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8日 星期一

《增支部 3.115 經》:無法量度、不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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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比丘!世間有三種人,那三種呢?易測量者、難測量者、不可測量者。

諸比丘!那一種人是易測量者呢?諸比丘!這裡,有人是掉舉的、自大的、浮躁的、多話的、閒聊的、不具念的、不正知、不得定而心散亂、諸根不控制的,諸比丘!這個人被稱為易測量者。

諸比丘!那一種人是難測量者呢?諸比丘!這裡,有人是不掉舉的、不自大的、不浮躁的、不多話的、不閒聊的、念已現前的、正知、得定而心一境的、諸根已控制的,諸比丘!這個人被稱為難測量者。

諸比丘!那一種人是不可測量者呢?諸比丘!這裡,有比丘是煩惱已盡的阿羅漢,諸比丘!這個人被稱為不可測量者。

諸比丘!這是世間的三種人。」

‘Tayome, bhikkhave, puggalā santo saṃvijjamānā lokasmiṃ. Katame tayo? Suppameyyo, duppameyyo, appameyyo. Katamo ca, bhikkhave, puggalo suppameyyo? Idha, bhikkhave, ekacco puggalo uddhato hoti unnaḷo capalo mukharo vikiṇṇavāco muṭṭhassati asampajāno asamāhito vibbhantacitto pākatindriyo. Ayaṃ vuccati, bhikkhave, puggalo suppameyyo.

‘Katamo ca, bhikkhave, puggalo duppameyyo? Idha, bhikkhave, ekacco puggalo anuddhato hoti anunnaḷo acapalo amukharo avikiṇṇavāco upaṭṭhitassati sampajāno samāhito ekaggacitto saṃvutindriyo. Ayaṃ vuccati, bhikkhave, puggalo duppameyyo.

‘‘Katamo ca, bhikkhave, puggalo appameyyo? Idha, bhikkhave, bhikkhu arahaṃ hoti khīṇāsavo. Ayaṃ vuccati, bhikkhave, puggalo appameyyo. Ime kho, bhikkhave, tayo puggalā santo saṃvijjamānā lokasmi’’n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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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增支部 3.115 經》,無法量度用的字是 appameyyo,經集1076偈用的字是「na pamāṇamatthi」。經集1076偈正是《中論》「心行言語斷」用語的根源。

《中論》卷3〈18 觀法品〉:

「諸佛或說我,或說於無我;諸法實相中,無我無非我。
諸法實相者,心行言語斷;無生亦無滅。寂滅如涅槃。」(CBETA, T30, no. 1564, p. 24, a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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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集1076偈:「對阿羅漢無法量度,無法評斷他為有或無;當一切法被破壞時(自名色解脫時),一切言語的路也被破壞。」

Atthaṅgatassa na pamāṇamatthi,

Yena naṃ vajjuṃ taṃ tassa natthi;

Sabbesu dhammesu samohatesu, samūhatā vādapathāpi sabbe.

達和法師譯作:「滅亡者無有測量基準,因此無可說彼之有無,一切法滅絕時,一切語路亦滅絕。」

(我認為這樣的翻譯,對讀者未提供足夠的幫助,可以算是失敗的翻譯。)

K. R. Norman 譯作:There is no measuring of one who has gone out, Upasiva, That no longer exists for him by which they might speak of him. When all phenomena have been removed, then all ways of speaking are also removed.

後兩句正是「大乘」朗朗上口的「心行處滅,言語道斷」。

這在古譯世譯作「量」:

T101 單卷本《雜阿含經》卷1:「不可量欲量,是故世間少慧,不可量說量,世間人意計我自知」(CBETA, T02, no. 101, p. 494, c16-17)

《別譯雜阿含106經》卷5:「欲測無量法,智者所不應,若測無量法,必為所燒害。」(CBETA, T02, no. 100, p. 411, c8-9)

《雜阿含1193經》卷44:「於無量處所,生心欲籌量;[9]何有黠慧者,而生此[10]覺想?無量而欲量,是陰蓋凡夫。」」(CBETA, T02, no. 99, p. 323, b22-24)
[9]何=故【宋】【元】【明】。[10]覺=妄【元】【明】

《大智度論》卷1〈1 序品〉:「欲量無量法,智者[46]所不量,無量法欲量,此人自覆沒!」」(CBETA, T25, no. 1509, p. 63, b22-23)
[46]所不=豈應【宋】【元】【明】【宮】【石】。

《大智度論》卷13〈1 序品〉:「無量法欲量,不應以相取;無量法欲量,是[10]野人覆沒!」」(CBETA, T25, no. 1509, p. 157, b27-28)[10]野人=人為【宮】*。

對應的字是 akkhātāra (無法描述的、無法評論的),或 pamāṇamatthi (無法測量的),asaṅkhaṃ (不可計數的),通常是用來描述阿羅漢。

「別人沒有立場去評論阿羅漢有貪、瞋、癡,因為他已捨離對五蘊的貪著,而究竟涅槃。阿羅漢已經不會招致語言譏評,也超過了世間語言所能形容。」。

《雜阿含16經》卷1:「世尊!若色隨使使、隨使死;隨使使、隨使死者,則增諸數。如是受、想、行、識,隨使使、隨使死;隨使使、隨使死者,則增諸數。」(CBETA, T02, no. 99, p. 3, b19-22)
增諸數, which has as its counterpart saṅkhaṃ gacchati in SN 22.35 at SN III 35,8 and the corresponding expression saṃkhyaṃ gacchati in the Sanskrit fragment Kha ii 10a r8, Chung 2008: 318,

《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卷2:「或作是說:『愛隨從彼命終時習行。』彼謂死受諸有,欲愛欲受,欲陰。色愛色受,(色陰)。無色愛無色受,無色陰。已得彼陰,是謂有數。」(CBETA, T28, no. 1549, p. 730, a14-17)

也就是說《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卷2:「諸有死是故有數。」(CBETA, T28, no. 1549, p. 730, a13-14)

《增支部 3.107 經》:在聖(法)律之中,跳舞與歌唱是瘋狂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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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比丘!在聖(法)律之中,凡是歌唱即是「嚎啕大哭」;諸比丘!在聖(法)律之中,凡是跳舞即是「瘋狂」;諸比丘!在聖(法)律之中,凡是露齒大笑即是「稚氣」。
因此,諸比丘!在這裡,對於歌唱與跳舞,讓導致此情況的橋破壞掉,當足以對法喜悅時,你們只需微笑。」

‘Ruṇṇamidaṃ , bhikkhave, ariyassa vinaye yadidaṃ gītaṃ. Ummattakamidaṃ, bhikkhave, ariyassa vinaye yadidaṃ naccaṃ. Komārakamidaṃ, bhikkhave, ariyassa vinaye yadidaṃ ativelaṃ dantavidaṃsakahasitaṃ. Tasmātiha, bhikkhave, setughāto gīte, setughāto nacce, alaṃ vo dhammappamoditānaṃ sataṃ sitaṃ sitamattāyā’’ti. Pañcamaṃ.

此處,莊春江老師將最後一句的 sataṃ 解釋為「具念地」,菩提比丘不如此解釋。

2013年7月7日 星期日

佛教聖地 Bodhigaya 菩提伽耶發生恐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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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聖地 Bodhigaya 菩提伽耶發生恐怖攻擊,

總共八個爆炸,初步已知有五人受傷。

http://www.thehindu.com/news/national/bodh-gaya-blasts-a-terror-attack-home-ministry/article4891206.ece

【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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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全部引自《台灣教育部異體字典》

http://dict2.variants.moe.edu.tw/variants/

字號
B02690
正字
【瓤】瓜 - 17 - 22

音讀
ㄖㄤˊ

釋義

❶瓜、果內部可食的部分。如:「西瓜瓤」。漢.劉楨.瓜賦:「藍皮蜜理,素肌丹瓤,乃命圃師,貢其最良。」

唐.白居易.荔枝圖序:

「瓤肉瑩白如冰雪,漿液甘酸如醴酪。」

2013年7月6日 星期六

癩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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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GuoBing,

這叫什麼水果?

能吃嗎?

吃起來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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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部落格《大樹林植物網》

http://dashulin.com/laiputao

俗稱癩葡萄,也叫金鈴子。(也有的地區稱為「癩瓜」),金黄色的外殼,上面鼓凸著若干大小不等的顆包,有些像苦瓜,和苦瓜同屬於葫蘆科植物,但不是同一種作物。苦瓜味苦,是蔬菜,可凉拌或熟食。

葡萄是水果,成熟時,瓤是紅的,味甜,含有豐富的維生素A和C。由於二者葉子和果實外形一樣,所以不好區別。但苦瓜只要成果就可食用;而癩葡萄必須成熟才 可食用,有的成熟後,果實會裂開,裡面躺著無數鮮紅的籽粒,绒绒地聚在一起。整個水果顏色非常艷麗,不由令人饞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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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與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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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到關於大提琴家卡薩爾斯(Pablo Casals)的「拒絕與骨氣」,我是面有愧色,心裡自慚形穢。要拒絕財富或安穩的生活很難,要拒絕揚名國際、斐譽世界的機會更難,而拒絕把「一生懸命」的技藝傳給資質奇佳的人,幾乎是完全不可能!

另一個我深深敬仰的人是赫曼˙赫賽(Hermann Hesse)

赫曼赫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於1946年以《荒野之狼》榮獲諾貝爾文學獎,得獎的讚詞為:「他那些靈思盎然的作品——它們一方面具有高度的創意和深刻的洞見,一方面象徵古典的人道理想與高尚的風格」。

赫曼赫塞是公認的繼湯姆斯曼以來的最有影響力的德國小說家。他也是在納粹德國崛起時,極少數抨擊納粹黨的流血、殘暴、違法、仇殺猶太人的知名作家,在德國全國視納粹黨為救世主時,被德國輿論一致譴責為「賣國賊」的人(可見有時「賊」會成為偉人、「匪」會成為祖國、「總統」會成為階下囚,世事難料)。

陳寅恪所教導的,正是這一股「拒絕的骨氣」,我不知道錢鍾書、顧頡剛、季羨林等人要怎樣跟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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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自《楊照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jw!80MS29GfExsj_EuMC0JNUSkT5w--/article?mid=1402&prev=1403&next=1399&page=1&sc=1

拒絕

文◎楊照

很多人喜愛馬友友,很多榮耀讚美不斷撒在馬友友身上, 不過有一種讚美的說法,卻是我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那就是,「 馬友友拉得比卡薩爾斯還好!」尤其是:「 馬友友的巴哈無伴奏組曲比卡薩爾斯還高明!」

先別說馬友友音樂生涯的第一個轉捩點, 十二歲時上了伯恩斯坦主持的電視音樂節目表演, 是卡薩爾斯愛才慷慨促成的, 所以沒有卡薩爾斯就不會有少年時暴得大名的馬友友。 講一件更關鍵的事,證明沒有卡薩爾斯就不會有馬友友, 沒有卡薩爾斯拉奏的巴哈無伴奏, 就一定不會有馬友友的巴哈無伴奏組曲。

許多人知道卡薩爾斯在舊書店裡, 意外重新發現了巴哈大提琴無伴奏組曲的傳奇。 不過沒那麼多人知道,巴哈的樂譜,如果落到別人、 別的大提琴家手中,恐怕其中內藏的音樂,還是沒有機會重見天日。

大提琴是個古老的樂器,古老到從十八世紀到十九世紀, 這項樂器的演奏,嚴重退化了。與小提琴的發展形成強烈對比, 當輩出的小提琴演奏家不斷發明,實驗各種指法、方法的同時, 大提琴的指法、方法卻持續流失。到卡薩爾斯學琴的時代, 大提琴既是個最困難卻也是最簡單的絃樂器。困難, 因為大家公認很難用大提琴演奏出不同的聲音;簡單, 因為那時候的大提琴都用簡單的指法,演奏相對簡單的曲子。

那個時代流行的指法,絕對不足以用來演奏巴哈無伴奏組曲。 卡薩爾斯完全重整重建了一套新的指法, 才讓大提琴再度和巴哈的樂譜連結呼應, 卡薩爾斯不是復活了巴哈的樂曲而已,他給了大提琴這項樂器, 全新的生命。

馬友友從小學的,不是大提琴,是經過卡薩爾斯再造過, 完全改變其演奏指法後的現代大提琴。 卡薩爾斯對大提琴的革命性貢獻,大概祇有他的同胞, 賽戈維亞對吉他的改造,差堪比擬。

卡薩爾斯是個音樂天才,然而他能改寫大提琴歷史, 靠的不祇是音樂天才,更重要應該是一種難得的「拒絕的智慧」吧! 他一直在拒絕別人認為無法拒絕、不可能拒絕的事。

卡薩爾斯四歲進唱詩班、七歲學小提琴、九歲學風琴、鋼琴。 十歲時,他已經彈完巴哈『十二平均律』 中的四十八首前奏曲與賦格曲。這樣的天才兒童, 卻拒絕了當紅當道的小提琴、鋼琴,投身於大提琴的演奏。

十五歲時,卡薩爾斯在王宮演奏, 贏得了西班牙皇太后贈予的兩年獎學金;一邊唸馬德里音樂學院, 一邊隨時進出皇宮,跟太子一起玩耍。然而, 卡薩爾斯又拒絕了皇宮奢華生活的誘惑, 追隨音樂前往比利時布魯塞爾, 去找當時聲名最高的大提琴教授約克伯。

卡薩爾斯到約克伯的班上面試, 約克伯用輕蔑態度隨口講了幾首冷門的曲子, 純粹祇是要難倒卡薩爾斯看他出糗。沒想到卡薩爾斯每一首都會拉, 而且當場完美地演奏了冷門曲目中最冷門的一首。 約克伯當然對卡薩爾斯驚為天人,態度一改, 願意提供一年獎學金讓卡薩爾斯留下來當他的學生。 卡薩爾斯如何回答?

拒絕。他直說他不喜歡布魯塞爾。他沒說的,是他討厭約克伯高傲、 歧視、無禮的態度。

卡薩爾斯的拒絕,惹惱了提供他生活津貼的西班牙王室, 以中斷金援威脅他要留在布魯塞爾跟約克伯學習。 卡薩爾斯索性連西班牙王室的資助一併拒絕了, 寧可到巴黎過貧困的生活。

在巴黎的貧困生活記憶,影響了卡薩爾斯一生,也影響了他的音樂。 一九二○年代,他回到巴塞隆納,拿出多年演奏累積的財富, 創辦了一個平民管絃樂團, 用最低的票價提供最美好的音樂給巴塞隆納市民們, 他還拿出錢來創設「工人音樂協會」, 工廠裡的工人每年祇需付一美元的會費, 就可以享受卡薩爾斯幫他們安排的各種音樂會。

卡薩爾斯的慷慨還不祇如此。每年夏天,他會回到出生的故鄉小鎮, 在小鎮裡的戲院開音樂會。那樣的演出曲目, 他在倫敦一場可以收到五千美元, 卻祇跟小鎮戲院老闆要五美元的象徵酬勞。

小鎮居民夏日時分最大的娛樂,就是幾個人組成小樂團, 跑到街上去練習、演奏。而且一定會留一項樂器在旁邊沒人演奏。 他們期待卡薩爾斯剛好路過,受不了音樂誘惑,他會客氣地問:「 可以讓我加入嗎?」然後不管旁邊放的是小提琴、手風琴或笛子, 他拿起來就興致高昂地演奏,渾然忘我。

一九三六年,佛朗哥在西班牙建立法西斯政權, 卡薩爾斯又堅決拒絕了西班牙。他搬到北邊法國邊境, 從此祇稱自己是卡達隆尼亞人,絕不說「西班牙人」。接著, 他拒絕對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統治的德義演奏; 拒絕到與佛朗哥建交的英國演奏;一九五○年, 美國承認佛朗哥政府,卡薩爾斯貫徹原則,從此拒絕到美國。

拒絕這個、拒絕那個,卡薩爾斯能到哪裡演奏?他哪裡都不去。 他在庇里牛斯山上荒涼的小鎮辦自己的音樂節, 世界第一流的音樂家全都爭相參加。一九五○年, 巴哈逝世兩百周年,卡薩爾斯號召了一個三十八人的小型樂團, 在小鎮演出巴哈作品。那個「小」樂團,編制雖小, 氣派卻大過世界上任何一個常設樂團。試問: 哪個樂團能邀到西格提來擔任小提琴副首席?西格提才當副首席? 是的,因為首席是曼紐因。這個樂團的大鍵琴手呢? 是唱片市場上最火紅的鋼琴家塞金。

一九五九年,卡薩爾斯到了美國紐約。他破壞自己的原則了嗎?不, 他是應聯合國,而非美國之邀,前往演奏。那場演奏會, 連被他拒絕的祖國,西班牙駐聯合國大使,都到場聆聽。 卡薩爾斯可以拒絕西班牙,卻沒有人有辦法拒絕卡薩爾斯的音樂。『 紐約時報』的說法是:「還好, 佛朗哥政府至少沒有愚蠢到在眾目睽睽下拒絕文明。」

沒有人像卡薩爾斯有那麼輝煌的「拒絕」紀錄。透過「拒絕」, 他建立了一種獨特的高貴尊嚴,人道、自由信念、恪守原則, 以及不受現實利益左右的尊嚴。這分尊嚴貫穿在他的音樂裡, 使得他拉奏的巴哈,有一股馬友友不會有的果決與骨氣。 馬友友不會有的果決與骨氣,或許羅斯托波維奇會有。 然而卡薩爾斯的巴哈,還有羅斯托波維奇也不會有的另一項特質-- 慷慨,對所有平民、勞工開放的慷慨。

靠「拒絕的智慧」打造的卡薩爾斯,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2013年7月5日 星期五

彰化南郭半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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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士望,彰化縣知縣
〈詠彰化八景,第八景 線社煙雨〉
山城竹郭雨霏霏,郭外青山濕翠微;
冷霧埋林藏半線,濃煙撲地鎖重扉;
燕穿深巷頻頻語,鷺下寒塘緩緩飛;
白髮番黎尋樂計,批簑學坐釣魚磯。
秦士望當年彰化城還是種竹為城郭,所以稱為「竹郭」,除此之外,整首詩既未如郁永河〈台灣竹枝詞〉那樣描寫民風土俗,那些泛泛之語對後人其實沒太大幫助。如果,當年有人去採錄「半線社」的語言,去探訪他們的口傳歷史,去描繪他們刺青的工具、圖案,都比這首詩的價值高了許多。
現在,我們不知道「半線社」的刺青圖案是什麼,幾歲刺青,怎樣的情況下刺青。他們有沒有鑿齒或黑齒的習俗,他們的人種和語言是否與「二林社」相同?他們有沒有聖地的傳說?他們是「望山」?還是「望海」?他們是否採用「馬來人」的「番仔樓」的家屋?
原本「半線社」的居住地是彰化古城內,漢人開發之後,「半線社」移到南門外,就以「南郭」指稱半線社。國小時候,老師還帶著同學去參觀南郭的乳牛牧場。不過,從小到大,沒人教導我那是「番社」。
我在故鄉彰化還算是喜歡出外探訪,像是「孔廟」、「城隍廟」、「曇花堂」、「定光佛」、「天公廟」、「南山寺」(三寶佛)、「彰化基督教醫院」、「觀音亭」、「白沙坑」、「南瑤宮」、「大道公廟」、「上帝廟」(玄天上帝)、「大眾廟」、「十八英雄公廟」,我小時候讀的是「太平幼稚園」,好像是基督教長老教會辦的。
「半線社」還有一個重點,當年(西元1895年)蘭大闢醫師,就在此地創立「彰化基督教醫院」,娶了當地改信基督教的「半線社」婦女為妻,他也一直住在「南郭里」(應該在南郭國小附近)。後來有一位病人嚴重燙傷,這位「醫生太太」(醫生娘)志願移植自己的皮膚去救助患者。書上記載說,彰化流行一句「西門媽祖宮,南門蘭醫生」。
老實說,我非常敬佩蘭醫師父子,可是,我從小到大(甚至到今天),沒有聽過任何一位彰化人說過「西門媽祖宮,南門蘭醫生」。父老兄弟從不忌諱說要去「番社口」,「台中縣王田鄉古名『番仔田』」、「頂番婆」、「十八英雄公是奉祀朱一貴戰亂死亡的平埔番」,但是沒有人提起過「南郭」是「半線社」舊址,蘭醫師娶「半線社」人為妻等等。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彰化人對「半線社」的態度,還可以閱讀《賴和全集》,如果書裡完全沒提到「半線社」,或者對「半線社」著墨不多,代表我的印象是大部份人的態度。

蓮為藕花,藕為蓮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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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 GuoBing 所攝)

蓮為藕花,藕為蓮本;

因賅果海,果徹因源。

南投水里蓮因寺,湘潭、張齡撰聯。

懺雲法師的「齋戒學會」是早期大專佛學團體的聖地,樓主我也曾在此參究過,一到寺門,就給這副對聯震攝住。

世說新語: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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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 GuoBing 所攝)
漢字本無「咖」字,後來創此字用來作「咖啡 Coffe」,也有譯作「珈琲 Coffe」但非常少見,近年已經一律作「咖啡 Coffe」。
另外也有人將「Curry」翻譯作「咖哩」,其實正式拼法是「kari ,這和佛教倒是有一點關係,雖然漢語和巴利文獻沒有人提到這一點,《維基百科》卻是「言之鑿鑿」: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2%96%E5%93%A9
「咖哩起源於印度。印度民間傳說咖哩是佛祖釋迦牟尼所創,由於咖哩的辛辣與香味可以幫助遮掩羊肉的腥騷,此舉即為用以幫助不吃豬肉與牛肉的印度人。在泰米爾與(Tamil)中,「kari」(கறி)是「醬」(குழம்பு)的意思。」
不過,《維基百科》佛教語詞的正確率約僅 60 %,諸位看官也不用太認真。以下介紹「咖」字的新用法:
1. 「ㄎㄚ 咖 Cafe」,英文「Cafe」有「bristo 小餐廳」的意思,台北市有一家餐廳就叫「Café Bristo」。
1.1 網咖: Web Café ,通常是給人上網的地方,我也在捷克「布拉格」上過網咖,通常是在網路 facility 不充足的都市,我看見不少像是大學生的年輕人來上網咖。臺灣有些店面則取名作「網腳」,這就得用台語來發音了。
2. 稱「人物、角色」為「ㄎㄚ 咖」,多少是台語「腳色、腳」的意思,。
2.1 「怪咖」:怪人,行事作風或穿著與眾不同。
2.2 「A 咖」:第一線的人物、腳色。
2.3 「B 咖」:第二線的人物、腳色。
2.4 「C 咖」:第三線的人物、腳色。不重要、不算入流的人物、腳色。
2.5 「 什麼咖都不是」:根本不算是什麼人物。
3. 「咖 ㄐ一ㄚ 哩 ㄌ一ˇ」:「Curry」。

2013年7月2日 星期二

法友飛鴻 60---《中觀學》缺失的一塊拼圖,「《阿含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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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友提到...

葉少勇真是了不起的學者。

彼岸在梵語佛教文獻整理方面已經遠遠將臺灣扔在後面了。呵呵。

最近剛剛拿到了這一批書中的幾本,了不起,了不起。

2013年7月2日上午10:48

刪除

Blogger Ken Yifertw 提到...

Dear 法友:

葉少勇這篇論文顯示出《中觀學》的幾個特點:

1. 需要佛典語言如梵、藏、漢語的能力,需要跨語言版本的佛典校勘能力及中觀版本譜系的知識,以及為了理解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的前期先導研究,而應具備法語、德語、日語閱讀能力。

2. 需要「阿含/尼柯耶」的佛學知識,佛教邏輯訓練(佛教因明學),以及現代邏輯學的訓練。


這些顯示這一範圍入門的門檻既高,入了門一看,哇!可以作的題目,德、日、法、義大利、美等外國人都做完了...???
刪除

在三昧天的《俱舍論附隨》的第一首偈頌說:

An exposition of the Treasury [of the Abhidharma] that is
unadorned, bereft of the āgamas, such as the sūtras and
other [scriptures],

even though it may be stainless, it does not capture the
heart, like a moonless night.

And so by virtue of any goodness that there may arise by
decorating with the Āgamas, jewels by nature, such an
exposition,

may the world be adorned with an unblemished intellect.

未引用阿含的《俱舍論疏》是不莊嚴的經論,

即使萬里無雲、晴天無瑕,也不如圓月當空那樣能打動心靈;

同樣地,如果任何(《俱舍論》的)註解未以能引起善德的《阿含》莊嚴它,

(也不如引用《阿含》能打動心靈),

願無瑕的智慧莊嚴世界。

 

「《中觀學》研究」缺乏《阿含經》這一塊拼圖,這樣的研究視野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