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4日 星期一

Google 的 NotebookLM (Gemini Notebook)


      (第14張投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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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網路推薦一 AI 幫手(Google 的 NotebookLM,現在是 Gemini Notebook),點進去試一下成果,第一次得到的當然十分粗糙,有點失望,但是可能跟使用 ChatGTP 一樣,還需時間去熟悉這一新工具。
我先餵給它一份檔案:「蘇錦坤〈漢譯佛典新式標點舉例〉,《正觀》66期,(2013),39-111頁」,(論文網址:https://www.academia.edu/7176219/Examples_and_methods_about_the_modern_punctuation_for_Chinese_Buddhist_canonical_documents_2013_%E6%BC%A2%E8%AD%AF%E4%BD%9B%E5%85%B8%E6%96%B0%E5%BC%8F%E6%A8%99%E9%BB%9E%E8%88%89%E4%BE%8B?sm=b&rhid=42679590814),
然後要工具提供一份 power point file(ppt) 簡報,得到的結果是 15張投影片,如下:
https://notebooklm.link.google/jeCYWJyefI9o

1. 標題不是我要的標題,「點石成金的硃批」,不知工具哪來的印象,我整篇論文並未出現「硃批」兩字。
2. 這跟吃飯喝水一樣,別人替你吃了、喝了,對自己好像沒有幫助,整個簡報似乎偏離我的主題。
3. 我對第 15 張投影片特別不滿:所謂「讀懂佛經,從看懂每一個標點開始」,這不是我的話,也不是我的本意;感覺上有人硬生生把話塞進我嘴裡。
4. 第 12 張投影片底部「香港xxxx」是亂碼。
5. 第 14 張投影片不是我的本意,我沒說過這樣的主張。
6. 如果有讀者看了這 15 張投影片,對理解「漢譯佛典的新式標點」有幫助嗎?麻煩留言回饋你的看法。

2026年9月12日 星期六

在台灣看病的費用

這幾天去看了耳鼻喉科和心臟科。心臟科是在台北市長庚醫院看診,已經連續看了四年,主要是觀察高血壓,以作為是否安裝心臟支架的考量。醫師開了七顆藥,共90天的用量(慢性病處方箋),外帶抽血、驗尿、心電圖以及自費的癌症篩選,連掛號費,醫院總共收了我台幣 2205元。
耳鼻喉科在新竹市私人診所,已經連續看了四次,主要是感冒痊癒後聲音沙啞,發不出聲(失聲),醫師用鼻腔內視鏡觀察,聲帶沒受傷,但是發炎,總共開了五顆藥,三天份的藥量。台灣健保支付藥費,我看診只花了掛號費台幣 250元。
新竹市看病的掛號費隨各醫院而不同,最高有收了掛號費 350元,掛號費 250元比較常見。
今天在新竹市看中醫,掛號費才 50元,七天的藥費
台幣 40元,總共付了台幣 90元。

2026年8月29日 星期六

第四指,無名指

大拇哥、二拇弟、三中娘、四小弟,小妞妞來看戲,手心手背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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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告子篇〉:「今有無名之指,屈而不信。」東漢趙岐《孟子註》:「無名之指,手之第四指也;蓋以其餘指皆有名。無名指者,非手之用指也。」
引起我注意的是,梵文與巴利也稱第四指為"anāmikā 無名(指)"。
孟子的年代是西元前 372-289年,理論上,不會受到佛教東傳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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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上,古老語言稱第四指有兩組稱法,一是稱其為「ring finger (用來)戴戒指的手指」,另一則是「無名指」。
「無名指」類的命名:
漢語:無名指
梵語、巴利:anāmikā 無名(指)
Finnish 芬蘭語: nimetön
愛沙尼亞語 Estonian:nimetu
塔吉克語 Tajik、庫德語 Kurdish、奧塞梯語 Ossetic 這三種伊朗語系的語言都稱作'無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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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戴戒指的手指」類的命名:
英語 ring finger
土耳其語 Turkish yüzük parmağı 戒指的手指
匈牙利語 Hungarian gyűrűsujj 戒指手指
德語 German ringfinger 戒指手指
瑞典語 Swedish ringfinger 戒指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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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其他少數民族的用語來看,
有的民族稱它為"第三指"(不算ˋ大拇指')
有的民族稱它為"第二指"(從ˋ小指'算過去)
有的民族稱它為"中指旁的手指"。

法友飛鴻 573:初學者應「轉益多師」?還是「一門深入」?


林建德教授是對印順學頗有研究的年輕一代學者,我們曾經短暫地寒暄幾句,應該是彼此都沒多大印象。2016. 4.19 我曾簡短地就「一門深入」的議題交換過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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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德教授:〈一門深入〉
2016. 4.19 Tues

作一個學者要讀很多書,但一個幸福的人生,所需的知識其實不多;相對的,我們可以看到有些人沒讀什麼書,甚至不識字,但仍過著自在快活的日子。

可知人只要抱持一個單純信念,為這樣的信念而活,人生就足以美好。

換言之,理論知識可以很多、很廣,甚至可以博雜,但用來指引生活的信念當力求「簡單」,此等信念包括感恩、知足、信心、樂觀、慈悲、活在當下等,能時時刻刻、無時無刻以此心思過活。

除了信念外,用以追求快樂的實踐方法也需以「精純」為原則,如此才不會治絲益棼。

試想,諸多方法一次都來,全都想體驗,自己未受益前已先被擾亂;除非我們能循序漸進,按部就班來,熟悉各個方法而能運用自如,否則還是單一純淨的好,其中「觀呼吸」法門即是最便捷的方法。

可知,人生幸福之道不很困難,只要擁有簡單的信念和精純的修煉方法即可;而這些信念和方法不在於多,而在於精,在於經常練習、深入的練習,並以一個簡單的信念和方法來貫穿其它的信念、方法,我想這應是佛教「一門深入」的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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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語與佛典 2016年9月16日 下午10:50
接待初機,應該鼓勵「轉益多師」,而不是「一門深入」。
在粗知佛教的多種面向之後,知道各種面向中「何者是初期佛教」、「何者是部派佛教」、「何者是初期大乘佛教」、「何者是後期大乘佛教」、「何者是秘密大乘佛教」、「何者不是佛教」之後,
知道自己的根基、性向之後,才一門深入。
常見到師友之間,一見面就電光石火,立即一門深入,真是九牛拉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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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頂立、深海底行 2016年9月18日 上午11:49
誠然, 人應當「轉益多師」,在「轉益多師」後再選擇「一門深入」,使能既廣且深!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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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帖主重看此文,
其實選擇「一門深入」,還是選擇「轉益多師」,
跟每個人的時間、閱讀能力、性格與志向有關,而且這不是一個「非此則彼」的選擇,這當中還有許多面向、不同層次的差別。
當年,林建德教授不跟我計較,可以說是一筆帶過了。

2026年8月19日 星期三

nard J. Baars《A Cognitive Theory of Consciousness》(識(意識)的認知理論)



Bernard J. Baars 於1988年出版的 《A Cognitive Theory of Consciousness》(識(意識)的認知理論)是現代「意識科學」的重要早期著作之一;此書是提出的 Global Workspace Theory (GWT,全局工作空間理論)是探討「意識」和「我」等議題的重大假說。書中的核心問題是:「一個神經系統絕大部分是無意識、平行而分散地運作的,如何呈現為一個有限、整合而連續的『心智舞台』。」
用具體的比喻來呈現這本書的構想:
【我】就像是一個大型舞台,背後有許許多多個工作小組:
燈光、道具、服裝、溫度控制、安全警戒系統、出場控制等等,
只有經過狹小管道前往舞台中央,在狹窄的聚光燈照射之下,才被當作是真正的演出(也就是說:「我」)。
這個【我】有時會知道「這是在某種測試狀態」或「將來會當作測試結果」而呈現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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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非生物的語言模型也能自然形成一個功能上類似 Global Workspace 的結構,那麼「Global Workspace」究竟是「意識本身的機制」,還是只是「複雜資訊處理系統為了進行靈活推理而形成的一種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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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 Workspace 是「識」本身,還是僅僅為「可言說的識境」?

ChatGTP 在「跨語言《法句經》的『文獻學』、『佛典語言學』研究議題」的提問


ChatGTP 在「跨語言《法句經》的『文獻學』、『佛典語言學』研究議題」的提問:
【《法句經》不同語本中的「偈頌單位」究竟能否追溯至一個共同的印度語底本?請以「漢譯《法句經》(T210)、巴利《Dhammapada》及梵語《Udānavarga》若干相應偈為中心的文本分層與異文研究」為基礎來作答。
當漢譯《法句經》、巴利《Dhammapada》與梵語《Udānavarga》保存同一偈頌時,它們之間的差異究竟是「翻譯造成的差異」,還是反映了印度佛教不同部派傳承中已經存在的「原典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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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大語言模型(LLM)不僅可以回答問題,「他」也可以提出與研究取向相關的問題。

《雜阿含1320經》的議題


從文獻學者的立場來看,重點不是「有弟子扮鬼來試探佛」或「佛不怕鬼」,而是漢譯經文與巴利經文的差異是什麼?這樣的差異能夠顯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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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譯《雜阿含1320經》與《別譯雜阿含319經》為對應經典,另有一對應經典位於巴利《小部》(漢譯有四阿含,巴利有五「尼柯耶」:《長部》、《中部》、《相應部》、《增支部》和《小部》,現存《小部》內容駁雜,成書時間早晚不一,所以稱前四部為「四部、四尼柯耶」)。現存巴利《小部》收錄 19 份文獻,如果不算第一部《小誦》(Khuddakapāṭha),則《小部》的第一部經是《法句經》(Dhammapada),第二部經是《優陀那》(Udāna);《雜阿含1320經》的對應經典為《優陀那》的1.7經(1. Bodhivaggo 〈1. 覺品〉的第七經 Ajakalāpakasuttaṃ)。
兩部漢譯經典均提及侍者那伽波羅(象護 Nāgapāla)想要嚇佛陀,所以披上長毛朝外的毯子(或披肩),偽稱是「摩鳩羅鬼」(薄拘羅鬼)來嚇世尊,被世尊斥責。
這一故事也出現在同屬「有部律」的《十誦律》(T1451)與《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T1435)當中。
但是,以身為侍者的那伽波羅,以披一件毯子(或披肩)來偽稱是「摩鳩羅鬼」,近乎五歲小孩的行為,實在是難以置信。
相對於此,巴利《優陀那1.7經》的故事較為合情入理,Ajakalāpaka 阿佳卡拉帕卡夜叉(yakkha)身毛豎立作出恐怖狀想嚇走世尊,故事中沒有帝釋現身,也沒有蠢弟子反穿衣物就想嚇世尊的傻故事。
另外,五道為 Deva 天、manussa 人、 tiracchāna-yoni 畜生、 peta 鬼、niraya 地獄(增加 asura 阿修羅則成「六道」)。
夜叉(yakkha)不是 peta 鬼,巴利文獻中有尊稱世尊為夜叉的例子。

2026年8月12日 星期三

fate, destiny, kismet, karma


fate is what happens to you; 宿命,命運。
destiny is what in the long run you become, 使命,歸宿。
kismet is something romantic to make two persons meeting each other. 緣分,機緣。

fate:你無法避免、降臨在你身上的命運。
destiny:你最終將成為的人,或將完成的人生使命。
kismet:通常不強調人生歷程,而是指某件事件或相遇彷彿由天意安排,尤其常見於愛情、緣分與巧合等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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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佛教的語境來看,這三個英文詞都不能完全對應佛教的「業」(梵文karma; 巴利 kamma)。(另有一字 Kāma,為感官貪欲,或指「性愛」,拼音類似,而實為不同的用字。)

kismet 接近「天命」或「天意」,隱含由神安排的意味,與佛教不承認創造主決定命運的觀點不同。
fate 強調不可逃避的宿命,容易令人聯想到宿命論;佛教則主張業果雖有因果律,但可藉由新的身口意行為改變未來,因此不是「宿命論」的主張。
destiny 較接近「人生歸向」或「使命」,雖與佛教的修行目標(如成佛、解脫)在語感上有些相似,但仍不等同於佛教的業、願或菩薩道等概念。

因此,在翻譯佛教文獻時,通常不會將「業」譯為 kismet、fate 或 destiny;標準譯法仍是 karma (kamma)。

人工智能、意識與我


Bernard J. Baars 於1988年出版的 《A Cognitive Theory of Consciousness》(識(意識)的認知理論)是現代「意識科學」的重要早期著作之一;此書是提出的 Global Workspace Theory (GWT,全局工作空間理論)是探討「意識」和「我」等議題的重大假說。書中的核心問題是:「一個神經系統絕大部分是無意識、平行而分散地運作的,如何呈現為一個有限、整合而連續的『心智舞台』。」
用具體的比喻來呈現這本書的構想:
【我】就像是一個大型舞台,背後有許許多多個工作小組:
燈光、道具、服裝、溫度控制、安全警戒系統、出場控制等等,
只有經過狹小管道前往舞台中央,在狹窄的聚光燈照射之下,才被當作是真正的演出(也就是說:「我」)。
這個【我】有時會知道「這是在某種測試狀態」或「將來會當作測試結果」而呈現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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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非生物的語言模型也能自然形成一個功能上類似 Global Workspace 的結構,那麼「Global Workspace」究竟是「意識本身的機制」,還是只是「複雜資訊處理系統為了進行靈活推理而形成的一種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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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 Workspace 是「識」本身,還是僅僅為「可言說的識境」?

ChatGTP 在「跨語言《法句經》的『文獻學』、『佛典語言學』研究議題」的提問

ChatGTP 在「跨語言《法句經》的『文獻學』、『佛典語言學』研究議題」的提問:
【《法句經》不同語本中的「偈頌單位」究竟能否追溯至一個共同的印度語底本?請以「漢譯《法句經》(T210)、巴利《Dhammapada》及梵語《Udānavarga》若干相應偈為中心的文本分層與異文研究」為基礎來作答。
當漢譯《法句經》、巴利《Dhammapada》與梵語《Udānavarga》保存同一偈頌時,它們之間的差異究竟是「翻譯造成的差異」,還是反映了印度佛教不同部派傳承中已經存在的「原典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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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大語言模型(LLM)不僅可以回答問題,「他」也可以提出與研究取向相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