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第二屆巴利學與佛教學術研討會

日期:2008年10月17日(週五)、10月18日(週六) 地點:南山放生寺會議廳

主辦單位:南華大學人文學院巴利學研究中心、南華大學宗教學研究所

協辦單位:台北南山放生寺

會議地點:中和市忠孝街108號

10月17日(週五)

13:00-13:30報到;領取會議資料

13:30-13:40開幕式,演觀法師致詞

第一場

13:40~~15:10(90分鐘)

主持人:呂凱文教授

發表人:

一、 黃柏棋: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ravada Buddhism: Sri Lanka and Burma (Myanmar) as Examples.

二、賀厚格:巴利文《經藏》與德國哲學中的心、思惟與感受(生存心理學初探)

三、蘇錦坤:藉助巴利《尼柯耶》解讀《四阿含》攝頌

15:10-15:30 茶 敘 時 間

第二場

15:30~~17:20(110分鐘)

主持人:黃柏棋教授

發表人:

一、 善德利(Suwanda H.J.Sugunasiri):Establishing of Mindfulness in its Affective, Cognitive and Praxic processes.(蘇錦坤現場口譯)

二、Ven.Analayo(無著比丘):The Development of the Pāli Udāna Collection(蘇錦坤現場口譯)

10月18日(週六)

第三場

08:10~~08:50(40分鐘)特邀專題演講

主持人:呂凱文教授

演講人:奧村浩基(佛光大學宗教系助理教授)

講題:日本的巴利學研究現況

第四場

08:50~~10:20 (90分鐘)

主持人:莊國彬教授

發表人:

一、溫宗堃:初期佛教的「經行」(cankama):兼論當代上座部佛教的行禪

二、楊琇惠:悲傷輔導--在緣起中遇見愛

三、呂凱文:重讀佛教「王舍城結集」

10:20-10:40 茶 敘 時 間

第五場

10:40~~12:10 (90分鐘)

主持人:溫宗堃教授

發表人:

一、關則富:主宰或被主宰--澄清「我」的意義

二、越建東:三明、六通與五勝法在尼柯耶與阿含經中的用例

三、蔡奇林:《增支部》「迦羅摩經」(Kalama Sutta)的詮釋(上):迦羅摩人的疑惑與佛的「十不依」說

第六場

13:30~~15:00(90分鐘)

主持人:蔡奇林教授

發表人:

一、羅明瑞:「隨諸天意」:大般涅槃經:末羅人與阿律陀的一場對話

二、釋自鼐:探討佛陀的教化精神--以初期佛典中慈心修持的論述為主

三、釋德勇:以「四食」為中心的修行方法探究

15:00-15:20 茶 敘 時 間

第七場

15:20~~17:00 (80分鐘)

主持人:呂凱文(南華大學巴利學研究中心主任)

討論主題:巴利學研究的未來展望

參與討論者:越建東、關則富、蔡奇林、溫宗堃

17:00-17:10 閉 幕 式

2008年9月29日 星期一

《海角七號》的高砂丸:【轉貼】


引自 部落格 fabg's 航空、軌道、交通生活

海角七號之「高砂丸」探究篇

September 24, 2008

「海角七號」這部國片在台灣造就了一陣旋風,週日板主也跑去電影院和大家一起共襄盛舉了一下。不過讓我最納悶的,就是片中那艘跑來跑去的知名客輪—高砂丸,因為和印象中的高砂丸不同,就回來找了她的身世之謎...

(本文為歷史考證文...不喜歡歷史追究者就不要太認真唷...呵呵)



上圖為電影「海角七號」的片頭「高砂丸」的剪影,下圖則為「高雄丸」 的歷史照片,各位讀者可自行比較其異同。




【台日聯結】半世紀前的台日航線

成立於1884年的大阪商船,自古至今都是日本的大型商船公司之一,雖然今日已經稱為「商船三井」,不過仍不動搖她的主力地位,現在與日本郵船、川崎汽船合稱為日本三大海運公司。自1896年台灣進入日據時代後,大阪商船與日本郵船就開始提供神戶至基隆間的航運服務。在兩家海運公司的競爭下,在1915年間,光是大阪商船就以3艘超過6000噸級的商船,提供每月6航次的海運服務。 1923年起,日本郵船和大阪商船兩公司紛紛以更大型的船隻提供台日間的航運服務。更新銳、載運量更大的船隻加入後,每艘船隻都能以每4~5日單向一航次的密集服務,直到1942年太平洋戰爭的戰事日益激烈後,這些商船才逐漸被徵召,成為日本運補船隊的一份子。


戰時被徵召為救護船的客貨船「瑞穗丸(Mizu-Ho Maru)」

【大阪船隊】很「台灣」的客貨船隊

大 阪商船經營神戶至基隆航線的歷史,自1897年(明治30年)4月1日至1942年(昭和27年)5月,前後共計45個年頭。其中自1927年瑞穗丸加入 之後,就成為龐大的台日營運航線,提供定期與不定期的客貨船服務。除了神戶至基隆外,也提供高雄至橫濱的客貨運服務(主用以載運香蕉)。




為了運送台灣的香蕉而打造的客貨輪「高雄丸(Taka-O Maru)」

在 神戶至基隆航線中,主要服務的船隻包含「瑞穗丸」、「高千穗丸」以及「高砂丸」等三艘,再搭配1924年起就已投入的「蓬萊丸」與「扶桑丸」兩艘萬噸級客 貨輪,就成為兩地間的主力運輸工具之一;而橫濱至高雄航線所使用的船隻,包含定期用的「高雄丸」與「恆春丸」兩艘,以及非定期航線使用的「屏東丸」、「台 東丸」與「彰化丸」等三艘客貨輪,這五艘船隻除了為了載運香蕉而特別設計的船艙通風裝置外,屏東丸級的三艘客貨輪也是建造時蒸氣壓力最高的船隻之一。 另外還有一點,也許各位已經注意到了,後續建造的這幾艘客貨船,都是以台灣的地名為船名,更顯見了這幾艘商船的「本土性」。




經營於高雄—橫濱間的非定期客貨輪—「屏東丸(Hei-To Maru)」


雖然台日航路最初計畫希望以舊船隻服務,不過像是這艘「高千穗丸(Taka-Chi-Ho Maru」則可說是一艘承先啟後的新船,她的設計方式也成為日後許多後續姊妹船隻的仿效標準。

【新銳成員】見證歷史變遷的「高砂丸」

為 了提供更好的服務,大阪商船在1937年(昭和12年)訂購了全新的客貨兩用郵輪—「高砂丸(Taka-Sago Maru)」,這是當時神戶—基隆航路中最新、最大型也是航速最高的船隻,船隻全長150公尺、排水量9,315噸,最高航速更達到20.2節,相較於她 的姊妹船,不僅提高了船艏的傾斜角度以減少阻力,雙煙囪的外型更是他與其他船隻差異最大之處。 高砂丸在1937年5月20日由神戶港首航,1941年11月就日本海軍徵用為台灣與日本間的軍用運輸船隻,提供每個月三個往復的海運服務。隔年開始高砂 丸就加入日本聯合艦隊,陸續參與各個大小戰役,擔任重要的救護船任務。相較於其他同樣服務於台日航路間的姊妹船,她也是唯一倖存的成員。



戰時成為救護用船隻「高砂丸」,除了醒目的紅十字標記外,也將原有塗裝 改為綠色系。圖為仿製當時塗裝的高砂丸模型。

日本戰敗後,倖存的高砂丸與另一艘客貨輪「興安丸」一同擔任各個日本兵員與僑胞的「引揚輸送」任務,直到1953年復員任務完結為止,於1956年正式除役解體。 高砂丸因為是少數在二戰倖存的船隻,因此在執行「引揚輸送」時就留下很多感人的愛情故事。這次「海角七號」中,用了「高砂丸」這艘船為「引揚輸送」的船隻 場景,其實是符合歷史考據的。唯獨可惜的是,劇組設計船隻場景時,並沒有考量到高砂丸其實是一艘設計較新穎的船隻,不僅船首結構與其他船隻差異較大,雙煙 囪的構型也是其與眾不同之處。依據幾個「海角七號」片中的船隻剪影、以及官方網站上所提供的船隻CG與模型照片,其船隻設計藍本應為噸位較小的「高雄丸」級客貨輪,而非高砂丸。




高砂丸最初的塗裝,在船側還有船隻的平假名文字

以電影來說,其實導演大可以讓實際歷史中,因為意外而已經不存在的客貨輪「恆春丸」在虛擬的世界中復活,或者是在「高砂丸」的構型上做更多一點考證。但是在片中出現的「高雄丸級高砂丸」,實在是這部片子中一個美中不足的小小瑕疵。 當然,我知道有人想說板主太認真了,不過看看國外的鐵達尼號,他們對於歷史場景的考證程度,也是讓電影擁有更豐富、更多元價值的一項因素。雖然有小小的美中不足,但以國片來說仍是推薦大家去欣賞囉!




執行「引揚輸送」任務返港的高砂丸,大家可與最上方於電影中的高砂丸圖樣比較其異同。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解答: 2006 年 三月長老菩提比丘訪台提問



1. 有些佛教徒去探望病人,或者慰問別人遭遇的不幸時, 會說這是過去所造惡業,隨緣消舊業,這樣子說,與佛法相應嗎?

詳細解答

問:一般人都會認為,今世所受的都是過去的業造成,在別人生病或時運不佳,都會勸說,我們這是「隨緣銷舊業」,只要不造新業,舊業銷盡,就可清淨解脫。世尊真的是如此得教導嗎?

答: 一般人所認為的,所有今生所受的都是過去的業所造成的,這並不是佛陀的教導。經典上提到,我們今世所受到的除了業以外還有其他種原因,在經典中世尊很明確 的表達,他不接受所有今生所受的都是過去業所造成的這樣的見解。認為今生所受的都是過去生的業所造成的,這是耆那教的教條。經典上,有時稱耆那教為躶形外 道,世尊的教導是特別強調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我們現在所造的業,有這個潛力會讓我們未來感果,所以如果認為現在所受都是過去世所造成,這樣子忽略掉業感 果其中還有一個可能性的問題,就會覺得做什麼都沒有用,反正過去的業已經命定了已經造成了。我們必須要認知的就是,我們現在所造的業,有一個可能性會在未 來感果,這樣子就會鼓勵我們去奮鬥去做一些事情來改變我們的生命、改變我們的生活,而不是都過去業所造,沒有辦法改變。

問: 如果這樣子來說,那我們對於今生所受的果報,要怎樣去認為我要去認命或怎樣面對?因為有人會覺得,我今生所做的都是善業,為什麼感到的是一種惡果,對於這 樣的因果關係又有點不服氣,怎樣讓他覺得是他過去生可能有造了怎樣的惡業,所以他今生感得這樣的惡果?也因為他自己這樣的體認,所以不再犯錯?

答: 某種程度,如果當自己遇到不幸的時候,做某種解釋也可以讓自己感覺得舒服一點。我的意見是說,如果不把一切歸於過去業的話,當自己遭到不幸的時候,會知道 有一些是過去業造成的,可是有一些不是啊,你不去追究它的原因,有時候現在所感的業,過去的業只是很多原因之中的一個,如果我們能夠就自己可以改變的現在 行為,做一些改善或一些預先準備的動作,過去的那個唯一的業,如果沒有其他的因再加進來,它可能不會感果。比如說有一個生意人,由於他過去所造的惡業,他 可能會在他的事業當中遇到一些不幸的狀況,如果這樣子的一個生意人,他酗酒、喝了很多的酒,有一些事業中的重要決定是當他酒醉或受到酒精嚴重影響的時候去 做這個決定,這個生意人可能會說,他之所以會做這一些錯誤的決定主要是過去生的業造成他的事業會這樣的慘痛,他可能會說,啊我過去造了這麼的惡業。他可能 還會繼續喝酒、他繼續給自己倒酒、繼續喝酒,他可能又會做更多的錯誤決定而造成他的事業更糟,又會再怪過去的業不好。那假如他戒了酒、停止喝酒,他的理智 跟判斷可能會清晰一點,假如他的理智清晰,他可能會做比較正確的決定,他如果做了正確的決定,即使他過去生有造一些惡業也就沒有機會顯現感果,所以他這樣 就會有好運、會有更多的財富、事業就會更成功。在《相應部36:21經》,提到每個人今生所承受的後果來自八種原因:1. 膽汁病 2.痰病 3. 風病 4. 此三者失調造成的病,此四項是古印度的醫療學問,5. 節氣 6. 自我損傷 7. 別人加於你的傷害 8. 過去的業。如果把一切歸於過去的業,會造成「非因計因」,把不是原因當作事情的主因,結果在應該施予心肺復甦術的時候,跪下來祈禱。


2. 《中阿含201 經茶帝比丘經》所說的「今此識,往生不更異」(CBETA, T01, no. 26, p. 766, c7)錯在那裡?
《中阿含201經》:「荼帝比丘答曰:『諸賢,我實知世尊如是說法:『今此識,往生不更異。』」時諸比丘訶荼帝比丘曰:『汝莫作是說,莫誣謗世尊;誣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亦不如是說。荼帝比丘,今此識,因緣故起。世尊無量方便說『識因緣故起,有緣則生,無緣則滅』。荼帝比丘,汝可速捨此惡見也。」(CBETA, T01, no. 26, p. 766, c6-12)
所以正確地說,識因緣故起,有緣則生,無緣則滅』,而不是『今此識,往生不更異。』
正確地說《雜阿含335經》:「有業報而無作者。此陰滅已,異陰相續」(CBETA, T02, no. 99, p. 92, c18-19)

『今此識,往生不更異。』與「有業報而無作者。此陰滅已,異陰相續」的差別是什麼?
因為執持有一識在此生轉到彼生。

3. 《中阿含201 經茶帝比丘經》所說的「今此識,往生不更異」,佛教所說往生,是只有「識」往生,還是「受想行識」一齊往生?


4. 現代錫蘭南傳佛教如此興盛的地方,有彌勒信仰嗎?

5. 能否請你說說你對台灣佛教徒的印象,特別是與錫蘭、美國的佛教徒的不同特質是什麼?

6. 現代西方的學佛熱潮還存在嗎?驅使西方人出家的環境因素是什麼?

7. 印順導師曾擔心佛教在中國會像在印度一樣滅亡?你認為佛教會滅亡嗎?

8. 為何在隱居森林居住將近二十年?

9. 二十一世紀的僧伽與在家學佛者的最重要的挑戰是什麼?

10. 與其他宗教相比,佛教的傳教方式的特質是什麼?該作如何的改善?

11. 十二緣起的環環相扣,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處,六入處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元老死,應由那一段切斷此連環?生是指下一世的生還是另有所指?

12. 在學佛過程中,雖有過遭逢正法,得遇名師的喜悅,也曾有遇到低潮,沒有進展,頻增困惑,突然發生許多逆緣的情況,長老有過如此的遭遇嗎?後來是如何克服的?

13. 阿羅漢和佛的差別是什麼?

14. 有業報而無作者,巴利經論對此有何解釋?

15. 現代的佛教僧侶應該入世救濟、學術研究、弘法利生還是速求究竟解脫?

16. 與菩提長老談 non-duality


台灣竹枝詞--12



台灣竹枝詞之十二
台灣西向俯汪洋,東望層巒千里長

一片平沙皆沃土,誰為長慮教耕桑。

郁永河註解:
台郡之西,俯臨大海,實與中國閩、廣之間相對,東則層巒疊嶂,為野番巢居穴處之窟,鳥道蠶叢,人不能入,其中景物不可得而知也。山外平壤皆肥饒沃土,惜居人少,土番又不務稼穡,當春計食而耕,都無蓄積,地力未盡,求闢土千一耳


郁永河的詩是說,
「台灣」向西面臨汪洋大海,往東望去則是層層疊疊的千里遠的山巒,台灣此處一片肥沃的平原,不知有誰
能夠作長遠的打算來教導居民耕田織布?

郁永河的註解則是說:「台灣郡」面臨大海,隔海約當「中國」的福建、廣東之間,往東則山嶽重疊,是野番(指原住民,郁永河沒受什麼教育,請大家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居住的地方。道路狹小險峻(鳥道蠶叢),一般人到達不了,無法知道裡面的景象。在山、海之間的平地土質肥沃,可惜居住的人少,原住民又不知道耕作除草的方法,每到春耕,只要收穫夠吃就好,不知儲存糧食來過荒年,沒有發揮土地的生產能力,知道要開闢更多的田地的人,一千人中只有一人吧?

攤開地圖來看,台灣東面才沒有層峰疊巒,而是比西面台灣海峽更寬廣壯闊的太平洋!郁永河的詩說得全無道理?且慢,很可能
郁永河當年,「台灣」只是指稱安平與台南內城而已,所以才說,往西是汪洋大海,朝東望去則是綿延高山。對照《明史》,台灣是列在「外國列傳」裡,放 在「列傳第二百十一、外國四」之中,該卷內容是「琉球、呂宋、合貓裏、美洛居、沙瑤、呐嗶嘽、雞籠、婆羅、麻葉甕、古麻刺朗、馮嘉施蘭、文郎馬神」,並未把台灣當作中國(清朝)領土

各位試想:「《明史》是奉康熙聖旨,為前朝所修的歷史,如果台灣真是中國領土,修史的這些讀書人把它寫成『外國』,你說有誰能保住腦袋?」克保保又說了,這些修《明史》的,最後還是沒有保住腦袋,都被康熙下獄殺了,只不過不是因為「把台灣編在『外國』」這個原因而已。

請參考:部落格《竹板凳的餘瘟》

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1895年的命運:姜紹祖、吳湯興與巴克禮、蘭大闢



1884 年清法戰爭,法軍攻打淡水港被擊退。
1895 年,滿清大臣身為漢人的李鴻章,為了挽救清日甲午戰爭的敗戰和談,把台灣割讓給日本。
1895年台灣巡撫唐景崧,與黑旗軍將領劉永福、清水秀才丘逢甲成立台灣民主國,誓不投降日本,希望以台灣民主國牽動國際干預,進而以賠款代替割地,事情底定後再回歸清國,所以用地虎旗為國旗,象徵對黃龍旗的盡忠之意。

日軍於 1895 年侵入台灣,五月二十九日登陸澳底,五月三十一日隨即攻佔三貂嶺,日軍下一個目標即是台灣的首府台北府城了。不過此時的台北城內,卻因為清朝政府的撤離, 使得台北陷入無政府狀態,並隨即發生暴亂,連民兵也加入搶奪民舍的混亂當中。仕紳們為了保障自身的財產,如命運作弄似的只能向日軍求助,此仕紳代表即是鹿港人辜 顯榮。六月七日,辜顯榮帶領著日軍到北門城下,藉由城裡的內應打開城門,日軍即兵不血刃地進入台北城。(此段引自WeihSi bLog)

命運牽連到遠在新竹北埔的姜紹祖,十九歲的年紀,帶領他糾結的「義軍」,在新竹市寶山鄉(原地名為「草山」)與日軍打了日軍登陸台灣以來的第一戰,他從北埔經由現在從寶山國小到科學園區三期的小路,攻打進駐新竹市的日軍,在現在的新竹市東門城前打了敗戰,被日軍追擊,在枕頭山被捕,(相當於現在的新竹市食品路與博愛街的交口,可能在新竹市動物園的位置),1895年7月10日被捕,1895年7月11日吞鴉片自殺。姜紹祖是北埔的首富,祖父與父親都已早逝,上有祖母與寡母,卻仍然「義不容辭」地打了這一戰,事後兵敗吞鴉片自殺。死前寫了兩首絕命詩。第一首是〈出師贈同學〉:「書幃別出換戎衣,誓逐胡塵建義旂;士子何辜奔國難,匹夫有責安鄉畿。」傳達不願淪為異族統治,保衛家鄉的決心。第二首是〈自輓〉:「邊戍孤軍自一枝,九迴腸斷事可知;男兒應為國家計,豈敢偷生降敵夷。」年輕的他,父親曾參與淡水防守法軍這一役,他其實可以不用犧牲,他其實可以過豪華舒適的太平日子的,豪氣與為民族爭一口氣,到頭來,可能和從雲南退守到緬甸的異域孤軍一樣下場。

日軍來到彰化城,吳湯興與黑旗軍統領王德標守住八卦山,砲轟日軍統帥能久親王,隨後重傷致死,(八卦山上立碑紀念),八卦山失守後,吳湯興帶兵從南壇(彰化市南瑤宮到縣議會之間)回攻八卦山戰死。8月29日吳湯興、徐驤、吳彭年、嚴雲龍皆力戰陣亡。

洪炎武之父因此改名為「洪棄生」,並寫下《台灣戰紀》一書及〈台灣哀詞〉四首。

「魯仲千金恥帝秦,竟看時事化埃塵;

有懷蹈海鼇梁折,無淚填河蜃氣皸;

島嶼于今成糞壤,江山從此署遺民;

焚焚玉石崑岡火,換盡紅羊劫外人。」

洪棄生的兒子洪炎秋,日後成為國語推行小組與國語日報社長,並成為立法委員,也替父親出版了全集,令人遺憾的是它為二二八事件出言抗議,也未留下任何記錄。唉,我還是比較尊重洪棄生,至少有台灣人的骨氣!

日軍來到台南府城,黑旗軍將領劉永福、丘逢甲逃遁到大陸避難。台南仕紳接受基督教長老教會巴克禮博士的建議,不抵抗而投降。日軍兵不血刃占領了台南城。

站在台南巴克禮紀念公園,看到台南人感戴巴克禮博士存活台南城的恩德,心裡總是抽痛:台灣人在那裡紀念姜紹祖與吳湯興呢?

吳湯興(?~1895.9.29 )
別號紹文,苗栗銅鑼灣人,清秀才。乙未割臺,巡撫唐景崧授予統領關防,遂回鄉募集義勇,編列營號。1895年6月中旬,日軍南下新竹,吳湯興扼守大湖口,不斷與日軍發生激戰,致日軍傷亡慘重,惟餉械不繼,加上日方援軍趕至,6月22日新竹失陷。7月10日退入十八尖山要塞,與新楚軍等會攻新竹,日軍自虎頭山出戰,吳氏率隊迎戰,日軍敗退,義軍占十八尖山及虎頭山,砲擊新竹城。城內日軍多次反攻,均為義軍擊退。俟日軍援兵至,只得向南撤退。9月29日夜,日軍全
力突擊八卦山,守將多人戰死,吳率隊上山接應。於日軍熾烈砲火下,往來指揮,奮勇殺敵,最後戰死。【賴建圖撰】〔《苗栗縣志》,1983〕

1895 年初,甫從愛丁堡大學醫學院畢業的蘭大衛醫師(Dr. David Landsborough Ⅲ),來到台灣中部進行醫療傳道工作。當時,不僅醫療設備簡陋,還有本身的語言隔閡問題,甚至因為疾病的肆虐,使他自己染上瘧疾。

然而,面對艱難的處境,蘭大衛醫師沒有退縮。他在台灣行醫四十年間,彰化地區流傳一句話:「南門媽祖宮,西門蘭醫生」,可看出民眾對於蘭醫師的敬重。一九三六年,當蘭醫師退休返回英國時,有千餘名鄉親為他送行。

兩袖清風的蘭大衛醫師,回到英國後沒錢購屋,後來繼承了無後嗣兄弟的遺產,才購置一幢兩層樓的磚房,並將之命名為「Formosa」,在門口的小鐵門上鑄上這七個字母。

老蘭醫師的兒子蘭大弼醫師,取得倫敦大學醫學博士後,也在一九五二年抵達台灣。蘭大弼醫師從小就在彰化長大,他某年接受勳章表揚時,曾用台灣話這麼說:「我是一個在彰化長大的英籍台灣人」,這段感人的話,現在還貼在彰基院史館中。

如果站在歷史的分岔路上,應該當姜紹祖與吳湯興?還是當辜顯榮與台南市民呢?

還是要當在彰化行醫的蘭大衛醫師呢?

有時後在歷史的巨浪下,由不得你選擇,大多數人只像是水上浮萍,隨波逐流吧?

台灣人還是比較習慣當任人宰割的順民吧?

寫了1895 的文章之後,發現導演洪智育已經拍好了「1895」,

終於有人回顧這位19歲的熱血青年了!

以下引自電影「1895」官網

日據時代台灣民政長官後藤新平說:
『台灣人貪財,怕死,愛面子。』
清朝官員李鴻章說:

『台灣乃蠻荒瘴癘之區,蠻荒之島,鳥不語、花不香,...男無情、女無義,棄之不足惜』
台灣人--你,怎麼說?

以下引自部落格:

國定古蹟金廣福公館的部落格

姜紹祖與1895乙未戰爭

「書幃別出換戎衣,誓逐胡塵建義旂,士子何辜奔國難,匹夫有責安鄉畿。」

這是姜紹祖組義軍出師與日軍對抗時臨別贈與同學的一首詩,道盡了紹祖身為讀書人毅然投筆從戎,保鄉衛國之志。

西元一八九五年中日甲午戰爭清廷戰敗與日本訂立馬關條約,割讓台灣、澎湖。引起全台士民之憤慨,各地民眾紛紛揭竿而起,其中出生於北埔天水堂家族的姜紹祖,雖年僅19歲,亦響應抗日義舉,自已籌措糧餉,訓練庄內三百餘位佃農子弟兵,組成「敢字營」義軍,以敢字營領州同銜帶兵駐防南崁,並與吳湯興徐驤等為首的客籍民勇在今桃園縣的平鎮、龍潭、新竹縣的湖口等地伏擊日軍,獲得進展。

隨後義軍進攻新竹城,並在新竹城外的制高點十八尖山與近衛師團展開激戰。姜紹祖一馬當先率領主力攻打東門城及火車站等處,可惜義軍武器裝備兵力不及日軍,未幾失利,義軍突圍退守黃家大宅(今新竹市體育場附近)苦戰日軍。但終因彈盡援絕,義軍潰敗,姜紹祖不甘屈辱於敵人,吞下鴉片膏自盡,壯烈成仁﹗

「遑戍孤軍自一支,九迴腸斷事可知,男兒應為國家計,豈可偷生降敵夷。」

姜紹祖在成仁前寫下這一首自輓詩,是何其壯烈與憾動人心!

多希望,每年在慶祝桐花盛開的日子裡,能悼念早謝的桐花:有骨氣的客家人吳湯興與姜紹祖


南郊北郊



萬華龍山寺入口有一個匾額:「柔順利貞」,年代是同治辛未,是1871年,送匾額的商號是「北郊金萬利郊的種類大致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以貿易對象的地理位置為郊名,如台南、艋舺的北郊,就是與中國北方的上海、煙臺、天津等地貿易的商行;台南、鹿港的南郊則是與中國南方的金門、廈門、汕頭、香港等地貿易,此外笨港、鹿港、艋舺(萬華古地名蟒甲,後改寫為「艋舺」,平埔族話,意為「獨木舟」,日本統領台灣以後,嫌艋舺俗氣及字太少見,改為 Ban-ga,類似日本醬油「龜甲萬」的發音) 都有廈郊、泉郊,指的就是專與廈門、泉州做生意的商行,澎湖還有台廈郊,專營台灣和廈門的貿易;另一種則是為避免同行間惡性競爭,而成立同業公會而從事特 定商品買賣,例如台南有糖郊、藥郊、絲線郊、綢緞郊、杉郊;笨港有布郊、糖郊、杉郊;鹿港八郊 則包含染郊、油郊、糖郊、布郊等等,皆為這類的郊行。
1814年(清嘉慶十九年)鹿港天后宮年久失修,由泉郊、廈郊、南郊、糖郊、油郊、ㄍㄢˇ(竹字頭加上 敢)郊、布郊、染郊八種商業(即今日之進出口商業工會)的商賈共同出資整修。所以鹿港也有這種類似同業公會與進出口商公會的組織,稱為郊,可能是靠近港口 碼頭的郊外地區吧?
1723年至1735年間,以安平港為主要交易港口、台江為主要腹地的台南府城相繼成立三個郊商,此三郊商分別是北郊蘇萬利, 南郊金永順以及糖郊李勝興。

如果依據這塊匾額,維基百科 Wikipedia所稱呼的北郊「蘇萬利」就應該是匾額上的「金萬利」。北郊金萬利與南郊金永順並不是都姓金,以前的商號都冠一個金字作店名來討個吉利,如北埔的「金廣福」、彰化的「金和興」。

新竹市水仙宮也有布郊,只可惜新竹市政府的觀光景點介紹,並未提到這一點。新竹市鄭用錫進士與詩人林占梅,可能也是

刺竹與高雄


台灣竹枝詞之九
惡竹參差透碧霄,叢生如棘任風搖;
那堪節節都生刺,把臂林間血已漂。

郁永河註解:竹根迄條以至於葉,
節節皆生倒刺,往往牽髮毀肌,
察之皆根之萌也,故此竹植地即生。

郁永河的詩是說,
「惡竹」長得長短不齊、高聳天際,
不是一顆一顆的樹,
而是一叢竹好幾棵長在一起,
像荊棘一樣隨風飄搖,
這種
「惡竹」每一節都生刺,
只要在竹林中走一趟,
沒有不被刺得皮破血流的。

郁永河的註解是說:
「惡竹」從竹根、枝條、到竹葉,
每一節都長倒刺,
往往勾住頭髮,
刺得破皮流血
郁永河老爺顯然為此吃了不少苦頭,
他仔細一看,說這些都是從竹根就醬子,
所以生命力很強,
隨便插枝在地上就能生長。


我小時候並未見過這種
「惡竹」
大概被村民連根拔除了吧?

刺竹:

學名: Bambusa Stenostachya

原生種,普遍栽植於台灣各地低海拔平地、丘陵,灌溉溝渠、水塘、住家旁邊栽植用以安定土岸防止土壤沖刷崩落,兼有標定地界之圍籬植物。早年多用來栽種於村 落、住家之四周,因為竹子有刺,可當作鐵絲網防禦敵人的入侵。漢人以為此竹無筍,實則此種竹子只在颱風過後才會長筍,必須等到幼筍長成約一人高的幼竹,可 以折斷的上半部才可食用,雖帶苦味卻另有一番美味。

刺竹也和台灣歷史息息相關,例如:

雍正十二年(1734),諸羅縣知縣陸鴻於嘉義城牆土城外植刺竹護城益固。

鳳山縣知縣劉光泗就在興隆庄以「土墼」建築了台灣第一座土城,雍正十二年(1734),在城牆外種植刺竹三層。

高雄市柴山平埔族人於住家周為栽種很多刺竹,來防止海盜入侵,他們稱刺竹為 Takao 也就是高雄地名「打狗」的來源,在十七世紀荷蘭人繪畫的台灣地圖可以看到此地名的拼音(讀者也可以到愛河旁的高雄歷史博物館參觀高雄史)。

日本人占領台灣以後,嫌地名「打狗」,「俗各有力」,就將「Takao」解讀為「Taka-o, Taka 是『高』, o 在許多日本字的字尾代表『雄』」,所以高雄市名也與刺竹有關。

與竹子無關的地名是「新竹」,應該是當地平埔族社名,古地圖可能標為Pocael 或者 Tekkam ,等待進一步澄清。雖然寫為「竹塹」,卻是與竹子無關。

另一有爭議的地名是「嘉義」的舊名「諸羅山」,地方誌上雖然稱為「諸山羅列,所以稱為諸羅山」,這是完全不足取信,荷蘭地圖顯示的是"Tirosen",應該也是當地的平埔族社名。

台灣史真有趣啊,說不完ㄋㄟ...

以下引自:http://e-info.org.tw/node/4337

作者/攝影:楊國禎(靜宜大學生態研究所副教授)

刺 竹(Bumbusa stenostachia Hackel)是高大、竹桿密集叢生的竹子,竹桿基部的小枝條會變成刺,因此得名。尤其是乾旱期越長的環境,鞭條狀的刺越多而密集。相傳高雄古時的平埔族 ──馬卡道族的部落,周圍都種植刺竹,馬卡道族稱刺竹為Takau,是高雄古地名「打狗」的由來。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鄭和不曾到過台灣-系列0-西班牙人在台灣



原文引自部落格《竹板凳的魚瘟》

這個主題其實我在很多以前就寫過。一開始是在一個英文的中國歷史討論區中。後來曾經將部份翻成華語。不過當時沒有保留下來,事後回想起來還滿可惜的。之前 台北書展時,有政府單位出版「西班牙人在台灣」一書,看起來並不是很厚。後來回到圖書館一查,居然找到目前於台大任教的 José Eugenio Borao Mateo 撰寫,2001年出版之 Spaniards in Taiwan 上下兩本,兩本都厚得像字典一般。

台灣歷史 在清國犯台之前的漢文史料十分貧乏。其實就算清國時期、尤其是清領後期留下來的大量資料,對台灣人生活、經濟、互動、習俗、語言等亦是記載得十分簡陋。提 供較深入描述的史料皆依賴荷蘭人和英國人所留。西班牙人雖然佔據北台灣十六年,但因無人整理,許多珍貴資料一直不為人知(台灣的歷史家不知都在忙什麼)。 就連確切的西班牙在台總督名單都付之闕如。

西班牙人在基隆的守備圖

José Eugenio Borao Mateo 花了十二年,把散落各地的古老資料集結、分析,並且參考荷蘭資料,才寫出 Spaniards in Taiwan。詳細呈現紀錄了日本人稱為不復存在的 Ketagalan Basai 人。荷蘭與西班牙在台灣上互相諜對諜的第一手資料更是精采。而最後一任西班牙的菲律賓總督丟了台灣,回國後如荷蘭的「揆一」一樣受到審判。

難能可貴的是整個審判過程都被文獻保存了下來,其中包括數十位駐台士兵的證言。這位叫 Sebastián Hurtado de Corcuera 的西班牙 Don (貴族)和荷蘭的末任台灣總督 Frederick Coyett 比起來真是幸運太多了。Don Sebastian 基本上是個軍事白痴,與其說西班牙人最後被荷蘭人驅離台灣,不如說是西班牙人被 Don Sebastian 驅離台灣。和揆一被在 Batavia 的痴呆上司害慘相同。但是 Don Sebastian 被關了五年就被放出來,後來還被任命到別的地方當總督。倒楣的揆一被流放了十二年,出來後只能出本書罵罵上司無能,憤憤不平的渡過餘生。

不過話題扯回鄭和有沒有到過台灣。當時在討論時曾經有人表示「台灣和中國離那麼近,邏輯上鄭和可以航行到非洲,當然到過台灣。」這種論調聽起來很合理,但是 基本上要對當時中國的航海技術缺乏認知才講得出來。大家的常識中歷史上第一個記載的台灣的是葡萄牙人。事實上1544年,的確是葡萄牙船發現台灣。但是另 有人宣稱把這件事紀錄下來的卻是船上的西班牙籍神父。

鄭和不曾到過台灣-系列1-文獻


原文引自部落格《竹板凳的魚瘟》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我寫了一篇鄭和不曾到過台灣-系列0-西班牙人在台灣, 之後就……逃避責任……這次又讀了一些鮑曉鷗翻譯的 Spaniards in Taiwan ,幾篇有關 Salvador Diaz 的文篇十分有趣,但是回家後發現自己的記憶力沒有想像中那麼好,只好把這次當預告,先來寫鄭和的事了。這篇是花了點時間在我的硬碟備份中找出來的。如系列 0所說,本文先用英文撰寫,再翻成漢文。

鄭和不曾到過台灣-系列2-季風




原文引自部落格《竹板凳的魚瘟》

但是台灣離中國東南沿海這麼近,為什麼幾千年來漢人就是不知道台灣,反而是歐洲人捷足先登呢?

古時遠航船艦不 管多先進,都要仰賴季風與洋流。首先,台灣在東亞島鏈地區中有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在地理和生態上,台灣自南往北以及北往南,有兩個重要的海流經過,其中最 重要的是黑潮。較暖的黑潮從南而北,在屏東分叉,主要的部份順著台灣東部直達日本。另一部份則沿著台灣西部往北而去。洋流造成台灣十月到三月的時候從西伯 利亞吹來寒冷的北風,五月到九月的時候從東南亞吹來濕熱的西南風。

980303f3 980303f2

圖片來源:地球科學園地 - 台灣大學大氣科學系吳明進 - 淺談夏季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