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阿富汗佉盧文(Kharoṣṭhī)殘卷簡介

 P1140454
1990 年代,阿富汗巴米揚(Bamiyan)高原附近流漏出一些重要的佛教古物,其中一部分為大英圖書館收藏,一部分為 Robert Senior 的收藏(簡稱為 RS),還有一部分是 Martin Schøyen 的收藏。
====== 以下為 M J  貼文原稿 ======
1. 大英博物館藏部分
Richard Salomon, Frank Raymond Allchin, Mark Barnard, Ancient Buddhist Scrolls from Gandhāra: the British Library Kharoṣṭhī fragments, The British Library, 1999。

2. Robert Senior 的收藏(簡稱為 RS)部分: 
    *   GBT 1: Richard Salomon. A Gāndhārī Version of the Rhinoceros Sutra: British Library Kharoṣṭhī Fragment 5B. 2000. 犀牛角經 
    * GBT 2: Mark Allon. Three Gāndhārī Ekottarikāgama-Type Sūtras: British Library Kharoṣṭhī Fragments 12 and 14. 2001. 增一阿含
    * GBT 3: Timothy Lenz. A New Version of the Gāndhārī Dharmapada, and a Collection of Previous‐Birth Stories: British Library Kharoṣṭhī Fragments 16+25. 2003. 法句經等
    * GBT 4: Andrew Glass. Four Gāndhārī Saṃyuktāgama Sūtras: Senior Kharoṣṭhī Fragment 5. 2007. (這一本是來自 Senior 搜集品,雜阿含)
    * GBT 5: Richard Salomon, Two Gāndhārī Manuscripts of the Songs of Lake Anavatapta (Anavatapta‐gāthā): British Library Kharoṣṭhī Fragment 1 and Senior Scroll 14. 2008. (阿耨達經)(佛五百弟子自說本願經)
* GBT 6: Timothy Lenz. Gandhāran Avadānas: British Library Kharoṣṭhī Fragments 1–3 and 21 and Supplementary Fragments A–C. 2010.(這一本筆者尚未見到)
華盛頓大學的研究成果與進展可參考其網頁:
http://ebmp.org/p_wrk.php?PHPSES ... fdc55f1e37e4110496e
3. Schøyen Collection 斯柯延搜集品部分
Manuscripts in the Schøyen Collection I, Buddhist Manuscripts, Vol. 1., by Braarvig, Jens. Oslo: Hermes Publishing, 2000.

======   M J 貼文引用到此 ======
(版主按語:阿富汗流出的殘卷都跑到這個 Sam Fogg 書店,散在外面的敦煌卷子,後來也是在這個Sam Fogg賣出去的。這個書店先後一共賣出去的這些殘卷,其實最後都落到一個人手裡,這個人叫 Martin Schøyen。是個挪威的鐵路大亨。他把這兩萬件的梵文寫本、佉盧文寫本、大夏語的寫本、甚至漢文的,全部買到挪威的一個山莊,然後他出錢,請世界上的這些梵文的高手,管吃管住,只作研究。所以大量的這種寫本在 Martin Schøyen手裡,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多說這個。)
(以下我們只談第二部分,Robert Senior的收藏品,在美國 Washington University 的研究。相關學者為 Richard Salomon, Mark Allon, Andrew Glass and Jason Neelis, 其中 Jason Neelis 於2011年六月底到法鼓山參加 IABS 年會,版主我還在早餐會談中聽到他熱心的講解,並且同遊金山鄉燭台雙嶼。 )
Mark Allon 給 Andrew Glass 的序言(GBT 4)提到,Robert Senior 殘卷,經 X-Ray 年代鑒定為 AD 130-250,Salomon & Allon 認為年代為 AD 140, 在貴霜王朝迦膩色迦王時期。
RS 代表殘卷的擁有者 Robert Senior (筆者按語:西元140年,抄寫這本殘卷的年代,安世高也正在中國洛陽的某處翻譯佛經。)

(RS 1+3) MN 89 (MA 213 法莊嚴經),AN 10.30(EA 38.10)
(RS2) DN 2 (DA27 沙門果經),T22, EA 43.7, SA 154-163(partial parallel).
(RS 4a) DN 16 (DA 2)
(RS 5) 含有四部經:
   1. 四想經: 「苦惱、死、厭惡食物、世間不可意」四想。
   2. SN 22.33-34 (SA 269)
   3. SN 22.146 (SA 48)
   4. SN 22.101 (SA 263)

(RS 6)可能是(RS 7+8) 的碎片
(RS 7+8) 共含55經,還有一首「攝頌」,此首「攝頌」也是包含55經,不過,顯然此首「攝頌」並未押韻(not metric),待版主閱讀完進行補充。
(RS 9) 不可辨識
(RS 10) MN 120 (MA 168 意行經),AN 4.123-124
(RS 11) SN 9.1-14 (SA 1331-1344), SA2 351-364.
(RS 12) MN 31 (MA 185牛角娑羅林經), EA 24.8(partial parallel)
(RS 13) SN 55.7 (SA 1044)
(RS 14) 《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CBETA, T04, no. 199, p. 190)
(RS 17)
   a. SN 22.93 (SA 268)
   b. SN 22.84 (SA 271)

(RS 18+(15?))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CBETA, T22, no. 1421, p. 103, b22-c5),b22 原書誤作 b32, 《四分律》(CBETA, T22, no. 1428, p. 786, a19-b7), a19 原書誤作 a10.
(RS 19) SN 35.200 (SA 1174, EA 43.3)
(RS 20)
   a. no parallel identified.
   b. SN 56.43 (SA 271)

(RS 21) no parallel identified.
(RS 22)
   a. ??(SN 20.6, SA 612)弓箭喻是SA 612 或 SA1257 待深入探討.

b. SN 22.59 (SA 34), T102
  c. SN 56.48(SA 406)
  d. SN 22.30 (SA 78)
e. no parallel identified.
f. SN 22.94 (SA 37)

(RS 16+23a)
  a. AN 5.100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卷3:「調達今化眾樂太子現諸神變。恐其必欲招引徒眾破和合」(CBETA, T22, no. 1421, p. 18, a1-22), 《四分律》卷4:「莫作是說。我不見諸天世人諸魔梵王沙門婆羅門所說如實無違。唯除如來言不虛也。」(CBETA, T22, no. 1428, p. 592, a6-8)
b. 律藏

(RS 23b) to be identified.
(RS 24) a & b. 相當於《佛本行集經》
(RS 25) to be identified.
蔡耀明(2000),27頁,提到「由字體的譜系來推斷,(吉爾吉特梵文佛典)寫本完成的年代約略在公元第五世紀到第七世紀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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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7.25,版主補充:
  Mark Allon 敘述,Senior 殘卷是擺在一個高35公分,瓶口直徑30公分的陶罐裡。陶罐的蓋子與罐底都有銘文。
版主猜測,依照桑奇佛塔有「佛、法、僧」供養的形式,應該另外有兩個陶罐,一罐擺佛陀舍利,另一罐擺僧伽舍利(著名高僧的舍利),被售出的是「法供養」的陶罐,顯然出售前事先已經打開確定裡頭有古文書了。
可憐的阿富汗人民,不知道他們的祖先原是相信了兩千年「查拉圖斯特拉」的「祆教」,後來又信了將近兩千年的佛教,現在才信了六七百年的慕斯林教(回教),他們不允許女人在外工作,堅信他們的真主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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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ertw 兄:
對於被置於陶罐中的驢唇文佛經的性質,弟曾有關注,因弟也正在準備將全部的犍陀羅語佛教文獻作一個梳理,計畫約十馀萬字,已經有四五萬字。因正在休假,手頭上書不夠,只向兄大致簡報一下情況。這些佛經據我看,應該是廢舊的佛經,但又不能毀棄,故置於陶罐之中,而非為供養之故。而且,據華盛頓大學邵瑞祺(Richard Salomon)教授的第一本總論性質的書《來自犍陀羅的古代佛教經卷——大英博物館的佉盧文殘片》 (ancient Buddhist scrolls from Gandhara,The British Library Kharosthi Fragments,Seattle西雅圖: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華盛頓大學出版社,1999年),其中第22頁是對這批犍陀羅語殘卷的性質的評述,基本也是一種廢棄說,我稍作略譯:
2.1.3 Form of the Scrolls(經卷的形式)
……雖然這些殘缺之中有些,正如前敘,是由於不知名的發現者的不恰當處理,但很清楚,這些殘卷在古時被放入陶罐前,已然是損壞的了,有一些更是嚴重變質。這以及其它一些線索,我會在第四章詳談,表明這些鰲頭可能是些被拋棄的磨蝕壞了的卷子,遵循宗教的葬儀,被埋葬於佛教寺院之中,可能是置於佛塔之中或附近。

故而,這些犍陀語文獻應該不是法供養的經卷,而只是“被頻繁用於學習、憶誦的佛教文獻的樣本”,并不是晚期那些更全面系統化了的藏經的一部分。關於這一點,也請關注文獻學者科林斯,他曾經提出過這樣一個概念,就是存在有“儀式性藏經””ritual canon”的概念。這個概念可能并不適合於這一場合,但是它表明了一個寺院里往往會有大量經常使用的經卷。而這些經卷在其使用的功能完成之後會被以一種較莊重的方式封存起來。
這一點,與敦煌藏經洞的情況非常類似,我前兩周還與尊敬的方廣錩教授通信討論過此事,他也是廢棄說理論的一位重要支持者。我這只是一家之言,不當之處,蘇兄莫笑。
順祝     夏安
                  愚弟 MJ 即日    2011年7月28日下午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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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J,
   很高興讀到你的回應,我老是懷疑我面對著空氣貼文,總聽不到讀書聲、嘆息聲、叫罵聲。這一議題我完全外行,請多說一些讓此版面的版友長長見識。
   我頑固而近乎愚蠢地認為「『廢棄說』還是『供養說』,這當中仍然有一些商量的空間」。據 Richard Salomon 說,此一陶罐高 35cm,直徑 25cm,在一個地下儲藏「室」發現(in an underground chamber),而陶罐上面有著銘文:
“Year 12, month Avadu[naka], after 5 days,(*established?) by Roha.na, son of Masumatra, in the stuupa, in honor of all beings.”
既然說是擺在「窣覩波 stuupa」中,陶罐上又有銘文 ,應該是「供養壺」。
《翻梵語》卷3:「塔 舊譯曰。云外國謂為塔。此謂為方墳。持律者云墳。聲論者云。塔是此間語。外國音肆偷波為塔」(CBETA, T54, no. 2130, p. 1005, c21-23)

除非有人另外去找一個有意義的陶罐來擺這些廢棄樺樹葉,又不太合情理。
我主要是依據 Mark Allon 在此書上寫的 Introduction:
  * GBT 4: Andrew Glass. Four Gāndhārī Saṃyuktāgama Sūtras: Senior Kharoṣṭhī Fragment 5. 2007. (這一本是來自 Senior 搜集品,雜阿含)
特別是在 25頁,Mark Allon 當成結論地說:「The three jewels would therefore be more appropriate as the overriding theme for a collection of texts that was commissioned for ritual interment in a stuupa by a member of this community.」
基本上,Richard Salomon 是 Mark Allon 的博士導師,老師在西元 2000年說的話,2007年學生斗膽在老師勢力範圍內的出版品中,說些「叛師背祖」的主張,應該事先有得到恩師的諒解吧?
替我喝一個椰子水吧,上一次到達新加坡好像是1996年。
Yifertw  敬上    2011年7月28日下午2:33
===============================
Dear Yifertw ,
我正準備出門,呵呵,手機上看到兄的留言,害得我又打開電腦和你說兩句。
我手頭上沒有書,所以沒辦法給你舉出其它的理由。在R.S的總述之中,其實還有詳細考證的。據我的記憶,大致包括下面幾點:
1、寫卷本身即是殘卷,雖然有一些殘破是不知名的發現者從陶罐之中取出時不慎所導致的。但非常明顯,原寫卷被置入陶罐時已然殘破。如果是供養,不可能放殘破的經卷。
2、原殘卷之中有些是幾部不完整的殘卷捲到一起的。這一點很容易理解,因為Y兄可能也知道,這些原始的殘卷由於長期的風化,在原始狀態時,其實像是蠟一樣融化在一起的。後來花了很大的力氣,先通過加濕,再逐層加以剝離的。所以,如果是供養,也不會如此草率地把不同的殘破經卷隨便捲成一團。
R.S的支撐理由應該還不止這些,我實在有點記不清了。等以後我會在專文討論這個問題一一分析。
下面是我的一些看法:
3、這些陶罐,當然是我在研究中印佛教經典載體不同的性質時,也曾留心過,我忘記在那些文獻中有記錄,反正不止一處,都有記錄,這些陶罐很多早期是用來盛水的。上面的供養文很多是早期供養這些水罐的記錄。當然,也有例外。佛經裡的PITAKA不是這個,而是藤編、木、或皮製的箱子。我不太記得其它的一些情況 ,但印象中吉爾吉特的佛經是置於木箱子裡的。
4、這些經典不具備代表性,即有的有多種重複,有的只有一些殘卷。而不是那種供養經卷所具有的整齊的規律性構成。
5、敦煌的藏經與此情況極為類似,也是殘破經典,也是大量重複的、不完整的流行經卷。二者之間具有類比性。
我可能還有其它一些理由,呵呵,但一時想不起其它了。回頭有空再聊,休假期間一切從簡,等兄來星或去臺時,一定當面向兄請益。
末學MJ拜            2011年7月28日下午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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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J,
但是,以學術書籍而言,同一主題的系列出版,怎會讓自己的學生(當然,Mark Allon 現在已是權威教授之一)以「不是很堅實的證據」來推翻主導教授的「定論」?
另外一個可能,會不會我誤解 Mark Allon 的意思?
Richard Salomon 是 Mark Allon 的博士導師,老師在西元 2000年說的話,2007年學生怎會斗膽在老師勢力範圍內的出版品中,說些「叛師背祖」的主張,應該事先有得到恩師的諒解吧?

     Yifertw     2011年7月29日上午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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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 Allon 的書我手頭也有,只是目前没功夫翻看,但就目前來看,Richard Salomon 之說較為可行。
其實犍陀羅語佛典大致包括如下這幾塊:
1、最早的和田本《法句經》(Brough 已有專書)
2、 The British Library Collection (上文已經提及)
3、The Senior Collection (上文已提及)
4、The Schøyen collection (上文已提及)
另外還包括一個 Bajaur 搜集品,這個是主要由德國大學的兩名巴裔學者處理的,目前已經有了非常完備的報告問世。
這幾塊之中,數量而言,大英為 29、Senior 為24,Bajaur 為18,皆為犍陀羅語佛經,Schøyen 數量最多,有127種,但雜以早期梵文。
就學者而言,美國參與最多的可能是Richard Salomon 與 Mark Allon,後者參與了三塊寫本的研究之中。德國學者則主在做 Schøyen 和 Bajaur 。


                       MJ    2011-08-02 18:51:56

4 則留言: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提到...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
匿名 提到...

Dear Yifertw ,

我正準備出門,呵呵,手機上看到兄的留言,害得我又打開電腦和你說兩句。

我手頭上沒有書,所以沒辦法給你舉出其它的理由。在R.S的總述之中,其實還有詳細考證的。據我的記憶,大致包括下面幾點:
1、寫卷本身即是殘卷,雖然有一些殘破是不知名的發現者從陶罐之中取出時不慎所導致的。但非常明顯,原寫卷被置入陶罐時已然殘破。如果是供養,不可能放殘破的經卷。

2、原殘卷之中有些是幾部不完整的殘卷卷到一起的。這一點很容易理解,因為Y兄可能也知道,這些原始的殘卷由於長期的風化,在原始狀態時,其實像是蠟一樣融化在一起的。後來花了很大的力氣,先通過加濕,再逐層加以剝離的。所以,如果是供養,也不會如此草率地把不同的殘破經卷隨便卷成一團。

R.S的支撐理由應該還不止這些,我實在有點記不清了。等以後我會在專文討論這個問題一一分析。

下面是我的一些看法:

3、這些陶罐,當然是我在研究中印佛教經典載體不同的性質時,也曾留心過,我忘記在哪些文獻中有記錄,反正不止一處,都有記錄,這些陶罐很多早期是用來盛水的。上面的供養文很多是早期供養這些水罐的記錄。當然,也有例外。佛經里的PITAKA不是這個,而是藤編、木、或皮制的箱子。我不太記得其它的一些情況 ,但印象中吉爾吉特的佛經是置於木箱子里的。

5、這些經典不具備代表性,即有的有多種重複,有的只有一些殘卷。而不是那種供養經卷所具有的整齊的規律性構成。

4、敦煌的藏經與此情況極為類似,也是殘破經典,也是大量重複的、不完整的流行經卷。二者之間具有類比性。

我可能還有其它一些理由,呵呵,但一時想不起其它了。回頭有空再聊,休假期間一切從簡,等兄來星或去臺時,一定當面向兄請益。

末學MJ拜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提到...

Dear MJ,

但是,以學術書籍而言,同一主題的系列出版,怎會讓自己的學生(當然,Mark Allon 現在已是權威教授之一)以「不是很堅實的證據」來推翻主導教授的「定論」?

另外一個可能,會不會我誤解 Mark Allon 的意思?

Richard Salomon 是 Mark Allon 的博士導師,老師在西元 2000年說的話,2007年學生怎會斗膽在老師勢力範圍內的出版品中,說些「叛師背祖」的主張,應該事先有得到恩師的諒解吧?

藏經閣外的掃葉人 提到...

代 MJ 貼反應意見:

Mark Allon 的書我手頭也有,只是目前没功夫翻看,但就目前來看,Richard Salomon 之說較為可行。

  其實犍陀羅語佛典大致包括如下這幾塊:

1、最早的和田本《法句經》(Brough 已有專書)
  2、 The British Library Collection (上文已經提及)
  3、The Senior Collection (上文已提及)
  4、The Schøyen collection (上文已提及)

  另外還包括一個 Bajaur 搜集品,這個是主要由德國大學的兩名巴裔學者處理的,目前已經有了非常完備的報告問世。

這幾塊之中,數量而言,大英為 29、Senior 為24,Bajaur 為18,皆為犍陀羅語佛經,Schøyen 數量最多,有127種,但雜以早期梵文。

就學者而言,美國參與最多的可能是Richard Salomon 與 Mark Allon,後者參與了三塊寫本的研究之中。德國學者則主在做 Schøyen 和 Bajaur 。

MJ 2011-08-02 18:51:56