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17日 星期一

我帶孩子信教,難道還要他同意?| 鄧惠文 X 瑪夏X索非亞X鄧偉仁X陳玫妏 |〈公視主題之夜SHOW〉


有些人宣稱,他這一生不要接觸政治或宗教。可是和政治一樣,不管你自稱接觸或不接觸它,它都會環繞在你的周遭,甚至會影響你的幸福、你的婚姻、你的壽命或生命。
我曾經這樣勸來聽取建議的人,以對宗教信仰的態度來分類,有這幾類人:
一,是在三十歲之前就發現自己有宗教信仰需求的人。
二,是在三十歲之後與五十歲之前,發現自己有宗教信仰需求的人。
三,是在五十歲之後才發現自己有宗教信仰需求的人。
四,在某一段時間,認為自己不會有宗教信仰需求的人。

我的建議是,不管你是哪一類人,不管你需要或不需要宗教信仰,你最好能學習一些「基本的」宗教知識。
國家提供的教育系統最好能教導一些判斷標準:
A. 一些宗教儀式是否無害?
B. 一些宗教是否能自由地參與、自由地離去?(特別應該注意的是,有些宗教團體對一般信徒容許自來自去,可是會「迫害、霸凌」想離去的「幹部」)。
C. 此一宗教團體是否容許團體裡面的人或團體外面的人挑戰或質疑教主、教義或宗教儀式?
D. 此一宗教團體是否強迫你作一些行為?是否規定你支配財富的原則?
E. 此一宗教團體是否封閉?它是否反對你某些社會行為?它是否造成你與周遭社會的隔閡?
F. 如何與「以宗教(政治)為生」的人相處?如何與「認為宗教(政治)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意義」的人相處?

我不贊同去侵犯子女的「宗教選擇權」,但是必需承認,父母的宗教行為(包含「『反對宗教』的行為」和「『無視宗教』的行為」)無可避免地會影響到子女的「宗教選擇權」。

私人辦理而未受監督的「小學系統」


在中國曾經有所謂的「弟子規私塾」,家長拒絕「正規的」公辦教育系統,而讓他們去只教《弟子規》和《論語》之類古書的「私塾式」私辦學校的情况。
這種「私塾式」教育往往缺乏現代教育的科學性和系統性,注重的是道德、文化、人格等方面的教育。這種教育模式偏重於培養學生的道德素養、品德修養和傳統文化,但其缺點是知識面狹隘,甚至是「偏頗」,無法與提供廣泛的知識教育體系相比,也不具備適應現代社會的綜合能力。結果,有不少學生的當代知識不足,成為邊緣的類別。
以上一段評價,也適用在台灣。台灣有一些宗教團體創設了自己的小學和國中;依據帖主十幾年前的觀察,也是產生了不少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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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跟一般小學系統不同,台灣有所謂「華德福系統」小學與「森林小學」。美國則有所謂的「home education program」,這些仍然在政府的監督之下,以保障學齡兒童的「接受教育的權利」不遭侵害。
這些教育仍應長期追蹤其優劣,並且撥經費長期研究其優劣。

2023年4月3日 星期一

不盲信「佛教神話」


我們聽過不少「神話」,例如:
1. 巴利三藏是佛陀金口真傳,全無改變地一代一代傳承下來。
2. 藏傳佛典是最值得信賴的梵文佛典翻譯,幾乎是一字頂一字毫無扭曲的轉譯。
3. 目前存世的「經、律、論」三藏,是佛滅後第一次結夏時,由五百羅漢結集而成,所以稱為「第一結集」。
4. 印度五天竺均說梵語,所以佛典的根本語言是梵語,其他佛典都是從梵語佛典翻譯而成。
5. 「戒律」是「佛已制,不得廢;佛未制,不得另制」。
6. 學佛應先學「論」,一般人是無法讀懂「經」的。

只有不盲信「神話」,知道上列敘述錯在何處,知道如何找出正確的解答,才能解開神話的桎梏,面對文獻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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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文經典兩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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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不通藏語,對藏語文獻一竅不通,僅就閱讀所及隨筆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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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法賢法師,(2005),《元代藏經目錄研究:《至元法寶勘同總錄》之研究》,法光出版社,台北市,台灣。台北市法光佛學中心的法賢法師此書,論及元代《至元法寶勘同總錄》成於西藏《甘珠爾》、《丹珠爾》成書之前,且有些《至元法寶勘同總錄》登錄的經典,不見於現存藏文《甘珠爾》、《丹珠爾》之中,有些《甘珠爾》、《丹珠爾》之經典,不見於《至元法寶勘同總錄》。法賢法師推測《至元法寶勘同總錄》對勘的資料恐是出自西夏大藏經,不過此說尚不足以作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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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A Silk 在《創價大學國際佛教學高等研究所年報》XXII, pp. 227-246,編有藏文《甘珠爾》、《丹珠爾》之中從漢譯佛典翻譯之經典,此為「初步報告 A preliminary survey」,但是頗值得參考。
JA Silk, Chinese Sūtras in Tibetan Translations: A Preliminary Survey, ARIRIAB 2008, pp. 227-2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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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范慕尤,(2010),〈重估施護譯經的價值與意義〉,《中山大學學報》2010年第4期(第五十卷,總226期) ,117-123頁,中山大學,中國。
該文提到:
「學界大都認為藏譯比漢譯更為接近原文,更能準確地表達原文的意思。在梵文寫本的釋讀中,文獻學家們也常常借助藏譯來辨認模糊不清的字符或恢復脱落缺失的字符。但是,筆者在釋讀原民族宮藏76號梵文貝葉經《佛說無二平等最上瑜伽大教王經》(簡稱《無二平等經》)時發現,由於這一寫本正是布頓大師的藏譯所依據的底本,因此,寫本中的缺失和錯漏也往往反映在藏譯裡。如此一來藏譯在很多地方便無法用來釋讀寫本,而施護的漢譯恰在此時發揮了極大作用。」
(一)寫本中有一些模糊或省略的地方,可以利用漢譯復原,將其補充完整
(二)寫本中有一些抄錯的地方,藏譯受其影響或譯錯或因無法理解而用音寫,而漢譯往往可以幫助我們推測出正確的寫法
(三)藏譯對原文的理解有偏差,而漢譯能够為我們提供正確的解釋或可能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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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布臘夫 John Brough 在《犍陀羅語《法句經》》書中提到這首偈頌的「藏譯版」走精得更為嚇人。如果布老爺子的藏文理解無誤,這首偈頌在藏文譯為:
  「To live for a hundred years is certainly like a grey duck in the water; but a life lived all by oneself alone is happiness, like seeing a grey duck in the water. 活了一百歲確實就像水中的灰鴨;但是如果人一生都獨居則是幸福得像看到一隻水中的灰鴨一樣。」
  藏譯的阿難正確的偈頌只留下難以了解義涵的半頌:
  「To live for a hundred years is undoubtedly birth and death 壽命百歲無可置疑地就是生與死。」
  二十世紀的西方學者普遍認為「藏譯佛教文獻比較忠於原文的用字和語法,幾乎可以用來還原翻譯前的印度文本」,布老爺子此處所舉的藏文偈頌的譯例,顯示那樣的主張只是一則神話。

長老菩提比丘軼事

大約在2010年左右,一天早晨啟動筆電,發現長老菩提比丘來了一封英文信函,大意是「他在歐洲遭遇竊盜,把隨身證件都弄丟了,請我先匯一筆錢到某某帳號,事後再還我錢」。
我查了一下發函的網址,是長老平日跟我聯絡的網址;而我的此一網址則只用來跟少數幾位「深怕被打擾」的尊者聯絡,可以說是知道此一網址的人不多。
信上說:「我是一位出家人,僧團的一份子;我一定會遵守承諾,在事情解決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還你錢。」
其實提到的錢數不大,以我曾為長老侍者,曾幾次為長老墊付金錢的過去經歷,這一句話讓我起了疑心。
我去信跟長老身邊的人求證,很快地得到回答:「長老的電子信箱被駭客劫持了,駭客用長老的信箱向所有信箱住址的人以長老的語氣發出求救信」。
事後,據說僅有少數一兩人上當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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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Chou:
你是說這一句話讓你起疑心? 「我是一位出家人,僧團的一份子;我一定會遵守承諾,在事情解決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還你錢。」 為什麼?長老還錢速度其實不快嗎? 
版主:
Heaven Chou,長老知道我的作事原則,過去也曾墊付過款項,無需再作此叮嚀。例如,你跟上司出差時,曾多次墊付金錢,事後也都準確處理。所以,支借款項不大時,過去沒說保證還錢,這次也不用特別提起。這種話是跟沒交往過的人所說的話。 
Heaven Chou:
原來如此。我想像中是長老寫一篇「通用」的借款信,寄給許多人,所以語氣比較有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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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聞瑜 2023/3/28:
我在同年也接到長老的email, 內容是他在歐洲的機場丟失行李,信用卡也一起掉了,所以人被困在機場無法啟程,要我儘快匯款給他,錢的數目沒有説是多少,我急的要命,但正巧我是電子產品的白痴,我需要找人幫忙,因此我打電話給雷叔雲請她幫我匯款,她告訴我這一定是騙局,長老怎麼可能會有信用卡呢?一語驚醒呆呆的我,馬上打電話給李祖鵠居士詢問,結果如您貼文末所言,長老的電郵地址被駭客入侵。

《中外論壇》2022年第3期(2022年9月出版),佛教文獻專號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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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金華、紀贇〈佛教寫本學的文獻與研究總論〉3-48
陳志遠〈中古佛教造像碑銘整理方法芻議〉49-78
周胤〈文獻及造像所見北魏初年"以佛化治國"政治傳統的確立---以道武帝至文成帝時期為中心(386-466)〉 79-98
李猛〈唐高祖李淵舉兵至受禪期間與僧團的互動---兼談李淵對佛教讖記的利用與宣傳〉99-122
左冠明 Stefano Zacchetti (紀贇翻譯)〈般若波羅蜜多文獻概要〉123-204
紹本 Gregory Schopen (陳志遠翻譯)〈印度佛教研究中的考古學與新教預設〉205-228
伯夷 Stephen Bokenkamp (孫齊翻譯)〈吾夏之夷教:靈寶道教眼中的佛經翻譯〉 229-248
蘇錦坤〈諾曼《佛教文獻學十講--佛教研究的文獻學途徑》書評〉249-260
趙文〈《佛典語言及傳承》與辛島靜志先生的大乘佛典研究〉261-272
曹凌〈評謝世雄《大梵彌羅:中古時期道教經典中的佛教〉273-288

2022年「台灣學術期刊影響力評比」




台灣國家圖書館與台灣科技部每年舉辦「台灣學術期刊影響力評比」,最近四年(哲學宗教組)的名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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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與202年名次相同:(五年影響力統計)
1.《華人宗教研究》,政治大學華人宗教研究中心
2.《國立台灣大學哲學論評》,台灣大學哲學系
3.《國立政治大學哲學學報》,國立政治大學哲學系
4.《福嚴佛學研究》,福嚴佛學院
5.《應用倫理評論》,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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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五年影響力統計)
1.《國立台灣大學哲學論評》,台灣大學哲學系
2.《台大佛學研究》,台灣大學文學院
3.《法鼓佛學學報》,法鼓文理學院
4.《正觀》,正觀雜誌社
5.《福嚴佛學研究》,福嚴佛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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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五年影響力統計)
1.《國立政治大學哲學學報》,政治大學
2.《台大佛學研究》,台灣大學
3.《正觀》,正觀雜誌社
4.《法鼓佛學學報》,法鼓文理學院
5.《福嚴佛學研究》,福嚴佛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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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與2022年名次相同:(長期總被引用數統計)
1.《鵝湖》,鵝湖月刊社
2.《中國文哲研究集刊》,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
3.《孔孟月刊》,中華民國孔孟學會
4.《中華佛學學報》,中華佛學研究所
5.《鵝湖學誌》,東方人文學術研究基金會

驢鳴

《世說新語》兩則:
1. 王仲宣好驢鳴,既葬,文帝臨其喪,顧語同遊曰:「王好驢鳴,可各作一聲以送之。」赴客皆一作驢鳴。
2. 孫子荊以有才,少所推服,唯雅敬王武子。武子喪,時名士無不至者;子荊後來,臨屍慟哭,賓客莫不垂涕。哭畢,向靈床曰:「卿常好我作驢鳴,今我為卿作。」體似聲真,賓客皆笑。孫舉頭曰:「使君輩存,令此人死。」

紹本 Gregory Schopen〈印度佛教研究中的考古學與新教預設〉, (陳志遠翻譯)


紹本 Gregory Schopen (陳志遠翻譯)〈印度佛教研究中的考古學與新教預設〉,《中外論壇》2022年第3期205-228頁(2022年9月出版),佛教文獻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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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望想初期佛教情景、企盼對世尊行誼的理解,甚至上溯世尊生前、在世時的印度社會、宗教、人文景象,都需要知曉「印度佛教考古學」的最前沿發展,或者,至少需理解出土的印度碑銘現況。
老實說,台灣在這一範圍的研究與科普幾乎是白紙,甚至不以此「缺陷」為遺憾。
在某些佛教研究機構裡,並不以「理解當代佛學研究現況」為紀律,不將「科普現代佛學」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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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紹本 Gregory Schopen教授在此篇 1991年的論文,開宗明義地提到現代學者的缺失:
1. 完全忽視考古發現與古代碑銘。
2. 未(未能)對文獻作年代分層(這一點在所謂「佛教文學」的範圍更是嚴重,將所有文獻都當作佛陀當代的「記錄」)。
3. 對傳說、寓言、故事、及嚴肅的教理,幾乎不作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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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到「現存文本」與「古代寫本、碑銘資料」兩類文獻的下列對比:
1. 堅信「現存文本」精確而經過權威審訂,它如實地反映歷史、事實與教誨。如果「古代寫本、碑銘資料」與前者衝突,則是「現存文本」正確。
2. 堅信「現存文本」是唯一的紀錄、單一的聲音,對「古代寫本、碑銘資料」呈現的「多元與多音」,不予採信。
3. 認為「現存文本」是已成就者的共同見證,無容置疑。不能因「古代寫本、碑銘資料」,而以偏概全。

諾曼博士的觀點(K. R. Norman said)


1. 現存的佛教經律,都是經歷至少一次翻譯的成果。
2. 現存的佛教經律,不是五百羅漢「第一結集」的成果。雖然,你面對的是「單一的」版本;這是幾百年口誦傳承、不斷修訂的多種版本,只是最終傳到你面前的僅有一個版本。如果你勤奮一點,肯多用腦筋一點,你會發現多元、多音的眾多版本。
3. 巴利文獻呈現多種語言痕跡,佛陀說的語言與巴利文獻呈現的語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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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銘與文本


紹本〈印度佛教研究中的考古學與新教預設〉一文提及,桑奇(Sāñcī)佛塔與巴爾胡特(Bhārhut)的碑銘年代約為西元前273-236年,出現了很多僧尼的奉獻銘文,這讓西方的佛學研究學者大為震驚,因為從文本的敘述顯示「僧尼沒有私產」是一種共識,即使有人不遵從,也不至於廣泛地在碑銘出現相違的跡象。
這和漢傳佛教有一點類似,不管戒律如何規定,敦煌佛教文獻顯示該地的僧侶有放款徵收利息的紀錄,禪宗典籍也提到收租的事項,很可能這些描述不是特例,而是相當平常而廣泛的行為慣例(當然,不代表漢地全部寺院都是如此)。
在南北朝和隋唐,都認為五天梵土都是說寫梵語(或者並未強調不是如此),其實二十世紀以來,對佛典以梵語書寫是預設的立場。以桑奇(Sāñcī)佛塔與巴爾胡特(Bhārhut)的碑銘來考量,西元前二世紀以前的碑銘完全不用梵語,西元前二世紀以後逐漸增多使用粗糙梵語的碑銘,直到西元四世紀以後的碑銘才完全由優雅的梵語所取代。
也就是說,至少在佛教世界裡,「印度俗語 Prakrit」是早於「梵語 Sanskrit」,甚至長達五六百年都未見到梵語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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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篇論文當中,紹本指出英國的西元五、六世紀的基督教遺跡所顯示的建築、藝術、墓葬、生活習俗,完全無法從文本資料取得,而文本資料也很少顯示在考古的建築、藝術、墓葬、生活習俗等發現當中。
也就是說,考古碑銘和文本資料幾乎是兩套完全獨立的資料。
紹本說,這樣的描述也適用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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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本 Gregory Schopen (陳志遠翻譯)〈印度佛教研究中的考古學與新教預設〉,《中外論壇》2022年第3期205-228頁(2022年9月出版),佛教文獻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