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5日 星期四

《彌曼差經注》Śābarabhāṣya:吠陀傳承的經典詮釋"婆羅門"


《彌曼差經》(Mīmāṃsāsūtra)2.1.33,
舍婆羅 Śabara 的《彌曼差經注》Śābarabhāṣya,對應第二章第一節第三十三經,在解釋何謂婆羅門 Brāhmaṇa 時,引述一組偈頌,將其論述方式歸納為十類:
「而以下就是婆羅門文獻所採用的十種方法:推理、語源解釋、譴責、讚揚、提出疑問、指令、援引其他人的祭儀、援引天神所舉行的祭儀、嚴格要求履行祭儀,以及指出相似之處。」
偈頌原文:
hetur nirvacanaṁ nindā praśaṁsā saṁśayo vidhiḥ |
parakriyā purākalpo vyavadhāraṇakalpanā ||
upamānaṁ daśety etā vidhayo brāhmaṇasyo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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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曼差經》(Mīmāṃsāsūtra)約成立於西元前三世紀,最遲可能不晚於西元第一世紀,內容主要在「如何解釋吠陀經文、判定祭儀命令的意義、處理不同經文之間的表面矛盾,以及確立法(dharma)的知識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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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professor Nirmala R. Kulkarni, S. P. Pune University of India, article 'Ṛgvedic verses interpreted in the Maitrāyaṇī Saṁhitā'。
'Ṛgvedic verses interpreted in the Maitrāyaṇī Saṁhitā' 中文翻譯:【梅特羅耶尼 Maitrāyaṇī 這一吠陀傳承的經典合集,所解釋的《梨俱吠陀》偈頌。

佛光《雜阿含經》聲明的「校本」

新編的《大藏經》必需聲明「底本」和「校本」。我以佛光《雜阿含經》為例,該書聲明是「本會重新編整之雜阿含經(以下簡稱「本經」),係以號稱精本的《高麗大藏經》爲底本,再對勘明本、頻伽藏、中華藏、日本卍正藏、大正本等各版大藏經,異同並比,互補遺闕,並採用大正本對各種古版藏經的校勘部分。」
  此一敘述有幾點不通之處:
  1. 既以「高麗大藏經」爲底本,「明本、頻伽藏、中華藏、日本卍正藏、大正本」為校本,就無法再以「大正本」去對各種古版藏經的校勘。更何況,校勘上,不能以「各種古版藏經」六字去含糊描述所根據的「校本」。
  2. 如果校勘註記不曾出現以「頻伽藏、中華藏、日本卍正藏」為準的校勘註記,敘述這些校本就毫無意義。
  3. 書中聲稱「某字,宋元明本作何字」,並未言明「編者確實去檢閱了宋元明本,還是僅隨宜引用大正藏的校勘註記」。

  如聲稱以「高麗大藏經」爲底本,則「正文」用字必需和「高麗大藏經」一樣,只有「通假字」、「古今字」可以統一替換。不能正文改用底本以外的字,而將底本用字記在校勘註記上。如以下各例所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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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雜阿含1164經》卷43:「樂受者是一邊,苦受者是二邊,不苦不樂是其中,愛為縫紩,習近此愛,彼彼所得,自身漸觸增長出生,乃至[22]作苦。」」(CBETA, T02, no. 99, p. 310, c7-10)[22]作=脫【宋】【元】【明】。
   此一「作」字,佛光版直接在正文改為「脫」字,再出校勘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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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雜阿含1165經》卷43:「見中[12]間者,作姊妹想」(CBETA, T02, no. 99, p. 311, a15-16)[12]間=年【宋】【元】【明】。
此一「間」字,佛光版直接在正文改為「年」字,再出校勘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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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
《雜阿含經》卷18首先標示:「雜阿含經卷第十八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弟子所說誦第四品」(CBETA, T02, no. 99, p. 126, a3-6)。
  佛光版反而刪去「弟子所說誦第四品」等八個字,再出校勘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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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雜阿含經》號稱以《高麗大藏經》爲底本,再對勘「明本、頻伽藏、中華藏、日本卍正藏、大正本等各版大藏經」。既然以《高麗大藏經》爲底本,就無需以「頻伽藏、中華藏、日本卍正藏、大正本」為校本。 除非佛光《雜阿含經》想參考《大正藏》的「註解引述巴利經文」。除此之外,佛光《雜阿含經》以「頻伽藏、中華藏、日本卍正藏、大正本」為校本,是一件徒勞無功的「傻事」。

法友飛鴻 575:翻譯封興伯老師的論文


蘇先生好:
終於跑完了馬拉松,回到最愛的AN。
十分感謝您的費心,幫助我改進好幾處。您的博學彌補了我所知的不足。
勞煩您了,請慢慢來。阿伯教授的翻譯可能更急迫。謝謝。
某某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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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老師晚安:
  第二篇封興伯的論文只要再六段(一頁半)就完工了。
翻譯封興伯的論文是某種形式的「強迫學習」,
  如果不是擔當翻譯工作,我早就棄權罷讀、逃之夭夭了。
  我翻譯這篇是封興伯老師騎在 Waldschmidt 和 Alsdorf 兩人各自的論文上,
比對巴利文獻、梵文寫卷及漢譯用詞,
評比各自用字的得失,甚至指向一本更古老的「原本」,
  過程雖然痛苦,但是仍然連滾帶爬地學習,
  獲益不少。
  我應該可以就此三篇論文為地基,寫出一篇總結的論文,
  邀請漢地的學者,從跨語言文本的比較研究,上窺佛教文獻的古層。
          蘇錦坤 敬上 202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