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平埔尋根:《消失的道卡斯族貓盂社》

大甲地圖

依據上圖,貓盂社好像位於鐵砧山下。

以下轉載自《消失的道卡斯族貓盂社》:

http://taokassmiga.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12.html

我是Smigal,這是道卡斯族的人名。也是我祖先的名字 。

在2008年3月一個偶然的場合中認識了政治大學民族學系講師王雅萍老師,因為從小爸爸對我們說我的外婆阿嬤是番,也因為阿嬤的外表的確不像中國人,所以我的心中一直有問號?但我從小沒聽過媽媽提起有關阿嬤家族來自何處? 為何是這樣與眾不同?因此趁機請教王雅萍老師有關阿嬤的血緣。當時我已經知道『生番』與『熟番』的意義,王雅萍老師推斷我的阿嬤應該是平埔族,且提供我一個方法可以得知答案,那就是去阿嬤的出生地申請日治時期的戶口名簿

P.S. 『生番』指高山族, 就是我們知道的九族原住民。
『熟番』指平埔族, 就是我們都不知道早已生活在台灣西部平原的原住民。
2009年1月我終於踏上尋根之路,在苗栗縣通霄鎮戶政
事務所申請阿嬤的父親家族戶口,當我看到阿嬤全家的戶口名簿,上面註記著全家都是『熟』。 答案揭曉之後我的心情複雜且高興,複雜的是我從沒想過阿嬤是平埔族~~~只想過阿嬤可能是泰雅族, 就是高山原住民; 高興的是心裡有了依歸~~~知道阿嬤是誰, 知道我自己是誰。 由於身旁沒有人可以分享這一刻,自己只能靜靜地坐在戶政事務所的角落,讓內心的情緒自然發洩。那一刻沒有言語、腦筋一片空白,眼淚就自然流下來, 只有淚水與莫名的激動,淚水就是停不下來.......

或許我的媽媽就是怕這一刻的到來,怕她的孩子知道這終究藏不住的秘密,怕她的孩子瞧不起她的出身,怕她的孩子看不 起自己的阿嬤,也就是她的『伊阿』。我的媽媽稱呼她的母 親『伊阿』,怕別人說她是番而看不起她。甚至我母親她們 姐妹與兄弟稱呼了近50年的『伊阿』,也因為時代的進步 讓他們全部的兄弟姐妹商討改口稱謂,把『依阿』改成『媽』。 其實最難堪的應該是我的阿嬤,大家都怕別人知道自己 是番,也許我的阿嬤默默接受這樣新的稱呼,因為阿嬤也會 怕別人知道自己是番,但另一個心理層面,阿嬤難道不會難 過現實的無情嗎? 更難堪的是2004年我的阿嬤以92歲的高齡過世時,靈堂前我聽著我的媽媽與我的姨媽跟舅舅們哭著喊『媽』,我的心裡是多麼難過!我媽媽的兄弟姐們在自己的『伊阿』離開人世間時,礙著世人的眼光,不敢呼喊叫了半世紀的『伊阿』,卻叫著陌生的名字『媽』。我媽媽僅存唯一的哥哥在阿嬤靈前,以他70多歲的年紀卻一個字都沒叫,或許他不願意演戲喊媽,因為大舅這輩子只有喊過『伊阿』。~~~平埔族的悲哀
我得知阿嬤是平埔族人,對我而言似乎過往的納悶都有了答
案, 我不必為過去阿嬤家的事再去尋求答案了。知道我身上流 著什麼樣的血液,知道自己是誰的快樂是言語無法形容的。 當我的媽媽知道我了解阿嬤的家庭後,並沒有排斥的心態因為 我正帶著尋祖先蹤跡的心態,媽媽終於解開心防,間接承
認自己 的血源是平埔族。
往後我將朝著介紹與研究阿嬤的家族與貓盂社去努力,讓我
們這群消失的猫盂人能夠被世人知道與了解。
有心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平埔族,先去你的外婆阿嬤或是奶奶
的出 生地申請他們的日治戶口謄本。

我是Smigal,這是貓盂社祖先的人名。在2008年3月的一個偶然的場合中認識了政治大學民族學系講師王雅萍老師。因為從小爸爸對我們說我的外婆阿嬤是番,也因為阿嬤的外表的確不像華人,所以我的心中一直有問號,但我從小沒聽過媽媽提起有關阿嬤家族來自何處?為何是這樣與眾不同?所以請教王雅萍老師有關阿嬤的來源,當時我已經知道生番與熟番的意義,王雅萍老師判斷我的阿嬤應該是平埔族,提供我一個方法可以得知答案,那就是去阿嬤的出生地申請日治時期的戶口名簿。 2009年1月我終於踏上尋根之旅,在苗栗縣通霄鎮戶政事務所,當我看到阿嬤全家的戶口名簿時,上面註記著全家都是『熟』。答案揭曉之後我的心情複雜且高興,沒有言語、腦筋一片空白,眼淚就自然流下來,眼淚停不下來。或許我的媽媽就是怕這一刻的到來,怕她的孩子知道這終究藏不住的秘密,怕她的孩子瞧不起她的出身,怕她的孩子看不起自己的阿嬤,也就是她的伊阿。我的媽媽稱呼她的母親『伊阿』,怕別人說她是番而看不起她。甚至她們姐妹與兄弟稱呼了近50年的『伊阿』,也因為時代的進步讓他們全部的兄弟姐妹商討改口稱謂,把『依阿』改成『媽』。其實最難堪的應該是我的阿嬤,大家都怕別人知道自己是番,也許我的阿嬤默默接受這樣新的稱呼,因為阿嬤也會怕別人知道自己是番,但另一個心理層面,阿嬤難道不會難過現實的無情嗎?我得知阿嬤是平埔族人,對我而言似乎過往的納悶都有了答案,我不必為過去阿嬤家的事再去尋求答案了。知道我身上流著什麼樣的血液,知道自己是誰的快樂是言語無法形容的。當我的媽媽知道我了解阿嬤的家庭後,並沒有排斥的心態且帶著尋根的心態,媽媽終於解開心防,間接承認自己的血源是平埔族。往後我將會針對阿嬤的家族做更多的介紹與研究。

方廣錩:回答電視片《敦煌》對廢棄說的一個疑問

ap_20070523115315434

以下引自部落格《藏經洞》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c23f390100ieyn.html

回答電視片《敦煌》對廢棄說的一個疑問

方廣錩

十集大型專題片《敦煌》正在中央電視電熱播,16日晚播出第三集《藏經洞之謎》。該集介紹了關於藏經洞封閉原因的兩種主要觀點:“避難說”與“廢棄說”。

1990年以前,在敦煌學界,避難說(這個名稱是我歸納提出的)佔據統治地位。從1990年我系統論證廢棄說後,避難說開始動搖,但沒有銷聲匿跡,且以“圖書館說”、“法難說”、“供養說”等各種改頭換面的方式出現。其實,無論哪種說法,都無法改變如下幾個基本事實:

一、藏經洞封閉的時代,敦煌存有多部完整的寫本藏經,包括好幾部書寫精美的金銀字大藏經。北宋刻本《開寶藏》也已經傳到敦煌。

二、藏經洞是11世紀初封閉的。而在敦煌地區,10世紀、11世紀整整200年,敦煌佛教從來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威脅,一直正常活動。

三、當時一部藏經,應收佛典1076部。藏經洞58000號漢文敦煌遺書內容雖然繁雜,但屬於入藏佛典的,衹有400部左右,不到全藏的二分之一。也就是說,藏經洞中沒有一部完整的佛教大藏經。相反,卻有大量塗鴉的廢紙,過時的文書,錯抄的廢經,不允許流傳的偽造經典等等。

四、敦煌遺書中不少經典,大量重復:僅《妙法蓮華經》就有7800號,占總數的13.2%。《大般若經》有5400號,占9.3%。此外,《金剛經》有 3500號,《大般涅槃經》有3200號,《金光明最勝王經》有2000號,《無量壽宗要經》有1800號,《維摩詰所說經》有1500號。上述6種經典,總計27500號,占總數的47.4%,亦即將近一半。

五、藏經洞遺書絕大部份殘頭斷尾,斯坦因最早大批得到敦煌遺書,所以英國圖書館所藏,相對其他收藏單位而言,最能體現藏經洞遺書的原貌。英國現存敦煌遺書 14000號,其中首尾完整(指有天竿護首,不一定有尾軸,但應該有尾題)的,衹有120號左右。很多殘卷被火燒水漬,多油污黴爛鳥糞。由於入藏後擾動較少,有些遺書至今能聞到一股酸臭的垃圾味。

如果尊重上述基本事實,那麼,藏經洞封閉的合理解釋只能是廢棄說。哪個寺院,哪個個人,會在受到威脅時,扔棄精美完整的大藏經不顧,而把這些殘破經卷、破舊復本當珍寶收藏呢?

電視片《敦煌》畢竟不是學術論文,也許爲了製造懸念,《藏經洞之謎》在介紹了廢棄說以後,提出這樣一個疑問:

公元1900年,當藏經洞被發現時,這些經卷文書,依然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哪裡。雖然道士王圓籙不斷地翻弄,但是,直到1907年斯坦因到來時,藏經洞還是基本保持了原貌。依據他在《斯坦因西域考古記》中對藏經洞的描述,有專家認為,藏經洞中的漢藏文佛經是按照佛教經錄分袟存放的原則擺放著的,其他種類文字的文獻以及繪畫也都被分類存放在一個個包裹之中。既然是廢棄物,爲什麽還要加以如此認真地處理?對於這一疑問,廢棄說似乎也沒能夠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作為廢棄說的代表人物,我應該對此有所回應。

如電視片所說,“直到1907年斯坦因到來時,藏經洞還是基本保持了原貌。”那麼,這個原貌是怎樣的呢?斯坦因的助手蔣師爺的一系列原始記錄作出了明確的回答。請看:

斯00126號:“内破爛不堪經一捆。”

斯00152號:“破爛不堪經一捆。”

斯00198號:“破爛不堪佛說無量壽宗要經。”

斯00384號:“破爛無名經卷並雜件一包,無名目破爛經一包。”

斯01099號:“破爛雜碎一包。”

斯01119號:“破爛不堪雜碎經一包。”

斯01590號:“破爛不堪經並雜件。”

斯08575號:“內番經並印度經,一面漢文。又抄學西字一塊。又判卦單一塊。係自一號至一百四十四號捆內之件。”

斯11049號:“内提去605有如意年號在外。”此句又用硃筆划掉,用硃筆改寫為“仍放在内。”旁邊有墨筆寫“外又有番經二捲提在外。”

類似記錄,不再例舉。斯坦因不懂中文,不懂佛教。蔣師爺不懂佛教,更不懂大藏經。依據《斯坦因西域考古記》,不可能得出“藏經洞中的漢藏文佛經是按照佛教經錄分袟存放的原則擺放著的”這種結論。按照蔣師爺對敦煌遺書的最早編號復原其原始包裹狀態,除了繪畫及部份藏文遺書的確單獨包裹外,其他遺書絕大多數是雜亂包裹的。具體復原過程這裡從略。

因此,電視片《敦煌》所謂:依據《斯坦因西域考古記》,“有專家認為,藏經洞中的漢藏文佛經是按照佛教經錄分袟存放的原則擺放著的”云云,只是那些專家的臆測。

坦率地說,即使藏經洞中的經典都依據佛典分類結構分類存放,也不能成為對廢棄說的質問。因為,廢棄說的前提之一,就是這些遺書是各寺院在清點過程中,從佛藏中剔除的。既然是清點以後剔除,則清點出來的部份廢棄佛典依然按照原有的某分類方式存放,絲毫不值得奇怪。所以,我在論述廢棄說時,從來把這類問題當做外行提出的偽問題不予置理。但既然電視片《敦煌》又把這個問題提出來,所以在這裡做一個回應。

2010年2月17日

彎腰:「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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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這個動作,台語稱彎腰為「亞下去」,與亞洲的亞讀音不同,

「亞」字在此為 [ann]第三聲,

(àⁿ)

雖然「字書」寫為「偃」,我仍然認為這個字是「亞」。
杜甫「上己宴集詩」:『花蕊亞枝紅』, 「入宅詩」:『花亞欲移竹。』
「戲題王宰畫山水圖」:『舟人漁子入浦漵,山木盡亞洪濤風。』
元稹「望雲騅馬歌」:『亞身受取白玉羈,開口銜將黃金勒。』
白居易「晚桃花詩」:『一樹紅桃亞拂池,竹遮松蔭晚開時。』
以上的「亞」字,均作彎腰低身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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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字典》亞字: 1.出自《說文》: 醜也,,象人局背之形。
2. 出自《爾雅》:次也,《蜀志》:「諸葛亮管蕭之亞」
3. 出自《增韻》:少也。
以《說文》的字義較接近,但不是很清晰。局背就是彎腰的意思。

第一聲, 台語無此音。

第二聲, 台語無此音。

第三聲, 彎腰。

第四聲, 台語無此音。

第五聲, 把東西佔走,連別人應得的也佔走。

第六聲, 台語無此音。

第七聲, 紅豆餅的餡。

第八聲, 台語無此音

這一音是非常有學問的。

問題在於「亞」字並不讀為「ann 3」,

這就牽涉到古音流變的問題。

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

《蝶戀花》--柳永和瞿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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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引自部落格《浮光掠影˙攝影卷軸》

http://blog.udn.com/linshyiming

 

《蝶戀花》--作詞: 文雅

對酒當歌夜,千里嬋娟月;

花若沒有愛意,

蝶與誰纏綿?

好風吹夢遠,

碧水映長天,

蝶若不懂春心,

花向誰繾綣?

蝶戀花,蝶戀花,

想解雲的情,坐在雨中聽,

蝶戀花,蝶戀花,

此生永不渝,他生長相憶。

蝶戀花,蝶戀花,

笑為誰穿紗?哭為誰削髮?

蝶戀花,蝶戀花,

生為誰開花?死為誰蝶化?

蝶戀花………

蝶戀花,蝶戀花

想解雲的情,坐在雨中聽,

蝶戀花,蝶戀花,

此生永不渝,他生長相憶;

蝶戀花,蝶戀花,

笑為誰穿紗?哭為誰削髮?

蝶戀花,蝶戀花,

生為誰開花?死為誰蝶化?

蝶戀花………

蝶戀花,柳永

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裏,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站立在高樓上,微風細細吹來;

遠望春愁自天邊暗暗生起。

遠方的綠野、煙景映照在夕陽餘暉裡,

誰了解我此刻無語憑闌遠眺的心情?

不如仗著這清狂的心思喝個爛醉吧?

可是對著酒杯吟唱,勉強裝出歡樂的樣子,也沒什麼情思。

為何要如此沉醉呢?

衣帶漸寬、人漸消瘦,

甘心為了思念她而日日憔悴。

樓主解析:登高望遠,只感覺到韶光不再、春盡花謝的春愁,我最欣賞「無言誰會憑闌意」,柳永<雨霖鈴>「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寫得太過,不如此句,情韻蘊藉,曲折繁複。

後半段描寫出「強樂還無味」的緣由,為何要如此沉醉呢?為伊消得人憔悴。

原詩詞中此句雖無此意,王國維剪裁下來描述古今成大事業、大學問者,所經歷的三個境界。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一種尋覓、抉擇的心境。「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則是「無怨無悔、不計得失成敗,全心全意,堅持不捨,一種像是琴癡、劍狂、醫瘋、畫狂(梵谷?)的癡狂」。「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是「見山是山、見水是水」,而「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最後又轉回「見山是山、見水是水」的境界,是「到處尋春不見春,芒鞋踏破隴頭雲;歸來試把梅花嗅,春在梢頭已十分」的境界。

《蝶戀花》--作詞、作曲:林冠宏,歌者:符瓊音


記得那 盛開的花
送給了 多麼傻的她
花謝了 有種冷冽的感覺
那愛情 沉默啊


這些年 蛻變的她
忘卻了 眼淚的代價
炫耀她 絢爛美麗的翅膀
找尋那 不謝的花

風 吹著 說四季和心一樣
永遠反反覆覆的變化
雨 落著 說愛情和風一樣
總是吹落盛開中的花


蝶戀花 找不回的他
月光下 冷卻的情話
雨淋濕了 蝴蝶的翅膀
風吹走了 嚮往已久的神話
她眼中有 絕望的淚光


這些年 蛻變的她
忘卻了 眼淚的代價
炫耀她 絢爛美麗的翅膀
找尋那 不謝的花


風 吹著 說四季和心一樣
永遠反反覆覆的變化
雨 落著 說愛情和風一樣
總是吹落盛開中的花


蝶戀花 找不回的他
月光下 冷卻的情話
雨淋濕了 蝴蝶的翅膀
風吹走了 嚮往已久的神話
她眼中有 絕望的淚光


蝶戀花 找不回的他
月光下 冷卻的情話
雨淋濕了 蝴蝶的翅膀
風吹走了 嚮往已久的神話
她眼中有 絕望的淚光

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

苗栗與貓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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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圖片引自部落格《消失的道卡斯族貓盂社》

http://taokassmiga.blogspot.com/2010/02/blog-post_1712.html

苗栗縣,縣名源自「貓里社」(或稱「貓裡社」),

南島語言 Bali, 意思為「風」。

後來部分族人逃避明鄭劉國昭官兵的殺害,逃到現今「十三行博物館」附近,

社名仍然稱為 Bali, 也就是今天的「八里」,淡水鎮對岸。

我們從地圖右邊開始,從上而下,

虎尾溪,西螺,海豐港」。

濁水溪為「東螺溪、虎尾溪、西螺溪」的總稱,這三條溪有時候會有「奪道」出海的狀況。

西螺,是現在的西螺鎮。

海豐港,是現在雲林縣的麥寮鄉,與彰化縣的大城鄉,隔著濁水溪相望。

接下來是「東螺,二林港」。

東螺,是彰化縣的北斗鎮。

二林港,是彰化縣的二林鎮。

接下來是「水沙連,大武郡,南社,鹿仔港」。

水沙連,是南投縣的埔里鎮。

大武郡,是彰化縣的社頭鄉。

南社,這裡指的是貓兒干南社(Basikan),原先在大武郡社之西,後來遷到雲林縣崙背鄉,可是後來好像又遷到白河東山,最後遷到楠仔仙溪,可能是這次八八風災受到重創的小林村的根源。

我們仍然不明白平埔族的貓兒干南社,為何一再遷徙?

鹿仔港,就是鹿港。從地理位置來看,海豐港位於西螺的西方是正確的。

不過二林港應該在大武郡西方,鹿仔港應該在彰化縣城西方才對。

接下來是「半線,燕霧社,彰化縣」。

半線社在彰化縣城南方。

彰化縣古名「半線」,應該是平埔族原住民「巴布薩 Babusa」的另一漢譯。

據幼年記憶,可能半線社被驅離縣城之後,搬到現在彰化市南郭國小附近。

彰化縣城外,距今「快官」和「大竹圍」之間,有一地名叫「番社口」。

燕霧社,是彰化縣的埔心鄉、大村鄉附近。

接下來是「阿束,草港」。

今天鹿港鎮還有「草港里」,草港應該離鹿仔港不遠。草港里東方的地名是「頂番婆」。

阿束社在彰化市茄苳腳、和美鎮附近。

接下來是「大肚溪,大肚,水裡港」。

大肚溪應該是在大肚社之南。

水裡港在台中縣大肚鄉麗水村。

接下來是「沙轆,牛罵,崩山港」。

沙轆是台中縣沙鹿鎮。

牛罵是台中縣清水鎮。

崩山港在大甲溪口。

接下來是「大甲,大甲港,房里港」。

房里港在台中縣苑裡鎮。

接下來是「貓盂,宛里」。

從地圖可以看出貓盂社位於大甲與苑裡之間。

遠方崇爻山代表重爻八社,是指花蓮。

接下來是「吞霄,後壠港,後壠」。

吞霄是台中縣通霄鎮。

後壠則是苗栗縣後龍。

接下來是「中港,中港,竹塹,竹塹」。

中港是苗栗縣竹南鎮,一處是指「中港社」,

另一處是指港。

竹塹社是指新竹市。

最後是「霄里,鳳山溪,南大溪」。

霄里在桃園縣八德鄉,鳳山溪在新竹縣湖口鎮,

南大溪似乎是南大嵙崁溪。待查。

蓬山八社(似乎應該是崩山八社): 大甲東、南日社、德化、双寮、宛里、貓盂、房裏、吞霄等社。

貓里社、嘉志閣社、新港社、後壟社以及中港社,統稱後壟五社。

以下引自部落格《消失的道卡斯族貓盂社》

淡新檔案第17113-25、26、27號 新竹縣正堂張為出示招充事
發文者職稱及身分:張【廷檊】(署新竹縣正堂)
內容主題:行政-撫墾
原件尺寸大小:23.7 X 51.6
內容摘要:新竹縣知縣張廷檊出示招充後壠等社頭目
本文日期:清光緒16年閏貳月22日【1890年】
主要關係人及職稱/身分:張廷檊【新竹縣知縣】
衛壁奎【竹塹社頭目】
從光緒16年閏貳月22日起各社新頭目名單如下:
一、中港社頭目新中興 (竹南鎮)
二、後壠社頭目隴上梅(後龍鎮)
三、猫閣社頭目潘和泉(加志閣社與貓里社合稱,苗栗市)
四、吞霄社頭目金永◎ (通霄鎮)
五、猫盂社頭目盂蘭馨 (苑裡鎮)
六、苑裡社頭目潘克昌 (苑裡鎮)
七、房裡社頭目金德華 (苑裡鎮)
八、双寮社頭目◎◎秀 (大甲鎮)
九、大甲東社頭目東福順(台中縣外埔鄉)

以下引自《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zh-tw/%E8%8B%97%E6%A0%97%E7%B8%A3%E6%AD%B7%E5%8F%B2

苗栗在荷西時代,是一個尚未開發一片荒蕪的地區,直到明末清初才有漢人登入開發。據《苗栗縣志》記載,1669年,鄭經命劉國軒經略「蓬山八社」及「後壠五社」,悉歸服,是為苗栗歸明鄭統治之始。當時的「蓬山八社」包括大甲西社(今台中縣大甲鎮大安鄉)、大甲東社(今台中縣外埔鄉)、日南社(今台中縣大甲鎮)、雙寮社(今台中縣大甲鎮)、貓盂社(今苗栗縣苑裡鎮)、房裡社(今苗栗縣苑裡鎮)、苑裡社(今苗栗縣苑裡鎮)及吞霄社(今苗栗縣通霄鎮),整體範圍大致為今苗栗縣西南地區及台中縣西北地區;而「後壠五社」則包括後壠社(今苗栗縣後龍鎮)、中港社(今苗栗縣竹南鎮)、新港社(今苗栗縣後龍鎮]])、貓裏社(今苗栗市中南部)及加志閣社(今苗栗市北部),整體範圍大致為今苗栗縣北部及中部地區。

滿目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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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星斗;

滿目江湖。

    --告別台灣多災多難的 2009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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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引自部落格《浮光掠影˙攝影卷軸》

http://blog.udn.com/linshyiming

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

我所認識的印順導師---印海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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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印順導師基金會》

http://www.yinshun.org/Enlightenment/2001/2001apr/2001apr2.htm

《我所認識的印順導師》

——講於洛杉磯「成佛之道」讀書會

印海

一、悲智增上的二大師

各位在這兒聽「成佛之道」,對印順導師的智慧很嚮往,我個人跟隨導師先後二十六年之久,從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七五年,所以今晚利用這個短暫的時間,來談一談他老人家。我到台灣,第一個是跟隨慈航菩薩,他是台灣第一位肉身不壞菩薩。第二就是導師,這兩位大善知識,可以說是菩薩再來。慈航菩薩以慈悲為增上,導師以智慧為增上;我們學佛法就是以悲智為主要修學的目的。學佛的人,固然要發慈悲心,假使沒有智慧的慈悲,只有一半;沒有慈悲的智慧,也只有一半,必須要悲智雙運的。成佛果德稱為兩足尊,這兩足不是指「兩腳」,是智慧與慈悲圓滿具足,導師是具足悲願與智慧的!這不是一生一世學得來的,要有身體力行之體驗;而真正要做到,並不一定能夠!今天能在這兒同各位談佛法,都要感謝這兩位老師!當然慈航菩薩已往生四十多年了;今天在人間的印順導師也九十六歲了,為什麼大家這麼想了解他呢?我想,他的智慧與悲願,就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二、三種昆蟲的比喻

在講他的故事以前,我先舉個比喻。四十多年前,胡適之有一次在台大演講,他說了個故事:世間上有三種不同做學問的人,第一種是螞蟻式的學者。螞蟻為了活下去,要找東西吃,找到東西以後,就把它儲藏在一個地方,下雨、起風不能出來,就慢慢去食用,這樣就能活下來了。螞蟻式的學者,把過去古人的著作擺在前面,作為參考,慢慢湊合,但沒辦法使它變化,提綱挈領,組織系統出來。第二種是蜜蜂式的學者。蜜蜂採蜜回來,自己吃一點,又釀成甜而有營養的蜜,供養大家享用。這是自利利他的人。第三種高明多了,蜘蛛式的。蜘蛛吃了蟲子等髒東西以後,從肚子裏拉出來,擺成八卦陣的蜘蛛網,這是一幅精巧設計的美麗網絡,作為攫獲食物用的。導師屬於哪一種呢?導師的佛學思想,在今天佛教中來看,不是螞蟻式,也不屬於蜜蜂式,而是蜘蛛式的。他讀經、論,經過消化以後,加以智慧的抉擇,有組織、有系統,探求本源而作應有的合理說明,不違背情理。所以今天大家為什麼對導師這麼樣的恭敬,宏印法師說,自從三武法難以後,也可以說從隋朝吉藏大師以後,能夠對佛法的空義發揮得這樣透徹的,找不到第二位。

三、佛教的比喻

再講兩個比喻:大家都知道釋迦牟尼佛有十大弟子,『法華經』中說:「假使滿世界,皆如舍利弗,如稻麻竹葦,不能測佛智。」意思是:假使這個世界充滿了舍利弗(舍利弗是智慧第一的),如麻、竹、葦草那麼的多,這無量無數的舍利弗的智慧集聚在一處,也沒有辦法測量佛陀高深的智慧。簡單的說,一千二百五十人聲聞眾,這些常隨眾的道德、智慧乃至修證加在一起,也沒有辦法與釋迦牟尼佛相比。由此引出第二個比喻:導師有不少的學生,如演培、妙欽、續明、仁俊等諸位法師,還有我們再傳弟子們,集眾這些法師,也沒有辦法探知導師的智慧、思想。智慧有後天的加行努力,還有生得智慧。生得智慧就是他過去生中累劫以來所修集的。他對佛法的瞭解、體會,而且能夠從文字、語言、力行上表現出來,我們集眾人的智慧,也沒辦法與導師的智慧功德相比。

四、先得世俗智

導師不但對佛法有深邃的瞭解,世間法的事故人情也是熟稔的。他看事情,不是只看表面。我們看東西有近程、中程、遠程,每個人各有各的看法,可是綜觀全局,我們往往模糊不清。導師能把還沒到來的事,將來會得到什麼結果,事先告訴你,分析給你聽。你聽了以後,當時不一定能接受或瞭解,過幾年看,他沒講錯。依佛法說,這叫世俗諦。學佛法不但要懂得世俗諦,還要懂得出世間的勝義諦。科學、文學、經濟學等,是世俗的智慧;人生宇宙的真相,佛法講的甚深義理,不是用世間智可以得到的,必須用最高的智慧才能得到。

五、來台的因緣與以後的困擾

我跟隨導師二十六年,可說是在他一生當中的黃金時代。他來台灣的因緣,在「平凡的一生」中有詳盡的敘述,其中提到的漫天風雨三部曲,帶給導師很大的困擾與障礙。當時外面甚至謠傳,導師被捉起來了,其實導師從來沒有被捉過,反而在善導寺開講五天的佛法講座,其中之一就是「解脫者之境界」。導師到台灣,最初的生活是很難度過的,普通人是過不去了。他遭受了很多人的誤解、誹謗,但是他從來沒有說過對陷害他的人一句不好聽的話。他今年九十六歲還健在,沒被打倒,這是他觀察緣起性空的妙方罷!

六、對經濟的看法

經濟方面,他不向人借錢,有好多錢做好多事,甚至人家送錢請他辦事,沒這個能力,也不要。他也不借錢給人,假如你真的有困難,他會幫助你,但是有限的。有居士知道導師有錢,有護法,可以幫忙借一借,他不做這個事,他寧可自己幫助你一點,你還不還沒有關係。他對我說:有人向你的當家或住持借錢,你自己的錢我不管,你絕對不能動用公家的一分一毫;這個錢是三寶的,你不能為你個人去做好人,將來要負因果的。他不但懂得佛法,對世間法了解得也很清楚。

七、自謙稱是慧增上的人

導師的思想專注在佛法上研究,可是他並不只是如此。他在著作中說:出家人,有一種專門求福的,一種專門修行的,一種專門研究佛法的道理的。求福的人,如建廟、修路,作社會慈善事業。老實修行的,打坐唸佛。另一種專門把佛法最難的道理,講出來、寫出來,讓人家理解。在這三方面,他是偏重於思想研究的。但是他也造了很多福,他修建過好多廟:福嚴精舍、慧日講堂,後來又建了妙雲蘭若、華雨精舍。寺院建好修好以後,隨緣交託,許多當家、住持,並不是他的學生。他長於思辨、理解佛法,身體很虛弱,心力卻非常強。他二十三歲的時候從山頂滾到山底下去,幾乎跌死。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骨瘦如柴。現在九十六歲了,他那腦筋裏面,卻像三、四十歲的人。像我們到了九十多歲,也許得痴呆症,退化了,他沒有。九十六歲的人,你提一個問題,他頭頭是道、清清楚楚講給你聽。很多事我們都忘記了,他還記得哪一天做了什麼事情,這是他個人多生以來,同旁人的不同。

八、用人的選擇

他先是建福嚴精舍,作為培育僧才之用;後建慧日講堂,走向外宏。最初叫我去當家,我心裏想,他老人家這個家不好當。我問他:「您的大弟子中,有演培法師、仁俊法師、續明法師,為什麼您不請他們當家,請我這個再傳弟子?」他說:我們浙江人的諺語,買東西要買最好的,但是買不到,差一點也沒關係,可以用嘛,沒有金,就用銀呀﹗他說:不管你是金、銀、銅、鐵,只要能用就好。他用人的道理,只求將事情做好,換句話說,他對人的看法,是平等的。他用人就不懷疑,他從來沒有罵過人一句,即使你做錯了事,事後,單獨地與你討論:當然,已經做了,不談了,但這裏面有很多事情應該了解清楚,如何做得更好。我們有些事情去請教他老人家,他告訴你他的看法,他不是看一個路子的,他看三條路:好的、比較好的、比較不好的,他把三方面都告訴你,你去選擇。他看得遠,看得深,看得廣,看得真,我們都只看表面而已。比方說:那時福嚴精舍,我還在當學生,沒水吃,去挑水,這挑水吃是很苦的。有時候去打掘深井,剛好那段時間,天天下雨,一打就有水,不用挑水了,大家很高興。他說:你們不要高興,天下沒有一勞永逸的事!這就是諸行無常觀。夫妻也好,兒女也好,財富、地位、名權、情也好,不是永恆不變的。當時得到,很高興,一旦變化了,失掉之後就是痛苦。無常,從生理上的四相生老病死,到物理上存在成住壞空的現象,一切世間法,就在成壞生滅中循轉著,這是佛法的體驗。

九、探求佛法的本源

他對佛法的了解,不是從表面上看,譬如說,我們中國的法師講經說法,都是天台、華嚴、淨土、禪等,但是他要問:「這個根源在什麼地方?」他做任何一件事情,就像醫生看病一樣,先把病根病因找出來,才能治療。佛法從印度來,可是最初是怎麼樣形成的,而後經過時空的演變,又變成怎麼樣的情況,他去找這個東西。他的『妙雲集』著作裏面,有『性空學探源』、『唯識學探源』,探源這兩個字裏,代表一種求真的精神,探討他的本源。釋迦牟尼佛悟到人生的真相,也就是探求這個人生的本來面目。我們通常只看事情的表象,不問其因緣是什麼,有因、有緣才有果,因緣果報一毫不差的。

十、不囿於一宗一派

導師做學問,不只從中國傳統的佛教思想裏面探求,他更探索印度的根本佛教。中國佛教向來都是自稱某一宗一派,他不承認是一宗一派的徒裔,因為假如以自己一宗一派的眼光去看一代時教,不是自高,就是貶他,思想不能廣泛,這是研究佛法的障礙。他從整體佛法的了解,用宏觀的宗教歷史眼光,判攝佛法的演變。他對學生,不強求我們專學一宗一派。有人說導師是研究三論宗,講空的;他從來沒有表明他是空宗的,或什麼祖師、論師的。他雖然在普陀山出家,也曾在那兒閉關、用功,可是沒聽他說過他是臨濟宗的第幾代。不但是現代,在印度也是這樣的,當時龍樹、提婆菩薩確實講空的,後來無著、世親的唯識宗講有,這樣兩個宗派就對峙起來了。空、有之諍,性、相之諍,後來到了我們中國唐以後的禪宗與淨土之諍,宋代永明延壽禪師提倡有禪有淨土,把禪、淨拉在一起了。太虛大師也是大通家,他後來對唯識與禪,講了很多,可是他是八宗平等宏揚的。現代很多學佛的沒有包容的度量,比方說,修顯教的人,對密宗就排斥;密宗看到學顯教的,都是不修行的。這就說明了,一個宗派成立了,有其主見、成見與偏見以後,就把其他的宗派否定了,這是佛教中很大的危機。

十一、佛教在印度滅亡之原因

釋迦牟尼佛在阿含中,說無我;到了大乘佛法時代,尤其到了後期,講如來藏、佛性、我,從無我又到大我,甚至流入了婆羅門的思想,是為了度化他們。事實上無我、如來藏,也還是要與空相應的,不是有外道神我的大我。又譬如,釋迦牟尼佛對出家人說要禁欲,因為當時在印度有一種縱欲思想,後來演變到密宗講無上瑜伽雙修法,這就與釋迦牟尼佛的原始佛教精神,完全背道而馳。所以,導師提到密宗之興與佛教之滅亡,從歷史的觀點、思想的演變,論到後來造成的副作用。

十二、對西方淨土的看法

導師對人間佛教有他卓越的看法。佛法講了生死,但中國佛教最後都偏重到「死」的方面去,這是反而求死不求生。尤其求生西方的淨土宗,強調臨命終的一剎那,如果不能正念提起的話,往生便無希望。著重於臨命終時,須知那只是生命結束的一個階段;平常不用功,只靠臨命終時,是靠不住的!導師並不是不主張念佛;他主張念佛,但平常要有信心,要發願,而且要實行,真正做到信、願、行三資糧具足,才得往生。他追隨印度龍樹、無著、世親菩薩講淨土,講正確的因果,合于三經一論的要義。中國淨土宗強調,不但人念佛可以往生,畜生念佛也可以往生。他說有一個人家,念佛,養了一隻鵝,後來這鵝跟著人家念佛、繞佛,鵝死了以後,主人捨不得,就在後山挖了個坑,埋下去了,並做了一個墳墓。過了幾天,長出了蓮花,證明這隻鵝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這是中國人強調彌陀願力的偉大。導師說求生淨土,第一要知道有極樂世界,第二要知道有阿彌陀佛,更要發願,還要念佛才能往生。信願行,三種資糧缺一不可,請問這個鵝,他知道有阿彌陀佛,有極樂世界嗎?知道有阿彌陀佛四十八願嗎?他若沒有,即不能往生極樂世界。所以念佛往生不是迷信的。

十三、大乘始源於小乘

有人說:「大乘非佛說」,實際上,大乘的思想是就小乘的根本思想加以發揮,並不是離開小乘有大乘。金剛經講:「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是阿含經裏就說到的,是在講空。般若經講空,大空、小空、內空、外空,都是阿含的思想,只不過經過龍樹菩薩的體悟以後加以闡揚,沒有違背小乘根本佛教的基本思想。為什麼說「大乘非佛說」呢?這是巴利文系佛教對梵文系的「認為佛說」的錯誤認知。

文化之始,最初只是一個點,後來才慢慢成片。比如小孩子在池邊玩,拿個小瓦片,往池裏一丟,池水就現出了小漪漣,漸漸地整個一池塘的水都遍滿了漾波。釋迦牟尼佛最初的根本思想,是一個核心,三法印也好,四法印也好,經過後來大乘佛法的論師大菩薩把住他的根本思想,加以更廣泛的說明。好比這個瓦片丟下去,起個小漪漣,慢慢地牽連整個的波浪,文化都是如此。佛法是人文思想,更確切地說,超過世間的人文思想,是聖賢的思想,是聖賢體悟宇宙人生的一種真理,他們覺悟了以後,用種種方法表達出來。導師用智慧研究大乘佛法是怎樣發生、演變,從時間、空間乃至語文的變遷,譬如最早是巴利文,後來是梵文,再來又有藏文、華文之翻譯等,文字翻譯上或許稍有差距,根本思想是阿含的,假如根本思想錯誤的話,那才可說是非佛法。

十四、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倡印者

今天很多人在研究『菩提道次第廣論』,這是法尊法師翻譯,導師潤筆的。在台灣這本書最早是導師提倡印行的,當時他住在外雙溪報恩小築,日常法師也在那個地方親近導師,日常法師後來是專門弘揚這部論的。法尊法師帶回了很多藏系的佛法,有些是中國沒有的,如『辨了義不了義』、『入中論』等論著,這些都經導師潤筆,而對藏系佛教,他也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十五、結說

導師這樣一位超時代的佛教瑰寶,早些年並沒有得到中國傳統佛教界的認可與推重,甚至受到排斥!導師的著書,有『妙雲集』、『華雨集』,還有很多部重要的大論著,在這些著作中,他把整個佛法的脈絡,整理出來,使人一目了然,有根據、有思想,讀來令人豁然貫通。此次只是大略的介紹他老人家為人、處事、對佛教的貢獻;多少年來,大家常讀導師的著作,對於整體佛法的體會,漸入漸深,老人家的法雨甘露,必將長養每一位的菩提善根,直至於久遠的未來。(宋淨文記)

聖嚴師父與我的因緣--會靖法師(關世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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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中華佛學研究所三十週年特刊

http://www.wretch.cc/blog/isvara1/13096258

聖嚴師父與我的因緣--會靖法師(關世謙老師)
 
讚頌一位 佛學大師、教育達人、淨行尊者,弘化佛使暨萬眾尊仰的大導師。

記得最初親近聖嚴師父,是在他從美濃出關之後,我們新竹居士林邀請他來新竹講演,題目是:佛教信仰與戒律。從這次講演中可以聽得出他準備得很充分,引證的資料也很廣泛,而且又很專業,其中有些律典還不曾聽過。聽講大眾都稱讚他在律學方面的造詣。足見他在閉關期中用功之勤,乃至深入經藏的淵博。

第二次來新竹講演,是應交大佛學社的邀請,講的題目是:禪思與禪師。(版主附註:這是「普賢學佛會」與交大「宗鐸社」合辦,演講的題目應該是「禪與生活」)歷時一個半小時,講座完畢。交通大學的大禮堂,主席台呈舞臺型的半圓形。講演完畢他走向台階,因為他是重度近視,我看他彎腰下來用腳尖在探尋踏階,急忙快步伸手過去攙扶他緩步走下台來。他晃了晃腦袋卻說:「今天講得不好!事情太多了!」聽口氣他還是關注在這場講演的效益上,而我戒慎恐懼的焦點卻是剛才危急的那一幕。後來聽侍者告知:所長從一下飛機就有些感冒,但他卻不曾介意,毅然來新竹講演,足見其為法為教之熱誠精神。

在接待室裡我們有機會多聊了幾句,因為在我的譯作著者當中,有幾位他熟稔或師友輩的學者,他閱讀過我的中譯本之後,覺得譯筆還算流暢可行。有一天,突然來電希望我能替他翻譯這部博士論文的著作。頭一句話就說:「我是聖嚴師父啊!」,對!「聖嚴」師父,這是多麼恰如其分的稱謂。事實上就這一句話,從此便建立起對他的稱呼,此後就一直沿襲下來,但有時也逕把「聖嚴」二字省略,而略稱:「師父」。民國七十六年,剛好我的譯事有了個空檔,準備開始翻譯這部學術論著—《明末中國佛教之研究》,副題是〈以蕅益智旭為中心〉。在翻譯之前我開始閱讀師父的其他著作,以便熟悉他的語法、遣詞、構句等技巧,也刻意地去模仿他的遣詞用字的習慣。期望能使得原作與譯文的氣息相通,結構一致。翌年,全書殺青,我寄回給他審閱,看是否妥當?經過月餘時間,他的回覆信來了!其中說得很客氣,什麼「爐火純青」、「無出其右」等語,都是對我的勉勵!透過這次翻譯此書的全文,才確實領略到四百多年來的中國佛教界,不世出的兩位偉人,不論是解還是行,都是超塵絕俗的兩位大德。關於蕅祖,溯自清代迄至民國,就其學術或史學方面的研究,可謂汗牛充棟;至於聖嚴師父的學術研究,就其文獻資料之採擇,設非熟稔其涉獵範疇之既深且廣,殊難論述至如此意境輝煌的博士論文,從而亦可見其治學造詣。末學不揣陋劣,值此機緣得以為之報命效勞,亦屬生平之幸。

轉過年來有一天,忽然接到師父的電話,說請到了玉城康四郎來為佛研所開講座,邀我去隨堂口譯。我因為跟玉城素昧平生,不曉得他原籍何處?講話的腔調如何?所以唯唯諾諾,他聽我答應的不夠爽快,接著就說:「我想你一定會勝任愉快的!」。那就好吧!便答應了下來。

玉城教授是日本近代佛教有名的學者,著作頗豐,梵巴文又精通,也是東京帝國大學的名教授。當時的年事已高,我們在文化館晤面,原來他的講話口音,可以說是字正腔圓,一口標準的東京發音,聽起來很舒服,因此精神亦為之一振,因為大可放心去聽講譯述。

講課開始,所長正式介紹了玉城教授,對他的學術造詣推崇備至。我開始口譯從容不迫;所長他聽得很仔細,頻頻點頭示意。老一輩的日本學者,講課的傳統習慣是:他的課本教材並不像現代人,用個資料袋或牛皮紙袋裝著,而他用的是他們家祖傳的一件方型包巾,質料很好是「西陣」絹製品,鄭重其事畢恭畢敬地打開了,把課本及講義輕輕取出來,然後開講。起初的 一兩天,還能按照約定詞句也不太長,後來越講越興奮,就把約法給忘記了,而我在旁邊也聽得很入神,竟也忘記我是來口譯的。事隔多年,現在想起來覺得還很好笑!

他講的是佛教基本法義,特別對原始佛教的四念處及五根、五力等基礎概念闡述得很詳盡。尤其對信進念定慧的定義,分析得尤其透澈。他的治學態度,很重視文獻的採擇,甚至強調為求自己的研究,乃至寫出來的論文饒有價值,就必須注重文獻。充分嶄露出一位著名學者的成就,絕非泛泛一般。

聖嚴師父替他安排的住處,是在文化館後面山坡一間民房,也可以說是佛研所的教師宿舍。住進去很有家庭般的舒適感,來所裡上課也很方便,幾步路就到。開講座的這段期間,每天晚上我們幾乎都是由所長帶領到玉城教授的「家」,坐下來跟他聊天。所長問起東京的學術界,一些師長們的近況,或是什麼人有了新的著作發表等學術界動態,同學們則在一旁聆聽新聞或教內知識,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第二年,師父又邀請到東京大學現任教授鎌田茂雄來所講學,很榮幸又是找我來作口譯。我與鎌田是舊識,這次所裡把我倆都安排到公園下方一棟大樓裡住宿。他的房間裡有電視,他最欣賞的節目是布袋戲;其中的打鬥場面,尤其愛好ちゃんばら(武打)畫面,飯餘課後還加以評論一番。

鎌田的《中國佛教史》套書八冊,而我只翻譯了五冊,竟不了了之。

鎌田這次來所講學,講述的範疇是《探玄記》與《搜玄記》的差異之研究。從他的論述中,我們可以領略到他的研究造詣,既深入又廣博,不愧是專家學者的功力風範,當然有其獨到的境界。在星期例假,佛研所不排課,所長在晚上舉行了一個小型的歡迎晚會,參加的人除了我們所裡的幾位之外,另外還有加拿大的冉雲華教授及在輔大執教的藍吉富教授等。這一天所長看起來意氣風發,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手拉起冉教授的手,另一隻手則握著我的手,然後告訴大家說:這一位是替我的博士論文作英譯的冉雲華教授;這一位是替我的論文作華譯的關老師,另外一位是替我的論文寫書評的鎌田教授。言語間顯得興奮異常!

宴席上不拘形式,得以隨意交談或交換意見,我們兩人談起來好像特別投緣。他告訴我,他們江蘇南通很多人自幼便到狼山出家。說起來我們倆是同庚都肖馬。他說:你那匹馬是好命的馬呀!你五月出生,盛夏季節大地青草如茵,鮮綠的青草吃也吃不完啊!而我是臘月出生,天寒地凍,有乾草吃就很難得了。所以我這匹馬是勞碌馬!你看我,整年在台灣、美國間不知要走上幾趟!旁邊的冉教授順便插上一句:能者多勞嘛!接著敘述一些幼年家境清寒,兄弟姐妹又多,只好布施給廟上去做小沙彌的不幸遭遇,言下不勝唏噓!

接下去該我「訴苦」—我的辛酸史了。不湊巧,此刻剛好一位賓客起身走過來向他告假辭行,他也起身應酬了一番,一場宴會就此而曲終人散了。如今回想起當年的情節,怎能不令人悠然神往地去追思那段美好的時光呢!古人常說「往事如煙」的這句老詞兒,究實而論,如此的往事,此情此景,真的能如煙嗎?抱歉!以我的定力來衡量,功夫還嫩的很哩!

一個星期天,他提議要帶我們去金山看看法鼓山未來所選定的地點。一台小車只有我們三人,由同學開車。在車上,很難得地聽到聖嚴師父大「秀」其日語,兩位佛學大師一路上暢談學術毫無隱諱,確實難能可貴!沿路經過山區、硫磺礦場、農村等,這條路是我來台四十年從未走過的路,步行上山必須經過農家的莊園,然後爬上山坡才抵達校址。當時山上還是荒蕪的山野,師父約略地指出大概的位置,包括:校舍、行政大樓、大雄寶殿、禪堂、宿舍等,各種修行方式的禪淨道場,閉關禪修,止觀行道的各式建築的預定地。最能引起我們興趣的還是那塊直升機停機坪台地,大家連稱所長的眼光極富遠瞻性,這是遠大的建校計畫藍圖。

與聖嚴師父結緣,進而與法鼓山結緣,在這幾次的陪席於講座中體現出來,深摯而雋永的法味銘記於心識當中,讓我終其一生都將無法忘懷!如今哲人其萎,典範云逝,在今後的餘生中,怎樣去親近追隨這亦賢亦尊的模式?在這有為法則照注的世間,怎樣去實踐大菩薩留下來的嘉行典範,惟願這位人天師表,能千秋萬世地照燭在這闇黮的娑婆長夜,為三界眾生做明燈,為人間淨土做導師。謹此摯誠懇切地期望慈駕乘願再來是所馨香祈禱!

我是這樣走過來的 中華佛學研究所創辦人 聖嚴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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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中華佛學研究所三十週年特刊

http://www.wretch.cc/blog/isvara1/12344736

我是這樣走過來的 中華佛學研究所創辦人 聖嚴法師

因為我們中國佛教界沒有較好的教育環境和教育品質,所以我發願要奉獻。因為我自己早年失學,沒有受到完整的佛教教育,所以我希望為我們的下一代,提供一個能受到高等教育的機會。

中國佛教的衰微沒落,是由於缺乏足夠的人才,所以我說:「今日不辦教育,佛教就沒有明天。」

因為國內的佛教界培養不出國際水平的佛教人才,所以我當年雖已年近不惑,還要在台灣教界的一片反對聲中,不顧一切地面對經費無著、語文障礙、基礎學力訓練不足等的重重困境,毅然東渡日本留學。

因為中國的佛教界,沒有像日本那樣的宗派體制及組織結構,所以沒有計劃性的培育後繼人才,沒有以宗派的力量選派青年出國深造。也不容易結合教內各寺院來共同謀求生存與發展的辦學方案。所以日本有明治維新之後西歐式的各宗佛教大學,中國佛教徒們則在各自為政、自生自滅的狀態下,人人想做領袖,人人都不易成為時代佛教的偉大領袖,也都很難能為佛教開出可大可久的大局面來。

中國佛教界需要人才,卻極少人真正願意培養人才。若干寺院的負責人,為了維持道場的門面,所以辦幾年佛學院;有的大德雖然真想辦好佛教教育,又苦於缺乏辦學經驗,也沒有遠大的方向感,所以多半的學院,若非由於經費短絀或人事變遷,就是因為受到內外的挫折和衝擊,辦了幾年便生退志而停辦了。少數寺院縱然很有毅力地辦著佛學院,他們的品質卻始終不容易提昇到一般大學以上的程度。

因此,我在日本讀完 文學博士學位之後,沒有像早期日本留學歐洲的佛教學者們那樣好的運氣,他們的各宗派已經準備了現代教育的環境。而我中國的佛教界,並沒有人為我準備一個可以貢獻所學的工作崗位。因此有一位昔年上海靜安寺佛學院同學幻生法師,形容我是考取了駕駛執照,卻沒有車子可開的人。我就發願,我要在無車的環境中,造車給人開、給人坐。我常勉勵自己:「急需要做,正要人做的事,我來吧!」我在山中掩關之後,會出國留學,是基於這樣的心願,學成之後又到了美國,也是基於這個心願,再從美國回到台灣主持佛學研究所,還是基於這個心願。

我在日本學到了治學的方法,接觸到了現代教育及現代學術的新鮮空氣。我在美國,雖然是傳授中國的禪法,我卻藉此因緣,應邀訪問了美歐兩洲六十多所大學,作了一百多場演講,見識到了世界最著名的各大學府校園環境、教育設施、學術風氣,尤其讓我結交了許多一流的學者,幫我打開了越來越寬廣的視野。這對於我們的中華佛學研究所的辦學內容,是很有用的。

所以我們每次召開的國際佛教學術會議,都能請到當今全球第一流的佛教學者,與會發表論文,也能從國外邀聘到頂尖的佛教學者,來所裡任教。這對於國內佛教教育品質及佛教學術地位的提昇、佛教人才的培養、佛教形象的改造,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如諸位已經知道的那樣,我很感恩中華佛學研究所的前身,陽明山中國文化大學的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如果我們沒有那個過程,要我憑空創辦一座佛學研究所,根本沒有著力的起點。由於是設於大學的校園內,總還沾上了學府之名的光彩。先由該校創辦人 張其昀先生聘我擔任哲學研究所的教授,再增聘我為佛研所所長,我授課的對象原先是哲研所博士及碩士班的研究生,當佛研所也招生之後,考生來源自然也是大學畢業的青年,哲研所和佛研所的同學也可以同堂上課,尤其教育部對於佛研所的研究生雖不授學位,卻亦要求我們比照一般研究所的規制。這就使我們在教育環境及師生品質的管制方面,和其他寺院辦的佛學院相比,便佔了相當大的優勢。

我在出國留學之前,沒有護法信眾,一九七八年,我初回國接任所長之時,也不知向誰去化緣來支援我辦教育。一九八一年張創辦人鼓勵我招生,幸得華嚴蓮社的成一長老,屈就了副所長職,把他們蓮社的數十位信眾,和我所認識的若干位菩薩,組成了一個護法理事會,按月捐助佛研所的開支。一九八四年,由於張創辦人病臥不起,學校人事更動,即命本所停止招生,並且計劃結束。我為了佛教教育工作的延續,第二年便創辦了「中華佛學研究所」,在北投的農禪寺招考新生,上課則仍在陽明山校園。一九八六年先師東初老人遺下的北投中華佛教文化館,由我張羅重建落成,借給本所,我們便有了比較安定的校舍和師生宿舍,直到今年的九月,我們又搬上了法鼓山,這是本所屬於自己的永久性校舍了。

自第一屆招生迄今,前後也滿二十年。這期間,我很感謝李志夫及方甯書兩位所長、吳寬及惠敏兩位副所長,給我在所務行政方面助力極多,若無他們先後為我分勞,不僅本所不易成長如此快速,我也無法分身到國際上弘化,更無暇兼顧法鼓山的僧團及護法體系。

當然,我也要感謝歷年來為本所擔任教職及行政工作的 諸位老師與同事們,大家都能把本所的理念看作自己的理念和自己的事,尤其是把歷屆的研究生視作自己的弟妹來愛護,使我沒有後顧之憂。也要感謝歷屆的同學們,都能以本所的光榮為光榮;本所全體教職員,也以能擁有這麼多優秀的同學為光榮。

二十年的教育工作,不算很長,但在中國佛教界已不算短了,上了法鼓山之後的本所,又是另一個前瞻性的階段開始,從此要走上研究多元化、視野世界化的里程了。

我很高興被人稱做傻子,因為辦教育既不能有立竿見影的速效,也不見得有多少回饋。我的信念則是:播種重於收割。所謂百年樹人,百年之後,一定會讓後人見到豐收的季節。因敘所感,作為特刊的代序。

二○○一年五月十八日寫於紐約東初禪寺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佛學與資訊的發展(一)--杜正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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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中華佛學研究所三十週年特刊

http://www.wretch.cc/blog/isvara1/13160752

佛學與資訊的發展(一)--杜正民老師

一、歷史背景及沿革

本所於1998年2月特別成立了佛學網路資料室 Buddhist Studies Information Network Center ( 簡稱為網資室 ), 以因應網路的蓬勃發展、數位化文獻資料、出版品電子化、資訊共享等新世紀的趨勢,建立起比較完整的「數位佛學參考資料庫」(Buddhist Digital Reference Databases)。

(一)1998年2月15日 協辦 中華電子佛典協會(CBETA)

1998年2月15日 由「北美印順導師基金會」與「中華佛學研究所」贊助成立「中華電子佛典協會」 (Chinese Buddhist Electronic Text Association 簡稱 CBETA,其目的為免費提供電子佛典資料庫以供各界作非營利性使用。此電子佛典資料庫第一期是以《大正新脩大藏經》(大藏出版株式會社©) 第一卷至第八十五卷、《卍新纂續藏經》(株式會社國書刊行會 ©) 第一卷至第九十卷為底本,並正式取得該底本版權者「大藏出版株式會社」及「株式會社國書刊行會」輸入與公開之授權。

(二)1999年10月 與台大簽訂「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經營合約

在1999年10月,創辦人聖嚴法師與國立台灣大學陳維昭校長簽定「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經營合作契約,由本所網資室負責「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的資料蒐集、組織與數位化等工作。「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的前身為台大釋恆清教授於1994年所創建的「佛學網路資料庫」,該資料庫自1994年起至2003年已經完成的佛學書目資料約計10萬筆,建置中英文學術論文全文資料庫有4000篇左右,以及「佛學網路梵文、巴利文、藏文佛典語言教學」、「佛學網站資源」(Buddhist Internet Resource)、「佛教工具」等資料庫提供學界檢索應用。此項計畫目前由台大圖書館負責,正蓬勃發展中。這座擁有中、英、日書目超過十萬筆的網路圖書館,目前已是全世界最大的電子華文佛學資料庫,也是全球佛學研究者最重要的查詢路徑之一。

二、2002年3月結合圖書館提昇為「圖書資訊館」

2001年中華佛學研究所從北投遷移到金山鄉,圖書館歷經三次搬遷,同時結合資訊網路科技,將原先以紙本為主的傳統圖書館,結合網資室提昇為「圖書資訊館」,於2002年3月6日下午,在佛研所創辦人聖嚴師父、悟明長老及今能長老共同剪綵下,正式啟用。此舉整合了傳統紙本圖書與網路科技,將傳統書本圖書減少,增加資訊化圖書,除了功能完備外,更具前瞻性。期許圖書資訊館能成為全台灣,甚至是全球佛學資訊的重要寶庫,同時藉此為台灣佛學研究扎根。故圖書資訊館館藏除了包含當代漢文、梵文、巴利文寫就的五十一套不同文本的的紙本藏經外,還闢設專區,收藏超過兩百五十多年歷史的緬甸寫本貝葉等珍貴文獻,並且在編目數位化後製成光碟,上網流通,方便國內外學者使用。可以說圖資館的最大特色,即為大量電子佛典與數位佛學文獻的製作,與強調網路資訊的整合運用,讓讀者可同時檢索圖書與數位資料,此為實體與虛擬的結合,也是傳統圖書館與電子圖書館的結合。如此符合現代化,國際觀的建館目標,獲得與會者的認同,香光尼眾佛學院自衍法師即指出,圖書資訊館的創設是「締造專業佛學圖書館的高峰」。也更向服務對象擴及全球而邁進。

除了推動館內典藏數位化,佛研所圖資館並且十分注重資訊經驗的分享、交流,不斷地將本身的電子化技術與心得向外推展,積極扮演著國內佛教資料數位化的「火車頭」。最具體的例子為與台灣大學共同合作的「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網站。這座擁有中、英、日書目超過十萬筆的網路圖書館,目前已是全世界最大的電子華文佛學資料庫,也是全球佛學研究者最重要的查詢路徑之一。另外,由法鼓文化所出版、收錄聖嚴師父著作等身一百冊的《法鼓全集》套書,也在圖資館的協助下,推出光碟版。

圖資館的豐富資訊經驗得力於資訊部門「網資室」,從杜正民館長到「網資室」的工作人員先後都曾參與過國內最大型電子佛典計畫──《大正藏》數位化。這項具開創性且高達百萬字的佛典電子化工作,讓所有的參與者皆獲得了十分寶貴的經驗。由於有了這些先前的經驗,使得圖資館從發展一開始就減少了很多摸索的路程,加快了發展腳步。

近年來,台灣與國際間佛教界、學界交流日益頻繁,為數不少的專家、學者前來台灣,就佛研所而言,每年都有來自國外的客座教授,而作為推動學術研究重要後盾的圖資館,一直深受關注,許多訪台的佛教專家學者將到館參訪列為重要的一站。

在眾所注目的關心中,圖資館結合的傳統經驗,與時代同步的科技,於法鼓山絕佳的天然景色中,描繪出一處最獨特的人文景緻,並且如同創辦人聖嚴師父所形容的「學生會一期一期畢業,圖書館卻永不畢業」,透過它,一代、一代的學子,將不斷地從中汲取佛法的浩瀚智慧法水。

三、2003年佛學與資訊的整合 成立「佛學資訊學程」

「佛學資訊學程」緣起與創設

邁入數位新時代,人文學科必須結合科技新知的研究方式,已是現代學術發展的重要一環,為了因應資訊時代需求,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緊跟世界學術發展潮流,近年來積極規畫開設「佛學資訊學程」以培養兼具佛學與資訊知能之人才,運用資訊科技的媒體與工具,以有效管理資料文獻,改進佛教的教學、研究、服務、行政等各個層面。
此舉首開國內外佛學教育風氣之先,更為佛教打造終身學習環境寫下嶄新的一頁,此將使學生的學習領域更為多元、以及推動嶄新的佛法傳播型式。

2006年「佛學資訊學程」獲教育部准予成立「佛教資訊組」

配合時代發展,為培養具備資訊素養與資訊能力的宗教師,故設立本組,培訓具數位化能力的宗教人才,參與各項電子佛典作業,以及建構佛教數位典藏。同時,培植具備規劃資訊發展胸襟的宗教人才,以作為資訊時代的弘法師,或佛教資訊學術研究人才。更重要的,為長期教育規劃培養具佛學資訊能力的師資,故設立本組,培訓可至各佛教單位擔任佛教資訊宗教師,或擔任各宗教學院相關資訊課程的教師,甚或在各大專院校教授相關課程。以達本校「培養理論與實踐並重、傳統與創新融合、具有國際宏觀視野的宗教師暨學術文化兩者兼具的人才」的宗旨。

四、結論

自1998年2月網資成立至今,不斷致力各項e-Project研究,也將眼光放眼國際,充分應用科技整合的優勢,建立功能完備的佛學研究資料庫,圖書資訊館結合網資室、CBETA等單位,建構成教學、研究、行政三環結合的知識神經網路。未來更因應法鼓佛教研修學院e化需求,協助架設網站及其架構圖及相關e化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