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法友:
我指的並不是期待一本由印度學者著作的《印度佛教史》,我指的是一本基於巴利文獻、考古發現、碑銘資料、新出土文本等研究成果的《印度佛教史》。我個人認為,印度學者所寫的《印度佛教史》,有可能跟某些當代中國學者所寫的《中國哲學史》一樣,充滿了預設立場且忽略考古與出土文獻,不值得特別期待。我的意思是,主要是書寫角度、材料剪輯及學術高度,這跟是否為中國人所寫的《中國哲學史》沒多大關係。
一個不懂中文(古代漢文、古文字)的人書寫的《中國哲學史》,和一個無法閱讀巴利文獻、犍陀羅文獻的人寫的《印度佛教史》,意義同樣不大;這和作者的國籍無關。
在佛教之前的歷史,《印度佛教史》需補充「吠陀文獻」、佛教之前的印度社會研究。 在世尊出生到入滅之後兩百年的歷史,《印度佛教史》需補充「耆那教文獻比較研究」、阿育王法敕研究及北印度、犍陀羅的考古研究。
當代「初期大乘起源的研究」所構建的景象,已經跟西元1980年之前的揣測有相當大的差異,需要有人就此作一綜述。
這就是我貼文裡所期待的「嶄新的《印度佛教史》」。
-------
魯覺 2023/4/3:
原來如此,我在搜尋引擎所找到的,印度人的當代佛教界也從巴利文獻著手。謝謝老師提示。印度人不重考古文獻,及考古遺址。現代的語境學,個人認為印度人應比較了解吧!
---------
親愛的法友:
我再澄清一下我的想法,我不是說「全部當代印度學者寫的《印度佛教史》」都不值得參考,我的意思是,有一些當代印度學者支持種性制度、堅持釋迦牟尼是濕婆的第七個化身、未熟知佛教思想、未深入巴利文獻;這樣的學者所寫的《印度佛教史》,不會比歐美學者的《印度佛教史》高明。
我作一個比喻,就好像當代中國學者必需讚揚「唯物史觀」,在此情境之下所寫的《中國哲學史》,其實沒有太多參考價值。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