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談中發現, AI 不只向外搜尋網路上的資訊,也挖出我尚未發表的檔案,而直接說「你自己的資料庫就有此篇論文」。
另外, AI 說,"Bucknell 曾在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向您提到這個結構問題;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您自己的文章目前網路上仍可查到,其中明確記載您與 Bucknell 討論此問題,以及他提出的「Devatā-saṃyutta 的 deva 沒有名字、Devaputta-saṃyutta 的 deva 有名字」這個觀察。"
我直接問 AI ,你是怎麼知道的?
AI 很乾脆,直接跟我認錯:
【**我上一則回答把兩個不同來源的資訊混在一起了,而且「您自己的文章」這個說法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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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澳洲佛學教授 Rod Bucknell 是否有一篇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的佛學論文?】
AI 答:
有,而且您記得的題名確實存在過,但需要一個重要的書目上的區分:
1. 這不是正式出版的 Rod Bucknell 論文
我查到的資料顯示,題名確實是: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collections of early discourses ‘Connected with gods’ and ‘Connected with sons of gods’”
但它被列為 Roderick S. Bucknell, 2011 (draft),也就是草稿/未正式出版稿,而不是像他 2007 年的 The Structure of the Sagātha-Vagga of the Saṃyutta-Nikāya 那樣正式刊載的期刊論文。
這一點相當重要,因為我查到的臺大佛學數位圖書館 Bucknell 書目資料,也沒有把這篇列入他的正式出版論文;該資料庫目前收錄 Bucknell 約 20 項著作,其中包括 2007 年的 The Structure of the Sagātha-Vagga...、2008 年的 The Two Versions of the Other Translation of Saṃyuktāgama 等,但沒有這篇 Devatā/Devaputta-saṃyutta 的正式出版紀錄。
2. 但是它確實曾經影響後來的研究
這裡有一個很有意思、也很容易造成書目誤會的地方。
2011 年 Mun-keat Choong(莊慕克)在 Journal of the Oxford Centre for Buddhist Studies 發表:
“A comparison of the Pāli and Chinese versions of the Devatā Saṃyutta and Devaputta Saṃyutta, collections of early Buddhist discourses on devatās ‘gods’ and devaputras ‘sons of gods’”
刊於 JOCBS 1 (2011), pp. 60–88。
Choong 在文章的致謝中特別說:
“I am indebted to Rod Bucknell for his constructive comments and corrections on a draft of this article, particularly in the area of textual structure.”
也就是說,Bucknell 對 Devatā-saṃyutta / Devaputta-saṃyutta 的結構研究,確實先形成了一份 draft,而且他對 Choong 這篇正式出版的論文在「textual structure」方面提供了意見與修正。
3. 您之前問到的那個問題,很可能就是從這份研究來的
這也與您之前談到的:
Devatā-saṃyutta 中的 deva 沒有名字,而 Devaputta-saṃyutta 中的 devaputta 有名字
這個觀察直接相關。
您之前提到的資料其實正好保存了一個相當重要的線索:Bucknell 曾在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向您提到這個結構問題;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您自己的文章目前網路上仍可查到,其中明確記載您與 Bucknell 討論此問題,以及他提出的「Devatā-saṃyutta 的 deva 沒有名字、Devaputta-saṃyutta 的 deva 有名字」這個觀察。
所以,如果您的問題是:「Bucknell 是否真的寫過一篇題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的東西?」
答案是:是。
它確實是 Bucknell 的研究稿/draft,而且書目資料可以找到;但目前能確認的證據顯示,它不是正式出版的期刊論文。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您可能很難在一般論文資料庫找到它。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Bucknell 正式出版的 2007 年文章 The Structure of the Sagātha-Vagga of the Saṃyutta-Nikāya 是確實刊於 Buddhist Studies Review 24(1), pp. 7–34。
如果您要做學術引用,我會把 2011 draft 與 Choong 2011 正式論文 分開處理,而不把前者寫成已出版的 Bucknell 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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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從何處得知此一消息:"Bucknell 曾在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向您提到這個結構問題;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您自己的文章目前網路上仍可查到,其中明確記載您與 Bucknell 討論此問題,以及他提出的「Devatā-saṃyutta 的 deva 沒有名字、Devaputta-saṃyutta 的 deva 有名字」這個觀察。"】
AI 答:
您問得對。**我上一則回答把兩個不同來源的資訊混在一起了,而且「您自己的文章」這個說法是錯的。**我重新查核後,可以很清楚地說明來源。
我上一則所說:
「2011 年 IABS 年會期間,Bucknell 告訴您……」
這句話直接來自您本人網站上的一篇文章,不是我從 Bucknell 的論文或其他學術資料推論出來的。搜尋結果中的原文確實寫道:
「2011年『IABS 年會』在台灣法鼓山舉行,我去擔任服務義工,Rod Bucknell 告訴我,應該可以依此線索解謎。」
接著文章寫:
「他發現,巴利〈有偈品 Sagatha vagga〉的偈頌,在〈1 Devata samyutta〉裡頭的 Deva 沒有名字,而在〈2 Devaputta samyutta〉裡頭的 Deva 有名字。」
所以,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搜尋結果找到您自己的部落格文章。我不應該把它改寫成「我知道 Bucknell 曾在 IABS 年會告訴您」而不明確交代證據來源。
更重要的是:「您後來也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也是我的錯誤
我把「您自己的部落格文章」誤稱為「您把這個觀察寫成文章」,容易讓人理解成您寫了一篇正式的學術論文。這是不準確的。
我目前查到的是:
您的部落格文章確實記錄了您與 Bucknell 在 2011 IABS 年會的談話,以及上述觀察。
Bucknell 確實有一份 2011 draft,題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 collections of early discourses “Connected with gods” and “Connected with sons of gods”
這一書目資料可以在 Ken Su 的參考書目中直接看到,而且明確標成 “2011, draft”。
Bucknell 的正式 2011 論文是另一篇:
The Historic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Chinese Saṃyuktāgama Translations
刊於 Chung-Hwa Buddhist Journal 24 (2011), pp. 35–70。
Choong Mun-keat 的正式論文則是:
“A comparison of the Pāli and Chinese versions of the Devatā Saṃyutta and Devaputta Saṃyutta...”
Journal of the Oxford Centre for Buddhist Studies 1 (2011), pp. 60–88。Choong 在註記中特別感謝 Rod Bucknell 對該文 draft 的結構部分提出 constructive comments and corrections。
而且這一點還有第三方學術資料可以互相印證:Bingenheimer 的 Studies in Āgama Literature 引用 Bucknell 的 forthcoming 2011 工作,討論 Devatā-saṃyutta 中 devaputta Candimā 的位置異常,並明確說:
“Devatās are usually unnamed, while devaputtas are identified.”
也就是您部落格所記錄的那個「無名/有名」結構觀察,確實屬於 Bucknell 這一研究脈絡。
因此,應該修正我上一則的說法
比較嚴謹的表述應是:
有一份 2011 年 Bucknell 的 draft,題名為 The structure of the Devatā- and Devaputta-saṃyuttas...;目前可查到的書目資料把它標為 draft,而非正式出版論文。Bucknell 關於 Devatā/Devaputta 的結構觀察,也出現在 Choong Mun-keat 2011 年正式論文的研究脈絡中。至於「Bucknell 在 2011 IABS 年會告訴您這一觀察」這件事,證據來源是您自己的 2014 年部落格文章,而不是我找到了一份 IABS 會議紀錄或 Bucknell 本人的文字。
這樣才是證據層次清楚的說法。
另外,我現在反而認為,下一步最值得查的是 Bucknell 那份 2011 draft 的原始全文究竟保存在哪裡。因為目前我找到的是「書目記載」及其他學者引用它的證據;如果能找到 draft 本身,就可以直接確認他對「Devatā 中無名、Devaputta 中有名」這一論證究竟是怎麼寫的,以及它與 Choong 2011 論文之間的先後關係。這對您正在做的《相應部》/《雜阿含》結構研究會比較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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