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9日 星期四

《雜阿含1073經》:「成就真實法」

P1170434

《雜阿含1073經》卷38:「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尊者阿難獨一靜處,作是思惟:「有三種香,順風而熏,不能逆風。何等為三?謂根香、莖香、華香。或復有香,順風熏,亦逆風熏,亦順風逆風熏耶?」作是念已,晡時從禪覺,往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獨一靜處,作是思惟:『有三種香,順風而熏,不能逆風。何等為三?謂根香、莖香、華香。或復有香,順風熏、逆風熏,亦順風逆風熏耶?』」

佛告阿難:「如是!如是!有三種香,順風熏,不能逆風,謂根香、莖香、華香。阿難!亦有香,順風熏、逆風熏、順風逆風熏。阿難!順風熏、逆風熏、順風逆風熏者。阿難!有善男子、善女人,在所城邑、聚落,成就真實法,盡形壽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如是善男子、善女人,八方上下,崇善士夫,無不稱歎言:『某方某聚落善男子、善女人,持戒清淨,成真實法,盡形壽不殺,乃至不飲酒。』阿難!是名有香順風熏、逆風熏、順風逆風熏。」

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非根莖華香,  能逆風而熏,
 唯有善士女,  持戒清淨香。
 逆順滿諸方,  無不普聞知,
 多迦羅栴檀,  優鉢羅末利。
 如是比諸香,  戒香最為上,
 栴檀等諸香,  所熏少分限。
 唯有戒德香,  流熏上昇天,
 斯等淨戒香,  不放逸正受。
 正智等解脫,  魔道莫能入,
 是名安隱道,  是道則清淨。
 正向妙禪定,  斷諸魔結縛。」
佛說此經已,尊者阿難聞佛所說,歡喜隨喜,作禮而去。」(CBETA, T02, no. 99, p. 278, c8-p. 279, a11)
[7]A. III. 79. Gandha.,[Nos. 100(12), 116, 117, 125(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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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農曆年前一直到四月初,總是因緣不具足,未能出席新竹市《雜阿含讀書會》。四月八日,總算忙裡偷閒前往旁聽。

讀書會裡正進行《雜阿含1073經》的閱讀與討論,導讀師兄提到經文中「成就真實法」為「具足戒」,引起我的疑問。因為「善男子、善女人」在巴利經文通常是對應到「kulaputta 良家子」或「kolaputtika 族姓子」,這是泛指在家人,不可能會「具足戒」。翻檢巴利對應經文《增支部 3.79經》(「莊春江工作站」編作《增支部 3.80經》),用字是「vā itthī vā puriso 婦女或男子」既非「比丘、比丘尼」更談不上「具足戒」。但是「成就真實法」在巴利經文的對應文字為「sīlavā hoti kalyāṇadhammo 是持戒者、具善法者」,菩提比丘譯為「he or she is virtuous and of good characters 他(或她)為正直善良與『品德高尚(或作「好個性」)』的人」。差異是,菩提比丘將「sīla」、「kalyāṇadhammo」作通俗文字詮釋,而非佛教特定意義的「戒」與「善法」。

對照漢譯對應經典:,

《別譯雜阿含12經》(CBETA, T02, no. 100, p. 376, c15),無對應經文。

《佛說戒德香經》卷1:「仁慈道德,威儀禮節」(CBETA, T02, no. 116, p. 507, b27)

《佛說戒香經》卷1:「持佛淨戒,行諸善法」(CBETA, T02, no. 117, p. 508, a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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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句經》卷1〈12 華香品〉:

「奇草芳花,不逆風熏,近道敷開,德人遍香。

 旃檀多香,青蓮芳花,雖曰是真,不如戒香。

 華香氣微,不可謂真,持戒之香,到天殊勝。

 戒具成就,行無放逸,定意度脫,長離魔道。」

(CBETA, T04, no. 210, p. 563, b8-14)

在中國甘肅夾邊溝餓死的三位50年代留美歸國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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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甘肅夾邊溝餓死的三位50年代留美歸國科學家

2013-03-18 11:16

本文引自王德祿的貼文

http://gei-wangdelu.blog.sohu.com/257855572.html

夾邊溝位於甘肅省酒泉市三十里外,地處茫茫荒漠與戈壁之間,以沙土為主,地下水60%含鹼,氣候是酷暑嚴寒,年降雨量極少,常常是八級大風。然而在大躍進的時代背景影響之下,甘肅省要讓這些被打為右派的知識分子們在這茫茫的戈壁灘上種出糧食,並養活三千餘人。右派分子們在這人間煉獄之中,受盡折磨、含冤而去,三年後三千人只活下來了三百人。在當代中國,夾邊溝可以說是大躍進和反右鬥爭中的一個里程碑,它是右派們淒慘歲月的極端寫照,也是新中國摸索前進過程中政治與科學相互鬥爭的產物,我們應從這一歷史悲劇重汲取教訓並永遠銘記於心。

     1957年4月,成立於1954年3月的夾邊溝農場改變為勞教農場,截至1959年11月夾邊溝約有3100名「右派分子」被關押在這裡,他們從事搬沙填海、挖排鹼溝等高强度的體力勞動,勞動任務沒有完成除了要挨餓外還會遭到辱罵和毒打,身體和精神遭受雙重的煎熬。1959年開始,中國境内發生大饑荒,糧食定量急劇減少,夾邊溝的右派分子們每天僅有半斤的糧食,到最後為了活命那些有知識有文化的體面人甚至吃老鼠、吃蜥蜴,吃别人的嘔吐物和排泄物,吃死人……1960年冬,中央開始派出調查組「糾正極左路線」,開展「搶救人命」工作,然而此時夾邊溝裡還活著的「右派分子」也僅有三百多人了。

在那些餓死的兩千多「右派」中,有三位50年代留美歸國科學家,傅作恭、董堅毅,沈大文。他們為了報效祖國而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國外優越的生活條件和發展機會,就是這麼一群愛國知識分子,在懷抱著滿腔熱情回到祖國後,却被自己的同胞當成特務,被咒罵,被毒打,被虐待,這其中飽含了太多的辛酸與委屈。

傅作恭,山西榮河安昌村人,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水利工程學博士。1952年應時任水利部部長傅作義(傅作恭的二哥)勸說其回國從事新中國的水利建設,傅作恭回國後到甘肅省從事水利工作。1957年受「反右」衝擊,傅作恭被打成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反動學術權威、極右分子,開除公職,送到酒泉夾邊溝農場「勞動教養」。傅作恭由於身體弱,完不成勞動任務有時連續幾天扣飯,挖排鹼溝時由於腿部長期泡於鹼水中導致大面積潰爛,最後連餓帶累於1960年冬季死於夾邊溝農場。

董堅毅,上海人,美國哈佛大學醫學院博士。1952年投奔新中國回到上海,在惠民醫院任泌尿科主任。1955年支援大西北建設來到蘭州,在甘肅省人民醫院泌尿科工作。在1957年因給領導提意見被定為右派分子,送到夾邊溝農場勞動教養。1960年11月上旬董堅毅在飢餓中去世,時年35歲。其妻顧曉穎(也為留美生)來探視,待尋得其遺體時,發現裹屍用的毯子、羽絨被早已不見,董堅毅全身皮肉已被割食一空,僅剩頭顱掛在骨架之上。

沈大文,留美博士,甘肅農大的教授,研究植物分類。1958年被打為右派後送到夾邊溝農場,在農場期間沈大文不偷不搶,餓得不行就到草灘上捋草籽吃,因他有著豐富的植物學知識,吃過很多的草籽都沒有中毒。1960年春沈大文因饑餓失去行走的能力,但他不願麻烦别人替他打飯,每天自己用繩子綁著兩隻布鞋跪著去伙房,據其室友俞兆遠回憶,那天夜裡約11點鐘時沈大文說想吃個糜子面餅餅,他憑借關係弄來了兩個,但是翌日清晨起床的時候,沈大文靜靜地躺著不動,伸手一摸身體已經冰涼。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蘇錦坤先生:「尋找台語的錄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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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部落格《游常山》
http://yuchangshan.blogspot.tw/2015/04/blog-post_8.html
尋找台語的錄音機---這個字台語怎麼念?〉
4599蘇錦坤先生專題演講
四月七日,在松江路達迷酒坊,最後一次的達迷豪華場地的聚會,我們很有紀念性找到台語專家,曾任職宏碁電腦墨西哥公司的蘇錦坤先生,退休後變成台語和漢譯佛典專家的前科技界人士,來分享其研究多年的學術成果。
蘇先生以身為台灣人為榮,他的自我介紹,首先定位自己是「台灣新文學之父---賴和」在彰化市故居市仔尾的對門鄰居,可見其強烈的認同。
這是一場彌足珍貴的演講,因為蘇先生集中精神研究,其專業的程度已經不遜於台語文的教授,甚至有過之,因為其謙虛,更顯示其淵博。
演講一破題,蘇先生就強調,他認為雲門舞集的創辦人林懷民的主張是對的:「台灣目前大大被討論的本土化問題,不只是『表象的台灣主體性台灣優先』或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政治文宣』或是『極力反對大中華沙文主義等政爭』,而更是應該從古漢文還原台語錄音機去反思的【文化自主權】和【文化詮釋權】
他強調,不能說「台語就是唐朝古音」,而只能說「台語比北京話保留更多古音」,這才是正確而負責的說法。
蘇錦坤先生非常用功而淵博,由博返約,提出幾個個人的洞見,我們認為深具學術價值。
首先:以越南文和韓文為殷鑑,為了區分和古漢文,故意塑造新的文字型態,而割裂語言傳承史,台語絕對不要走這條路。
其次,台灣因為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蘇格蘭基督教傳教士,美國教會的打馬字和蘇格蘭、加拿大的長老會(剛好4599協會長期借用民生社區三一教會)甘為霖牧師等的功勞,創立了「教會羅馬字」,沿用到台灣的長老會外籍傳教士(乃至嘉惠於其他基督教派的教會人士)還在使用,是來台灣傳教時候必修台語的學習寶典。
這場非常專業的演講,上下古今一千多年,引用的典籍,可遠推到隋朝的「韻書」與後漢翻譯的佛經,而蘇先生旁徵博引,引用數十個案例來佐證:如何引用古代聲韻學的古籍,和歷代高僧和學者翻譯的佛經來當作台語的錄音機,真實還原千年古音。
而且,非常嚴謹,蘇先生反對台灣部分自我中心人是自己造字。例如,為了創了麵包,創作葡萄牙文的麵包的音phang的「麥*方」一字,蘇先生反對如此自行創字。
這場演講,吸引了喜愛研究的4599會友,遠從澳洲與遠從美國回台的陳聞禮和王靜蕙都來了,非常難得。
https://www.academia.edu/11372906/%E5%8F%B0%E8%AA%9E%E9%8C%84%E9%9F%B3%E6%A9%9F_2015_
https://www.academia.edu/11407238/%E5%8F%B0%E8%AA%9E%E8%88%87%E4%BD%9B%E5%85%B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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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台語的錄音機—這個字台語怎麼念
4599蘇錦坤先生專題演講:

四月七日,在松江路達迷酒坊,最後一次的達迷豪華場地的聚會,我們很有紀念性找到台語專家,曾任職宏碁電腦墨西哥公司的蘇錦坤先生, 退休後便成台語和漢譯佛典專家的前科技界人士,來分享其研究多年的學術成果

蘇先生以身為台灣人為榮,他的自我介紹,首先定位,自己是台灣新文學之父,【彰化媽祖】賴和在彰化市故居,市仔尾的對門鄰居,可見其強烈的認同.

這是一場彌足珍貴的演講,因為蘇先生集中精神研究,其專業的程度已經不遜於台語文的教授,甚至有過之,因為其謙虛,更顯示其淵博

演講一破題,蘇先生就強調,他認為雲門舞集的創辦人林懷民的主張是對的,台灣目前大大被討論的本土化問題,不只是表象的台灣主體性台灣優先或是自我感覺良好的政治文宣或是極力反對大中華沙文主義等政爭, 而更是應該從古漢文還原台語錄音機的【文化自主權】和【文化詮釋權】

他強調,不能說,台語就是唐朝古音,而只能說,台語比北京話保留更多古音,這才是正確而負責的說法

蘇錦坤先生非常用功而淵博,由博返約,提出幾個個人的洞見,我們認為深具學術價值

首先:以越南文和韓文為殷鑑,為了區分和古漢文,故意塑造新的文字型態,而特別割裂歷史,台語絕對不要走這條路

其次,台灣因為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蘇格蘭基督教傳教士,荷蘭的打馬字和蘇格蘭 加拿大的長老會(剛好4599協會長期借用民生社區三一教會)甘為霖牧師等的功勞,而有【台羅字典】,沿用到台灣的長老會外籍傳教士(乃至嘉惠於其他基督教派的教會人士)還在使用於來台灣傳教時候,必修台語的學習寶典

這場非常專業的演講,上下古今一千多年,引用的典籍,可遠推到隋朝的古籍,而蘇先生旁徵博引,引用上百個案例來佐證:如何引用古代韻樹和翻譯的佛經來當作台語的錄音機,真實還原千年古音

而且,非常嚴謹,蘇先生反對台灣部分自我中心人是自己造字. 例如,為了創了麵包,創作葡萄牙文的麵包的音pong而有麥方,蘇先生反對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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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5年4月7日(星期二)
時間:下午2:40報到, 3:00開講, 5:00結束
地點:達迷酒坊(台北市松江路25巷5號,近市民大道)

主講:蘇錦坤先生
蘇錦坤先生簡歷:

1951年生,家住彰化市仔尾,恰巧是賴和的對門鄰
部落格:《台語與佛典》http://yifertw.blogspot.tw/
嗜好探討「台語怎麼寫」與「這個字怎麼讀」,尋找古代的台語錄音機。
目前退休,以「兩漢魏晉佛教翻譯的研究」與「台語研究」自娛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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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人數15人,實到23人:

蘇錦坤, 高為邦,劉定泮,張五益,游常山,李莉芳,徐榮華,陳聞禮,吳永賢,李麗華,劉迅,林威廷,游翼仁,邱兆玲,吳良志,蘇克特,趙淑敏,王靜蕙,胡蕙霞,黃成業,黃敦博,何鳳屏,劉昭輝。

《雜阿含456經》:「緣內故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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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456經》卷17:「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8]光界、淨界、無量空入處界、無量識入處界、無所有入處界、非想非非想入處界、有滅界。」

時,有異比丘從座起,整衣服,稽首禮足,合掌白佛言:「世尊!彼光界、淨界、無量空入處界、無量識入處界、無所有入處界、非想非非想入處界、滅界。如此諸界,何因緣可知?」
佛告比丘:「彼光界者,緣闇故可知,淨界緣不淨故可知,無量空入處界者,緣色故可知,無量識入處界者,緣[9]內故可知,無所有入處界者,緣所有可知,非想非非想入處界者,緣有第一故可知,滅界者,緣有身可知。」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彼光界,乃至滅界,以何正受而得?」

佛告比丘:「彼光界、淨界、無量空入處界、無量識入處界、無所有入處界,此諸界於自行正受而得,非想非非想入處界,於第一[10]有正受而得,滅界者,於有身滅正受而得。」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CBETA, T02, no. 99, p. 116, c12-p. 117, a2)
[8]光界…有滅界Ābhādhātu, subhadh°,ākāsānañcāyatanadh°, viññaṇañcāyatanadh°, ākincaññāyatanadh°, nevasaññānāsaññāyatanadh°, saññāvedayitanirodhad°.。[9]內+(空)【元】【明】。[10]〔有〕-【宋】【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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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來函詢問,《雜阿含456經》「緣內故可知」,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部經在《瑜伽師地論》的「本母」提到

《瑜伽師地論》卷96:「三七界相攝」(CBETA, T30, no. 1579, p. 847, b7)

這是以「一光明界,二清淨界,三空處界,四識處界,五無所有處界,六非想非非想處界,七滅界」等七界來闡述「一者色界,二無色界,三者滅界」三界。

《瑜伽師地論》卷96:「界有三種:一者色界,二無色界,三者滅界。復有七界:一光明界,二清淨界,三空處界,四識處界,五無所有處界,六非想非非想處界,七滅界。當知此中。由其色界攝光明界及清淨界,由無色界攝四無色,由其滅界還攝滅界。」(CBETA, T30, no. 1579, p. 847, b9-14)

從巴利對應經文《相應部14.11經》來看,對於如何知此七界,南北傳有不同解說(SN 14.11 = 《相應部14.11經》,SA 456 = 《雜阿含456經》,T1579 = 玄奘譯《瑜伽師地論》,T1545 =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七界

SN 14.11

SA 456

T1579

T1545

光界

黑暗

黑闇

淨界

不淨

不淨

不淨

不淨

無量空入處界

色趣

色趣

無量識入處界

無量空界

有量狹小境識

邊際

無所有入處界

無量識界

所有

少所有

所有

非想非非想入處界

無所有界

有第一

一切有最勝現前

有身

滅界

有身

薩迦耶所有相應諸煩惱斷

有身滅

 

從上表可以知道,似乎北傳的解釋相當一致,而與巴利傳統不同。而「緣內故可知」的「內」字就相當於「邊際」或「小境」。印順導師提出不同的見解,認為「緣內故可知」,「內」字應該是「空」字,這麼一來,就成為「緣空故可知」,而「空」是指「ākāsānañcāyatanadhātu 空無邊界」,但是此說仍然有一點遲疑,因為與北傳的說法不一致。

其實,南北傳不見得有這麼大的差異,因為依據《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85:「『緣邊際故施設識無邊處界』者,邊際謂空無邊處」,如此則南北同義「『緣所有故施設無所有處界』者,『所有』謂識無邊處,彼有無邊行相轉故」,如此則南北同義;「『緣有身故施設非想非非想處界』者,『有身』謂無所有處,此猶有生死、身非全無所有故」,如此則南北同義。

較值得商議的是「滅界」;《阿毘曇毘婆沙論》卷44〈2 使揵度〉:「滅界者,滅受想解脫」(CBETA, T28, no. 1546, p. 330, c19-20)。:「滅受想解脫」,就是「滅盡定」、「想受滅定」。「」如此則南北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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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內可知:這個「內」字,「石經」與「元、明藏」異讀作「內空」。

《瑜伽師地論》「本母」:

《瑜伽師地論》卷96:「黑闇為緣施設光明。不淨為緣施設清淨。色趣為緣施設虛空。如是名為有相違故。」(CBETA, T30, no. 1579, p. 847, b21-23)

《雜阿含456經》卷17:「彼光界者,緣闇故可知,淨界緣不淨故可知,無量空入處界者,緣色故可知,無量識入處界者,緣[9]內故可知」(CBETA, T02, no. 99, p. 116, c19-22)
[9]內+(空)【元】【明】。

《瑜伽師地論》卷96:「由緣有量狹小境識以為緣故,施設識無邊處。」(CBETA, T30, no. 1579, p. 847, b24-25)

此一「有量狹小境識」就是《雜阿含456經》的「內」字,相當於『邊際』。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85:「緣『邊際』故施設識無邊處界者,『邊際』謂空無邊處。」(CBETA, T27, no. 1545, p. 438, 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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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法師《雜阿含經論會編》中冊,169頁,將「內」字作「空」字。

(《雜阿含經論會編》中冊,171頁:「空」,原本作「內」,元本改為「內空」。依『相應部』及『論』,乃是(虛)「空」。今謂「內」為「空」之上部──「穴」之訛寫;古寫經本,應有作「空」者,元本乃兩存之。今改正。)

法友飛鴻 139 --- 答豆瓣網“歸依法”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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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豆瓣網“歸依法”兩問 (2011-09-18 15:10:06)

以下引自部落格《藏經洞》: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c23f390100w4rd.html

方按:

偶逛豆瓣網,發現竟然有個“方廣錩小組”,吃驚之餘,設法與組長michael先生聯繫,懇請改換名字。michael先生回答:在豆瓣網上,針頭線腦都可以有小組。想想“方廣錩”、“廣錩方”都是假名而已,也就聽之任之。偶爾上網看看大家講點什麽,增長不少知識,也知道大家關心什麽。但michael先生得寸進尺,搞了一個提問題的搜集帖,將我一軍,衹好勉力招架。

答豆瓣網“歸依法”兩問

一、在 Richard Salomon, Mark Allon, Andrew Glass 等人研究的梵文殘片有《雜阿含》、《增一阿含》,劉震所研究的是梵文《長阿含》殘片。相對來說,敦煌、吐魯番遺書中,四阿含的數量還是相當少的,這是什麼原因?

答:國圖16000餘號敦煌遺書中,四部阿含情況如下:

《長阿含》,2號;《中阿含》,10號(其中兌廢稿8號、經鈔1號);《雜阿含》,10號(其中兌廢稿6號);《增一阿含》,15號(其中兌廢稿2號)。此外《別譯雜阿含》,1號。總計38號。

英國14000餘號敦煌遺書,情況如下:

《長阿含》,2號(其中兌廢稿1號);《中阿含》,11號(其中兌廢稿1號);《雜阿含》,3號;《增一阿含》,23號(其中兌廢稿2號,護首1號)。總計39號。

上述3萬多號敦煌遺書中,四部阿含衹有不到80號。上述統計或有不精確的地方,也沒有涵蓋全部敦煌遺書。但已經說明在敦煌遺書中四部阿含的數量的確很少。

至於原因,我想可能如下:

(一)藏經洞敦煌遺書原為寺院廢棄之物。被廢棄的四部阿含少,藏經洞中就少。

(二)爲什麽四部阿含很少被廢棄?是否當時特別尊崇它們?不是的。真正的原因的大家很少使用它們。使用的頻率低,損壞得就少,自然廢棄得就少。

(三)爲什麽大家很少使用它們?因為中國盛行大乘。所以平時使用大乘經典多,使用小乘經典少。

敦煌寺院所藏大藏經中包含四部阿含,抄寫大藏經需要抄寫四部阿含,所以有一些四部阿含的兌廢稿。敦煌也有人閱讀四部阿含,所以有殘破的四部阿含經本。但是,人們更重視的是大乘。

吐魯番遺書大部份均為墓中明器用紙。明器用紙,自然也是廢棄的。所以情況與敦煌遺書差不多。

以上思考,供大家參考。

二、在西元二世紀到十一世紀之間,梵漢僧人帶來中國的貝葉經文數量極其龐大,應該還有相當數量仍保藏在古寺地宮的錦盒裡。該不該去挖掘出來?如果不及早挖掘,這些貝葉恐怕會脆裂成為細片、微塵,將來再發掘出來恐怕也無濟於事。如果現在挖掘,又怕文物的保存系統仍有缺陷,挖出來只是加速毀損。以現今的科技、與文物保存系統來思考,該不該去開挖?

答:從歷代史籍可知,古代入華的梵夾(包括貝葉經梵夾、樺皮經梵夾及其他載體的梵夾)數量巨大。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中華民族既是一個善於創造文化的民族,也是一個很不愛惜文化的民族。古代多少書籍及其他文化載體,被輕易地毀壞、毀滅。何況梵夾本身並不易存留。所以除了西藏外,內地留存的古代貝葉經極為稀見。

您的上述問題實際有一個假設前提“大量的貝葉經現在收藏在古代佛寺地宮裏”,乃至肯定它們藏身在“錦盒”中。我想,我們首先必須對這個假設前提證實或證偽。衹有先證實了,纔能談到是否發掘、如何保存等問題。

幾年來,不斷聽到傳言:某處收藏數量龐大的古貝葉經。有的甚至言之鑿鑿,說就是玄奘帶回來的那批。但追究下去,要麼是道聼塗說的風言風語,要麼神神秘秘地表示不能透露。於是我也就見怪不怪了。

總之,對於這類傳言,我的態度是“不見鬼子不掛弦”。在沒有真正落實貝葉經藏在哪裡之前,討論是否去發掘,如何來保護,完全沒有意義。

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於皇木廠

生活明信片---一周紀事(2015.4.2-4.8)

P1170453

4.3-4.4 塞了一天的車,去台南市完成參觀台灣歷史博物館的願望,有些展覽並未考量小學六年級生與國中三年級生參觀的模式,也就是說,博物館的全部設計只在乎自己想展覽什麼,而不關心從參觀者的角度會感受到什麼,這種威權式、填鴨式的思維,仍像一個空心的球杵在設計者的心中,這樣的博物館「有心」保存文獻,提供豐盛的資料,卻不夠「用心」,台灣歷史博物館想定位成怎樣的博物館?達到這樣的功能了嗎?家長希望他們的子女吸收到怎樣的思維?參觀者得到足夠的協助了嗎?

4.5 再塞了一天的車回到家裡,印象最深刻的是掃墓燃燒金紙,金紙飛揚造成火災,熊熊烈火居然延燒到高速公路旁,這些愚夫愚婦不知要燒金紙到西元那一年。

4.7 達成我的心願,在 4599 協會試講了「台語錄音機」,這是我跟自己的承諾,要在公開演講宣示「台語在『漢語』語言史的地位,台語的典雅與深度」,台語並不僅僅是「豬哥亮」、「澎恰恰」、「總鋪師」所展示的一種「嘩眾取寵」的「粗鄙、低俗、膚淺、無禮」,台語有其歷史深度與文化內涵。

926927

台語稱「吃飯」為「食tsia7- png7」。

https://www.academia.edu/11372906/%E5%8F%B0%E8%AA%9E%E9%8C%84%E9%9F%B3%E6%A9%9F_2015_

https://www.academia.edu/11407238/%E5%8F%B0%E8%AA%9E%E8%88%87%E4%BD%9B%E5%85%B8

4.8 出席新竹市《雜阿含讀書會》。

2015年4月6日 星期一

他在黑暗中播下火種:追思鄭南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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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讓人懷疑,讓人哀傷,讓人恐懼,他點燃一把火,將青春燒成焦炭;

懷疑這樣的犧牲是否值得,哀傷少了一位火烈的漢子為台灣的未來打拼,恐懼台灣民主之路是否到了盡頭。

21014年3月18日,目睹那火種成為火苗,火苗成為全世界矚目的民主火炬,看見一群青年站出來為台灣未來打拼。

全世界在讚嘆他們,人數眾多,精英輩出,既有膽識,又有組織,能雲間射鵰,能習上揮毫,更能用多種語言向全世界宣揚他們的理念。

我在你的墳前,低眉鞠躬,南榕,他們自稱說是繼承你的香火。

南榕,可以想像,即使這一代的精英老去,台灣的民主土壤被灑鹽,令台灣百年無法耕耘,你的火種仍然存在,

果不其然,在台灣任何一個角落,都會熊熊燃起烈火,煙硝中帶著你的體味,火焰中燦爛著你的色彩。

在 2014 年的攻占立法院行動中,讓人懷念著你,也懷念另一位被人遺忘的烈士詹益樺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0/02/blog-post_2126.html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3/04/blog-post_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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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自由電子報》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278673

2015-04-06  10:51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明天是台獨先鋒鄭南榕殉難26週年,繼台南、高雄、宜蘭等地後,台中市長林佳龍也宣布,從今年起,訂定每年4月7日為台中市的「言論自由日」,盼社會在享受言論自由的今日,莫忘鄭南榕為我們爭取言論自由的精神。

林佳龍表示,過去台灣受威權統治,言論自由受到相當程度的箝制,26年前的4月7日,鄭南榕為了捍衛言論自由,在軍警企圖逮捕之際引火自焚殉難,為廢除刑法100條的運動埋下種子,也讓台灣民主政治更成熟穩定,因而訂定4月7日言論自由日,盼世人莫忘鄭南榕的精神。

台南市政府在2012年率先宣布每年4月7日為台南的「言論自由日」,年年舉辦紀念活動,高雄、宜蘭等地也陸續加入,負責籌劃活動的導演鄭文堂日前表示,未來10年,要讓言論自由日活動在全台開花結果。

1952年台北街頭排隊等帶入場聽胡適演講

456 台灣 1952 排隊聽胡適演講

1952年台北街頭,民眾排隊等帶入場聽胡適演講,似乎為台北市中華路上,在「象頭牙膏」之後,掛在柱子上、位於照片中女學生頭上的廣告牌為「汽車駕駛及保修」,照片最前方為「豪華級」三輪車。

細讀余英時的《重尋胡適歷程》,當年胡適先生名重士林,為黨政軍集團側目,蔣介石為之咬牙切齒,人前禮遇,人後詈罵,販夫走卒亦為之萬人空巷。

2015年4月1日 星期三

生活明信片:一周紀事(2015.3.27-4.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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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早上7:30 從家門口搭豪泰巴士,到了終點站,轉搭台北市捷運,抵達漢清學堂時已經10:10,眾家譯人追懷鄭明萱。

鍾漢清轉交譯者簽名贈送的《浮士德博士》,我是從附冊看起,蘇珊˙桑塔格 Susan Sontag 是我關心的讀具風格的作者,她描述她高中時期與朋友到湯姆斯˙曼加州住宅,承蒙接見,湯姆斯˙曼在《浮士德博士》一書出版之前,跟兩位美國高中生談他對這本書的重視。

從附冊讀回正書,頗有倒吃甘蔗的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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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早上8:05 驅車出發,抵達中研院會場時,已經是 9:45,剛要搭電梯,顏娟英教授正好要走進會場,見到我們家夫妻倆,口中喃喃說「好恐怖,好恐怖。」早年在賴鵬舉醫師佛教圖像研究室認識顏教授,後來又一同參訪京都廣隆寺、醍醐寺、嵯峨野(Sagano),是多年未聯絡的舊識。太太見到劉淑芬教授,更是40年未見的朋友。中午與兩位教授、陳亭佑小友在中研院餐廳用餐。

槃圖像的傳播與改變——中國中古時期佛教圖像考察之一 2015-03-24公告
時間:2015年3月30日(週一)上午10:00
地點:中央研究院歷史研究所文物陳列館五樓會議室
主講人:顏娟英 教授(本所研究員)
備註:104年度第六次學術講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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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下午3:00,穿過十八尖山的小徑到達清華大學的蝴蝶園。沿路有淺黃的含笑花,如果沒注意到它微甜的淡淡香氣,不易發現藏在枝葉之間的小花;還有藍紫色的山牡丹,粉紅的洋紫荊花,潔白的杜鵑花,然後發現刺桐花已經到了尾聲,枝條長滿了翠綠透光的新葉,已經四月了,該輪到像黃色葡萄串的阿伯勒花出場了吧?進到社會人文學院,瀏覽布告欄上的活動海報,發現中央大學辦了中文系的全國論文聯合發表大會,心情受到鼓舞,總算有人發起真正有意義的事。

回頭要回到十八尖山時,遇見一位年齡跟我相仿、比我瘦的先生,旁邊有一位類似學生的人隨行。這位先生看我岔到小路上,突然問我:「請問你在哪一學校教書?」我回答:「我在家理敦大學教書,請問你呢?」他說:「我在交大任教。」我說:「恰巧我也是交大的畢業生。」他問:「你是那一系?」我說:「電物。請問你教那一系?」他說:「我在電子工程系任教。」

事後,我嘖嘖稱奇,從來沒有遇過陌生人見面,第一句竟然是「請問你在哪一學校教書?」記得幾年前到竹東潛園餐廳吃飯,那老闆堅持他在南寮魚市場見過我,即使老闆娘一直勸阻:「人家是大學教授呢,別亂講。」老闆卻再三堅持:他至少在南寮魚市場的早市見過我三次。

相由心生,誰也說不準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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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中午在誠品書局買了余英時的《重尋胡適歷程》與汪榮祖《史家陳寅恪傳》。剛好讀到網路上評論「胡適與郭沫若」,作者認為胡適不失為一代宗師,擁有知識份子的傲骨;郭沫若不過是ㄧ位小丑。前天和陳亭佑小友聊天時,還提到胡適雖是一位禪學史家,他不過是禪堂外說禪,對佛教中的「禪」他所知有限,他也談佛學,就現在留存的資料來看,當年他大部分是理解錯了。知道陳寅恪,是鍾漢清的推介,汪榮祖《史家陳寅恪傳》書中,提及一段與余英時文字論辯的筆墨因緣。

在誠品也買了「滅火器樂團」發行的單曲 DVD:「島嶼天光」;作為 318 台灣青年節的紀念。

Tshin-ài ê ma-ma, 
tshiánn lí m̄-thang huân-ló guá.
Guân-liōng guá kiânn buē khui-kha,
guá bē-khì tuì-khòng buē-tàng guân-liōng ê lâng.

Pháinn-sè lah ài-lîn a,
buē-tàng puê-lí-khì khuann-tiān-iánn.
Guân-liōng guá kiânn buē khui-kha
guá bē-khì tuì-khòng khi-hū lán-ê lâng.

Thinn-sik tsiām-tsiām kng,
tsiah ū tsi̍t-tīn-lâng,
uī-tio̍h siú-hōo lán-ê bāng,
tsiânn-tsuè kìng-ka ióng-kám ê lâng.

Thinn-sik tsiām-tsiām kng,
i-kīng put tsài kiann-hiânn.
Hiān-tsāi tio̍h-sī hit tsi̍t-kang,
uānn gún tsué siú-hōo lín ê lâng.

I-kīng buē kì lih, sī tē kuí-kang
tshiánn m̄-thang huân-ló guá
in-uī gún tsai-iánn, bô kiânn-kuè hân-tang
buē-ū hue-khui ê hit tsi̍t-kang
thinn-sik tsiām-tsiām kng
thinn-sik tsiām-tsiām kng
i-kīng sī kìng-ka ióng-kám ê lâng

Thinn-sik tsiām-tsiām kng
lán tio̍h tuā-siann lâi-tshiùnn tio̍h kua
it-ti̍t-kàu hi-bāng ê kng-suànn
tsiò-tio̍h tó-sū muí tsi̍t-ê lâng
thinn-sik tsiām-tsiām kng
lán tio̍h tuā-siann lâi-tshiùnn tio̍h kua
ji̍t-thâu tsi̍t peh tsiūnn-suann
tio̍h ē-sái tńg-khì lah
(2x)

Hiān-tsāi sī hit tsi̍t-kang
ióng-kám ê Tâi-uân-lâng
親愛的媽媽 請你毋通煩惱我
原諒我 行袂開跤 我欲去對抗袂當原諒的人
歹勢啦 愛人啊 袂當陪你去看電影
原諒我 行袂開跤 我欲去對抗欺負咱的人

天色漸漸光 遮有一陣人
為了守護咱的夢 成做更加勇敢的人
天色漸漸光 已經不再驚惶
現在就是彼一工 換阮做守護恁的人

已經袂記哩 是第幾工 請毋通煩惱我
因為阮知影 無行過寒冬 袂有花開的彼一工
天色漸漸光 天色漸漸光
已經是更加勇敢的人

天色漸漸光 咱就大聲來唱著歌
一直到希望的光線 照著島嶼每一個人
天色漸漸光 咱就大聲來唱著歌
日頭一敀上山 就會使轉去啦

天色漸漸光 咱就大聲來唱著歌
一直到希望的光線 照著島嶼每一個人
天色漸漸光 咱就大聲來唱著歌
日頭一敀上山 就會使轉去啦

現在是彼一工 勇敢的台灣人

只有唯唯諾諾的官員,沒有以去就爭的大臣

190

國民黨真的是十分乖順,沒有立法委員敢反對馬英九的決策,沒有任何一名內閣官員以去就爭。

整個國家要靠二十歲的青年在街頭抗爭,

愚蠢的台灣人民,你還是堅持要投國民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