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25日 星期三

這對國民黨的候選人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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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認為不公平,經過後續的起訴、審理,要教 2016 年國民黨的立法委員怎麼選?

但是,此一司法程序的用意也許是要鞏固黃國昌、陳為廷、林飛帆的歷史地位,

版主認為這是要害他們,

年紀輕輕的,就有了歷史地位,

又還活著,尚未成為先烈,

下半輩子要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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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自由電子報》: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267572

參與學運被起訴 林飛帆:「歷史證明我們無罪」

2015-03-25  13:12

〔記者張筱笛/台北報導〕318學運剛滿一週年,學運領袖林飛帆、陳為廷等22人遭依妨害公務等罪起訴,台北地院今開庭審理,林飛帆否認犯罪,強調「歷史將證明我們無罪」;另外,林飛帆坦承參與323攻佔行政院的討論與決議,檢方卻沒有起訴他,請在場法官與檢察官「看著辦」。

林飛帆答辯之前,陳為廷向法官坦承與夥伴黃守達、張勝涵,共同參與攻佔行政院的決策,要求法官將他們列入起訴書上。輪到林飛帆發言時,表示「剛剛陳為廷漏掉一個人,那就是我,我也有參與攻佔行政院的討論」,「請法官與檢察官看著辦」。

林飛帆強調,法院將318佔領立法院與323攻佔行政院切開,顯然忽略2個行動的共同屬性、共同脈絡,其用意恐是為了消滅攻佔行政院的正當性,製造孤立。

林飛帆表示,佔領立法院行動的正當性及憲政高度,黃國昌答辯已說得很清楚,至於為何要採取行動,他也不再贅言,「我相信台灣社會會對這場運動及其參與者堅定辯護,而歷史終將判決我們無罪,倘若司法最後判決我們有罪,也只不過是證明我們必須再繼續堅定的行動。」

(15:05更新)

2015年3月24日 星期二

法友飛鴻 137 -- 推敲翻譯用詞

288

Yifertw 慧鑒:

經典中說到五蓋貪欲蓋(kāmacchanda),從未翻為「感官的慾望」,與 kāmacchanda 有關聯的 abhijjhā,也翻作欲貪,但《念住經》經文中譯卻是「感官的慾望 」。說實話,當看到感官的慾望時,不會想到貪欲蓋,就這譯詞的翻譯,不知你看法如何?

《念住經》經文中譯:「於諸法,他如何依五蓋安住於隨觀諸法?」

「如果感官的慾望在他之內現前,他知道:『我之內有感官的慾望』;

如果感官的慾望未在他之內現前,他知道:『我之內無感官的慾望。』

巴、英、中詞彙表

​kāmacchanda: sensual desire 感官的慾望

abhijjhā: covetousness,desires 貪欲

即請 法安

   法友合十  2015-03-24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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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友鈞鑒:

 以我所理解,五蓋主要是談「禪修」、「修四念住」的情境或過程,也就是楊郁文老師所講「五蓋全無即近於定」,用的字是 Nīvaraṇa,貪欲蓋用的字是Kāmacchandanīvaraṇa,至於 abhijjhā 一般漢譯作「慳貪」,具有貪婪之意。

《雜阿含1021經》卷36:

「欲者是偈因,文字莊嚴偈,

 名者偈所依,造作為偈體。」(CBETA, T02, no. 99, p. 266, b9-10)

上文的「欲」字,對應的正是「chanda」(SN 1.6.10 用的字是單數主格 chando),而此字的正確翻譯應該是「押韻」。(chanda 有「欲、押韻(詩的 metre)、優雅的語言」等幾個不同的意思)

  Chando nidānaṃ gāthānaṃ, akkharā tāsaṃ viyañjanaṃ.
   Nāmasannissitā gāthā, kavi gāthānamāsayo”

kāma 較接近感官的欲貪,例如 kāmaguṇa 五欲功德,所以翻譯時將 kāmacchanda 當作「同義並列詞」,例如「吉祥」,吉與祥同義,「勉強」,勉與強同義。

    Yifertw 敬上 2015-03-24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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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ertw,

謝謝你!kāmacchanda 是同義並列詞,所以我想用經典常用貪欲蓋,不隨現代新譯感官的慾望,不知你看法如何?

我再查了一下,翻作欲貪的是 chandarāga 在SN35:109/ SĀ239。

 

            法友  2015-03-24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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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友教安:

   我想這樣子翻譯也無妨。

   只是我習慣見到Nīvaraṇa (英文 hindrance 才會用「蓋」字翻譯)。

   Yifertw 敬上    2015-03-24 21:25

 

《辯中邊論述記》校勘

902

以下引自《CBETA 中華電子佛典協會》 2015.3.24 貼文

https://plus.google.com/u/0/+CbetaOrg/posts

讀者來函提報底下兩段「述曰」的內容完全一樣,疑似有誤:
《辯中邊論述記》卷2〈對治品4〉:
「論曰。二無顛倒有顛倒隨。
 述曰。*有學修治體是無漏。名無顛倒。然所依身猶有煩惱。名有倒隨。隨者逐也。為倒逐故。隨所修治。亦有有漏。非此所說。約總說故。*
 論曰。三無顛倒無顛倒隨。
 述曰。 有學修治體是無漏。名無顛倒。然所依身猶有煩惱。名有倒隨。隨者逐也。為倒逐故。隨所修治。亦有有漏。非此所說。約總說故。 」(CBETA, T44, no. 1835, p. 25, c20-27)
以上 CBETA 用字與「大正藏」一致。《辯中邊論述記》目前我們可以查到的相關藏經版本只有「新纂卍續藏經」,其前後文跟「大正藏」一模一樣,也是完全重複。

正不得其解之際,google 到新文豐出版社有印行一個六卷的版本(「大正藏」、「新纂卍續藏經」都是三卷本)。拿來一比照,抓出問題點了。

附件即是新文豐「江西刻經處校刊本」、「新纂卍續藏經」的對比圖檔。就敘述內容的合理性,「新纂卍續藏經」圖中紅框裡的文字顯然通通都是多出來的衍文。

感謝讀者回報,我們會據此修訂 CBETA 用字。

914

台語與佛典:「陳」字讀音的演變

Guam 007

本部落格名為「台語與佛典」,也就是說,2007年設置此一部落格時,是要討論一些「台語」,一些「佛教經典」,更主要的目的是「從佛教經典去追溯台語的讀音」、「將東漢、三國、西晉翻譯的佛教經典當作『台語錄音機』」。

在我的研究範圍裡,長期關注「一詞多譯」的現象,也就是說,同一個專有名詞(人名、地名)在同一個地方被翻譯作兩個不同的音譯詞。如 arahat 被譯為「羅漢、阿羅漢、阿羅訶」,鹿野苑五比丘之首被譯為「拘鄰、阿若憍陳如」。

arahat 應譯作「阿羅訶」,有兩種可能的原因會譯作「阿羅漢」(「羅漢」是「阿羅漢」的簡寫),一是 arahat 的複數是 arahant,因此譯作「阿羅漢」。二是,翻譯的底本不是梵文或巴利文,而是粟特語、吐火羅語或某個中亞語言,此一語言將印度語的 arahat 稱作 arahan。理論上,可以由譯作「阿羅漢」或「阿羅訶」來判定此一經本是譯自印度文本(梵本)還是中亞文本(胡本),但是實際情況要比這推論複雜得多。

在「拘鄰、阿若憍陳如」,有一特殊的譯例:

《雜阿含379經》卷15:「爾時,世尊告尊者憍陳如:「知法未?」
憍陳如白佛:「已知。世尊!」
復告尊者憍陳如:「知法未?」
拘隣白佛:「已知。善逝!」

尊者拘隣已知法故,是故名阿若拘隣。」(CBETA, T02, no. 99, p. 104, a10-13)

上述引文的「憍陳如」離「拘鄰」才三個字。

為什麼同一個人 Aññā koṇḍañña,前面譯作「憍陳如」,隔了三個字會譯作「拘鄰」呢?

「拘鄰」是古譯,「憍陳如」是新譯,這牽涉到翻譯策略的問題。在這裡,我們只討論「陳」的讀音。

「ḍañ」近似「dan」(「台羅音標」為「tan」,正是台語「陳 tan5」的讀音),《說文》「陳」為「直珍切」,《玉篇》「陳」為「除珍切」,擬音為「din1」,與「ḍañ」有相當差距。

古譯「拘鄰」,「鄰」字為「力珍切」,擬音為「lin1」,如果依據台語「鱗 lan5」,則讀音較接近「ḍañ」。

所以,在翻譯此人時,「陳」字是接近台語「陳 tan5」的讀音。

約在西元三、四世紀時,印度有一註明的邏輯學家(因明大師),他名叫「dignāga」,被譯作「陳那」,這時的「陳」字的讀音以經接近《說文》與《玉篇》的擬音「din1」,台語讀「陳年舊帳」為「tin5-ni5-ku7-siau3」。

2015年3月22日 星期日

陳義憲牧師:「佛教《阿含經》主張太陽有生物」?

645

其實陳義憲牧師可以忙著更正《製造耶穌》一書所探討的議題:

《新約》(New Testament)三處矛盾:
1. [馬可福音]說耶穌是在逾越節晚餐之後被處決的
但[約翰]卻說是吃逾越節晚餐之前被處決的

2. [路加福音]說耶穌出生後回到拿撒勒
而[馬太]卻說他們逃到埃及

3. [加拉太書]說保羅成為信徒後第一件事並沒有前往耶路撒冷
[使徒行傳]卻說保羅成為信徒後第一件事就離開了大馬士革,而到了耶路撒冷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5/10/blog-post_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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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陳義憲牧師部落格貼文:

http://www.gotobr.org/LCCBRSUB/KnowingFaShi/ShengYan/AHanJing.html

第一問題:太陽上有沒有生物?

聖嚴法師認為太陽上是沒有生物的。他說:

「太陽上不可能有生物,但如沒有太陽的話,地球上的生物也將無法生存。」(註八)

  聖嚴法師這段話說錯了,雖然科學是這麼說。但佛經並不是這樣說的。佛經明記太陽上不但有花,有樹,有鳥,有走獸,有部屬,有浴池和花園。還有太陽天子的眷屬和子孫,而且曰天子和其內眷屬,是在其坐輦中敦倫的。在四阿含中至少記了三處,聖嚴法師怎能說太陽上不可能有生物。以下是釋迦牟尼的話:

「天子(即日天子)有無央數天在前導,快樂無極,前後導從御行。是故為御。日天子其城郭,以七寶作,七重壁,七重欄楯,七重交露,樹木園觀,浴池有青黃赤白蓮花,中有種飛鳥,相和而鳴。日天子壽,天上五百。子孫子孫相襲代。」(註九)

「日天宮殿,縱廣正等五十一由旬,上下亦爾。七重牆壁,七重欄楯,多羅行樹,亦有七重------及諸樹林池沼園苑,其中皆生種種雜樹,其樹皆有種種葉,種種花,種種果,種種香,隨風遍熏。復有種種諸鳥和鳴。------日宮殿中,閻浮檀金以為妙輦。輿高十六由旬,方八由旬,莊嚴殊勝。日天子身及其內眷屬,在彼輦中,以天五欲功德,和合具足受樂歡喜。」(註十)

「其彼光明日大宮殿,縱廣五十一踰闍那,上下四方,周匝正等。七重牆壁,七重欄楯,七重多羅樹,普皆圍繞,雜色間錯------彼等諸門,各有樓櫓卻敵臺觀,諸樹林池沼園苑,其中悉生種種樹,種種葉,種種華,及種種果,種種香熏,復有種種諸鳥鳴聲------其彼日天大宮殿中,有閻浮檀妙輦出生,其輦上高十六由旬廣八由旬。而彼輦中,其日天子及內眷屬,入彼輦,以天五欲功德和合具足,受樂歡喜而行。諸比丘:其日天子,壽命歲數,滿五百年,子孫相承皆於彼治。」(註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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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八:《學佛正信》p.21.

註九:《大正新修大藏經》第一冊P.359.

註十:同上註。P.359.

註十一:同上註。P.413-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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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義憲牧師在網路上大放厥詞,自認為他「讀了佛教文獻所得的知識比佛教出家法師多」云云,眾法師以為「自讚謗他」,不值得一駁,但是,也不能保持緘默。

版主試著出來和陳義憲牧師應對。

首先是「心態問題」。2014年底逝世的傳道法師,其信徒撿獲「基督受難像」,法師親自送到某一教會,歸他們收存。在美國紐澤西州牛頓鎮的「同淨蘭若」,原是某一基督教修道院所有,當有商人願意購買而改建為商場與別墅時,該教會寧可以較低的價格賣予另一宗教團體,而不單純以回收資金為考量。

在世界各大宗教互相尊重,在某些時代議題攜手合作,希望淨化人心之時,陳牧師這些文章顯得心胸狹窄。

第二,曾在 IABS (國際佛教研究協會)上,見過英國國教的常務理事,見過基督教、天主教的教士,他們窮數十年的精力,希望闡釋佛教的獨特教義。而且,十九、二十、廿一世紀的不少知名的歐美佛教學者,他們有些是在歐美教會大學任教,甚至是教會的執事,並未見過像陳義憲牧師讀過幾本佛書,就出來指點明路的;在佛學研究的領域裡,陳義憲牧師應該學習「謙遜」,不知道陳牧師自己教會所研讀的經本,是否有 humble 和 mutual respect 的教導。

我們回到上一引文,「太陽上有沒有生物」的議題,和「什麼是生物」有關,以目前科學所知道的「生物」的形式,科學家尚未發現太陽有生物的直接或間接證據,目前可以這麼說「太陽上沒有生物」。

陳牧師所引的經文不是「阿含經」,而是《大樓炭經》與《起世因本經》

《大樓炭經》:「日天子其城郭」(CBETA, T01, no. 23, p. 305, c17)。

《起世經》(CBETA, T01, no. 24, p. 358, c17)或稱《起世因本經》(T24)。

這是屬於「佛陀十不答」的範圍。這兩部經屬於「十二分教」的「譬喻」,巴利《尼柯耶》只列「九分教」,不含「譬喻經典」。

這如同有人讀了《伊索寓言》,而恥笑希臘羅馬文化低落,因為他們居然相信狐狸能對烏鴉講話,彼此還聽得懂對方的語言。作這種主張的人,一定會招來詫異的眼光,會以為這人對文化毫無理解。

佛教文獻的分類有不同的複雜層次,並不止於「十二分教」、「九分教」而已;其中經過近千年的口誦傳承,與各民族在融攝佛教時所衍生的哲學的、救贖修證的、傳奇編寫與歷史事件,這必需具文化的眼光,將它們作為人類文化遺產的瑰寶,而非取笑作弄的對象。陳牧師只要自己反省:

1. 「《死海經卷》尊崇十二門徒裡的猶大,與其他基督教、天主教認為猶大是叛徒」;

2. 《聖經》說,圓周率為三。

這兩事件可以促進眾人理解,別人宗教的事務不是隨手翻一兩本書,就能作出適當的評論;

或者,陳牧師在鄙誚(phi3-siunn3)別人經典之前,何不先談談《舊約》、《新約》與《摩門經》?何不先談談 CNN 正紅的紀錄片《發現耶穌》?

可敬的陳牧師,只要回顧一下基督信仰下,許多擔任基督教聖職所推崇的神蹟、聖物不見得件件可靠,就知道譏諷一篇《譬喻》並不恰當。

李壬癸:〈百年來的語言學〉(2012)

906 李壬癸

李壬癸:〈百年來的語言學〉(2012)

http://www.uijin.idv.tw/tlls/jtll/abstract/7.1-1.pdf

台灣南島語言累積了許多人多年的研究成果,成績很突出。日治時期小川尚義在 1930 年代所發表的一系列論文,證明了台灣南島語言保存最多古南島語的特徵。1950 年代以後,有關台灣南島語言的研究更為多樣化,近三、四十年來尤其證明了在整個南島語族中台灣南島語言的歧異性最大,因此最有可能是南島語族的發源地。國際南島語言界大都接受了這些看法,台灣南島語言也已成為學術的寶庫。

以上這些研究成果都有助於提昇我國在國際學術界的地位。

語言學這個學術領域自從歐美引進以來,從事我國境內各種語言的各種相關研究, 業已取得不少重要的研究成果,如上所述,值得欣慰。但是,主要的語法理論至今仍然是由西方的語言學者所開創的,殷切期盼今後我國學者能在這一方面也有重大的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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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百年來,經過許多南島語言學者共同的努力,已經證實台灣南島語言具有這兩個特點:

(一) 語言最紛歧,因此台灣最有可能是古南島語族的擴散中心;

(二) 保存最多古南島語的特徵,因此要重建古南島語,就必須使用各種台灣南島語言的材料。

對台灣南島語言的研究有重要貢獻的學者,除了國人之外,國際學者的重視和提倡也功不可沒,包括 Isidore Dyen,Otto Dahl,Stanley Starosta,Robert Blust,Malcolm Ross 等幾位國際知名的南島語言比較研究學者,台灣南島語言的珍貴才受到國際學術界普遍的重視。其實,日本學者土田滋(Shigeru Tsuchida)對各種台灣南島語言和方言,法籍學者齊莉莎對好幾種台灣南島語言,丹麥學者易家樂(Søren Egerod)對泰雅語,美國學者白樂思(Robert Blust)對邵語,荷蘭學者 Alexander Adelaar 對西拉雅語,也都下下很深的工夫,成績斐然。

2015年3月21日 星期六

「譯業之難」與「藏漢翻譯中的意譯」

Guam 008

以下引自《Prinelo 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38448100102vsl9.html

藏漢翻譯中的意譯

(2015-03-02 01:43:35)

當翻譯還在一種「會說兩種語言就翻了」的蒙昧年代,根本不存在什麼「直譯」和「意譯」之爭。至到翻譯已成為一種專業學問,有了相對的專業標準後,才有評斷是不是或該不該意譯的意義。一般來說,意譯是指在信達之上,譯文更求雅意幾許的問題,而既然說了是在信達二字之上,那意譯應該是大師們華山論劍之事,非我類尚在刻苦求信望達之人可以試翼之域。

有趣的是,而今藏漢譯業似乎處在一種很吊詭尷尬的位置。由於天下人都知道,但天朝不許說的十萬種理由,藏漢譯業,尤其是經典藏漢翻譯其實還處在上述的蒙昧年代,但從事翻譯的同志們又明明是這個時代的潮兒,學術的精英,即便我們在藏文資料裡未見過可稱意譯的標準,難道還未在英法德等漢譯文獻看到過,什麼東西可堪稱意譯?或者,還分不清什麼叫亂譯麼?

於是,在當代大部分的藏漢翻譯的同志們中,但凡對自己的譯作有自詡意譯者,其實當時譯的時候,心裡應該說過一句我也曾許多次在心裡喊的,「老子(娘)實在看不懂了,隨便整一個吧。扎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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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Prinelo 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38448100102via0.html

譯業之難

(2014-12-19 19:37:55)

之前見有兩位法師一唱一和,盛贊法尊法師意譯的《入中論自釋》。法尊法師的譯業,若說近代無出其右者,幾乎可以斷言。但因譯業之難,若說法師之譯可稱精采絕倫,那必是感情用事之辭。特別是,關於意譯。

記得是法尊法師自己說過,其一路從事翻譯,先是對字對句地譯,及至譯《入中論善顯密意疏》時,自信心起,開始譯得相對自由。然而,對於經典哲學文獻,特別是那些後來被大量引用的根本論典,若使用意譯,其本身就必然有無可避免的硬傷;譬如在後來的各種釋文中,難免會有斟詞酌字的注釋,屆時,則在原文的譯文中往往就無對應之字可考了(譬如,當年為譯阿旺殿達哇的《心經釋》,發現過去的七個中文《心經》譯本竟無一堪用,不得已我又只好再譯一個)。所以,關於對哲學論典採用意譯的方法,我個人難以認同。

而且,意譯之心一起,翻譯者難免就有詩人情懷之勃興。邊讀邊譯時,便懶得逐字逐句地推敲細研,而滿腔都是暢讀之快意。此時,自所感悟自所愛,當然會以為自己讀到的就是作者原來意思,甚至有些人都 High到會出現和原作者對坐握手的幻覺之樂。但這顯然是危險的,世間事,一但起了感情興致,也就將離出錯不遠矣。而這些一時之興若落入紙墨中,寄存史載,即便是有大師之名者,或可免得成為後來笑話,但也不免多擾晚輩們為之用斧捉刀。

今天有朋友來討論,其引用的正好是法尊法師譯的《入中論自釋》中的一段。其中在 MBh 73bcd一句的釋文譯文中見尊師譯

「何以故?如火先成立者,方能以煙比知有火。如是要先成立有自證者,方能由後時所起之念,比知有自證。」

一讀便覺隱隱不對了。取原文(北京版)一看,這句似乎應譯成:

「何以故? 若 [ 唯識宗人 ] 言,在當前情況下 ( 即欲以憶念成立自證之際 ),如 [ 以煙成立 ] 火一般,可用某種識 ( 即憶念識 ) 使自證得以成立。也就是說,憑籍其 [ 憶念識 ] 的存在, [ 並 ] 根據如下之理解:如煙火 [ 二者是果從因生的關係 ] 一樣,憶念識也是 [ 從其因-- 『對先前經驗之認識』 ] 後來出現的,從而,對 [ 彼先前經驗之認識,即自證識的 ] 存在產生決定 [ 認知 ].」

以此一例,略釋譯業之難。而更難者,是我看到某種標準了,但我自己卻竟然離那個標準相去極遠,若以那個標準回看自己,特別是回看自己那些已落入或即將落入紙墨的翻譯,背上是一遍熱汗瞬間又冰涼了。

順便答那位朋友一句,這原文,包括前後文,其實依然允許後人將之一律界定為唯在勝義破斥去理解的。盡管我個人十分傾向宗喀巴的注釋法,但憑公正論,既然可以不從字面意而依義注文以成為佛教注釋之原則 (格魯派這條原則用得比別人可狠),那麼什麼原作者意不過就是我們怎麼注釋的問題,若非有現量,事勢或共稱比量相違,只好接受各家各說就是。

不能太一意以為,我們喜歡的,就是唯一正確的,這不科學!

2015年3月20日 星期五

哀柯P,哀林務局

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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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紙公文(第八河川局發函公文),證實這批樹木是這批木頭是公文上的受文者蘇中山合法擁有,導致鐵案如山,柯 P 認為下屬失職是「誤判」,

這證實一件事,親眼所見不能當證據,一切應依法行事,以法律為依據。

我倒是不惋惜柯 P 「誤判下屬失職」,這是任何受過國中教育的人都能作出的判斷:「這不是漂流木」。為何第八河川局發函公文會說「這是漂流木」呢?

為何山林中山老鼠猖獗,小警員和森林巡護員必須冒生命危險去糾舉山老鼠呢?

我問過的人都說,「不可能,要盜伐寶貴林木,要有大貨車上山,不可能運下林木而無人知曉!」

但是,掌管林木保育的林務局,請問「為何森林資源一直遭受盜伐,而導致山崩水竭呢?」

委託這樣的林務局守護山林,讓人掬一把眼淚,為柯 P 掉淚,為台灣森林所託非人而掉淚。

多年來,我一直認為慈濟如果把資源回收的人力物力的十分之一用來糾舉森林盜伐,用來保育森林,用來愛護水資源,對台灣的幫助會多得多。

看來慈濟是挑容易的事去作,費力多而得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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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自由電子報》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263366

2015-03-20  21:04

〔本報訊〕內湖山老鼠案,台北市長柯文哲不滿內湖警分局疑似縱放嫌犯,今天(20日)要求「拔掉」內湖分局長張夢麟,但由於漂流木爭議,讓柯文哲決定人事異動先暫緩,等士林地檢署偵辦完畢,再進行定奪。

  • 由於漂流木爭議,柯文哲決定內湖分局長張夢麟的人事異動先暫緩。

  • 內湖分局長指出,遭盜採的檜木是「漂流木」,引發質疑,但台東林區管理處長表示,依照片判斷確實是漂流木。(圖由市議員高嘉瑜提供)

《TVBS》報導,由於目前對於檜木是漂流木還是屬於盜採,仍未有確切答案,因此柯文哲稍早已請市警局長邱豐光先轉告警政署,表示張夢麟的人事異動案先暫緩,將等地檢署偵辦完畢再進一步處理。

台北市長柯文哲今天(20日)下午為內湖區山老鼠案大為光火,內湖警分局長張夢麟在治安會報上指出,遭盜採的檜木是「漂流木」,讓柯直言要「拔掉」他,不過台東林區管理處長受訪時指出,木頭表皮有明顯被衝撞、樹皮被掀起的痕跡,真的是漂流木。

2015年3月19日 星期四

法友飛鴻 136 -- 「譯註」與「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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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法友:

   翻譯像春蠶吐絲一樣,要將吃進去的原文消化以後,再吐為絲;每天吃進多少字,再吐出多少譯文。半點也無法投機取巧,這是辛勤的工作。傳道法師曾轉述印順導師的教導:「讀書不如講課,講課不如寫作。」主要是,讀書可以囫圇吞棗、不求甚解;講課卻必須了然於心,知前後起承轉合,知字義、詞意、段落大要與文章旨趣。講課可以龐雜而略無剪裁,可以因機說明,而論作則需顧及文章的脈絡文理,必須流暢可讀,布局恰當,而且旁徵博引多必須詳實細列,難度更上一層。我以為,翻譯名家作品類似逼你讀書,只要一字不解,那一句就無法翻譯得妥切;又類似學書法時的臨帖,可以從前輩文章中識得其論文的章法。

誠如你所說,有些譯文必須加上「譯註」(翻譯者所加上的註解),否則,一般讀者不了解一些作者省略的細節;但是,無著比丘要求「譯註」不能破壞原文的格式,於是,我常借用原註的註解編號去作「譯註」。

 先前給你 mail 的意思是,提醒你跟原作者提問(就像此封 mail 所顯示的,我的提問與無著比丘的回答,有時我不見得贊同老師的意見,不過文章是他的,老師如果堅持某種看法,也就只好聽命行事。)

 另外,翻譯無著比丘的文章,經常面對的是「還原」的議題。也就是說,無著比丘將「漢譯經文」翻譯成英文,你我有兩種選擇:

 1. 將此英文的原來「漢譯經文」找出,直接還原。

 2. 將此英文再翻譯為平白的當代中文。

 第二種作法有一優點,可以顯露無著比丘對此段古文的詮釋,但是,也有一種缺點,中文讀者有可能不知道你在翻譯那一段經文。

 如非情況特殊,通常我都是採用第一種作法,將此英文直接還原。這也是此篇譯文所顯示的譯法。

 你的譯稿有設定投稿的目標嗎?有截稿日期嗎?

      Yifertw

追悼台南妙心寺傳道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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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昭慧法師處的第十三屆「印順導師思想之理論與實踐」研討會的會議公告,得知傳道法師已經於 2014.12.28 去世,頗覺突然、惋惜。
1988.5.29 浴佛節活動,新竹市普賢學佛會邀請傳道法師在新竹市勞工大禮堂演講三天,講題是『佛在人間』,印象深刻的是,法師提到印順導師「人間佛教」思想的特點,佛法說現在、過去、未來三世,此則重「現在世」;佛法說「十方世界」,此則重「此一世界」,佛法說六道(或五道),「人間佛教」則重「人道」。也從法師處,得知印順導師鼓勵講課、著述;所謂「讀書不如講課,講課不如寫作」。
當天法師權宜下榻於黃崧修家,我與黃崧修同是普賢學佛會發起人的五個家庭之一,兩家相距僅三十公尺,就前往他家拜望傳道法師,聆聽台灣佛教當代掌故。
2007年11月,美國菩提學會的主要發起人之一,王松助夫妻返台,約我一起到妙心寺見法師,承蒙傳道法師導覽寺中收藏之原住民文物,並且提到他曾在晚清秀才的私塾開過蒙,對傳統的台語詩詞教學有親身經驗,熟悉掌故,是難得的台語寶庫。
他曾跟我講過《詩經》「關雎」一章,提到的「參差荇菜,左右流之」,「流」字意為整理,今天台南人還在用此講法(彰化市沒有此類說法)。
傳道法師弘法甚勤,而嫉惡如仇,是堪為師表的佛教法師,而且獎助魏南安出版「用台語訓讀的慧琳《一切經音義》」(書名《重編一切經音義》),於台語的弘揚教導,出錢出力,頗有貢獻。
在此略表哀思,敬悼傳道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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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維基百科》網站: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87%8B%E5%82%B3%E9%81%93
傳道法師(1941年-2014年),俗名朱溫清,生於臺灣臺南縣白河鎮,台灣佛教出家眾,曾任台南妙心寺住持,在台灣推動人間佛教

生平:

傳道法師出身貧困,在家中排行第七。小學畢業後開始進入社會工作,曾在農場打工,在高雄唐榮鐵工廠當學徒。1957年,進入台灣機械公司當技工。
1959年,歸依三寶,參與佛教課程。1962年進入部隊服役。1964年退役後,在高雄宏法寺開證上人門下出家,受具足戒。隨後進入戒光佛學院、中國佛教研究院進修,在白聖法師處學習。其思想受到印順法師影響,被視為是印順法師在台灣的重要弟子之一,藍吉富在《臺灣佛教辭典》中,將他與釋昭慧釋宏印視為印順學派中的三大法系。
1973年,負責台南妙心寺寺務,以此為據點,進行傳教活動。曾至馬來西亞等地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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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基百科》此一詞條,版主讀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傳道法師雖致力於弘揚印順導師的思想,可是,既未曾與印順導師共住、共修,也未曾在門下修課,即使稱為「弟子」,也僅能算作「私淑弟子」。
另外,藍吉富在《臺灣佛教辭典》中,稱釋傳道、釋昭慧釋宏印印順學派中的三大法系;這也不算公允。例如,最早親近印順導師的吳老澤居士,既與印順導師共住,也在其門下修課,更常稱自己是印順導師的「唯一知音」;又如慧日講堂、福嚴精舍僧眾,如厚觀法師等厚字輩以下師徒承擔弘法利生責任,設立福嚴佛學院,出版《福嚴佛學研究》,每年在台灣巡迴講授導師「人間佛教」思想,又維持導師「正聞出版社」,推動「印順導師基金會」相關活動,促進導師著作以簡體字、英文等不同語言文字發行;僅僅談「傳道、昭慧宏印印順學派中的三大法系」,恐怕受者有愧,而對待福、慧法系又不夠公允。
版主以為,談印順導師思想的弘揚,不談真華法師以下歷屆福嚴佛學院畢業生,不論及慧日講堂、福嚴精舍僧眾,不算公允。在慧日講堂,不僅住持僧寶,也對1960-1980 大專院校佛學社團的蓬勃發展,有不可忽視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