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30日 星期二

有了 AI 還需要做筆記嗎?


「志祺七七」的這支影片探討以下幾個問題:
1. 書讀了就忘,怎麼辦?
2. 作筆記常常用不上,怎麼辦?
3. 作了筆記,常常要用時找不到,怎麼辦?
4. 有了 AI 還需要做筆記嗎?
5. 可以用 AI 做筆記嗎?
6. 重要的內容需要重複練習、間隔練習、還是交叉練習?
7. 如果學生分成兩組, A 組只能用筆電作筆記, B 組只能用紙筆作筆記,哪一組的學習成效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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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önke Ahrens: "How to Take Smart Notes: One Simple Technique to Boost Writing, Learning and Thinking"
台灣翻譯本:申克-艾倫斯《卡片盒筆記》,吳琪仁翻譯,遠流2022年出版。
這是一種「有系統的聰明書寫」,它可大幅改善我們的閱讀、學習與理解;而且筆記本身也會不斷成長與提升,不同筆記之間會產生有機連結。透過卡片盒筆記所記下來的資料,日後還可以出版。

本書就是一個筆記小精靈,幫助你:
★建立起一個有效的筆記寶庫,搞定資料的儲存、提取
★避免分心,可以專心處理最重要的事:思考、閱讀、產生想法
★改善工作流程,以最好的技巧與最可能成功的方式來工作
★培養成功寫作的6個步驟,把想法寫成具有說服力的文字
★寫作更容易、更有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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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提供讀者一切所需要的資源,讓我們學會如何一面書寫、一面學習,還有如何思考得好,建立成功的習慣。從今天起,再也不必盯著空白的銀幕發呆,人人都可以複製魯曼在學習、研究、寫作上成功的秘訣。

耆那教與佛教 2/2


1. 阿育王法敕(Asoka Edicts, Pillar Edict VII)提到過
佛教僧團(Saṃgha)
婆羅門(Brāhmaṇa)
活命外道(Ājīvika)
尼犍陀(Nigaṇṭha)
佛教經典常提到"Niggaṇṭha Nātaputta"(《雜阿含574經》「時有尼犍若提子與五百眷屬詣菴羅林中」(CBETA, T02, no. 99, p. 152, b29-c1),《中阿含133經》「世尊問曰:『苦行尼揵親子施設幾行,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CBETA, T01, no. 26, p. 628, a21-23)),顯然,佛教經典與阿育王法敕均稱之為尼犍子(教團),而未稱之為「耆那教」,可能當時尚未有「耆那教」的稱號。
2. 佛教稱阿育王終生信奉佛教,臨死之前,仍執意布施。
耆那教文獻則宣稱「阿育王與耆那教僧有往來、信奉耆那教、某些版本甚至認為阿育王晚年曾在耆那教下出家」。
以存世的阿育王法敕為證據,阿育王自稱「優婆塞 upāsaka」,提到禮敬佛出生地,提到佛教僧團應熟習七部佛經,顯然他較傾向於是一位佛教徒。
佛教經典將尼犍子列為「六師外道」之末,並且有幾部經典提到佛陀或佛陀弟子與尼犍子弟子的論辯。但是,西元八世紀之前的耆那教文獻則將佛教當成空氣,沒有隻紙片語提及佛教。
3. 耆那教分裂成「天衣派」與「白衣派」,學界通常認為分裂過程發生於西元前320-300年左右(阿育王在位年代),至西元1世紀左右已基本定型。耆那教文獻稱該分裂發生於摩訶毘羅(Mahāvīra 大雄,尼犍子)滅度後約一百多年。
4. 「白衣派」認為耆那教經典為「大雄」所傳,而於約西元453–466年將經典正式編纂定本。現存可見的最古老耆那教手稿大多是11–12世紀的抄本。
5. 「天衣派」不承認「白衣派」的結集,主張耆那教的原始經典早已全部失傳,由大雄之後的祖師「重新」結集。「天衣派」認為最早寫下來的經典是 《Ṣaṭkhaṇḍāgama》(六分阿含),為天衣派根本經典;作者為耆那教 Puṣpadanta 與 Bhūtabali,約寫於西元150年前後。
在耆那教銘文方面,現存最早的銘文為「哈提岡法 Hāthigumphā」銘文,年代約西元前一世紀,其中提到 Jina 勝者與耆那教聖像。
6. 佛教仍保存有相當數量公元前後的寫本殘卷(如犍陀羅佛教寫本),而耆那教目前尚未發現如此早期的完整經典手稿。
7. 佛教的經典語言為犍陀羅語和巴利,梵語則出現在年代較晚的寫稿。耆那教的經典語言為「俗語 Prakrit」,雖然語言學家也稱犍陀羅語和巴利為「俗語 Prakrit」,但是三者之間有相當差別。
8. 《長阿含17經》:「波波城內有尼乾子命終未久,其諸弟子分為二分,各共諍訟」(CBETA, T01, no. 1, p. 72, c17-18)。耆那教也同樣稱尼犍子去世於「波波城 Pāvā」。耆那教稱分裂發生於尼犍子去世後一百年,如果耆那教所敘述為正確,那麼《長阿含17經》的敘述會有兩種狀況:
A. 《長阿含17經》所稱「尼乾子命終未久,弟子分為二部」是更早的分裂,耆那教文獻未提及此一分裂。
B. 「弟子分為二部」發生於尼乾子命終後一百年,《長阿含17經》的最終定稿,約於西元前 280 年左右。

法友飛鴻 571:佛教與耆那教的分界是模糊的嗎?


羅雜華問: (2026/6/22)
  請教老師,所以佛教耆那教很有可能在古老的年代,都屬於某個當時人們共稱但已失傳的古老宗教?佛、耆分屬這下面的兩個支派?
或者彼時,他們的界線其實是非常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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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坤回答: (2026/6/22)
  一般的見解為,傳承古代吠陀系統的人為婆羅門,他們有人淪落為農夫,少數幾位成為國王(城主、部落主或小國國王),大多數為統治階層服務而擔任管理朝政與國家祭祀儀式。
  在西元前五百年或甚至更早,興起了一個沙門形式,這群人為雜散的修道者或像尼犍子、活命外道、釋迦弟子之類的群體,大致上是森林禪修及乞食維生。
  所以,大多數學者會認為尼犍子和沙門釋子為沙門(森林禪修及乞食維生)修行者的兩個流派,但不會將他們當作由某一源頭發展出來的兩個支派。
  關於「佛教與耆那教的分界線是否模糊」,耆那教有「天衣派」與「白衣派」,「天衣派」的外表特徵是灰衣裸體,「白衣派」的外表特徵是身穿白衣,佛教僧侶則是光頭而身穿袈裟(木蘭色、卡布奇諾咖啡的顏色),對印度人或犍陀羅人來說,三者頗易分辨。
  但是,來自古希臘羅馬的遊記,中古世紀阿拉伯人的記載,以及十八世紀到十九世紀來印度的傳教士,他們大都無法辨明佛教與耆那教。
  佛教約於西元十四世紀後在印度大幅衰微,約在十七世紀幾乎完全滅絕,可是耆那教卻能綿延不絕地從西元前五世紀傳承至今日,其中一個原因(假設)是,十五世紀後,佛教在崇奉的神像、禮拜的儀軌、對在家種的教導與印度教混淆而難以區別。相對於此,耆那教在宗教儀式與僧侶儀容可以和印度教有顯著的差異。再加上佛教與耆那教對在家眾的教導不同(組織亦不同?),造成佛教法滅,反而被佛教斥責為低劣的耆那教得以留存。
  據說,截至十九世紀末,耆那教徒占印度人口的千分之四點五(0.45%),耆那教徒長期集中於商業、金融、放貸、珠寶、貿易等行業,約70%的耆那教家庭位於印度最富有的20%家庭之列,作為人口極少的社群,其經濟影響力遠大於人口比例。

耆那教與佛教之異同


耆那教是佛教所謂的「六師外道」之一,早於佛教,而且至今仍存活在印度。佛教認為與他最接近的是「斷滅論者」,佛教從西元十三、十四世紀起在印度本土逐漸衰微,最後幾乎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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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那教與佛教的相似點很多,多到初期西方傳教士分不清兩者,就今日台灣而言,兩者如此多相似的人名、教義和譬喻故事,讓人眼花撩亂。
初期佛教經典有時會駁斥、抨擊耆那教義,以今日眼光來看,佛教視耆那教為「競爭者」、「論敵」,由於耆那教的教典到西元七、八世紀才書寫下來,很難知道耆那教眼中的佛教長成什麼樣子,現存的古代耆那教文獻未曾提及釋迦牟尼、佛教人物,甚至也未談到佛教這個教團。
依照目前的研究現況而言,對於「誰抄襲誰」的論斷仍然言之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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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那教的經典直到西元第五世紀才書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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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列舉兩者之異同處:
1. 經典:耆那教的經典也稱為「阿含 Āgama」,耆那教的增一法也忘失第十一法,而僅到「增十」為止;佛教為「四阿含」,耆那教為「六分阿含」。
2. 教內人物:耆那教也有名為「喬答摩 (Gotama, Goyama)」、「舍利弗」的修行者。
3. 尊號:也稱大雄、阿羅漢。
4. 譬喻故事:耆那教有相當於阿闍世王的人物,有轉輪王,有過去 24 位「勝者 Jina」。
5. 與教義相關的名詞:
反對種姓制度,採用「半摩竭陀語」。
 主張「業」與「輪迴」,稱究竟解脫為「涅槃」。
6. 差異:
 耆那教主張「宿業盡吐,方證涅槃」,佛教則主張「貪瞋癡永斷、不再生起,即為涅槃」。
 耆那教主張「苦行」,佛教則主張「中道行」。
 耆那教主張「不害 ahiṃsa」,佛教雖也教導「不害 ahiṃsa」,但是較強調「不殺」。
 耆那教僧俗二眾大都採用火化,也有將火化後之遺灰放流或裝瓶供奉,土葬算是較少的情況;耆那教沒有崇拜舍利的習俗,也就是不對火化後遺骨的任何形狀有特殊的讚嘆。

〈府城佛教網〉蘇錦坤老師作品集




我的朋友 Nanda Lau 四十年來經營著〈府城佛教網〉,盡最大努力去分享佛法資源,近十多年來,他也維持一個〈蘇錦坤老師作品集〉的園地,讓想閱讀相關佛學知識的法友,一次就能閱讀,而不用輾轉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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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友飛鴻 570:答劉坤隴


法友飛鴻:答劉坤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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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先生,事隔二十年,當年我只是陪同看診,既未與那位陳醫師交談,也未進入診間。(據說,看診時,即使親如夫妻也不能在場)。地址隱約是在台北市南京東路上的大樓,甚至連確切地址和樓層都不記得。
一切均為法師轉述之詞,雖說出家僧侶不說誑語,也無作虛假陳述的必要,但是作為證詞,明顯是不足採信的。
所以,結論是:我所說的陳醫師是否為你所指的那位陳醫師,我不知道也無法分辨。
我聊另一個話題:「觀落陰」。
台灣民間有所謂「觀落陰」之術,可分為兩種。
第一種,問事之人陳述自己想見之親人,想對該親人提問之事;乩童代替問事者入陰間,讓對方附於乩童之身,問事者與乩童當面問答。
第二種,問事之人陳述自己想見之親人,想對該親人提問之事;乩童「作法」讓問事者進入彷彿狀態,(此時乩童也入「起乩」狀態),問事者自己說所見所聞。
第一種「觀落陰」之聞見與對談均透過乩童之嘴,容易蒙混。
第二種「觀落陰」,則不管問事者是「親見親聞」該亡者,或僅僅是問事者被喚起隱藏的念頭或記憶,無法說是被乩童操弄。

據我側面所知,以催眠手法之觀「前世今生」,近乎第二種「觀落陰」,一切均為問事者的所見所聞所憶想,催眠者僅是加以「解釋」,很難說是訛詐。
而自稱有宿命通,以觀夫妻的前世因緣來調解家庭糾紛,則類似第一種「觀落陰」之淺近者,近乎愚夫愚婦之聽聞,算是紅塵之中的微塵吧?!

佛教與耆那教都有「三十二相」


佛教有「三十二相」,耆那教也有「三十二相」,兩者不完全相同。目前主流的「印度宗教史研究學者」與「藝術史研究研究學者」都認為既不是佛教參考耆那教的「三十二相」,也不是耆那教抄襲佛教的「三十二相」,「三十二相」觀念本身早於佛教和耆那教,這是源於古印度文化的「 mahāpuruṣa-lakṣaṇa 大人相」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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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條列佛教的三十二相,()括弧中為相當的耆那教項目,值得注意的是「兩者不是一對一的對應」。
1 足安平立, (身體端正圓滿)
2 足下千輻輪相 (--------)
3 手指纖長 (手指修長)
4 手足柔軟 (身體柔軟)
5 身體勻稱 (身材比例完美)
6 身體高大 (身材高大)
7 指間有網縵 (--------)
8 足跟圓滿 (骨架端正)
9 皮膚細滑 (皮膚柔滑)
10 金色身光 (身體光輝)
11 身無汗垢 (身體清淨無垢)
12 身體柔軟如金 (身體柔軟)
13 眼如牛王 (眼睛明亮清澈)
14 眼睫修長 (眼睫長整)
15 鼻高修直 (鼻樑端正)
16 唇色紅潤 (唇紅柔和)
17 牙齒整齊潔白 (牙齒潔白整齊)
18 舌柔軟紅潤 (舌柔軟)
19 面容圓滿 (面容端正)
20 梵音深遠 (聲音洪亮悅耳)
21 說法清晰 (語言清晰有力)
22 無語音障礙 (語言純淨)
23 獅子步 (獅王行步)
24 行走端正 (步伐穩重優雅)
25 身不搖動 (身體穩定)
26 無恐懼 (無恐懼)
27 威德具足 (威儀莊嚴)
28 身放光明 (身體光輝)
29 白毫相 (卍 ,胸前 śrīvatsa 吉祥相)
30 肉髻(uṣṇīṣa) (--------)
31 馬陰藏相 (--------)
32 身毛右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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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阿含1經》:「
一者足安平,足下平滿,蹈地安隱。
二者足下相輪,千輻成就,光光相照。
三者手足網縵,猶如鵝王。
四者手足柔軟,猶如天衣。
五者手足指纖,長無能及者。
六者足跟充滿,觀視無厭。
七者鹿膞腸,上下𦟛直。
八者鈎鎻骨,骨節相鈎,猶如鎻連。
九者陰馬藏。
十者平立垂手過膝。
十一、一一孔一毛生,其毛右旋,紺琉璃色。
十二、毛生右旋,紺色仰靡。
十三、身黃金色。
十四、皮膚細軟,不受塵穢。
十五、兩肩齊亭,充滿圓好。
十六、胸有萬字。
十七、身長倍人。
十八、七處平滿。
十九、身長廣等,如尼拘盧樹。
二十、頰車如師子。
二十一、胸膺方整如師子。
二十二、口四十齒。
二十三、方整齊平。
二十四、齒密無間。
二十五、齒白鮮明。
二十六、咽喉清淨,所食眾味,無不稱適。
二十七、廣長舌,左右舐耳。
二十八、梵音清徹。
二十九、眼紺青色。
三十、眼如牛王,眼上下俱眴。
三十一、眉間白毫柔軟細澤,引長一尋,放則右旋螺如真珠。
三十二、頂有肉髻,是為三十二相」(CBETA, T01, no. 1, p. 5, a28-b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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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起初只是好奇,如果考古出現一尊石雕人像,如何鑑別這是佛陀還是耆那教的勝者(Jina),也就是如何判定這是佛教遺跡,還是耆那教的勝地。
在佛陀與耆那教的勝者(Jina)之間,還是可以藉一些視覺特點來判定的。

耆那教的「密教化」

學者認為呈現這些特徵,就可以稱此宗教開始「密教化」:
1. 真言(mantra)
2. 印契(mudrā),包含手印,但不限於手印
3. 曼荼羅(maṇḍala)
4. 本尊觀想
5. 儀式灌頂(abhiṣeka)
6. 護摩(homa,部分耆那教採用經過調整的形式)
7. 降伏鬼神、治病、求雨、避邪等現世法術
8. 女神崇拜

耆那教後期文獻中,幾乎都可以看到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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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那教的密教化(Tantricization)遠不如「佛教」與「印度教」徹底,此一「密教化」始終受到「耆那教」教義的限制。
從西元五到六世紀起,原本祖師(Tīrthaṅkara 渡津者)只是解脫者,不干涉世間興衰,但是後代信徒開始希望能祈求「消災、治病、求子、求財、求權勢」,因此守護神的重要性快速提高。
耆那教的儀軌和教典也出現了「完整的曼荼羅、密咒儀軌、灌頂、本尊修法」,Padmāvatī, Ambikā, Cakreśvarī 等女神逐漸成為實際信仰的中心。 Padmāvatī 在部分儀軌中出現「多臂、持武器、身外周圍火焰、憤怒像」,這樣的外觀甚至會令人聯想到佛教密教的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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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那教並未放棄自身的核心教義,而是將密教元素重新詮釋,使其符合「不殺生」、「禁性欲、禁性行為」、「不飲酒、不食肉」與「業力解脫」的宗教理念。也就是說,耆那教即使採用了一些密教形式,但是堅持遵守「不殺生祭祀、不飲酒、不食肉、不進行任何類似『性瑜伽』的行為或修練」。
耆那教的二十四位祖師(Tīrthaṅkara 渡津者)仍然只是「已解脫者、不干涉世間興衰者、不賜福、不懲罰」,真正接受信徒祈求的是守護神(夜叉 Yakṣa、Yakṣiṇī)。
因此今日很多耆那教寺院中央仍供奉祖師,旁邊卻有 Padmāvatī, Ambikā, Cakreśvarī 等守護神(夜叉 Yakṣa、Yakṣiṇī),信徒實際祈願往往是向這些守護神進行。

書的重量:四部《尼柯耶》



將《「阿含、尼柯耶」比較研究論文選集》寫好之後,我設想一個讓讀者不費腦筋,簡單地介紹巴利四《尼柯耶》的重量與深度的方法。
巴利四《尼柯耶》為《長部》、《中部》、《相應部》與《增支部》(巴利四《尼柯耶》加上《小部》為五《尼柯耶》)。
菩提比丘英譯的《中部》、《相應部》、《增支部》與巴利《小部》的《經集》,加上Walshe 翻譯的《長部》,總重量為 8.2 公斤,深度為35公分,請參考附圖。

印順導師釐清「《阿毘曇心論》、《發智論》的先後問題」

法光法師教授主講「印順導師對佛學研究的貢獻」,影片39:56 處提到,尊者法勝造《阿毘曇心論》與迦旃延尼子造《發智論》(後人詮釋此論而成《毘婆沙論》);日本學者根據「釋道埏作〈毘婆沙序〉」而主張《阿毘曇心論》成於《毘婆沙論》之前,今日尚有歐美學者遵循此主張。
印順導師釐清,此為誤解序文所致。
《大正藏》及《嘉興藏》的道埏〈毘婆沙序〉末後文句為「...欣遇之誠。竊不自默,粗例時事,以貽來哲。」
其後接著:「如來滅後,法勝比丘造《阿毘曇心》四卷,又迦旃延子造『阿毘曇』,有八揵度凡四十四品,後五百應真造《毘婆沙》。」(CBETA, T28, no. 1546, p. 415, a17-19)
日本學者因此而主張《阿毘曇心論》成於《毘婆沙論》之前,印順導師指出,後段之「如來滅後,法勝比丘造《阿毘曇心》...唯釋三揵度,五揵度失盡。」(CBETA, T28, no. 1546, p. 415, a21-22),其實是後人雜敘,不是道埏〈毘婆沙序〉原文。因此,不可依此序文而主張兩者之時代前後。
道埏〈毘婆沙序〉提及的「雖法勝、迦旃延撰《阿毘曇》以拯頹運。」(CBETA, T55, no. 2145, p. 74, a4),其實《嘉興藏》作「雖前勝迦旃延撰《阿毘曇》以拯頹運。」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60:「雖前勝迦旃延撰《阿毘曇》以拯頹運」(CBETA, T28, no. 1546, p. 414, c17)。
所以,不應主張造《阿毘曇心論》的「法勝」早於「迦旃延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