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 p.171-172, 以及 p.194 note 63 & 64 提到《增支部5.79經》與《相應部20.7經》的內容:
"ye te suttantā tathāgatabhāsitā gambhīrā gambhīratthā lokuttarā suññatāppaṭisaṃyuttā, tesu bhaññamānesu na sussūsissanti, na sotaṃ odahissanti, na aññā cittaṃ upaṭṭhapessanti, na ca te dhamme uggahetabbaṃ pariyāpuṇitabbaṃ maññissanti. Ye pana te suttantā kavitā kāveyyā cittakkharā cittabyañjanā bāhirakā sāvakabhāsitā, tesu bhaññamānesu sussūsissanti, sotaṃ odahissanti, aññā cittaṃ upaṭṭhapessanti, te ca dhamme uggahetabbaṃ pariyāpuṇitabbaṃ maññissanti."(凡那些如來所說的甚深、義理深奧、出世間、與空相應的經典,人們不願聽,不側耳傾聽,心不專注,也不認為那些法應當受持、學習。
然而凡那些外道的詩作、詞句華美、文字巧麗的經典,人們卻願意聽聞,側耳傾聽,專心,並且認為那些法應當受持、學習。)
該文指出,「詩人創作的詩歌 kavitā kāveyyā」、「美麗的詞藻 cittakkharā cittabyañjanā」這些用字是對大乘文本的「固定表達」,如《八千頌般若》提及:
"yad etat tvayedānīṃ śrutuṃ naytad buddhavacanaṃ kavikṛtaṃ kāvyaṃ etat. yat punar idam ahaṃ bhāṣe etad buddhabhāṣitaṃ etad buddhavacanaṃ."
(你們剛才聽到的,不是佛說,而是詩人的創作。我對你們所講的,是佛的教誨,這才是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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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支部5.79經》與《相應部20.7經》提到的 vedalla 已經具有「負面的詞意」,顯示出一個字的不同意涵。
帖主的建議是將正向意涵的 vedalla 與具有「負面詞意」的 vedalla 先當作兩個不同的字處理,日後再嘗試定位其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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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172-175: 值得注意的是:
(1) 覺音論師《一切善見律註序》:「有明小經、有明大經、正見、帝釋所問、諸行分散、滿月大經等,從此得一切喜悅或滿足而質問之經,當知是毘陀羅(Vedalla)」(CBETA, N70, no. 36, p. 30, a14-p. 31, a2 // PTS. Sp. 28 - PTS. Sp. 29)
印順導師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稱:「這六部經的內容,都是法義問答集。每一部經,包含多種問題,也就是一再問答。在一問一答間,問者表示領解了對方的意見,歡喜讚歎,然後再提出問題,請求解答。所以這不但是問答集,而在一問一答間,形成一特殊的體裁。」
《有明小經(MN 44)》、《有明大經(MN43)》、《正見(MN9)》、《帝釋所問(DN21)》、《諸行分散(?)》、《滿月大經(MN109)》,其中《有明小經(MN 44)》、《有明大經(MN43)》、《正見(MN9)》是兩位世尊弟子之間一問一答的型式。
(2)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126:「『方廣』云何?謂諸經中廣說種種甚深法義,如《五三經》、《梵網》、《幻網》、《五蘊》、《六處》、《大因緣》等。」(CBETA, T27, no. 1545, p. 660, a27-28)。
不見上述兩位世尊弟子之間一問一答的型式。
許多大乘經典都是「xx所問經」(或大乘經典的某一章節),呈現世尊弟子之間一問一答的型式。
如《維摩詰所說經》(“Vimalakīrtinirdeśa”)、《法華經》、《八千頌般若經》都帶此一形式。(而且,很可能原來文本的經題並未出現 sūtra 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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