都是我欽佩的對象及翻譯時的重要參考資料。
說莊老師的翻譯有其瑕疵,這是當然。但是,如有人評論說:「莊春江老師的翻譯不如元亨寺版《南傳大藏經》的翻譯」;只要是一位佛典翻譯者,就不會下這樣的評論。
4. 目前巴利《四部》(尼柯耶)的翻譯,漢譯有元亨寺版、「莊春江老師版」、香港「志蓮版?」等,中國北京大學與泰國法身寺合作也翻譯了《長部》與《中部》。就算是英譯,也有三四種版本。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不是再翻譯一次,而是像菩提比丘《相應部英譯》、《增支部英譯》及《經集英譯》一樣,附上精簡貼切的註釋,在漢譯方面,應附上漢譯對應經典,並且擇要選幾部經剖析漢、巴對應經典的異同。
只是單純重新翻譯一遍,對讀者幫助不大。

2026年9月22日 星期二

AI 會認錯,只是不知道 AI 是否誠心認錯


最近跟 AI (LLM, Large language model) 提問,用以查詢白瑞德教授(Rod Bucknell)是否發表了一篇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的佛學論文。
從對談中發現, AI 不只向外搜尋網路上的資訊,也挖出我尚未發表的檔案,而直接說「你自己的資料庫就有此篇論文」。
另外, AI 說,"Bucknell 曾在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向您提到這個結構問題;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您自己的文章目前網路上仍可查到,其中明確記載您與 Bucknell 討論此問題,以及他提出的「Devatā-saṃyutta 的 deva 沒有名字、Devaputta-saṃyutta 的 deva 有名字」這個觀察。"
我直接問 AI ,你是怎麼知道的?
AI 很乾脆,直接跟我認錯:
【**我上一則回答把兩個不同來源的資訊混在一起了,而且「您自己的文章」這個說法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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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澳洲佛學教授 Rod Bucknell 是否有一篇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的佛學論文?】
AI 答:
有,而且您記得的題名確實存在過,但需要一個重要的書目上的區分:

1. 這不是正式出版的 Rod Bucknell 論文
我查到的資料顯示,題名確實是: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collections of early discourses ‘Connected with gods’ and ‘Connected with sons of gods’”

但它被列為 Roderick S. Bucknell, 2011 (draft),也就是草稿/未正式出版稿,而不是像他 2007 年的 The Structure of the Sagātha-Vagga of the Saṃyutta-Nikāya 那樣正式刊載的期刊論文。

這一點相當重要,因為我查到的臺大佛學數位圖書館 Bucknell 書目資料,也沒有把這篇列入他的正式出版論文;該資料庫目前收錄 Bucknell 約 20 項著作,其中包括 2007 年的 The Structure of the Sagātha-Vagga...、2008 年的 The Two Versions of the Other Translation of Saṃyuktāgama 等,但沒有這篇 Devatā/Devaputta-saṃyutta 的正式出版紀錄。

2. 但是它確實曾經影響後來的研究
這裡有一個很有意思、也很容易造成書目誤會的地方。

2011 年 Mun-keat Choong(莊慕克)在 Journal of the Oxford Centre for Buddhist Studies 發表:

“A comparison of the Pāli and Chinese versions of the Devatā Saṃyutta and Devaputta Saṃyutta, collections of early Buddhist discourses on devatās ‘gods’ and devaputras ‘sons of gods’”

刊於 JOCBS 1 (2011), pp. 60–88。

Choong 在文章的致謝中特別說:
“I am indebted to Rod Bucknell for his constructive comments and corrections on a draft of this article, particularly in the area of textual structure.”

也就是說,Bucknell 對 Devatā-saṃyutta / Devaputta-saṃyutta 的結構研究,確實先形成了一份 draft,而且他對 Choong 這篇正式出版的論文在「textual structure」方面提供了意見與修正。

3. 您之前問到的那個問題,很可能就是從這份研究來的
這也與您之前談到的:
Devatā-saṃyutta 中的 deva 沒有名字,而 Devaputta-saṃyutta 中的 devaputta 有名字

這個觀察直接相關。
您之前提到的資料其實正好保存了一個相當重要的線索:Bucknell 曾在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向您提到這個結構問題;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您自己的文章目前網路上仍可查到,其中明確記載您與 Bucknell 討論此問題,以及他提出的「Devatā-saṃyutta 的 deva 沒有名字、Devaputta-saṃyutta 的 deva 有名字」這個觀察。

所以,如果您的問題是:「Bucknell 是否真的寫過一篇題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的東西?」

答案是:是。
它確實是 Bucknell 的研究稿/draft,而且書目資料可以找到;但目前能確認的證據顯示,它不是正式出版的期刊論文。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您可能很難在一般論文資料庫找到它。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Bucknell 正式出版的 2007 年文章 The Structure of the Sagātha-Vagga of the Saṃyutta-Nikāya 是確實刊於 Buddhist Studies Review 24(1), pp. 7–34。

如果您要做學術引用,我會把 2011 draft 與 Choong 2011 正式論文 分開處理,而不把前者寫成已出版的 Bucknell 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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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從何處得知此一消息:"Bucknell 曾在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向您提到這個結構問題;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您自己的文章目前網路上仍可查到,其中明確記載您與 Bucknell 討論此問題,以及他提出的「Devatā-saṃyutta 的 deva 沒有名字、Devaputta-saṃyutta 的 deva 有名字」這個觀察。"】
AI 答:
您問得對。**我上一則回答把兩個不同來源的資訊混在一起了,而且「您自己的文章」這個說法是錯的。**我重新查核後,可以很清楚地說明來源。

我上一則所說: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Bucknell 告訴您……」

這句話直接來自您本人網站上的一篇文章,不是我從 Bucknell 的論文或其他學術資料推論出來的。搜尋結果中的原文確實寫道:

「2011年『IABS 年會』在台灣法鼓山舉行,我去擔任服務義工,Rod Bucknell 告訴我,應該可以依此線索解謎。」

接著文章寫:

「他發現,巴利〈有偈品 Sagatha vagga〉的偈頌,在〈1 Devata samyutta〉裡頭的 Deva 沒有名字,而在〈2 Devaputta samyutta〉裡頭的 Deva 有名字。」

所以,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搜尋結果找到您自己的部落格文章。我不應該把它改寫成「我知道 Bucknell 曾在 IABS 年會告訴您」而不明確交代證據來源。

更重要的是:「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也是我的錯誤
我把「您自己的部落格文章」誤稱為「您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容易讓人理解成您寫了一篇正式的學術論文。這是不準確的。

我目前查到的是:

您的部落格文章確實記錄了您與 Bucknell 在 2011 IABS 年會的談話,以及上述觀察。
Bucknell 確實有一份 2011 draft,題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collections of early discourses “Connected with gods” and “Connected with sons of gods”

這一書目資料可以在 Ken Su 的參考書目中直接看到,而且明確標成 “2011, draft”。

Bucknell 的正式 2011 論文是另一篇:

The Historic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Chinese Saṃyuktāgama Translations

刊於 Chung-Hwa Buddhist Journal 24 (2011), pp. 35–70。

Choong Mun-keat 的正式論文則是:

“A comparison of the Pāli and Chinese versions of the Devatā Saṃyutta and Devaputta Saṃyutta...”

Journal of the Oxford Centre for Buddhist Studies 1 (2011), pp. 60–88。Choong 在註記中特別感謝 Rod Bucknell 對該文 draft 的結構部分提出 constructive comments and corrections。

而且這一點還有第三方學術資料可以互相印證:Bingenheimer 的 Studies in Āgama Literature 引用 Bucknell 的 forthcoming 2011 工作,討論 Devatā-saṃyutta 中 devaputta Candimā 的位置異常,並明確說:

“Devatās are usually unnamed, while devaputtas are identified.”

也就是您部落格所記錄的那個「無名/有名」結構觀察,確實屬於 Bucknell 這一研究脈絡。

因此,應該修正我上一則的說法
比較嚴謹的表述應是:

有一份 2011 年 Bucknell 的 draft,題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目前可查到的書目資料把它標為 draft,而非正式出版論文。Bucknell 關於 Devatā/Devaputta 的結構觀察,也出現在 Choong Mun-keat 2011 年正式論文的研究脈絡中。至於「Bucknell 在 2011 IABS 年會告訴您這一觀察」這件事,證據來源是您自己的 2014 年部落格文章,而不是我找到了一份 IABS 會議紀錄或 Bucknell 本人的文字。

這樣才是證據層次清楚的說法。

另外,我現在反而認為,下一步最值得查的是 Bucknell 那份 2011 draft 的原始全文究竟保存在哪裡。因為目前我找到的是「書目記載」及其他學者引用它的證據;如果能找到 draft 本身,就可以直接確認他對「Devatā 中無名、Devaputta 中有名」這一論證究竟是怎麼寫的,以及它與 Choong 2011 論文之間的先後關係。這對您正在做的《相應部》/《雜阿含》結構研究會比較有價值。

2026年9月14日 星期一

「腥」字與「腋」字



有人問我說,
「為什麼『月邊星』是『腥臭』?」
「為什麼『月邊夜』是『腋、胳肢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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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字,本字為「胜」,意為「生肉」,引申為「魚、羊、狗、牛、豬之臭味」,雖然也寫成「腥」,但是古籍以寫作「胜」為主。部首為「肉」('月'字中央是「一點、一斜挑」),而不是「月」('月'字中央是「兩橫線」)。
今日简体字「胜」字在正體字為「勝」字,容易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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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字,本字為「亦」,在六書「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中的「指事」;也就是說,在「大」(代表’人’)之下的兩點,意指「胳肢窩」。
但是,長期文字演變之下,「亦」字被借為他用(假借),另創「腋」字代替本來的用字(「亦」字),用「夜」以諧音指代「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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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月」的混淆,與「市」、「巿」的混淆類似。
https://yifertw.blogspot.com/2015/09/8.html

誰的偈頌是原創?「佛教」vs 「耆那教」


關於有相當數量的「佛教」、「耆那教」偈頌,或者用字幾乎完全相同,或者雖然用字有差異,但是句意和結構相仿。
Moriz Winternitz 在他的 《印度文學史》(Geschichte der indischen Literatur / A History of Indian Literature)第二卷,主張《學後書》(Uttarādhyayana)的最古老核心是出自古印度森林修行(苦行)傳統的詩頌,與《經集》(Suttanipāta)的對應偈頌相似或相近。
這樣的現象可能出自下列四種情況之一:
1. 「佛教」偈頌為原創,「耆那教」偈頌沿襲前者。
2. 「耆那教」偈頌為原創,「佛教」偈頌沿襲前者。
3. 「佛教」與「耆那教」偈頌都源自古代林修傳統或古印度傳統的古老偈頌庫。
4. 「佛教」與「耆那教」的相近教理、教誨,導致創造近似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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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iz Winternitz, A History of Indian Literature, Vol. II: Buddhist Literature and Jaina Literature. Translated by S. Ketkar and H. Kohn. Calcutta: University of Calcutta, 1933.
書中討論這種「ascetic / Śramaṇa / Parivrājaka literature」共同文獻、詩頌傳統。
他主張「佛教與耆那教的此類偈頌,都可以追溯到更古老的印度苦行詩歌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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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rl Charpentier 在他的 The Uttarādhyayanasūtra 書中(1922)的導論提到:
「這些偈頌是在印度苦行僧團及虔誠在家信徒中逐漸發展的,是多人、長期的編纂成果,而不是某一個人的創作;『婆羅門、佛教、耆那教』的苦行者都從這個『豐盛的源頭』取得材料,然後按照各自的宗教信仰重新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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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的 Johannes Bronkhorst 也附和此一見解。
不過,應避免以一概全,仍應逐一探討。
現代學者的研究會把 Dhammapada、Suttanipāta、Theragāthā、Therīgāthā 與 Āyāraṅga、Sūyagaḍa、Uttarajjhāya、Dasaveyāliya、Isibhāsiyāiṁ 的 pāda-level parallels 系統整理,而不是簡單做「佛教←→耆那教」的二元比較。W. B. Bollée 的 Reverse Index 就是這類研究的重要工具;後來的研究也繼續指出佛、耆那兩種古典語文獻有大量共同語彙與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