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7日 星期一

書房夜話 296:退稿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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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cademia.edu 的平台上,陸續有幾位讀者想引用我某篇論文,跟我要它的發表期刊跟頁數,勾起了我回憶第一次退稿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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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鼓出版了兩本與「長阿含」研究相關的書。
  1. Dīrgha-āgama Studies, (2017)
  2. Research on the Dīrgha-āgama(《長阿含經研究》), (2014)
前一本是無著比丘的專書,後一本是「長阿含國際學術研討會」的論文集。
法鼓文理學院在 2013年10月18日舉辦「長阿含國際學術研討會」,這是四場「阿含經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的第二場(第四場「雜阿含國際學術研討會」於2018年十月底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舉辦,2020年八月剛出版了論文集)。
這一場研討會對我有特殊意義。
首先,在這場研討會我遇見了辛島靜志與那體慧,還跟後者解釋了一下我對某一議題的主張。
其次,為了準備論文,我選定以 T1《長阿含經》譯者竺佛念為研究對象,而寫了〈出曜經研究〉(https://www.academia.edu/17534620/Notes_on_Chu_Yao_Jing_T212_%E5%87%BA%E6%9B%9C%E7%B6%93_%E7%A0%94%E7%A9%B6_2015_in_Chinese_)。
主辦單位提醒我:《出曜經》和 T1《長阿含經》的關聯不大,於是在離截稿時間不多的情況之下,又趕寫了一篇:
“Terms, Verses and Events Translated Differently by Zhu Fonian 竺佛念, A Comparative Study Based on Parallel Passages in the Chang ahan Jing (長阿含經, Taishō 1), Chuyao jing (出曜經, Taishō 212), and Sifen lü (四分律, Taishō 1428)”。
論文結集期間,編輯費心幫我訂正了英文與「論文格式」,來來回回改了十幾次,終於讓編輯接受了這篇論文。沒想到,臨出版時,編輯來函告知,因為我的論文「學術含量」不高,幾經考慮,還是決定割愛了。
跟所有的作者一樣,退稿的滋味不太好受,卻是一定要經過的成長歷程。編者建議我將這篇論文充實資料,改寫成論文,以中文發表。
經過兩年撫平傷痕,我終於將它改寫成:
〈「一詞多譯」現象的探討及省思〉,(2016) ,《福嚴佛學研究》11期,75-116頁,新竹市,台灣 。(https://www.academia.edu/26539267/Reflections_on_diverse_renderings_of_an_Indic_word_2016_%E4%B8%80%E8%A9%9E%E5%A4%9A%E8%AD%AF_%E7%8F%BE%E8%B1%A1%E7%9A%84%E7%9C%81%E6%80%9D)
也就是說,一場學術研討會造就我寫了三篇論文,可以說是我的盛產期。我生性疏懶,如果不是此一事件,也不會擠出一些想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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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稿的稿件:
(https://www.academia.edu/7157920/Terms_Verses_and_Events_Differently_Translated_by_Zhu_Fonian_%E7%AB%BA%E4%BD%9B%E5%BF%B5_A_Comparative_Study_Based_on_Parallel_Passages_in_the_Chang_Ahan_Jing_%E9%95%B7%E9%98%BF%E5%90%AB%E7%B6%93_Taish%C5%8D_1_Chuyao_Jing_%E5%87%BA%E6%9B%9C%E7%B6%93_Taish%C5%8D_212_and_Sifeng_Lu_%E5%9B%9B%E5%88%86%E5%BE%8B_Taish%C5%8D_1428_2013_)

書房夜話 295:印順導師訂正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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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門到台北去與鄧偉仁老師、法曜法師和 Yuan Chuan 網聚,出門前抓了一個等車時打發時間的讀物。
我拿的是前兩天寄到的《法光》(371期,2020年八月出版),高明道老師在〈名近而誤--從「五正理聚」談起〉的文章中提到,印順導師訂正舊作的情況。
  1. 《中觀今論》,1950年,16頁。總有「五正理聚」:即一、《根本中論》,二、《迴諍論》,三、《七十空論》,四、《六十如理論》,五、《大乘二十論》。
  2. 《空之探究》,1984年,205頁。龍樹的論著,可分為三類:一、西藏傳譯有《中論(頌)》,《六十頌如理論》,《七十空性論》,《迴諍論》,《大乘破有論》,稱為「五正理聚」。
  3. 《印度佛教思想史》,1987年,123頁。「五正理聚」為:《根本中論頌》、《六十頌如理論》、《七十空性論》(頌及釋)、《迴諍論》、《廣破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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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第五部內容先是《大乘二十論》,後為《大乘破有論》,最後改成《廣破經》。因為我對「藏傳佛教」一竅不通,我只能忠實引述高明道老師的見解:以《廣破經》為正確,不過,應作《廣破論》。
高明道老師指出下列幾位引印順導師所列的「五正理聚」,都未能察覺此一差別而作了錯誤的陳述:
  1. 寬謙法師
  2. 厚觀院長
  3. 釋大雲法師
  4. 圓波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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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我在 2005 年12月31日也提到《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的1978年版和1994年版有差異,詳如下列。
如此不厭其煩地陳列這些差異,主要是提醒兩點:
  1. 印順導師在著作出版之後,仍有訂正。
  2. 引述導師主張時,應注意到有些見解並不一致,例如「導師對『重頌』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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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頁709,倒數第二行。120 說無常經,(二二˙六),應為 SN 22.76,可能排版時漏植一個「七」字。〈溫老師按:《集成》83年1月修訂本,已作一些更正。新版已改為七六〉
  2. 頁710,倒數第一行。MN 42 sutta,書上列 《雜阿含42經》為對應經典,此經赤沼智善的《漢巴四部四阿含互照錄》雖然未列對應經典,依據無著比丘比對,此為雜阿含1042與1043經,可能排版時漏植 [10] 。〈溫老師按:新版亦記作雜1042,1043〉
  3. 頁715,第六行。(八二)支離彌梨經,書上列「六˙六」(《增支部 AN 6.6》)為對應經典,應為「增支部 《AN 6.60》」,可能排版時漏植 [0] 。〈溫老師按:新版已改。〉
  4. 頁716,第二行。(一一三)《諸法本經》,書上列 「九˙一四」 (增支部 《AN 9.14》)為對應經典,應為(增支部 《AN 8.83》 & 《AN 10.58》),可能排版時漏植 [0] 。〈溫老師按:新版已改。〉
  5. 頁716,第四行。(一零七)應為(一一七) ,可能排版時漏植。〈溫老師按:新版已改。〉
  6. 頁718,第二段:書上列 《中阿含》獨有,在經與律中尚未發現其他漢巴對應經典,此類經典有:
A. 66: 應為 69,《中阿含66經》是(T1.829)的(古來世時經),《中阿含69經》則無對應經典。
B. 86: 應刪去。《中阿含86經,說處經》的對應經典為《MN 148》。
所以中阿含獨有的經為15經。 〈溫老師按:新版中,共列28經為「中阿含經特有的」。〉
7. 頁718,第二段: 書上列《中部尼柯耶》獨有,在經與律中尚未發現其他漢巴對應經典,此類經典有:
A. 4: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增一阿含31.1經》。
B. 12: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T17.591c)《佛說身毛喜豎經》,並且有《增一阿含》的 46.4與 50.6 與 31.8 經,《雜阿含684 經》,《AN 10.21》 可供參考。
C. 29: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增一阿含43.4經》。 〈溫老師按:雖然《增一阿含》與《中部》共有,但仍不應刪去。因為導師是就「有部」(中、雜阿含)與「銅鍱部」比對,所以「中部特有」是指未出現在現存的「中阿含」「雜阿含」。現有《增一阿含》屬大眾部,導師未將它列入比對中。〉
D. 41: 應刪去。此經赤沼智善的《漢巴四部四阿含互照錄》雖然未列對應經典,依據無著比丘比對,對應經典為雜阿含1042與1043經。 〈溫老師按:新版已刪。〉
E. 48: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五分律43(T22.880)。
F. 53: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雜阿含932經》、《雜阿含1176經》與《SN 35.202》。 〈溫老師按:新版已刪。〉
G. 55: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經集2.2,葷素經》。 〈溫老師按:「經集」與「中部」共有,尚是銅鍱部的;仍非「有部」所有。〉
H. 62: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增一阿含17.1經》。
I. 67: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增一阿含45.2》, 《AN 4.122》。 〈溫老師按:不應刪,理同上。〉
J. 76: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雜阿含973經》與《別譯雜阿含207經》。 〈溫老師按:中部76經與雜973,在篇幅、內容上相差甚多耶!〉
K. 110: 應刪去。此經和中部109經相同,對應經典為《雜阿含58經》與《SN 22.82》。 〈溫老師按:109與110兩經內容相差甚多,前者開頭談五取蘊,後者則談「非善人」。〉
Yifer (2005.12.31 回答):
我查對無著比丘的資料,他認為赤沼至善的 [互照錄 ]是誤列,此處是錯在我 :未實際核對經文,即想當然爾,抄下此經。
[其實,這也反映了《互照錄》確實需要訂正了,如有人號召,先將《中阿含》、《長阿含》貼到網上,《雜阿含》與《增一阿含》較複雜,等因緣成熟再做,也是好事一樁。] .
L. 114: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AN 9.6》 & 《AN 10.54》。
M. 116: 應刪去。此經的對應經典為《增一阿含38.7經》。 〈溫老師按:不應刪,理同上〉

書房夜話 294:學術期刊影響力(哲學宗教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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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國家圖書館每年有一份年度報告提到學術影響力,其中有一部份是「哲學宗教組:學術期刊影響力」。
當然,把哲學學術期刊跟佛學學術期刊擺在一起,有一點「雞兔同籠」的感覺,有些知名大學,宗教和哲學是分別設立系所。
2018年「哲學宗教組:學術期刊影響力」:
  1. 《中國文哲研究集刊》,台灣國立中央研究院
  2. 《福嚴佛學研究》,福嚴佛學院
  3. 《華人宗教研究》,政治大學
  4. 《應用倫理評論》,中央大學
  5. 《中華佛學研究》,法鼓山,中華佛學研究所
2020年七月發表的2019年「哲學宗教組:學術期刊影響力」:
  1. 《國立政治大學哲學學報》,政治大學
  2. 《台大佛學研究》,台灣大學
  3. 《正觀》,正觀雜誌社
  4. 《法鼓佛學研究》,法鼓文理學院
  5. 《福嚴佛學研究》,福嚴佛學院

書房夜話 293:一個校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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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聲明,這一則不是討論「淨土經典」,此處僅是表明:「如果不經過校勘,閱讀各部類的經論、戒律都有可能會造成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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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法友提出問題:
在《大正藏》所排列的《阿彌陀經》「往生咒」是否少了兩句:
《佛說阿彌陀經》卷1:「
  1. 南無阿彌多婆夜 
  2. 哆他伽哆夜 
  3. 哆地夜他 
  4. 阿彌唎都婆毘 
  5. 阿彌唎哆 
  6. 悉耽婆毘 
  7. 阿彌唎哆 
  8. 毘迦蘭哆 
  9. 伽彌膩 
  10. 伽伽那 
  11. 抧多迦隸 
  12. 莎婆訶」(CBETA, T12, no. 366, p. 348, b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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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一般寺院早晚課誦讀的「往生咒」,比上述多了「毘迦蘭諦」(8)和「阿彌利哆」(9)兩句:
  1. 南無阿彌多婆夜
  2. 哆他伽哆夜
  3. 哆地夜他
  4. 阿彌利都婆毘
  5. 阿彌利哆
  6. 悉眈婆毘
  7. 阿彌利哆
  8. 毘迦蘭諦
  9. 阿彌利哆
  10. 毘迦蘭哆
  11. 伽彌膩
  12. 伽伽那
  13. 枳多迦隷
  14. 莎婆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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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法友問:是否《大正藏》在此處出了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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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明朝《嘉興藏》(如圖),鳩摩羅什翻譯的《佛說阿彌陀經》到「『......舍利弗!當知我於五濁惡世,行此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是為甚難!』佛說此經已,舍利弗及諸比丘,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等,聞佛所說,歡喜信受,作禮而去。」(CBETA, T12, no. 366, p. 348, a23-28),就此結束,鳩摩羅什翻譯的經文,並未附隨「往生咒」。
這後面的「往生咒」是《大正藏》獨創,將「敦煌寫本」的內容鈔錄在此,而且「這是背誦的結果,不是依照經本翻譯」。
那麼,在《大正藏》未印行之前,民間寺院當然見不到這本「敦煌寫本」,怎會在《佛說阿彌陀經》之後,緊接著誦讀「往生咒」呢?
從明朝《嘉興藏》(如圖)看來,緊跟在後的正是求那跋陀羅(T99,五十卷本《雜阿含經》的譯者)所翻譯的《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神咒》。但是,這也有問題,民間寺院誦讀的斷句是上述的 1~14 句。
求那跋陀羅的翻譯是標註明確的 15 句!
  1.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多曷切)(一)
  2. 他伽哆(都餓切)(二)
  3. 夜哆地(途賣切)(三)
  4. 夜他阿彌利(上聲)(四)
  5. 都婆毘(五)
  6. 阿彌利哆(六)
  7. 悉眈婆毘(七)
  8. 阿彌利哆(八)
  9. 毘迦蘭諦(九)
  10. 阿彌利哆(十)
  11. 毘迦蘭哆(十一)
  12. 伽彌膩(十二)
  13. 伽伽那(十三)
  14. 枳多迦隷(十四)
  15. 莎婆訶(十五)」(CBETA, T12, no. 368, p. 351, c8-12)。
如果斷句錯誤的話,就像將 Los Angeles International Airport 讀成 Losan gele sin ternat ion alair port ,這樣會誤了班次,搭不上飛機的。
那麼,14句那一組的斷句正確呢?還是15句那一組的斷句正確呢?
從林光明老師的《認識咒語》57-67頁,可以知道:
  1. 南無阿彌多婆夜 namo amitābhāya 歸敬阿彌陀
  2. 哆他伽哆夜 tathāgatāya 如來
  3. 哆地夜他 tadyathā 即說咒曰
  4. 阿彌利都婆毘 amṛtobhave 甘露所生者呀!
  5. 阿彌利哆 amṛta-siddhabhave 甘露成就所生者呀!
  6. 悉眈婆毘
  7. 阿彌利哆 amṛta-vikrānte 具甘露神力者呀!
  8. 毘迦蘭諦
  9. 阿彌利哆 amṛta-vikrānta 甘露神力者!
  10. 毘迦蘭哆
  11. 伽彌膩 gāmine 獲得
  12. 伽伽那 gagana 虛空
  13. 枳多迦隷 kīrta kare 名譽成就
  14. 莎婆訶 svāh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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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麼一來,民間傳誦的斷句反而比「大藏經」的斷句正確,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回頭去查《出三藏記集》,求那跋陀羅翻譯了《無量壽經》一卷,並未記錄他翻譯了《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神咒》。
《出三藏記集》卷2:「無量壽經(支謙出《阿彌陀經》二卷;竺法護出《無量壽》二卷,或云《無量清淨平等覺》;鳩摩羅什出《無量壽》一卷;釋寶雲出《新無量壽》二卷;求那跋陀羅出《無量壽》一卷)」(CBETA, T55, no. 2145, p. 14, a22-23)
《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神咒》最早出現於《磧砂藏》、《永樂北藏》和《嘉興藏》,明朝以前的其他「大藏經」都未收此咒,可以算是「來源可疑」了。

書房夜話 292:《法句經》講記


長老菩提比丘應香光尼眾僧團之邀請而訪台期間,有一部份演講由我充當翻譯,長老擔心我跟不上佛學內容,事先會給我文字講稿,讓我遇到經文或佛教名相時,可以事先察閱正確的翻譯名稱,不至於對不熟的英文名相而張口結舌,翻譯不出來。
因此,我有了在演講之前跟長老確定內容的機會。有一次,我提問:「長老演講時,有須要因為聽眾的信仰宗派、佛學程度,而去迎合聽眾的需求嗎?」
菩提比丘停頓了一下,才找到合適的字句:「可以講得簡單,但是不能講錯誤的訊息。」
近代佛學演講,有些講師偏向於多講故事、多講笑話,甚至評論時事,以免聽眾不適應而萌生退意,所以,一場演講下來,像是「一粒田螺煮九碗湯」,法味淡到可以浮在水上。
幾年前,受邀講了一個講題;我跟主辦單位提問:「有須要多講些故事,而減少學術義理嗎?」主辦單位回答:「請你就這個講題應有的深度去開講,反正會作成視訊在網路上流傳,總是會有觀眾跟得上來。」
在此介紹已經去世的台南市妙心寺傳道法師,他的講經大多數是講解佛理、字義與台語讀音。
影片前四分半鐘是「妙心寺簡介」,看過的人可以直接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