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日 星期四

涅槃經一百問---(101-120)



101. 從各部經律記載,參加第一結集的人數有幾種說法?

102. 四阿含中有那些經典是在第一結集之後結集的?

103. 如果第一結集是結集了阿含經典,怎麼有可能結集了佛涅槃後的經典?

104. 第一結集時,起初阿難為何被摒除在外,不得參與結集?

105. 為何第一結集迦葉要求參與結集者,均需為漏盡阿羅漢?

106. 四阿含中,有那些經典不像是漏盡阿羅漢所集的?

107. 涅槃經中記錄了那些大菩薩?和現行淨土、般若、華嚴、法華、密乘諸顯密大乘經典的差異為何?

108. 為何有些涅槃經記錄了梵天、帝釋,卻未提及諸大菩薩參與涅槃?

109. 涅槃經中為何未提及彌勒菩薩?

110. 涅槃經是主張[苦、空、無常、無我]?還是[常樂我淨]?

111. 各本涅槃經的結束章節有何差別?

112. 為何早期佛經以傳誦的方式,而非以文字紀錄教導?

113. [阿含]的本意是什麼意思?

114. 最早紀錄[阿含]兩字的漢譯經典是那一部?誰翻譯於何時?

115. 現存最早的梵文經典是那一部?約抄寫、印刷

於那一年?

116. 現存最早的漢譯經典是那一部?約抄寫、印刷

於那一年?譯自那一文字?

117. [尼柯耶]的本意是什麼意思?

118. 現存最早的巴利文經典是那一部?約抄寫、印刷於那一年?

119. 佛以那一種語言說法?

120. 最早的佛教經典是那一部?在那一年?用那一種語言傳誦?

涅槃經一百問---(81-100)

81. 參加涅槃一會的比丘、比丘尼、菩薩、白衣各有多少人?

82. 為何說增一阿含版的涅槃經有[大乘傾向]?它和巴利文版長部、漢譯長阿含有何結構上的差別?

83. 為何長阿含已經結集大般涅槃經,增一阿含還要結集涅槃經?而且兩者有相當的差異?

84. 可否就涅槃經探討:增一阿含的大乘傾向,是部派分裂後大眾部獨有的特色呢?還是部派分裂前增一阿含結集時的原始風格?

85. 可否就漢譯增一阿含、巴利文增支部、其他阿含依據增一法結集的經典、分別功德論、摩訶僧祇律、舍利弗問經(T24)探討:增一阿含的大乘傾向,是部派分裂後大眾部獨有的特色呢?還是部派分裂前增一阿含結集時的原始風格?

86. 試就各版本涅槃經依結集的年代推測其順序。

87. 就版本甲,從雨舍婆羅門問佛到八分舍利是多久時間?

88. 佛涅槃時,大迦葉在何處?

89. 佛教有那幾次經典結集?

90. 第一結集時結集了那些經典?

91. 涅槃經是第一結集時集出的經典嗎?

92. 涅槃經有談到第一結集嗎?

93. 涅槃經有談到佛涅槃、依轉輪聖王方式荼毗及八分舍利?

94. 為何有涅槃經不談到佛涅槃、依轉輪聖王方式荼毗及八分舍利?是那些版本的涅槃經?

95. 第一結集是先結集經、律、論等三藏?

96. 如果第一結集先結集經,那些經是在第一結集之中?阿含?般若?華嚴?法華?密教經典?

97. 如果第一結集先結集經,為何經中未提及第一結集?

98. 從八分舍利到七葉巖第一結集是多久時間?

99. 佛涅槃是幾月幾日?佛涅槃是幾月幾日?結夏安居是幾月幾日?拘尸那羅到王舍城在古印度(西元前388年)要走幾日?

100. 彌勒生日是幾月幾日?

涅槃經一百問---(61--80)



61. 南傳巴利文律藏、經分別、捨墮15:『長老優波斯那所言是實,所未制者不得制,已制者不得廢,取世尊所制立學處而實行。』如佛已先許所未制者不得制,已制者不得廢,取世尊所制立學處而實行。何故在遺教中又言:『小小戒可捨』?

62. 若[小小戒可捨]是佛遺教,則大迦葉及長老優波斯那,誰對誰錯?兩個都對?兩個都錯?是前佛錯、後佛對?

63. 阿難過在何處?

64. 為何不責怪阿難身為佛侍者,讓佛吃了旃檀樹耳,導致佛血痢,的照顧不周之罪?

65. 各本涅槃經對佛臨終遺教的記載,差異為何?

66. 佛涅槃時,諸大弟子誰在旁?誰已去世?誰不在旁?不在佛旁者在何處?持律第一優波離人在何處?羅侯羅尊者還在世嗎?

67. 佛涅槃後諸天及佛弟子有那些人說偈?各版本的差異為何?

68. 諸天說偈,誰見聞?誰紀錄下來?

69. 諸天說偈的內容為何?當時的情境適合說這樣的偈嗎?

70. 這些偈在其他經典有記載嗎?

71. 這些偈的說者有差異嗎?

72. 可以同一個偈由不同的人說嗎?

73. 不同的人說同一個偈,有沒有同樣的例證?

74.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法無有吾我,亦復無我所;我既非當有,我所何由生?比丘解脫此,則斷下分結。]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此三偈各出自那些經典?

75. 為何佛遺言要依轉輪聖王制式荼毗?

76. 依僧制要如何荼毗?兩者差別為何?

77. 依照印度歷史,誰是轉輪聖王?後人怎麼知道他去世後用怎麼樣的儀式荼毗?

78. 八分舍利時,比丘為何不要求留一分舍利供養?

79. 如何看待「八分舍利」的記載?

80. 八分舍利所記載的國家、族群有無世尊入滅後才興起的?

涅槃經一百問---(41-60)




41. 佛為何要接受魔羅之請而入涅槃?

42. 阿難未請佛住世,此中誰是誰非?

43. 如果阿難未請佛住世,佛也不答應魔羅之請求,那麼佛會住世呢?還是會涅槃呢?

44. 是否如經律所說,佛的弟子均已成就,所以佛可以入涅槃了?

45. 涅槃經中佛總共暗示幾次要阿難請佛住世,阿難均未領悟?

46. [阿難未請佛住世]此一事件最大的問題在那裡?

47. 阿難在佛前,為何魔羅仍然可以困惑阿難?

48. [四大教法]是要我們學習什麼?

49. 那些佛教文獻記載了經典的結集過程?

50. 為何佛獨自食用旃檀樹耳?

51. 阿難不供奉渾濁的河水,過在何處?

52. 佛要阿難取水,究竟喝了水沒?

53. 為何佛要說鐵匠窮達的功德和菩提樹下供奉的功德一樣大?

54. 佛陀說什麼是對如來最適宜、最有價值的供養?

55. 世尊為何要在拘尸那羅這種鄙陋小城涅槃?

56. 南傳巴利文《長部》涅槃經,北傳漢譯《長阿含》遊行經, (大乘傾向、大眾系的)增一阿含36.3經,為何只述及佛遺教:『阿難,於我去世後,若僧團同意可以捨為小小戒』?

57 第一結集時,阿難即從坐起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大迦葉言:『我親從佛聞,憶持佛語,自今已去,為諸比丘捨雜碎戒。』迦葉問言:『阿難汝問世尊不?何者是雜碎戒?』阿難答言:『時我愁憂無賴失,不問世尊何者是雜碎戒。』時諸比丘皆言:『來,我當語汝雜碎戒。』中或有言:『除四波羅夷,餘者是雜碎戒。』或有言:『除四波羅夷 十三事,餘者皆是雜碎戒。』或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事二不定法,餘者皆是雜碎戒。』或有言:『除四波羅夷十三事二不定法三十事,餘者皆是雜碎戒。』或有言:『除四波羅夷乃至九十事,餘者皆是雜碎戒。』時大迦葉告諸比丘言:『諸長老,今者眾人言各不定,不知何者是雜碎戒。自今已去,應共立制:若佛先所不制今不應制,佛先所制今不應卻。應隨佛所制而學。』迦葉的主張為何不結集入阿含、尼柯耶?

58. 阿難傳佛遺命:『小小戒可捨』,大迦葉說:『若佛先所不制今不應制,佛先所制今不應卻。應隨佛所制而學。』阿難對?迦葉對?兩個都對?兩個都不對?

59. 現存的南北傳各種戒律,那一種遵循了大迦葉所說的若佛先所不制今不應制,佛先所制今不應卻。應隨佛所制而學。]?

60. 如果各個戒律都遵循了大迦葉所說的若佛先所不制今不應制,佛先所制今不應卻。應隨佛所制而學。],為何會有這麼都戒律版本?

涅槃經一百問---(21--40)


21. 法鏡是什麼?為何稱其為法鏡?

22. 四阿含中那些經典提到授記?你對授記的看法如何?

23. 十二分教中是否有授記?和法鏡經的授記有何異同?

24. 後漢 (公元181年)安玄和嚴佛調合譯的法鏡經,有何異同?

25. [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那些經典如此記載?

26. [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和法鏡經所談的四不壞淨是否互相牴觸?

27. [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和四依法是否互相牴觸?

28. 那些經典提到四依法?

29. [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的說法較古老?或是四依法的說法較古老?

30. [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和四依法對於佛教中那些宗派、那些說法是互相牴觸?

31. 大智度論(卷1):[所謂世間眾生,自依見、自依法、自依論而生諍競,戲論即諍競本,戲論依諸見出。]和[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此兩說是異是同?

32. 該依雜阿含的[自依止、法依止、莫異依止]?該依[四依法]?還是應該依大智度論(卷1):[所謂世間眾生,自依見、自依法、自依論而生諍競,戲論即諍競本,戲論依諸見出。]?該依釋迦牟尼所說的?還是應該依龍樹菩薩所說的?

33. 佛有[秘密之教]嗎?

34. 南北傳阿含對咒語的教法為何?

35. 各本涅槃經對咒語的態度為何?

36. 涅槃經中佛有說及咒語嗎?

37. 佛涅槃前及佛涅槃後,佛為佛教的教主嗎?

38. 阿難認為佛會對比丘僧眾做最後的教誡後才涅槃,這種想法遭到指正,這是錯在那裡?

39. 最後佛是否做了最後教誡才涅槃?

40. 阿難為何未請佛住世?

涅槃經一百問---(1--20)



1. 涅槃經的重要性為何?

2. 這麼重要的涅槃經有幾個版本?

3. 涅槃經不同版本之間的差異為何?

4. 為何涅槃經不是一個版本而是多個版本?

5. 為何涅槃經應該是一個版本而不是多個版本?

6. 各部戒律中是否有和涅槃有關的描述?差異為何?

7. 為何四阿含中有涅槃經,四阿含以外的經典也有涅槃經,各本律中也各有不同版本的涅槃經?

8. 涅槃經為何從阿闍世王欲伐跋祇國說起?

9. 阿闍世王到底征伐了跋祇人了沒有?在印度歷史,跋祇國與摩竭陀國,最後是誰滅了誰?

10. 不同版本的涅槃經第一章,從佛在何處說起?最後一章又是什麼差別?

11. 為何各個段落的涅槃經有獨立的經典內容和其幾乎完全相同?為何甚至長阿含中也有獨立的經典、其內容幾乎和有些段落的涅槃經完全相同?

12. 為何涅槃經的第一章從七個七不退法說起?

13. 舍利弗讚佛和那些經典相同?

14. 舍利弗讚佛和其他同一題材的經典何異何同?

15. 舍利弗讚佛,到底是否在現在、過去和未來有人和佛相同的修行、證悟和解脫?

16. 舍利弗讚佛引發的問題是什麼?

17. 從諸神劃封拔塔里村的宅地可以得到什麼啟示?

18. 世尊是否已經預知華氏城將來會成為孔雀王國首都?

19. 恆河大神變在那些佛教文物中出現?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20. 法鏡經有那些不同的版本?

不由於他---3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如契經說,有婆羅門名道德迦,來詣佛所。到已,頂禮世尊雙足,合掌恭敬而說頌言:『稽首此人間,勇猛真梵志;淨眼普觀照,願能除我疑。』問:『今此頌中欲顯何義?』答:『彼婆羅門稟性懶惰,謂他修道能除自惑。故對佛說愛語伽他,欲顯世尊是天、梵志,乘勇猛願來生人間,為濟有情已修聖道,唯願哀愍除我疑惑。世尊於是為說頌言:「我於脫汝疑,必無自在力;要汝見勝法,方能越瀑流。」今此頌中,世尊欲顯無「他修道,斷自惑」義。若有此義,我坐樹下修聖道時,一切有情煩惱應斷,我於一切具大慈悲,而諸有情惑未頓斷,故無他道斷自惑義。如他服藥,自病不除;要自服藥,其病方愈。由此故知,要自修道,有拔濟義,不由他修,是故世尊說拔濟法,此拔濟法即四聖諦。」(CBETA, T27, no. 1545, p. 401, b17-c28)

此處引用的契經其實是《經集》〈彼岸道品〉第四問<度多迦問>:

1063 (度多迦問):「在這神和人的世界,我見到了無所著的婆羅門,我禮拜世尊,你是一切智者;世尊,請度我解脫疑惑。」

1064 (世尊答):「度多迦,我不能度脫任何人的疑惑,你但自行修習最殊勝的趨向涅槃之法,如此你就能超越生與老、愁苦與悲泣的瀑流。」

《成實論》卷1:「復次佛法可自證知,不可以己所證傳與他人,如財物等。如《婆羅延經》中,佛言我不能自斷汝疑,能證我法汝疑自斷。」(CBETA, T32, no. 1646, p. 244, b8-11)

不由於他---2



《法句經》,160頌:『

自己為自己的依止,他人怎可能為依止?

自己能調御自己,就是獲得難得的依止。』

了參法師譯:『自為自依怙,他人何可依;

自己善調御,證難得所依。』

在《中阿含144經》「算數目揵連即復問曰:〔沙門瞿曇,一切弟子如是訓誨,如是教訶,盡得究竟智必涅槃耶?〕

世尊答曰:〔目揵連,不一向得﹔或有得者、或不得者。〕

算數目揵連復更問曰:〔瞿曇,此中何因何緣,有涅槃、有涅槃道,沙門瞿曇現在導師,或有比丘如是訓誨,如是教訶得究竟涅槃、或復不得耶?〕

世尊告曰:〔目揵連,我還問汝,隨所解答。目揵連,於意云何?汝知王舍城處、諳彼道耶?〕算數目揵連答曰:〔唯然,我知王舍城處亦諳彼道。〕

世尊問曰:〔目揵連,若有人來欲見彼王,至王舍城。其人問汝:『我欲見王,至王舍城,算數目揵連知王舍城處,諳彼道徑。可示語我耶?』汝告彼人曰:『從此東行至彼某村,從某村去當至某邑,如是展轉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盡見盡知。』彼人聞汝語,受汝教已,從此東行,須臾不久,便捨正道,從惡道還。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不見,亦不知也。復有人來欲見彼王,至王舍城。其人問汝:『我欲見王,至王舍城。算數目揵連知王舍城處,諳彼道徑。可示語我耶?』汝告彼人曰:『從此東行至彼某村,從某村去當至某邑,如是展轉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盡見盡知。』彼人聞汝語,受汝教已,即從此東行至彼某村,從某村去得至某邑,如是展轉至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盡見盡知。目揵連,此中何因何緣,有彼王舍城,有王舍城道,汝現在導師,彼第一人隨受汝教,於後不久,捨平正道,從惡道還。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不見、亦不知耶?彼第二人隨受汝教,從平正道展轉得至於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見盡知耶?〕

算數目揵連答曰:〔瞿曇,我都無事。有彼王舍城,有王舍城道,我現在導師,彼第一人不隨我教,捨平正道,從惡道還,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不見、亦不知耶?彼第二人隨順我教,從平正道展轉得至於王舍城,若王舍城外有好園林,其地平正,樓觀浴池,若干華樹,狹長流河,又有清泉,彼盡見盡知耶?〕

世尊告曰:〔如是,目揵連,我亦無事。有彼涅槃、有涅槃道,我為導師,為諸比丘如是訓誨,如是教訶,得究竟涅槃,或有不得。目揵連,但各自隨比丘所行。爾時世尊便記彼行,謂究竟漏盡耳。〕」(CBETA, T01, no. 26, p. 652, c16-p. 653, b11)
《經集》 919 頌:

Ajjhattamevupasame, na aññato bhikkhu santimeseyya;

Ajjhattaṃ upasantassa, natthi attā kuto nirattā vā.

比丘只有自己處於平靜,不應從他人求得平靜;

對於內心已經寂靜者,他既未執取什麼,

也未捨棄什麼。

如果世尊所解說的是這樣,讀誦書寫經文會有什麼功德呢?

《中阿含147經,聞德經》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生聞梵志中後彷徉,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白曰:〔瞿曇,我欲有所問,聽乃敢陳。〕世尊告曰:〔梵志,恣汝所問。〕

生聞梵志即便問曰:〔沙門瞿曇弟子或有在家,或有出家學道,以何義故博聞誦習耶?〕世尊答曰:〔梵志,我弟子或有在家、或出家學道。所以博聞誦習,欲自調御、欲自息止、自求滅訖。梵志,我弟子或有在家、或出家學道,以此義故博聞誦習。〕

生聞梵志復問曰:〔瞿曇,博聞誦習有差別耶?博聞誦習有功德耶?〕

世尊答曰:〔梵志,博聞誦習而有差別,博聞誦習則有功德。〕生聞梵志復問曰:〔瞿曇,博聞誦習有何差別、有何德耶?〕

世尊答曰:〔梵志,多聞聖弟子晝日作業,欲得其利,彼所作業敗壞不成。彼所作業敗壞不成已,然不憂慼、愁煩、啼哭,不椎身懊惱,亦不癡狂。梵志,若多聞聖弟子晝日作業,欲得其利,彼所作業敗壞不成。彼所作業敗壞不成已,然不憂慼、愁煩、啼哭。不椎身懊惱,亦不癡狂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所有愛念,異無散解,不復相應,與別離已。然不憂慼、愁煩、啼哭,不椎身懊惱、亦不癡狂。梵志,若多聞聖弟子所有愛念,異無散解,不復相應,與別離已,然不憂慼、愁煩、啼哭,不椎身懊惱,亦不癡狂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知所有財物皆悉無常,念出家學道。梵志,若多聞聖弟子知所有財物皆悉無常,念出家學道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知所有財物皆悉無常已,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梵志,若多聞聖弟子知所有財物皆悉無常已,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能忍飢渴、寒熱、蚊虻、蠅蚤,風日所逼、惡聲捶杖亦能忍之,身遇諸疾,極為苦痛,至命欲絕,諸不可樂皆能堪耐。梵志,若多聞聖弟子能忍飢渴、寒熱、蚊虻、蠅蚤,風日所逼、惡聲捶杖亦能忍之,身遇諸疾,極為苦痛,至命欲絕,諸不可樂皆能堪耐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堪耐不樂,生不樂已,心終不著。梵志,若多聞聖弟子堪耐不樂,生不樂已,心終不著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堪耐恐怖,生恐怖已,心終不著。梵志,若多聞聖弟子堪耐恐怖,生恐怖已,心終不著。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若生三惡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及害念,為此三惡不善念已,心終不著,梵志。若多聞聖弟子若生三惡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及害念,為此三惡不善念已,心終不著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梵志,若多聞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三結已盡,得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上、人間七往來已,則得苦邊。梵志,若多聞聖弟子三結已盡,得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上、人間七往來已,則得苦邊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三結已盡,婬、怒、癡薄,得一往來,天上、人間一往來已,則得苦邊。梵志,若多聞聖弟子三結已盡,婬、怒、癡薄,得一往來,天上人間一往來已,則得苦邊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五下分結盡,生彼間已,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梵志,若多聞聖弟子五下分結盡,生彼間已,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有息解脫,離色得無色如其像定,身作證成就遊,慧觀斷漏而知漏。梵志,若多聞聖弟子有息解脫,離色得無色如其像定,身作證成就遊,慧觀斷漏而知漏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復次,梵志,多聞聖弟子如意足、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梵志,若多聞聖弟子如意足、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者。梵志,是謂博聞誦習而有差別,有此功德。〕

生聞梵志復問世尊:〔此博聞誦習有此差別、有此功德,頗更有差別、更有功德,最上、最妙、最勝耶?〕世尊答曰:〔梵志,此博聞誦習有此差別、有此功德,更無差別、更無功德,最上、最妙、最勝者。〕生聞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佛說如是,生聞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以誦經拜佛為修行者,也是精進,只恐以此為多,只恐以此為足。

不由於他---1



經文中提到世尊說法後,聽法者常有『見法、得法、知法、入法,度諸狐疑,不由於他』的敘述,在此簡單介紹與『不由於他』相關的經文。

《雜阿含30經》「時長者子輸屢那見法、得法,不由於他,於正法中得無所畏。」(CBETA, T02, no. 99, p. 6, b26-27)

《雜阿含107經》「爾時那拘羅長者見法、得法、知法、入法,度諸狐疑,不由於他,於正法中,心得無畏」(CBETA, T02, no. 99, p. 33, b20-22)
在法句經註釋有這樣的故事:「般涅槃的四個月前,佛就公開宣佈自己入滅的日期,眾多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比丘聽了之後非常傷心,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緊緊追隨在佛身邊。阿塔達塔比丘卻不去見佛陀,反而下定決心要在佛涅槃前證得阿羅漢果,他就努力精進禪修。其他比丘不明白他的心意,卻帶他去見佛陀:[世尊,阿塔達塔比丘不像我們那麼敬愛尊重你,他以自我為中心,自行其是。] 阿塔達塔恭敬地解釋,他對佛陀最崇高的頂禮就是在佛陀入滅前證得阿羅漢果。

佛陀聽了,讚嘆阿塔達塔比丘,並且告訴其他比丘:[敬愛尊重佛陀的人應該像阿塔達塔一樣。你們來見我,並不表示對我的敬愛尊重,只有信受奉行我教誨的法,才是真正尊崇我。] 」

瑜伽師地論卷19: [若以色量我,以音聲尋我;欲貪所執持,彼不能知我。]

金剛經:[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見如來。]

(相應部S.22.87跋迦梨)(相應部S.22.87跋迦梨)Dhammaṃ hi Vakkali passanto maṃ passati, maṃ passanto dhammaṃ passati. 跋迦梨!一個人見法時,(他)就見到我﹔而當一個人見到我時,(他)就見到法。

《大智度論》「復次經言:『一人出世,多人蒙慶,福樂饒益。』佛世尊也。如《法句》中說︰『神自能救神,他人安能救神?』(CBETA, T25, no. 1509, p. 59, c1-3)

實際上此偈頌出自《法句經》[愛身品第20]

「身不能利,安能利人?心調體正,何願不至?」

(CBETA, T04, no. 210, p. 566, a2-3)

相當於巴利《法句經》,160頌:

『自己為自己的依止,

他人怎可能為依止?

自己能調御自己,

就是獲得難得的依止。』

漢譯與巴利經典對照閱讀--11(2008.4.28)



11. 《經集》中的〈彼岸道品〉與〈義品〉
義品(Atthakavagga)內含16經,編入小部『經集』的第四品,共210偈。與[義品]相當的漢譯,有[佛說義足經],二卷,16品,吳支謙譯(西元230年頃)。第十品以下,次第與[義品]略異。義足經附有說偈因緣;這些因緣,[義品]的注釋(坤案,不是指的是巴利文小部第十一品[義釋Niddesa],可能是指[義品的疏,tika,優波先那(Upasena)的〔正法燈明論Saddhamma-pajjotika,此為義釋的註解,年代較清淨道論晚〕]?)也有,但或大同小異、或完全不同。在部派傳承中,[義足經]近於[義品],而屬於不同的部派。
義品,在上座部系中稱為[義]。如銅鍱部名[義品],說一切有部也名為[義品]或[眾義品]。大乘的[智度論]與[瑜伽論],也稱為[義品]或[眾義經] (坤案,鳩摩羅什譯的〔大智度論〕,翻譯此經或為[義品]或[眾義經]、[利眾經],或為〔阿他婆耆經〕,又有引義品而未標明出處的文句,似為多人、非同一時之翻譯﹔或者說〔大智度論〕的翻譯,與〔維摩詰經〕、〔中論(青目釋)〕的翻譯相比,是較凌亂而不符合譯經的一名一譯的準則。),化地部名[十六義品]。法藏部名[十六句義],或[句義經]。[毘尼母經]作[說義]。總之,都是以〔義〕為名的。然在大眾部的[僧祇律]中,名為[八跋祇經]、[八群經],以[八]為名。[八]原語attha;而[義]的原語為attha,語音相近,差別在『八attha,t為捲舌音』。[attha意義,atthakatha為『解釋意義』,t無捲舌音]。今巴利[義品],原文為Atthaka-vagga,Atthaka實為Attha的複數,意思是眾多的[八(為一組的)],以大眾部[僧祇律]譯為[八群經]為最準確,〔大智度論〕譯的[眾義經]誤把『八』譯為『義』,『眾』字的譯文是準確的。義品的第二[窟八偈經],第三[瞋怒八偈經],第四[淨八偈經],第五[第一八偈經],都是八偈為一經。這可見大眾部作[八跋祇經]、[八群經],以「八」為名,更近於原始意義。
[八群經]是眾多的八偈經。原始結集,每經都應為八偈,這才稱為[八品]﹔或者就是現存的八偈──四經。據[大毘婆沙論]說:菩薩為王說[義品呵欲偈]後,王為菩薩說:[儒童賢寂靜,能益於世間,有智能遍知,貪愛生眾苦。]菩薩又為王說:[有智言應作,不作不應言;智者應遍知,有言無作者。]這樣,說一切有部所傳[欲經]也是八偈。[義足經]所說[桀貪王經(即[欲經])僅有六偈,而又說[汝說八偈],[欲經]也有八偈的傳說,可推論[義品]的原始本,都是八偈為一經的,名為「八品」。後來有所增補,也不限八偈,這才「八」的古義淡忘了,而轉名為[義品],或與[法句]對稱的[義句]──[義足](坤案,法句為Dhammapada,pada有足的意思﹔雜阿含經對應的相應部有〔義句Atthakapada〕,有時法句義句並舉)。這是上座部誦本的特色,所以[義(八)品]是古老的,而現存16經的[義品],是上座部獨立(西元300年頃)(坤案,現存16經的[義品]形式的結集,晚於〔大義釋〕結集的年代,推論為西元300年頃,似乎年代又太遲了?),沒有再分化以前所形成的。
義品受到大乘學者的重視。如[智度論]明第一悉壇,引[眾義經]三偈,同於義品(經集,全部偈頌(編碼)的數目)796、880、881偈。明無諍法,引[阿他婆耆與雜阿含經](義品的音譯)四偈,大同[義品]的838──841偈(坤案,與雜阿含551經,摩訶迦旃延解釋義品相關)。明法空,引佛為梵志說五偈,大同[義品]的[波須羅經]。明一切法,引[佛說利眾(利眾即眾利,利是義利的利)經]二偈,同[義品]的909、910偈。又引[利眾經]不著一切法。[瑜伽論]也這樣,明一切法離言法性,引義品偈,即義品897偈。又引義品[諸欲頌]六偈,即[欲經]。義品所重的,是離[欲諍]與[見諍],於不著一切的勝義空,有深切的關係(案,此說或有不同見解)。
[義足經]與[義品]的注釋,都傳有說經的因緣。義品16經分三類:1.直說法義的,是[欲經]、[窟八偈經]、[瞋怒八偈經]、[淨八偈經]、[第一八偈經]、[老經]、[波須羅經]、[執杖經]──8經。 2.問答分明,記有問者名字的,是[帝須彌勒經]、[摩健地耶經]、[舍利弗經]──3經。 3.問答體而不知是誰所問的,是[死前經]、[鬥諍經]、[小積集經]、[大積集經]、[迅速經]──5經。 4.問答而不知是誰問的,[義足經]作[化佛]問;[義品]釋──[大義釋]作[化人]問。[大毘婆沙論]卷一(大正27.1上)也說:[諸佛法爾,所知法性,於諸世間定應開示,然無問者。爾時,世尊化作苾芻,形容端正眾所樂見,剃除鬚髮,服僧伽胝,令彼請問,佛世尊答,猶如徵問義品因緣。]義品的問者,如有明確的人事,也就不用解說為化人問了。所以義品偈本為傳誦中的一群(起初也未必有16章);除三經外,根本不知是為誰說的。而傳說[義品]的問答因緣,也就每因部派不同而傳說紛歧了。
波羅延Parayana,或譯為[波羅耶那]、[波羅衍拏];或譯義為[過道]、[彼岸到],是早期集成的問答偈頌集。現存銅鍱部誦本,編入小部[經集]的第五品──[彼岸到品]。內容共分18章:1、序偈;2到17──一六章,為16學童所問;18(章)結說。全部共174偈;16學童所問凡92偈。據序偈所說:大婆羅門婆和利Bavari到南方出家,教授五百學眾。因為不明[頂與頂墮]的意義,聽說釋迦子成一切智者,特命十六位學童來見佛;佛也就為他們解說了[頂與頂墮]的意義。其次,學童們一一發問,成16章。結說為:16學童都出了家得到解脫。年老的賓祇耶Pingiya受持佛的教授,回南方去復命。波羅延的16學童,說一切有部的傳說相近,如[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婆須蜜Vasumitra,世友)說:[十六婆羅門,阿逸、彌勒是其二。]出曜經也說:[十六裸形梵志,十四人取泥洹;二人不取,彌勒、阿耆是也。]這正與中阿含經(66)[說本經]相合:佛記阿夷哆Ajita未來作轉輪王,彌勒Maitreya成佛。16學童事,說一切有部與銅鍱部所傳一致,只是說一切有部,以二人不取涅槃,與銅鍱部的傳說小異。
這部偈頌集極為古老!在雜阿含經(相應部)已說到:[波羅延耶阿逸多所問];[波羅延低舍彌德勒所問];[我於此有餘說,答波羅延富鄰尼迦所問];[我於此有餘說,答波羅延憂陀延所問]。但不要以為比[雜阿含]的任何部分為早。在聖典的成立中,雜阿含為[修多羅]、[祇夜]、[記說](弟子所說、如來所說)三部分所合成。說到的波羅延四經,都屬於如來所說、弟子所說部分──[記說]。[波羅延]雖沒有編入[祇夜](八眾誦),也是祇夜所攝、是不了義,是有餘說;要經如來與弟子的決了,意義才能明了。這就是[瑜伽論]所說,以[祇夜]為不了義,[記說]為了義的意義。所以,這雖是古老的,但比[雜阿含]的[修多羅]相應部分,要遲一點(坤案:在結集的時間先後上,導師主張[修多羅]早於[偈頌]。)約與[祇夜](有偈品)集成的時代相當,而為[記說]所決了的對象。這是依[波羅延]主體,16學童的問答而說。說一切有部的傳說相同,[波羅耶那]也是大眾部所共傳的,所以可想見為早期集成的。但各部所傳,次第與文句,當然會有多少出入。如[優陀延學童所問]的末後問答(經集1110、1111偈),在[瑜伽論]中屬於[阿氏多所問。]在意義(識滅)上,[瑜伽論]所傳似乎更為恰當!
主體16章大體相同,而序偈與結說,就不能一概而論了。序偈中有關[頂與頂墮],銅鍱部的傳說是:無明是頂;與信、念、定、欲、精進相應的明,是頂墮。說一切有部所傳,如[發智論]所說:信三寶為頂,退失三寶的信心是頂墮。在修行過程中,這是不退轉與退轉的意義,所以頂是四加行位(坤案:暖、頂、忍、世第一法)之一。二部的傳說完全不同。[波羅延]以超越生死為主題,能越生死而達寂滅,所以名為[波羅延](彼岸到),本指答16學童所問部分。在[波羅延]的傳誦中,雖有為波羅延摩納婆說頂與頂墮的傳說,而並沒有公認的一致意見。所以現有的序說與結說,都是屬於部派的附錄。說一切有部說:[為波羅衍拏摩納婆說] (坤案:Manava摩納婆,為[青年]、[學童]。),[頂與頂墮]是泛說為學童們說的。而今小部的[波羅延]以16學童,阿耆多在先,就說頂與頂墮,佛為阿耆多說。賓祇耶在後,就將結說部分歸於賓祇耶說。而且序偈所說的南方地名,可解說為與序偈編集者的區域有關。序偈與結說稱賓祇耶為[大仙],也似乎不適當。總之,序偈與結說是屬於部派的。
第四項 經集:『經集』Sutta-nipata為[小部]的第五部。分五品,除上面所說的(4)義品,(5)彼岸道品外,還有(1)蛇品Uraga-vagga,(2)小品Cula-vagga,(3)Maha-vagga大品。前三品,是12、14、12──38經的類集。有名的[麟頌]是『蛇品』2『犀角經』;[牟尼偈]是『蛇品』12『牟尼經』。[麟頌]、[牟尼頌]、[義品]、[波羅延],這些有名的偈經,在其他部派中都是獨立的。[經集]為銅鍱部獨有的編集。[小部]的『義釋』Niddesa為[義品]、[彼岸道品]、[犀角經]作解說,而沒有說到其他。[經集]的集為一部,還在[義釋]成立以後。[經集]所集的五品,大體說都是比較古的。[義品]與[彼岸道品],上面已經說到;這裏只論前三品。三品38經,性質複雜,不可一概而論。近代學者,依語文而加以推斷,自有其重要意義。然從內容來說,似乎還有值得商榷的。1.三品的經文與[雜阿含經]中「八眾誦」──「有偈品」有關的,共一五經,占十分之四。其中可分為二類:
(Ⅰ)與[雜阿含經]大同,或主體(除序說)相同的;集成的時代可推定為與[祇夜]集成的時期相當。如:
《經集》  《雜阿含經》  《附註》
蛇品(6)敗亡經    1279
小品(5)針毛經 1324 『相應部』10.3
蛇品(9)雪山夜叉經 1339 「雜含」有序文
蛇品(10)曠野夜叉經 1338 『相應部』10.12
蛇品(4)耕田婆羅墮闍經 98 『相應部』7.2.1
蛇品(7)賤民經 102 「雜含」末段小異
小品(12)婆耆舍經 1221
大品(3)善說經 1218 『相應部』8.5
(Ⅱ)雜阿含經簡略而經集增廣的;或雜阿含經別行而經集合為一經的;或因緣不同而主體一致。這都是成立於[祇夜]成立以後,傳誦於[祇夜](雜阿含經的一部分)以外的,如:
 《經集》    《雜阿含經》  《附註》
蛇品(2)陀尼耶經   1004 相應部1.2.2,經末二頌相同
小品(10)起立經 1332 相應部9.2,初偈相同
大品(4)孫陀利迦婆羅墮闍經 1184 相應部7.1.9
大品(5)摩伽經 1159 相應部6.1.6
大品(10)拘迦利耶經 1278 相應部6.10, 增支部10.89
小品(11)羅侯羅經 1214 相應部8.4 後三頌相同
小品(3)慚愧經 978 相應部4.3

與中、長阿含有關的,如大品(7)[施羅經]、(9)[婆私吒經],也編入『中部』,而是中阿含經所沒有的。『婆私吒經』的因緣──二學童共論,與長部(13)[三明經]相同。[婆私吒經]的偈頌中,有28頌──[我說彼為婆羅門]與[法句][婆羅門品]相合。這是以傳誦的婆羅門偈為主體,結合婆私吒Vasistha的問答因緣,擴編而成。小品(7)[婆羅門法經],與中阿含經(156)[梵波羅延經]大同。小品(6)[法行經]後四偈與中阿含經(122)[瞻波經],及增支部八集10經相同。[法行經]與[婆羅門法經],前後次第,都被編入中阿含經,而是中部所沒有的。這四部經,在中、長二部成立時,已經集成。由於部派(傳承的,區域的)釆錄不同,而成為四部阿含以內的,或流傳於四部阿含以外的偈經。
與佛傳有關的,如大品(1)[出家經],(2)[精勤經],(6)[薩毘耶經],(11)[那羅迦經],小品(9)[何戒經],都有關於佛及弟子的傳記。蛇品(5)[淳陀經]為長阿含經(2)遊行經的一節(長部(16)大般涅槃經,缺。長阿含經『遊行經』(大正1.18中)),本從「涅槃譬喻」中來。佛與弟子的傳記,初以偈頌為主,後來才結合而以長行敘述出來。[淳陀經]的成立比[大般涅槃經]更早。『大品』五經,與法藏部的[佛本行集經],說出世部的『大事』相近。法藏部與銅鍱部同出一系。在部派發展中,分別說系比說一切有部,更接近大眾部系。這由於阿育王以後,說一切有部向西北發展;恒河一帶與南方,都屬分別說系與大眾系的化區。凡佛傳偈頌,與[大事]相近而不同說一切有部的傳說,大抵為成立於阿育王時代以後。從上三類25經可以大略看出:[蛇品]各經的成立是較早的。(2)[犀角經]、(12)[牟尼經]是有名的偈經。(1)[蛇經]約有半數偈頌,為『法句』所釆錄。[蛇品]多數起於[祇夜]時代,到中、長阿含集成的時代為止。[小品]諸經要遲一些,[寶經]說到了四惡趣、六重罪,顯然已到了僧治強固的時代。[大品]諸經大多數是成立於部派分裂以後的。雖成立的時代先後不一,而從多數來說[經集所集的諸經,是可以看作原始佛教時代的聖典的。

12. 漢巴《法句經》現狀
現存的法句經除了漢譯外,學者歸類為:
A. 巴利語〔Dhammapada,法句經〕。 
B. 梵語〔Udana-varga,優陀那品,Sanskrit(雅語)〕。
C. 犍陀羅語〔Dhammapada,法句經,Prakrit(俗語)〕
D. 梵語,〔大眾部法句經,僅有二章,含在梵文Mahavatsu中〕
漢譯中,支謙譯的〔法句經〕為A本的增廣。〔法句譬喻經〕與是俗講的譬喻,可以見到法句的順序,與歸屬那一品均隨時變遷,沒有一個公訂的版本作為依據。〔出曜經〕則是《優陀那》為偈頌與長行的混合。〔法集要頌經〕應該是和 B本較接近,不過這需要作進一步偈頌的比對。
13. 《大智度論》所引用的《經集》與《法句經》

1. 除第一義悉檀,諸餘論議、諸餘悉檀皆可破故。如眾義經中所說偈:
879 [各各自依見,戲論起諍競;若能知彼非,是為知正見。
880 不肯受他法,是名愚癡人;作是論議者,真是愚癡人。
881 若依自是見,而生諸戲論;若此是淨智,無非淨智者。]

此三偈中,佛說第一義悉檀相。所謂世間眾生,自依見、自依法、自依論議而生諍競,戲論即諍競本,戲論依諸見生。」(CBETA, T25, no. 1509, p. 60, c13-p. 61, a5)
2.《大智度論》「如說偈言:『有受法故有諸論,若無有受何所論;有受無受諸見等,是人於此悉已除。』行者能如實知此者,於一切法、一切戲論,不受、不著、不見,是實不共諍競,能知佛法甘露味。若不爾者則謗法。若不受他法、不知、不取,是無智人。若爾者應一切論議人皆無智,何以故?各各不相受法故,所謂有人自謂法第一義淨,餘人妄語不淨。譬如世間治法故,治法者刑罰、殺戮種種不淨,世間人信受行之,以為真淨。於餘出家善聖人中,是最為不淨。外道出家人法,五熱中一腳立、拔髮等,尼犍子輩以為妙慧,餘人說此為癡法,如是等種種外道、出家白衣婆羅門法,各各自以為好,餘皆妄語。」(CBETA, T25, no. 1509, p. 61, a5-21)「如是等一切論議師輩自守其法,不受餘法:『此是實,餘者妄語』。若自受其法、自法供養、自法修行,他法不受、不供養為作過失。若以是為清淨,得第一義利者,則一切無非清淨。何以故?彼一切皆自愛法故。」(CBETA, T25, no. 1509, p. 61, b1-6)
 此處為暗引《經集》第十二章〔小集積經〕881頌:
如果堅持自己的見解就能成為智者、清淨者,那麼他們之中沒有人是卑劣者、愚笨者,因為他們都執著、偏執自己的見解。

元亨寺譯:
879 陷入爭論,聲稱對方是愚者、外行﹔那麼他們中的哪一種學說正確呢?因為他們全都自稱是能人。
880 如果不同意對方的說法,便是愚者、畜生、傻瓜,那麼所有的人都是愚者、畜生、傻瓜,因為所有的人都堅持自己的觀點。
881 如果觀點能使人淨化成為智慧純潔者、能人、有識之士,那麼,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傻瓜,因為他們都有自己的觀點。

3. 阿他婆耆經:
3.1問曰如說阿他婆耆經,摩犍提難偈言:〔決定諸法中,橫生種種想;悉捨內外故,云何當得道?〕
佛答言:〔非見聞知覺,亦非持戒得;非不見聞等,非不持戒得;如是論悉捨,亦捨我我所;不取諸法相,如是可得道。〕
摩犍提問曰:〔若不見聞等,亦非持戒得;非不見聞等,非不持戒得;如我心觀察,持啞法得道。〕
佛答言:〔汝依邪見門,我知汝癡道;汝不見妄想,爾時自當啞。〕

1. 明言〔法句〕:
1.1 「如《法句》中說:『神自能救神,他人安能救神?自行善智是最能自救。』」(CBETA, T25, no. 1509, p. 59, c2-4)
此為〔我品第十二Atta-vaggo〕,160偈。
A. 自為自依怙,他人何可依;自己善調御,證難得所依。
B. 自己為自己的依止,他人怎可能為依止?自己能調御自己,就是獲得難得的依止。
C. 人是自己的歸依,別人怎麼可能成為你的歸依?妥善調御自己的人,證得難能可貴的自歸依。
D. 身不能利,安能利人?心調體正,何願不至?
E. 人是自己的歸依,別人怎能做自己的歸依?自己能調御自己,才是得到最難得的歸依。
可見,什師將〔自己 atthā〕譯成〔神〕,並不理想,將〔調御 sudantena(well-retrained 善自行調御)〕譯成〔行善智〕,不如其他各譯的〔信〕於原文。不過此處第三四句的譯法,更接近巴利原文的型式。

2. 暗引〔法句經〕:
2.1 (64a.20) 如說偈:〔我行無師保,志一無等侶﹔積一行得佛,自然通聖道。〕
此為〔愛欲品第二十四Tanha-vaggo〕,353偈的註釋說:[這是佛陀成道後,從菩提場(Bodhigaya,菩提伽耶)去鹿野苑的時候,在路上遇到外道優波迦(Upaka),他問佛陀:[你跟隨誰出家?誰是你的師父?你信什麼宗教?]佛答以353偈:
A. [我降伏一切,我了知一切。一切法無染,離棄於一切;滅欲得解脫,誰證誰稱師?]
B. 淨海法師的譯句似乎較明確:[我征服一切,我了知一切。不貪著一切事物,捨棄一切;滅盡愛欲,得到解脫,獨自覺悟,稱誰為師?]
E. 支謙譯本無和此相對應之偈。
2.2 如偈說:〔佛以忍為鎧,精進為剛甲﹔持戒為大馬,禪定為良弓﹔智慧為好箭,外破魔王軍,內滅煩惱賊,是名阿羅呵。〕(71b.20)
(84b.7) 如偈說:〔孔雀雖有色嚴身,不如鴻雁能遠飛﹔白衣雖有富貴力,不如出家功德勝。〕 此為〔世品第十三Loka-vaggo〕,175偈

15.《經集》與《法句經》漢巴對讀舉例
《雜阿含551經》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摩訶迦旃延住釋氏訶梨聚落精舍,時訶梨聚落長者詣尊者摩訶迦旃延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白尊者摩訶迦旃延:「如世尊《義品》答摩犍提所問偈:『
斷一切諸流,亦塞其流源;聚落相習近,牟尼不稱歎;
虛空於五欲,永以不還滿;世間諍言訟,畢竟不復為。』
尊者摩訶迦旃延,此偈有何義?」尊者摩訶迦旃延答長者言:「眼流者,眼識起貪,依眼界貪欲流出,故名為流。耳、鼻、舌、身、意流者,謂意識起貪,依意界貪識流出,故名為流。」 長者復問尊者摩訶迦旃延:「云何名為不流?」尊者迦旃延語長者言:「謂眼識、眼識所識色依生愛喜,彼若盡、無欲、滅、息、沒,是名不流。耳、鼻、舌、身、意、意識、意識所識法依生貪欲,彼若盡、無欲、滅、息、沒,是名不流。」復問:「云何?」尊者摩訶迦旃延答言:「謂緣眼及色,生眼識,三事和合生觸,緣觸生受: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依此染著流;耳、鼻、舌、身、意、意識、意識法,三事和合生觸,緣觸生受: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依此受生愛喜流,是名流源。」「云何亦塞其流源?」「謂眼界取心法境界繫著使,彼若盡、無欲、滅、息、沒,是名塞流源;耳、鼻、舌、身、意取心法境界繫著使,彼若盡、無欲、滅、息、沒,是名亦塞其流源。」復問:「云何名習近相讚歎?」尊者摩訶迦旃延答言:「在家、出家共相習近,同喜、同憂、同樂、同苦,凡所為作,悉皆共同;是名習近相讚歎。」復問:「云何不讚歎?」「在家、出家不相習近,不同喜、不同憂、不同苦、不同樂,凡所為作,悉不相悅可,是名不相讚歎。」「云何不空欲?」「謂五欲功德,眼識色愛樂念長養,愛欲深染著;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愛樂念長養,愛欲深染著;於此五欲不離貪、不離愛、不離念、不離渴,是名不空欲。」「云何名空欲?」「謂於此五欲功德離貪、離欲、離愛、離念、離渴,是名空欲;說我繫著使,是名心法還復滿。彼阿羅漢比丘諸漏已盡,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於未來世更不復生。云何當復與他諍訟?是故世尊說《義品》答摩犍提所問偈:『若斷一切流,亦塞其流源;聚落相習近,牟尼不稱歎;虛空於諸欲,永已不還滿;不復與世間,共言語諍訟。』是名如來所說偈義分別也。」爾時訶梨聚落長者聞尊者摩訶迦旃延所說,歡喜隨喜作禮而去。

相應部尼柯耶S22.3 Haliddakani訶梨
如是我聞,一時尊者摩訶迦旃延住於阿槃提(Avanti)普波他山(Mount Pupata)拘羅羅葛喇(Kuraraghara)人間住處﹔爾時訶梨聚落長者前往尊者摩訶迦旃延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白尊者摩訶迦旃延:[尊者,如世尊『義品、摩犍提耶所問偈』中所說:
『已經離家而無窟宅,
在村落,牟尼不與人親暱﹔
捨除諸欲(感官上的欲樂),(對未來)無所期待(渴求),
他不與世間諍訟。』
(經集Suttan-nipata,844頌,第四品 義品 Atthakavagga,第九章,摩犍提耶所問經The Questions of Magandiya)
尊者,此偈有何義?世尊略說此偈、如何廣解其義?]
(尊者摩訶迦旃延答長者言:)[長者,色是識的窟宅,有窟宅者(Okasari 有家的遊行者)識被色貪所繫縛﹔受、想、行是識的窟宅,有窟宅者,識被行貪所繫縛﹔如此稱為在家中遊行的人。]
[長者,如何稱為無窟宅者(anokasari)?對色的慾desire、貪lust、喜delight、愛craving、繫著engagement、執取clinging、見mental standpoint、黏著adherence、心的隨眠underlying tendency,如來已經捨斷這一切,砍斷其根,如同多羅樹砍斷其根而滅絕,於未來世永不再生起。長者,所以如來稱為無窟宅者。對受、想、行的慾、貪、喜、愛、取、執、心的立場、心的黏著、心的潛在的趨勢,如來已經捨斷這一切,砍斷其根,如同多羅樹砍斷其根而滅絕,於未來世永不再生起。長者,所以如來稱為無窟宅者。]
[長者,如何稱為有窟宅者(okasari)?限制在、擴散在色(構成)的窟宅裡的人,稱為有窟宅者﹔限制在、擴散在受、想、行(構成)的窟宅裡的人,稱為有窟宅者。
長者,如何稱為『在村落不與人親暱』?長者,在此處比丘不與在家人交際而住,不與在家人同喜同憂,(比丘)不因在家人歡樂而歡樂,不因在家人哀傷而哀傷,他不參與在家人的事務及責任。如此,稱為『在村落不與人親暱』。
長者,如何稱為『捨除諸欲(感官上的欲樂)』?長者,對於感官慾望,此處有人斷絕慾、貪、(情)愛affection、渴、熱情(passion強烈的情緒)、愛(craving)。如此,此人『捨斷感官慾望』。
長者,如何是此人有期待?長者,此處有人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色!希望我未來有如此受!希望我未來有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行!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識!』如此,為此人(對未來)有期待。
長者,如何是此人沒有期待?長者,此處有人不作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色!希望我未來有如此受!希望我未來有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行!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識!』如此,為此人(對未來)沒有期待。
長者,如何是此人與世間諍訟?長者,此處有人參與如此談論:『你不知此法、律,我知此法、律。你怎會知道此法、律?你行道不正確,我行道正確。應說在前者你說在後,應說在後者你說在前。我言行一致,你言行不一致。你所長思久慮的見解已被推翻,你的論議已被駁倒。去挽救你的論議吧,因為你已經被挫敗了,你若能解脫論難(而避免失敗)就開始申辯吧!』如此,為此人與世間諍訟。
長者,如何是此人不與世間諍訟?長者,此處有人不參與如此談論:『你不知此法、律,我知此法、律。你怎會知道此法、律?你行道不正確,我行道正確。應說在前者你說在後,應說在後者你說在前。我言行一致,你言行不一致。你所長思久慮的見解已被推翻,你的論議已被駁倒。去挽救你的論議吧,因為你已經被挫敗了,你若能解脫論難(而避免失敗)就開始申辯吧!』如此,為此人不與世間諍訟。
長者,如世尊『義品、摩犍提耶所問偈』中所說:
『已經離家而無窟宅,
在村落,牟尼不與人親暱﹔
捨除諸欲(感官上的欲樂),(對未來)無所期待(渴求),
他不與世間諍訟。』
如此為此偈的意義,如此為世尊此偈的廣解其義。]
尊者大迦旃延為世尊的上首弟子,以能解說世尊法要而為人稱讚,後人有『說法第一』的美稱。《增壹阿含4.2經》「善分別義,敷演道教,所謂大迦旃延比丘是」(CBETA, T02, no. 125, p. 557, b14-15)《增壹阿含49.3經》「汝等頗見迦旃延比丘不乎?諸比丘對曰:『唯然,見之。』佛告之曰:『此諸上士皆是分別義理之人。」(CBETA, T02, no. 125, p. 795, c15-17)
經典裡有幾部經為其他居士、僧眾請求大迦旃延比丘解說世尊簡短的法義,(如《中阿含 115經》「尊者大迦旃延常為世尊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人(之所稱譽)。尊者大迦旃延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說義。」),本經為訶梨聚落長者向尊者大迦旃延請教經文,內容相當於巴利《小部尼柯耶》《經集》〈義品〉第九章〈經摩犍提耶所問經〉844偈。漢譯除了見於《雜阿含551經》之外,可見《佛說義足經》〈摩因提女經第九〉「捨欲海度莫念,於鄹縣忍行黠,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CBETA, T04, no. 198, p. 180, b23-24)
。如果能完整地閱讀《義品》第九章,當然對此偈可以有較完整的理解,不過為了敘述簡潔,我們只就此經導讀。
以下討論的英文翻譯為長老菩提比丘《The Connected Discourses of the Buddha》859-860頁 ,〈S22.3訶梨〉。我們試著從巴利三藏來看此偈的上半段,巴利三藏總共出現三次:《經集》844頌,《義釋 Niddesa》,《SN 22.3訶梨》。三處內容相同。
Having left home to roam without abode,
離家四處遊行,沒有固定的住處,
In the village the sage is intimate with none;
在遊行所到的村落,牟尼不與人親暱﹔
Rid of sensual pleasures, without expectations,
前兩句在此遇到了問題:《雜阿含551經》尊者摩訶迦旃延答長者言:「眼流者,眼識起貪,依眼界貪欲流出,故名為流。耳、鼻、舌、身、意流者,謂意識起貪,依意界貪識流出,故名為流。」這些對「流」的解釋,在巴利經文中卻沒有「流」。
回歸漢譯經文,《雜阿含經》提及「流」大致有四種涵義:一者生死流(如《雜阿含1002經》「比丘度駃流」(CBETA, T02, no. 99, p. 262, c19)),二者四流(如《雜阿含 490經》「流者。謂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CBETA, T02, no. 99, p. 127, a3-4))三者入流謂入聖者之流《雜阿含 843經》「世尊所說流者,謂八聖道」(CBETA, T02, no. 99, p. 215, b17-18)),四者一般河流(如《雜阿含 938經》「恒河流水」(CBETA, T02, no. 99, p. 240, c28)),同時提及「流」與「流滅」的,只有此經與《雜阿含 111經》「云何名『有流』?云何名『有流』滅?」(CBETA, T02, no. 99, p. 37, c9)此處的『有流』指對『色受想行識』的不如實知而起愛取;『有流』滅指對『色受想行識』的如實知而不起愛取。與此經的「於六識起貪謂之流」相近。
巴利經文則將「oka」譯為住所,所以經文是「離住所(家)四處遊行,沒有固定的住處」,而漢譯經文是「斷一切諸流,亦塞其流源」;顯然巴利傳統當作「oka 住所」的字,在漢譯的版本是被當作「ogha 流」的字義。奇妙的是,如果將巴利經文的「住所」當作「流」的話,整段經文就和《雜阿含 111經》(CBETA, T02, no. 99, p. 37)相同。
其次兩句巴利經文的漢譯為「在遊行所到的村落,牟尼不與人親暱」,在《雜阿含 551經》是「聚落相習近,牟尼不稱歎」,經文的字面意義雖然並不清楚,但是參考下列經文即可清晰理解偈頌的意涵:
《雜阿含1342經》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尊者那迦達多(Nagadatta,龍授)在拘薩羅人間,住一林中。有在家、出家常相親近。時彼林中止住天神作是念:〔此非比丘法,住於林中,與諸在家、出家周旋親數。我今當往方便發悟。〕而說偈言:〔比丘旦早出,迫暮而還林﹔道俗相習近,苦樂必同安﹔恐起家放逸,而隨魔自在。〕時那迦達多比丘為彼天神如是、如是開覺已,如是、如是專精思惟,斷諸煩惱,得阿羅漢。(CBETA, T02, no. 99, p. 369, c28)

《別譯雜阿含362經》爾時俱薩羅國有一比丘,號曰龍與,住止彼林好樂家法,晨入聚落日暮乃還。爾時天神作是念言:〔此年少比丘親近憒鬧、朝往暮還。我於今者為作覺悟。〕即說偈言:〔去時何太早,迴還何逼暮﹔瞻形觀相貌,如似在家者﹔數數常往返,苦樂同世俗﹔龍與汝當知,宜應自思量﹔勿貪著居家,以損清淨行﹔汝今慎勿為,無自在所牽。〕(CBETA, T02, no. 100, p. 491, b26)

《相應部尼柯耶 SN 9.7》一時長老龍授住於憍薩羅國人間森林中,彼時長老龍授晨間早早入村落,遲遲乃歸林中。有一天子住此林中,於長老龍授心生憐憫,為求有益於長老龍授,想使長老龍授振發而警覺危急,接近長老龍授而說偈頌:〔晨朝入村早,遲遲返林晚﹔龍授與在家者來往太過親暱,與彼喜則同喜,憂則同憂。我擔憂龍授,如此放縱、接近在家人﹔不要遭受死亡的控制,不要在死神的掌握。〕長老龍授受到天子的激發而警覺到危急。

綜合此段偈頌,我認為應該是「牟尼離家四處遊行,沒有固定的住處,即使在遊行所到的村落,也不與人過度親近」,所以解釋為「oka 住所」會比「ogha 流」來得文義順暢。

1 所引用的[經集,義品,第九經摩犍提耶所問經,844偈]
1.1 雜阿含
若斷一切流,亦塞其流源;聚落相習近,牟尼不稱歎;
虛空於諸欲,永已不還滿;不復與世間,共言語諍訟。
1.2 菩提比丘英譯[SN 22.3訶梨]
Having left home to roam without abode,
離家四處遊行,沒有固定的住處,
In the village the sage is intimate with none;
在遊行所到的村落,牟尼不與人親暱﹔
Rid of sensual pleasures, without expectations,
捨除諸欲(感官上的欲樂),無所期待(渴求),
He would not engage people in dispute.
他不與人諍鬥。
1.3 PTS[經集] by K. R. Norman
Leaving his home, wandering homeless,
離家而無家,四處遊行,
Not making acquaintances in a village,
在村落不與人親暱﹔
Free from sensual pleasures, showing no preference,
捨離感官上的欲樂,無所渴求,
A sage would not engage in disputatious speech with the people.
牟尼不與人有言語諍論。
2.4 元亨寺版[南傳大藏經]譯文:
不為標榜捨窟宅,牟尼於村不親暱﹔諸欲空無不重現(此字應為〔視〕字),異執人人不被論。
2.5 義足經(西元228年,三國吳,支謙譯)
捨欲海度莫念,於鄹縣忍行黠,欲已空止念想,世邪毒伏不生。
2.6 郭良鋆譯[經集]
出家雲遊,不在村中與人相識,擺脫愛欲、無所渴求,這樣的牟尼不會與人爭論。
3. 逐句解釋:
3.1 雜阿含551經,直接指[世尊在『義品』答摩犍提所問],可惜,解釋『義品』的『小部尼柯耶』之〔義釋〕在解釋此偈時,卻是引[雜阿含551經(巴利文S22.3也是如此)]。造成兩者交互引述。
3.2 第一句:〔S22.3已經離家而無窟宅〕,[雜阿含:斷一切諸流,亦塞其流源]。
SN 22.3中,迦旃延解釋:[長者,如何稱為(anokasari)無窟宅者?對色的慾desire、貪lust、喜delight、愛craving、繫著engagement、執取clinging、見mental standpoint、adherence黏著、心的隨眠underlying tendency,如來已經捨斷這一切,砍斷其根,如同多羅樹砍斷其根而滅絕,於未來世永不再生起。長者,所以如來稱為無窟宅者。對受、想、行的慾、貪、喜、愛、繫著、執取、見、黏著、心的隨眠,如來已經捨斷這一切,砍斷其根,如同多羅樹砍斷其根而滅絕,於未來世永不再生起。長者,所以如來稱為無窟宅者。長者,如何稱為有窟宅者(okasari)?]
雜阿含551經中,迦旃延解釋:[眼流者,眼識起貪,依眼界貪欲流出,故名為流。耳、鼻、舌、身、意流者,謂意識起貪,依意界貪識流出,故名為流。云何名為不流?]註一
在S22.3 中,指對[色、受、想、行]的慾、貪、喜、愛、繫著、執取,為有窟宅。
在[雜阿含551經]中,指對[眼、耳、鼻、舌、身、行]的貪欲為流。似乎在翻譯的過程中,有人將 oka (家,窟宅)當作 ogha (流)來翻譯,如果把[流]以[窟宅]來代替,兩部經典其實差異不大。

3.3 第二句:〔S22.3在村落,牟尼不與人親暱〕,[雜阿含:聚落相習近,牟尼不稱歎]。
SN 22.3中,迦旃延解釋:[長者,在此處比丘不與在家人交際而住,不與在家人同喜同憂,(比丘)不因在家人歡樂而歡樂,不因在家人哀傷而哀傷,他不參與在家人的事務及責任。如此,稱為『在村落不與人親暱』。]
雜阿含551經中,迦旃延解釋:[在家、出家共相習近,同喜、同憂、同樂、同苦,凡所為作,悉皆共同;是名習近相讚歎。在家、出家不相習近,不同喜、不同憂、不同苦、不同樂,凡所為作,悉不相悅可,是名不相讚歎。]
雜阿含551經中,迦旃延解釋:[眼流者,眼識起貪,依眼界貪欲流出,故名為流。耳、鼻、舌、身、意流者,謂意識起貪,依意界貪識流出,故名為流。云何名為不流?]
S22.3與雜阿含551經中,迦旃延的解釋一致。註二
3.4 第三句:〔S22.3捨除諸欲(感官上的欲樂),(對未來)無所期待(渴求)〕,[雜阿含:虛空於五欲,永以不還滿]。
S22.3中,迦旃延解釋:[長者,如何稱為『捨除諸欲(感官上的欲樂)』?長者,對於感官慾望,此處有人斷絕慾、貪、(情)愛affection、渴、熱情(passion強烈的情緒)、愛(craving)。如此,此人『捨斷感官慾望』。長者,如何是此人有期待?長者,此處有人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色!希望我未來有如此受!希望我未來有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行!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識!』如此,為此人(對未來)有期待。
長者,如何是此人沒有期待?長者,此處有人不作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色!希望我未來有如此受!希望我未來有如此想!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行!希望我未來有如此識!』如此,為此人(對未來)沒有期待。]
雜阿含551經中,迦旃延解釋:[云何不空欲?謂五欲功德,眼識色愛樂念長養,愛欲深染著;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愛樂念長養,愛欲深染著;於此五欲不離貪、不離愛、不離念、不離渴,是名不空欲。云何名空欲?謂於此五欲功德離貪、離欲、離愛、離念、離渴,是名空欲;說我繫著使,是名心法還復滿。彼阿羅漢比丘諸漏已盡,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於未來世更不復生。]
依[雜阿含經]『空欲』為『於五欲功德離貪、離欲、離愛、離念、離渴』,與S22.3 之『捨除諸欲』相同,[雜阿含經]缺『對未來沒有期待(渴望)』。
3.5 第四句:〔S22.3 他不與世間諍訟〕,[雜阿含:不復與世間,共言語諍訟]。
S22.3中,迦旃延解釋:[如何是此人不與世間諍訟?長者,此處有人不參與如此談論:『你不知此法、律,我知此法、律。你怎會知道此法、律?你行道不正確,我行道正確。應說在前者你說在後,應說在後者你說在前。我言行一致,你言行不一致。你所長思久慮的見解已被推翻,你的論議已被駁倒。去挽救你的論議吧,因為你已經被挫敗了,你若能解脫論難(而避免失敗)就開始申辯吧!』如此,為此人不與世間諍訟。]
雜阿含551經中,迦旃延解釋:[彼阿羅漢比丘諸漏已盡,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於未來世更不復生。云何當復與他諍訟?]第四句兩者解釋的差異較大。
3.6 綜觀此頌,意為[捨諸世務,出家學道。剃除鬚髮,著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學道。註三]捨家,非家,不與俗人(在家人)共住、交際,捨除諸欲(五欲功德),不與世間諍訟。全頌均是教誡出家人。

3.7 四依法中,[依法不依人,依智不依識,依義不依語,依了義不依不了義],『不了義』原意為偈頌,『了義』原意為『毗崩伽』、『分別說』。由本經偈頌可知,如果無『摩訶迦旃延』的廣分別說,純粹憑『望文生義』是很難了解世尊本意的。

《大智度論》引《經集》:

1. 本偈的由來,在於婆羅門摩犍提難用偈問世尊言:〔
838 決定諸法中,橫生種種想;悉捨內外故,云何當得道?〕
佛答言:〔
839 非見聞知覺,亦非持戒得;非不見聞等,非不持戒得;
如是論悉捨,亦捨我我所;不取諸法相,如是可得道。〕摩犍提問曰:
840 若不見聞等,亦非持戒得;非不見聞等,非不持戒得;
如我心觀察,持啞法得道。]
佛答言:[
841 汝依邪見門,我知汝癡道;汝不見妄想,爾時自當啞。]
接下來842, 843, 844, 845, 846, 847 頌,世尊告訴摩犍提,牟尼所見、所言、所行。(以上所述偈頌引自『大智度論』,與巴利文經偈頗有差距。)
4. 經集,義品
印順導師整理〔大智度論〕所引之〔義品〕:如[大智度論]明第一悉壇,引[眾義經]三偈,同於義品(經集,偈頌878(796?)、879、880、881偈)。明無諍法,引[阿他婆耆與雜阿含經](義品的音譯)四偈,大同[義品]的838──841偈(坤案,與雜阿含551經,摩訶迦旃延解釋義品相關)。明法空,引佛為梵志說五偈,大同[義品]的[波須羅經(824、825、826、833、834)]。明一切法,引[佛說利眾(利眾即眾利,利是義利的利)經]二偈,同[義品]的909、910偈。又引[利眾經]不著一切法。[瑜伽論]也這樣,明一切法離言法性(而於其中色等想法離言義性,真實是有,當知即是勝義自性亦是法性。T30.489a),引義品偈,即義品897偈。又引義品[諸欲頌]六偈,即[欲經]。義品所重的,是離[欲諍]與[見諍],於不著一切的勝義空,有深切的關係(案,此說或有不同見解)。
漢譯有支謙譯的『佛說義足經』,二卷。『義足經』附有說偈的因緣;(水野弘元教授的〔佛教文獻研究〕211頁) 巴利文義品十六章:1~~9章,漢巴相同。10 (漢15),11 (漢10),12 (漢11),13 (漢12),14 (漢13),15 (漢16),16 (漢14)。各經所附的故事,只有1, 3, 9 經相同(巴利文義品十六章,各章未附有因緣故事,此處的故事指巴利文義品的注釋所附的故事。)十六章經名只有6, 7, 8, 9, 11五章相同,其他則不同。
問題
1. 本經所引偈頌『若斷一切流,亦塞其流源;聚落相習近,牟尼不稱歎;虛空於諸欲,永已不還滿;不復與世間,共言語諍訟。』出自那一經?
2. 那一部佛典敘述摩訶迦旃延為[說法第一]?
 [大智度論)卷26,摩訶迦旃延分別修多羅第一,富樓那說法人中第一(<<釋經論部25>>p.440.1)﹔另外,[別譯雜阿含]中,世尊稱難陀為說法第一,般若經中,舍利弗稱須菩提為說法第一。
3. [說法第一]是什麼意思?
  參考[中阿含115經,蜜丸喻經]所稱譽之摩訶迦旃延。
4. 為何雜阿含經中引四阿含之外的經典?
5. 請略述[義品]摩犍提所問偈之大意。
6. 請略述〔摩犍提所問偈〕中,所問所答各是什麼?
7. 如果雜阿含為[第一結集]所集,551經引[雜阿含]所無的經典,是否阿難不知不聞[義品]中的經典?
8. 如果雜阿含為[第一結集]所集,551經引[雜阿含]所無的經典,是否有比[第一結集]更早的結集?
9. 本經世尊教導我們什麼?
10. [大智度論]中,摩犍提問曰:『若不見聞等,亦非持戒得;非不見聞等,非不持戒得;如我心觀察,持啞法得道。』如此指責世尊,錯在何處?
11. 有人認為:[相對於其他佛典來說,雜阿含為最保持原始風貌、最可信的佛教經典],你認為如何?

838 摩根提耶說:〔此種十四無記之說、六十二見之執著﹔牟尼確知諸見的過患而不取著、執取,尊師所宣說的『內貪、瞋、癡之止息,及無常、苦、無我等善法』,果真是智者所宣說的法嗎?〕
839 世尊說:[僅由〔見聞智戒務〕不能究竟涅槃,不由〔見聞智戒務〕亦不能究竟涅槃﹔對不善法絕對捨斷,對三界之善法不愛著,不熱望三界之一切,不依於事欲與煩惱欲﹔如此可達到究竟涅槃。]
840 摩根提耶說:[僅由〔見聞智戒務〕不能究竟涅槃,不由〔見聞智戒務〕亦不能究竟涅槃﹔這種說法是愚癡的說法,我認為沙門或婆羅門由見而清淨解脫。]
841 世尊說:[摩根提耶啊!你依自己的見解而再三質問,因陷於迷昧而取著邪見,你對正法一無所知,卻說我的說法是愚癡的見解。]
842 世尊說:〔經常計較〔我等同彼〕、〔我勝彼〕、〔我不如彼〕的人,會依其我慢我見我執而起爭論﹔不執著〔我等同彼〕、〔我勝彼〕、〔我不如彼〕﹔就不再有我等、我勝、我劣的爭論。]

《大智度論》引《經集》:

(82b.16)如摩犍提梵志弟子舉其屍著床上,輿行城市中多人處,唱言:〔若有眼見摩犍提屍者,是人皆得清淨道,何況禮拜供養者?〕多有人信其言。諸比丘聞是語,白佛言:〔世尊,是事云何?〕佛說偈言:〔
788 小人眼見求清淨,如是無智無實道﹔
諸結煩惱滿心中,云何眼見得淨道?
789 若有眼見得清淨,何用智慧功德寶?
智慧功德乃為淨,眼見求淨無是事。
〕以是故言〔正智得解脫〕。

(雜阿含842經,S.55.12 Brahmana)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婆羅門者說虛偽道,愚癡惡邪,不正趣向,非智等覺向於涅槃。彼作如是化諸弟子:『於十五日以胡麻屑、菴羅摩羅屑,沐浴身體,著新劫貝(衣服),頭垂長縷,牛屎塗地而臥於上。』言:『善男子,晨朝早起,脫衣舉著一處,裸其形體向東方馳走,正使道路逢兇象、惡馬、狂牛、猘狗、棘刺、叢林、坑澗、深水,直前莫避。遇害死者,必生梵天。』是名外道愚癡邪見,非智等覺向於涅槃。我為弟子說平正路,非愚癡,向智慧等覺,向於涅槃。謂八聖道:正見,乃至正定。」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T2.215b)

(義足經,西元228年,三國、吳、支謙譯摩竭梵志經第四)
聞如是,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梵志,字摩竭,卒死講堂。同學便著床上,共舁出於舍衛里巷四街道。舉聲言:〔見摩竭者悉得解脫﹔今見死屍亦解脫﹔後聞名者亦解脫。〕諸比丘,食時悉持應器,入城求食。時見梵志說摩竭功德如是,食竟悉澡應器,還到佛所,作禮竟皆就座,即為佛本末說如是。佛因是本演是卷,令我弟子悉聞解,廣為後世作明,令我經道久住。說是義足經:〔
788 我見淨無有病,信見諦及自淨﹔有知是悉可度,苦斷習證前服﹔
789 見好人以為淨,有慧行及離苦﹔黠除凶見淨徑,斷所見證至淨﹔
790 從異道無得脫,見聞持戒行度﹔身不污罪亦福,悉已斷不自譽﹔
791 悉棄上莫念後,有是行度四海﹔直行去莫念苦,有所念意便縛﹔
792 常覺意守戒行,在上行想彼苦﹔念本念稍入行,不矯言審有黠﹔
793 一切法無有疑,至見聞亦所念﹔諦見聞行力根,誰作世是六衰﹔
794 不念身不念尊,亦不願行至淨﹔恩怨斷無所著,斷世願無所著﹔
795 無所有為梵志,聞見法便直取﹔婬不婬著污婬,已無是當著淨。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3. 兩位修女必須開車到遠方,一個說:「你開車吧!我來祈禱。」另一個不同意的說:「怎麼?難道你認為我的祈禱沒效嗎?」
重要的不是誰來祈禱,而是誰來開車。
4. 美國橫跨大陸的鐵路通車後,鐵路公司決定派工程師講解火車的原理,來去除中西部農夫的憂慮。在說明會中,一個年輕的工程師向半信半疑的老農夫解釋:「火車的引擎藉著蒸氣的力量,首先這樣移動,接著被推到這個位置,周而復始,反覆推動輪子,帶著火車前進,了解嗎?」工程師停了一會兒繼續問:「你了解嗎?」農夫說:「當然是這樣子,我了解。」工程師又問:「你有其他問題嗎?」農夫猶疑了一下,才鼓足勇氣說:「好啦,問題倒是有一個,你究竟把拉火車的馬藏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